鬼灭之刃:从鬼王到救赎者陈默继国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鬼灭之刃:从鬼王到救赎者陈默继国

鬼灭之刃:从鬼王到救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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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鬼灭之刃:从鬼王到救赎者》是大神“是CX330啊”的代表作,陈默继国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脑子存放处第一次写同人文尽量不ooc别骂我,骂就是你对好了,正文开始—————————————————,嘴里满是铁锈味。——口腔中粘稠、温热、带着令人作呕甜腥的液体正顺着喉咙滑下。他的意识像是一块被撕碎的破布,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记忆间剧烈拉扯:三分钟前,他还在2023年上海租住的公寓里熬夜赶医学论文,屏幕光刺得眼睛发疼;而现在……他眨了眨眼。视野先是模糊,随后清晰得不自然。月光如银瀑般倾泻在日式庭院...

精彩内容


,陈默已经回到了宅邸最深处的地下室。,不如说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囚笼——厚重的石墙隔绝了所有光线,空气中弥漫着防腐草药和旧血混合的沉闷气味。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投下冷幽幽的青白色光芒,照亮了房间中央那个漆黑的木棺。“寝具”。。他盘腿坐在棺盖上,闭着眼睛,试图梳理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但那些记忆就像一座被炸毁的图书馆——大部分化作齑粉,只有少数残卷散落各处。他能回忆起一些关键画面:继国缘一的日轮刀斩过脖颈的冰凉、珠世背叛时那张决绝的脸、数百年来不断更换身份和住址的漂泊……但更具体的细节,比如无惨究竟有哪些产业、手下还有哪些鬼、这个时代具体是哪一年,都模糊不清。“战国时代……”陈默睁开眼,梅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中收缩,“缘一应该还没出生,或者还是个孩子。”。在日之呼吸诞生之前,在鬼杀队真正壮大之前,他有时间。——字面意义上的。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饥饿”正在缓慢复苏,像潮水般在骨缝里涨落。那碗混了药材的鸡血大概能压制两三天,然后呢?
陈默站起身,走到地下室西侧的墙壁前。记忆告诉他,这里有一道暗门。他摸索着石砖上的缝隙,在某处用力一按——咔哒一声,墙壁向内滑开,露出后面的空间。

实验室。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疯狂科学家的陈列室。房间比外面的主室更大,摆满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浸泡在透明液体中的器官**、堆叠如山的古籍和卷轴、木架上排列整齐的瓷瓶和陶罐、甚至还有一套看起来像是刑具的金属器械。

陈默的目光扫过那些**——大部分是人类器官,但也有不少动物的,甚至有一些他无法辨认的生物组织。所有**都保存得异常完好,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鲜活感。

“**。”他低声骂了一句,但脚步没有停。

作为医学生,他能看出这些“藏品”的价值:千年的时间里,无惨确实积累了惊人的生物学知识,虽然动机扭曲,但方法和观察记录本身是宝贵的。

陈默走到一张厚重的木桌前,上面摊开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他翻开,泛黄的纸页上是密密麻麻的字迹——不是日文,而是一种更古老的文字。奇怪的是,他能读懂。

“天正三年,实验体十七号……注入血液稀释液后出现表皮硬化……第七日溃烂而死……”

“庆长五年,尝试混合山椒与当归……抑制效果持续六个时辰……副作用为肢体麻痹……”

“宽永十年……”

陈默一页页翻过去,眉头越皱越紧。笔记里记载了数百年的实验,涉及上千个“实验体”——也就是被无惨变成鬼或注入血液的人类。死亡率高得惊人,九成以上的记录都以“死亡溃烂失控被处决”结尾。

但其中确实有一些有用的发现。

比如第三十二页记载:“稀血者之血,效果十倍于常血。一人之血可抵十日饥渴。”

稀血者。陈默记得这个设定——鬼灭世界里,极少数人类拥有特殊血型,对鬼有极强的吸引力,同时也能更大程度满足鬼的饥饿。漫画里炭治郎就是稀血。

问题是,怎么找到稀血者?记忆碎片中没有明确方法,只留下一种模糊的“嗅觉”——稀血者的血液有一种特殊的甜香,鬼在近距离能分辨。

“不能主动狩猎。”陈默合上笔记,“那就只能……”

