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金家书生的《洞天秘境:我和药王女儿闯江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师父!",在龙虎山天师府的青石阶上也跪了三天。,是天师府第九代弟子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掌门张玄机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面容清俊,平日里嘴角总挂着一抹懒散的笑意。,他低垂着头,膝盖早已麻木不堪,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始终坚定如初,未曾有过半分动摇。。。。梦里,龙虎山之外血光冲天,无数百姓惊慌奔逃,尸横遍野,惨不忍睹。醒来之后,他心口发闷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催促他下...
精彩内容
“师父!",在**山天师府的青石阶上也跪了三天。,是天师府第九代弟子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掌门张玄机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面容清俊,平日里嘴角总挂着一抹懒散的笑意。,他低垂着头,膝盖早已麻木不堪,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始终坚定如初,未曾有过半分动摇。。。。
梦里,**山之外血光冲天,无数百姓惊慌奔逃,*横遍野,惨不忍睹。
醒来之后,他心口发闷得厉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催促他下山去。
他心里清楚,自已不能再继续留在山上了。
他此番前来,并非是请求师尊允许。
而是来*迫师尊点头同意。
每天清晨,他都会诵读一遍《太上感应篇》。
午时,便抄写一卷《道德经》。
到了夜里,就**守心,不眠不休。
三天过去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用行动来表明自已的决心。
他左手的小指上,有一道淡金色的疤痕,平日里总是用符纸遮盖着。
这道伤从来都不疼,但是每次做完梦之后,就会微微发烫。
他并不知道那是天道碎片留下的痕迹。
他只知道,自已必须下山。
石阶上方,洞府的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弥漫的雾气之中。
来者正是张玄机,他是天师府的当代掌门,也是金一浪的养父。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双目被青布条蒙着,手中拄着一根刻满星图的龟甲杖,走路时脚步沉稳,没有丝毫偏差。
他在卦盘前停了下来。
那枚由七枚铜钱串成的卦盘,是金一浪放在最上层石阶上的,这是他作为天师府弟子执卦的信物。
如今他将卦盘放下——意思就是,如果得不到允许,从此以后他便不再问卦。
张玄机低头凝视着卦盘,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这孩子并非一时冲动。
他推演过天机,三日前就看到有一线血光划破了命轨,而那血光的源头,正是金一浪。
他也知道这孩子体内藏有异常,十二岁那年,金一浪在醉倒在后山的那晚,天地间的气机曾发生过剧烈的震荡。
但他不敢去查,也不能去查。
天道碎片藏匿在人身上,这是逆天的事情。
一旦泄露半分,必定会遭受反噬。
“你当真不怕死?”
张玄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金一浪抬起头,咧嘴一笑:
“怕啊,可我更怕活着却活不明白。”
张玄机没有动弹。
山风吹过崖边,卷起了他身上那件陈旧的道袍。
他闭上眼睛掐指推算,指尖微微颤抖。
龟甲杖轻轻敲击着地面,发出了三声沉闷的响声。
他知道金一浪此去必定凶险万分。
江湖路途遥远,强者如同森林中的树木一样多,妖魔四处横行。
一个从未经历过世事的弟子,孤身一人踏入这江湖,无疑是九死一生。
可他也知道,自已根本挡不住。
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有些人,也是逃不开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手,袍袖一挥。
“罢了。
江湖路远,生死自负。”
金一浪站起身,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他扶住石栏,缓了两口气,才挺直了腰板。
他弯腰捡起卦盘,重新挂在了腰间。
张玄机站在原地,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符纸上没有字,边缘已经磨损,看起来像是用了很多年。
