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游戏:国运战场(林川汉斯)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诡异游戏:国运战场(林川汉斯)

诡异游戏:国运战场

作者:番茄的小弟
主角:林川,汉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18:18:41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番茄的小弟”的优质好文,《诡异游戏:国运战场》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川汉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天空是一种很脏的橘红色。,手里提着刚加热的便当。塑料袋子被寒风刮得哗啦作响,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7点58分。还有两分钟,这座城市的地铁将迎来晚高峰最拥挤的时刻,而他会像沙丁鱼一样被塞进车厢,用四十七分钟回到租住的公寓,吃一份已经凉透的晚饭。。普通到令人麻木。,沾在手指上。林川皱了皱眉,正要掏纸巾,整个世界突然静了下来。。是更彻底的,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风停了,卷到半空的落叶悬在那里。马...

精彩内容


,天空是一种很脏的橘红色。,手里提着刚加热的便当。塑料袋子被寒风刮得哗啦作响,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17点58分。还有两分钟,这座城市的地铁将迎来晚高峰最拥挤的时刻,而他会像沙丁鱼一样被塞进车厢,用四十七分钟回到租住的公寓,吃一份已经凉透的晚饭。。普通到令人麻木。,沾在手指上。林川皱了皱眉,正要掏纸巾,整个世界突然静了下来。。是更彻底的,仿佛有人按下了暂停键。风停了,卷到半空的落叶悬在那里。马路上,一辆公交车的轮子定格在转动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便利店里的店员保持着递出关东煮的姿势,蒸腾的热气凝固成扭曲的白色雕塑。。。,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刮擦的那种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强行咬合。
检测到适格个体

文明编号:CN-2023-LINCHUAN

载入中……

眼前的一切开始融化。柏油路面像遇热的蜡一样软塌下去,路灯的光晕拉长成惨白的细丝,便利店、公交车、悬在空中的落叶,全部搅在一起,旋转着坠入某个看不见的涡流。

失重感抓住他的胃。

等视野重新稳定时,林川发现自已站在一条街上。

石子铺的路,两侧是低矮的木屋,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但空气是暖的,暖得不正常。每栋房子的窗户都透出橘**的光,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有烤面包的香味。街角有一家招牌歪斜的糖果店,橱窗里摆着色彩鲜艳的玻璃罐。

看起来像个欧洲风格的小镇。

很温馨。

太温馨了。

林川低头看自已的手,便当袋子不见了,身上还是那件灰色的羽绒服。他摸口袋,手机没了,钥匙没了,只剩半包纸巾和一张便利店小票。

“这**……”他低声说。

“——是什么鬼地方?”

说话的是个女人,就在他左边三四米的位置。二十出头,穿着单薄的卫衣,冻得嘴唇发紫。她抱着胳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震颤。

右边传来啜泣声。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蹲在地上,校服裙子沾了雪。更远些,一个中年男人在拼命拍打自已的脸,好像要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林川数了数,包括他自已,街上突然多出了十二个人。

欢迎来到微笑小镇

那个齿轮刮擦的声音又来了。

副本类型:规则生存

难度:新手级

**:你们是来访的旅行者。小镇居民热情好客,但他们有一些小小的规矩。请务必遵守

主线任务:在小镇存活72小时

注意:保持微笑

最后四个字说得格外缓慢,像是一滴冰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街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一个男人从小镇的雾气里走出来。他穿着*洗得笔挺的格子衬衫,棕色背带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笑容,嘴角咧开的弧度精确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远道而来的客人!”男人的声音洪亮得有些夸张,“欢迎来到微笑小镇!我是镇长汉斯。”

他走到离最近的那个中年男人面前,伸出右手:“旅途一定很辛苦吧?”