他的目光落在实验室角落的一个铁笼上。笼子里关着几只兔子,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动物实验。这是现代医学的基础,但在这个时代……陈默走向笼子,打开门,伸手抓出一只白兔。兔子在他手中挣扎,红眼睛里倒映着他非人的面孔。

“对不起。”陈默低声说,指甲在兔子腿上划开一道小口。

血液渗出。他沾了一点在指尖,凑到鼻尖嗅闻——只有普通的腥味。**,微弱的能量流入体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果然,动物血效果很差。

陈默放下兔子,从药架上找出金疮药给伤口敷上,然后把它放回笼子。兔子缩到角落,警惕地看着他。

“至少我不吃你。”陈默苦笑。

他转身继续翻阅笔记,寻找更多线索。时间在地下室中没有概念,但腹中逐渐清晰的饥饿感提醒他时间在流逝。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本笔记的中间部分。

这一页的笔迹格外凌乱,墨水甚至溅开几滴,显示出记录者当时的激动:

“庆长十九年,于京都遇一女子,血香异于常人。诱其至宅,取血三盏,竟抵月余饥渴!大喜,欲将其变为眷属,然……”

下面的字被粗暴地划掉了,只剩下一团墨渍。但翻到下一页,记录继续:

“然女子饮血后即死,身体崩坏如腐泥。疑稀血者体质特异,无法承受转化。憾甚。若得**稀血者长久供血,或可解永恒之渴。”

陈默盯着这段记录,梅红色的眼睛微微发亮。

稀有血型可能伴随着特殊的生理结构,无法承受鬼血的改造——这个推测符合医学逻辑。但反过来想,如果只是定期取血而不转化呢?就像现代的血库,定期捐献不会危及生命。

“需要找到稀血者……然后谈判。”他自言自语,“用钱?用保护?总比被其他鬼吃掉强。”

但这是后话。眼下更紧迫的是,鸡血的压制效果正在减退。陈默能感觉到那股渴望又在胃里苏醒,像一只蜷缩的毒蛇开始舒展身体。

他走到药架前,开始按照笔记上的配方调配第二剂***。当归、人参、血藤……还加了几味有镇静作用的草药。研磨成粉后,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去厨房取鸡血,而是划开了自已的手腕。

黑色的、粘稠的血液涌出,滴入陶碗。鬼的血。他小心地将药粉混入自已的血中,搅拌,然后屏息喝下。

这一次,灼烧感更强烈。陈默跪倒在地,捂住喉咙,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食道里翻搅。视野忽明忽暗,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错了……比例错了……”他咬牙撑起身,跌跌撞撞地抓过笔记,快速扫视配方细节,“血藤……要先用酒浸泡……该死……”

剧痛从内脏深处炸开。陈默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感觉自已的骨骼在变形、肌肉在撕裂。这是药物冲突?还是他的身体对***产生了排异反应?

“啊……呃……”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指甲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沟痕。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时,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软弱。”

声音低沉、平滑,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

“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这具身体,这个存在方式,是经过千年进化的完美形态。食人是本能,是生存的必要。抗拒它,就像鱼抗拒水。”

陈默猛地抬头——周围没有人。但那声音如此清晰,就像有人贴在耳边低语。

“你是谁?”他嘶声问。

“我是你。”声音笑了,“或者说,我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你只是个闯入者,一个寄生在神之躯壳里的……虫子。”

无惨的原身意识。

陈默挣扎着坐起,背靠墙壁,冷汗——如果鬼的身体会出汗的话——浸湿了内衫。他早该想到,千年的意志不可能轻易消失。

“我不是虫子。”他喘息着说,“我是陈默。我会找到……不**的路。”

“可笑。”意识的声音冷下来,“你尝过血的味道了,不是吗?那甘美、那力量、那生命流入体内的充实感……你抗拒得了几次?一次?十次?一百次?”