他动作极快,将符纸塞进了卦盘的夹层里,没有任何人看见。
“不要轻易相信甜言蜜语,不要贪图捷径,遇到事情多问问卦。”
张玄机沉声说道,
“但要记住,卦象只能起到示警的作用,命运终究还是掌握在你自已手中。”
金一浪点了点头:
“徒儿记住了。”
他笑了笑,忽然又说道:
“等我闯出一番名堂,就给师尊捎十坛醉仙酿回来。
听说那酒能通灵开窍,喝一口就能做好三天的好梦。”
张玄机没有笑。
他听得出,这既是玩笑话,也是金一浪的承诺。
金一浪转身,背起行囊,迈步向山下走去。
石道蜿蜒曲折,渐渐隐入云雾之中。
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只剩下一个大致的轮廓。
就在他踏出洞府结界的那一刻,卦盘夹层里的符纸忽然泛起了金光。
光芒很淡,转瞬即逝。
那光芒顺着铜钱的缝隙渗出来,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左手小指的金色疤痕里。
疤痕轻轻跳动了一下,就像是有了心跳一般。
张玄机站在原地,听着金一浪远去的脚步声,一动不动。
他知道那张护心符已经被金一浪吸收了。
那是他耗费十年寿元祭炼而成的保命之物,能够替持符者抵挡一次致命的劫难。
如今它认主了,融入了金一浪的血脉之中,再也取不回来了。
他低声自语:
“去吧……
这一劫,或许真的要由你来破解。”
山风掠过,吹动了他蒙眼的布条。
布条的一角滑落,露出了他的一只眼睛——瞳孔已经化作了星辰漩涡,正映照着远方的一条命轨,从这天师府出发,一路向南,穿过七座城池、八个村寨,最终指向一片漆黑的深渊。
那深渊之中,有一点微弱的光芒正在缓缓亮起。
金一浪走在石道上,手指下意识地摸了摸小指上的疤痕。
感觉有点热。
他没有在意。
抬头看了看天空,云雾渐渐散开,阳光洒落在他的肩头。
他走了很长时间,终于来到了山门前。
巨大的石碑矗立在两侧,上面刻着“天师府”三个古老的大字。
门前的石兽紧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山上的殿宇隐藏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他没有呼喊,也没有挥手告别。
只是将腰间的卦盘拍了拍,然后转身迈步前行。
下山的路很长。
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前方的景象看不太远。
但他走得很稳。
他知道,山下的事情一定不会少。
妖魔****,官府昏庸无能,百姓们生活苦不堪言。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既然自已梦见了那些惨状,就不能装作没有看见。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着昨晚那个梦。
血光之中,有一个女人倒在地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远处有一座塌了一半的药庐,门口插着一根散发着微光的草。
奇怪,这画面感觉有点熟悉。
他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以前翻阅药典的时候见过类似的插图吧。
他继续往前走。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山上特有的气息。
他不知道,自已体内有一缕意志正在慢慢苏醒。
那是天地初开时残留下来的碎片,没有名字,没有形态,不显露任何踪迹。
它沉睡了许多年,如今因为金一浪下山而微微震动起来。
它不会说话,也不会发出任何提醒。
它只会在金一浪突破境界、濒临生死关头的时候,悄然掠夺他人的武学精髓和天地间的灵机,转化为他自已的感悟。
别人需要十年苦修才能入门的功法,他看一眼就能知晓核心要义,练习一遍就能通晓精髓。
这种能力没有名字。
如果非要给它取个名字的话,可以称之为——我亦无他,惟手熟尔。
目前,他还不了解这些。
他只知道,自已的肚子饿了,得找家饭馆吃饭。
他摸了摸怀里,还有几块干粮。
又摸了摸腰间的卦盘,确认符纸还在里面。
然后他加快了脚步。
雾气越来越稀薄。
远处传来了鸟叫声,还有溪水流动的声音。
山下有人烟了。
他知道,自已的路,从这里才真正开始。
他走出十里地,路过一块界碑,上面写着“离天师府境三十里”。
他停下脚步,从行囊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开看了看。
下一座城是青阳镇,再往南走是竹溪村。
他把地图收好,继续往前走。
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照在他的背上,暖洋洋的。
他哼起了小曲,那是昨晚抄写《道德经》时脑子里冒出来的调子。
没有人听他唱。
但他唱得很认真。
他走得很慢,但一步也没有停歇。
他知道,这一去,就不会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