中年男人还处在惊恐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汉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就一下。

快到几乎以为是错觉。但林川看见了——在那不到零点一秒的瞬间,镇长脸上的肌肉短暂地抽搐,眼珠里闪过某种非人的反光,像爬虫类的瞬膜。

然后笑容又回来了,更灿烂,更标准。

“啊,客人一定是太累了。”汉斯收回手,转向其他人,“没关系!我们准备了温暖的房间和热腾腾的晚餐!请跟我来,记住——”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在小镇,要微笑。”

人群机械地跟着镇长往前走。林川走在队伍末尾,用眼角余光观察四周。糖果店的橱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已的脸——苍白,没什么表情。他试着扯了扯嘴角。

橱窗里的倒影笑了。

但林川没有。

他停住脚步,盯着玻璃。倒影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微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林川猛地转身。

背后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再转回来时,橱窗里的倒影已经恢复正常。

“快点走!”前面有人催促。是那个穿卫衣的女人,她回头看了林川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慌,“别掉队!”

晚餐在镇**的长桌上。确实有热腾腾的面包、炖菜和苹果派。二十四个人——除了他们十二个“旅行者”,还有十二个镇民,男女各半,全部穿着旧式服装,全部面带微笑。

每个人都笑着。

咀嚼时笑着,递盘子时笑着,甚至不小心打翻水杯时,那个镇民妇女也一边擦桌子一边笑,笑容纹丝不动。

“多吃点,”汉斯镇长切着苹果派,刀叉碰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们小镇的苹果派是最棒的。对吧,亲爱的?”

他旁边的镇长夫人点头,笑容完美:“当然,亲爱的。”

林川拿起叉子,戳了一块派。甜得发腻,肉桂粉的味道浓得呛人。他强迫自已咀嚼、吞咽,脸上维持着一个还算自然的微笑——不能太夸张,像镇民那样就太假了;也不能没有,规则说了“保持微笑”。

他在观察。

镇民的笑,有几个特点:第一,从不眨眼,或者眨眼的频率极低;第二,嘴角上扬的弧度完全一致;第三,他们的笑是“开着”的,像一盏常亮的灯,没有起伏。

而他们这些“旅行者”,笑得很勉强,很短暂,时不时会忘记,又突然记起,赶紧补上一个。

那个中学生女孩已经快崩溃了。她低着头,肩膀发抖,眼泪大颗大颗掉进盘子里。坐在她旁边的镇民老**伸手拍她的背,笑着说:“可怜的孩子,怎么哭了呢?要笑啊,笑一笑就好了。”

女孩哭得更凶了。

老**的手停在半空。

桌上的气氛变了。很微妙,但林川感觉到了——所有镇民,在那一瞬间,目光都聚焦在女孩身上。不是转头去看,是眼珠滑过去,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汉斯镇长放下刀叉。

“玛丽,”他温柔地说,“我们的客人好像不舒服。带她去休息吧。”

老**站起来,笑容可掬地扶起女孩:“来,亲爱的,我带你去房间。”

女孩挣扎了一下,但老**的手像铁钳。她被半搀半拖地带离**,消失在通往旅馆的小路上。

没人说话。

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和镇民们永恒不变的笑。

晚餐后,汉斯宣布安排住宿。两人一间,旅行者和镇民混住。理由是“更好地了解小镇文化”。

“这是传统,”汉斯笑着说,“我们会像家人一样。”

林川的室友是个年轻的镇民,叫汤姆。他帮林川提行李——一个凭空出现在房间里的复古皮箱——一路上说了很多小镇的事:每年秋天的苹果丰收节,冬天在结冰的湖面上滑冰,春天孩子们会在野花田里奔跑。

“我们很快乐,”汤姆推开二楼房间的门,把皮箱放在床脚,“每个人都很快乐。你也会快乐的。”

房间很干净,两张单人床,中间隔着床头柜。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小镇**,画里每个人都在笑。

“早点休息,”汤姆说,“记住,晚上不要离**间。小镇的夜晚……很安静。太安静了。”

他笑了一下,关上房门。

林川坐在床上,听着汤姆在走廊里远去的脚步声。等彻底安静后,他站起来,检查房间。窗户可以打开,外面是后院,积雪的草坪,一道矮篱笆,再往外就是浓雾,什么都看不见。门锁是老式的黄铜钥匙,从里面可以反锁。

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坐下。

大脑开始运转。

这不是梦。疼痛感太真实,嗅觉味觉触觉全都在。也不是绑架,那种空间溶解的现象超出了现有科技。那么,只剩下最不可能的可能——

某种超自然事件。

或者说,游戏。

“副本”、“任务”、“规则生存”,这些词明显来自游戏术语。他们被拉进了一个游戏里,一个会死人的游戏。

主线任务是存活七十二小时。目前可见的规则只有一条:“保持微笑”。

但肯定不止。

那个女孩被带走时,老**的反应,镇民们集体的注视……违反规则的后果是什么?