陈默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记得——昨晚掐死那个女人时,鲜血涌入口中的瞬间,那种灵魂都被填满的、罪恶的满足感。如果不是现代人的意志力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他可能已经沉沦。

“看吧,你在动摇。”意识的声音变得柔和,近乎诱哄,“接受吧。这具身体有无尽的力量,有永恒的生命。你可以成为真正的神,统治这个脆弱的世界。那些人类……他们不过是饲料,是蝼蚁。为什么要为蝼蚁束缚自已?”

“因为……”陈默闭上眼睛,“因为我是人。”

“你曾经是。”意识轻蔑地说,“现在你是我。”

剧痛再次袭来,这一次更猛烈。陈默感觉自已的意识在被撕扯,像有两双手在争夺一具躯壳的控制权。视野中出现重影——一会儿是地下室冰冷的石壁,一会儿是某个黑暗的巷弄,一个人类在脚下哀嚎……

“滚出去!”他咆哮,一拳砸在地面上。石板碎裂,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该滚的是你。”意识的声音也变得尖锐,“这具身体是我的!我的千年!我的力量!我的——!”

声音戛然而止。

不是因为陈默战胜了它,而是因为地下室的铁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三声,很轻,带着犹豫。

陈默和体内的意识同时愣住。这个地下室是无惨的绝对**,除了他自已,只有送“饲料”的仆人被允许进入——而且必须在指定的时间。

现在不是那个时间。

“谁?”陈默问,声音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沙哑。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女声响起,轻柔得像羽毛落地:

“无惨大人……是我,珠世。”

珠世。

这个名字像一盆冰水浇在陈默头上。漫画里的关键人物,第一个背叛无惨的鬼,后来与鬼杀队合作研发出逆转药物的天才医师。她现在还被关在这里,还是……已经经历过转化?

记忆碎片翻涌:一个紫色长发的女人被拖进实验室,尖叫声,血液注入,痛苦的蜕变……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珠世早就成了鬼,一直被囚禁在这座宅邸深处,作为无惨的“珍藏品”和研究助手。

“进来。”陈默说,努力让声音平稳。

铁门缓缓推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木屐,然后是淡紫色的和服下摆,再往上——是那张脸。和漫画里有些相似,但更年轻,更……鲜活。深紫色的长发绾成古典的发髻,眼睛是温柔的琥珀色,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困惑。

珠世低着头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只瓷碗。碗里是深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人血。

陈默的胃部猛地收紧,渴望与厌恶同时涌上喉咙。

“大人,您……今日未用早膳。”珠世的声音很轻,几乎在颤抖,“妾身以为您身体不适,所以……”

“放下。”陈默打断她,声音比自已预想的更冷硬。

珠世身体一颤,快步走到桌前放下木盘,然后退到墙边,深深低头,仿佛在等待什么惩罚。

陈默盯着那碗血。新鲜的人血,从颜色和气味判断,取自一个健康的年轻人。记忆告诉他,这是“日常供应”,来自宅邸里圈养的“饲料”之一。

体内的意识在低语:“喝吧。这是你的**。你是王,他们是贡品。”

陈默的手抬了起来,不受控制地伸向瓷碗。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碗壁,那股甜腥的气味更浓了。他能感觉到唾液在分泌,犬齿在发*……

“不。”他猛地收回手,转身背对着珠世和那碗血,“拿走。”

死寂。

珠世没有动,甚至没有呼吸——鬼不需要呼吸。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已背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

“大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更轻了,“您……说什么?”

“我说拿走。”陈默咬牙重复,“倒掉。或者你自已喝掉。随便。以后不要再送这个来了。”

更长久的沉默。

然后,陈默听见了极细微的声音——瓷碗被端起时与木盘摩擦的轻响,脚步声,铁门开合的声音。珠世离开了,带走了那碗血。

陈默缓缓转身,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和紧闭的铁门,突然脱力般跌坐在地。

他刚才做了什么?

拒绝人血,在珠世面前。这无异于直接告诉这个最聪明的鬼:无惨变了,变得不正常了。

“蠢货。”体内的意识冷笑,“她在怀疑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你不是我。然后呢?你以为她会感激你?不,她会想办法杀了你,就像她原本会做的那样。”

“闭嘴。”陈默低声说。

“我说的是事实。珠世恨我,恨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复仇。现在你取代了我,但在这具身体里,你就是我。她会连你一起恨,连你一起杀。”

陈默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意识说的是对的。珠世的仇恨已经刻进骨髓,不可能因为“无惨”偶尔的仁慈就消散。

但他也不能杀了她。珠世是未来研发逆转药物的关键,是他拯救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那就改变。”陈默喃喃自语,“改变她对我的认知。”

“但首先……”他看向自已仍在颤抖的手,“得先控制住你。”

他爬起来,重新走到药架前。这次他更加小心,严格按照笔记上的步骤处理药材。酒浸泡血藤,文火煎煮人参,当归研磨成最细的粉末……

两个时辰后,新的***完成了。这一次,陈默没有用自已的血混合,而是再次去了厨房——这次他找到了一头刚宰杀的猪。

猪血的效果比鸡血好一些,混合药物服下后,饥饿感被压制得更彻底。但陈默能感觉到,这只是权宜之计。动物的血提供的能量太少,长期服用会导致力量衰退。

“必须找到稀血者。”他擦去嘴角的血渍,目光坚定。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去见珠世。刚才的异常行为必须有个解释,否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长成致命的毒藤。

陈默走出地下室,沿着曲折的回廊朝宅邸西侧走去。记忆告诉他,珠世被囚禁在那里——一个比地下室稍好一些的房间,有窗户,但镶着铁栏。

他在房门前停下,没有立刻敲门,而是先调整呼吸,整理表情。他必须扮演无惨,但又不能是完全的无惨。要在残暴和异常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让珠世困惑,但不敢轻举妄动。

“珠世。”他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漠的平滑。

门内传来细微的动静,然后是珠世的声音:“大人请进。”

陈默推门而入。

房间比想象中整洁。一张榻榻米,一张矮几,一个简陋的书架,上面摆着几卷医书。珠世跪坐在矮几旁,正在研磨某种药材。她没有抬头,但研磨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刚才的事。”陈默开门见山,“你有什么想问的。”

珠世的手停下了。她缓缓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陈默的身影。那眼神很复杂:恐惧、困惑、警惕,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好奇。

“妾身不敢。”她低下头。

“我允许你问。”

珠世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默以为她不会开口时,她说话了,声音轻得像耳语:

“大人……是在尝试新的药物吗?”

陈默一怔。这个角度他没想到。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您拒绝了血膳。”珠世说,仍然低着头,“千年来,您从未如此。除非……是在测试某种需要空腹状态的药物。或者,”她顿了顿,“药物改变了您的需求。”

聪明。陈默心里一凛。珠世果然不愧是天才医师,仅凭一点异常就推断出了接近真相的结论。

“你猜对了一半。”他顺着她的话说,“我在改良配方。现有的***副作用太大。”

“***?”珠世终于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彩——那是学者听到感兴趣课题时的本能反应,“您是指……压制食人冲动的药物?”

“是。”陈默走到矮几旁,在她对面坐下,“你有研究过这个方向吗?”

珠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她当然研究过——秘密地,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无数次尝试调配能够抵抗无惨控制的药物。但现在无惨本人坐在她面前,问她对***有没有研究……

这是个陷阱吗?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

“妾身……不曾。”珠世的声音干涩。

“说谎。”陈默平静地说。他看到了珠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看到了她无意识握紧的拳头。“你房间里有甘草和艾草的味道。这两味药都记录在***的早期配方中。你在尝试。”

珠世的脸色瞬间苍白。

陈默伸出手——这个动作让珠世猛地后缩,像受惊的小动物。但他只是从她面前的药钵里拈起一点药粉,放在鼻尖嗅了嗅。

“比例错了。”他说,“甘草太多,会抵消艾草的效果。你应该加一点茯苓。”

珠世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陈默,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无惨懂药理,这她知道。但这千年来,无惨只关心如何制造更强的鬼、如何克服阳光。他从未表现出对“抑制食人冲动”的兴趣——恰恰相反,他鼓励、甚至享受这种本能。

但现在……

“大人,”珠世的声音在颤抖,“您为什么……要研究***?”

陈默放下药粉,看着她。梅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两簇幽火。

“如果我告诉你,”他缓缓说,“我不想再吃人了呢?”

死寂。

珠世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冲击太大了,大到超出了她数百年来对无惨的所有认知。

暴虐的、以人类痛苦为乐的、视生命如草芥的鬼舞辻无惨——不想吃人了?

“您……”她终于挤出一个字,“您在戏弄妾身吗?”

“我没有。”陈默站起来,走到窗前。铁栏外的月光洒进来,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投下冰冷的影子。“珠世,你恨我,我知道。我杀了你的家人,把你变成鬼,囚禁你数十年。你有理由恨我。”

他转过身,看着她:“但如果我说,那个做出这些事的‘我’已经死了呢?”

珠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她在判断,在分析,在寻找这句话里的陷阱。但无惨的表情——如果那能称为表情的话——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您是什么意思?”她谨慎地问。

“意思是,”陈默一字一顿地说,“我经历了一次……蜕变。某种程度上的死亡和重生。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我。”

他走向门口,在踏出房间前停下,没有回头:

“继续你的研究。甘草和艾草的比例调整成三比七,加茯苓一钱。明天把新配方给我看。”

门关上了。

珠世独自跪坐在房间里,久久没有动。月光从铁栏间漏进来,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无惨最后那句话。

“现在的我,不是过去的我。”

谎言?阴谋?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真相?

她低头看向自已的手,那双手曾经属于一个人类医师,曾经救死扶伤,如今却沾满洗不净的血腥。数百年的囚禁、被迫的助纣为虐、日复一日的绝望……

但如果,如果有一丝可能……

珠世用力摇头,想把那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不能相信。无惨诡计多端,这一定是新的折磨方式,是为了测试她的忠诚,是为了在她燃起希望时再狠狠碾碎。

可是……

她看向矮几上的药钵,看向那些她偷偷收集、研磨的药材。

甘草和艾草,三比七,加茯苓一钱。

无惨说的配方,和她自已试验出的最佳比例,只差一味茯苓。

珠世缓缓站起,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医书。她翻到某一页,手指划过一行小字:

“茯苓,味甘淡,性平,归心、肺、脾、肾经。可宁心安神,利水渗湿……”

安神。

***的本质,是压制鬼的狂暴本能,是让躁动的血液平静下来。茯苓的宁心安神之效,确实可能增强效果。

无惨……真的在帮她?

珠世合上书,抱在胸前,闭上眼睛。

她不能相信。不敢相信。

但心底某个被冰封了数百年的角落,有一小块冰,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与此同时,走廊上的陈默靠墙站立,缓缓吐出一口不存在的浊气。

刚才的表演,有几分真,几分假,连他自已都分不清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需要珠世的才能。而要得到她的才能,必须先得到她的信任——哪怕只是一点点。

体内的意识在冷笑:“她会背叛你。就像背叛我一样。”

“也许。”陈默在心里回答,“但如果我不给她背叛的理由呢?”

“天真。仇恨不需要理由,只需要时间。”

陈默没有继续争论。他走回地下室,重新坐回棺盖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一张时间表逐渐成形:

短期目标:稳定***配方,找到稀血者,控制原身意识的干扰。

中期目标:接触产屋敷家,影响鬼杀队的建立方向;找到年幼的继国缘一,改变他的命运轨迹。

长期目标:……拯救所有人。

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陈默睁开眼睛,梅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映出夜明珠的冷光。

他是医学生。他相信病理可以被分析,疾病可以被治愈,绝症可以被攻克。

鬼舞辻无惨是一种病。这个充满悲剧的世界也是一种病。

而他,恰好是个医生。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夜色正浓,距离黎明还有三个时辰。

时间不多了。

但足够了。

足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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