林川闭上眼睛。

这是他从小就有的能力,与其说是超能力,不如说是一种极端的思维模式。他能在脑海中构建一个事件的模型,然后往里面填充变量,推演可能性。不是预知未来,是计算概率。像在脑子里下棋,只不过棋盘是现实,棋子是所有可能的选择。

他称之为“概率云观测”。

现在,观测开始。

已知条件:微笑是强制规则。违反者会被带走。

假设:被带走等于**。

变量:违反的程度。哭泣是明显违反。那么,笑容不够标准呢?忘记微笑呢?笑得太假呢?

他在脑中的小镇模型里运行这些变量。哭泣的女孩,模型显示她被带走的概率是98%。如果只是短暂忘记微笑,比如在独处时放松了表情,被发现的概率是多少?镇民无处不在?还是有**机制?

不对,方向错了。

林川睁开眼睛。

这不是单纯的“遵守规则就能活”的游戏。如果这么简单,就不需要七十二小时。一定有什么东西,会在过程中改变,会让遵守规则变得越来越难。

比如,疲劳。

比如,精神压力。

比如……规则本身会变。

他重新闭上眼睛,调整模型。

新假设:规则会升级。

第一天:保持微笑。

第二天:保持微笑,并且不能表现出负面情绪。

第三天:保持微笑,不能有负面情绪,并且要发自内心地快乐。

如果规则这样递进,到第三天,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那么游戏的真正解法是什么?找出规则的漏洞?逃离小镇?还是……解决规则的源头?

他想到镇长汉斯,想到那些镇民的笑。

那不是人的笑。

是面具。

如果揭开面具呢?

模型开始给出概率。直接对抗镇民,成功率低于5%。夜间探索小镇,成功率约30%,但风险极高。寻找其他“旅行者”合作……他评估了一下目前见过的十一个人,大多数处于恐慌状态,合作价值有限。

那个穿卫衣的女人,也许可以。她虽然害怕,但还在观察,眼神里有思考的痕迹。

还有时间。第一天,先收集信息。

林川站起来,走到窗边。雾气更浓了,完全吞没了小镇的边界。他盯着雾,那种粘稠的、不自然的白色,看久了会觉得它在**。

就在他准备拉上窗帘时,眼角余光瞥见了什么。

后院篱笆外的雾里,站着一个人影。

很矮,像个小孩子。一动不动地面朝他的窗口。

林川僵住了。

人影慢慢抬起手臂,指着他。

然后,雾吞没了它。

林川猛地拉上窗帘,背靠着墙壁,心脏撞得肋骨生疼。他深呼吸,一次,两次,强迫自已冷静。

刚才那是什么?镇民?还是别的“东西”?

规则说晚上不要离**间。没说房间里绝对安全。

他检查了床底、衣柜、天花板,什么都没有。那幅画……他凑近看油画里的小镇**,画中每个人的笑脸,突然发现——

少了一个人。

晚餐时**上有二十四个镇民。画里只有二十三个。

缺的那个,是汉斯镇长。

不,等等。

林川的手指停在画布上。他仔细数,不是少了汉斯。是少了一个孩子。画里原本该有孩子吗?他不确定。但画中人群的分布,留出了一小块空白,就在**喷泉旁边,那里本该有个矮小的身影。

像个小孩子。

窗外的雾,无声地漫过窗棂。

第二天早晨,敲门声准时响起。

汤姆在门外笑着说:“早餐时间到了,朋友!”

林川对着镜子练习了微笑,打开门。汤姆站在走廊里,笑容标准,眼睛一眨不眨。他们下楼时,林川注意到旅馆墙壁上多了一幅画。

画的是旅馆餐厅。长桌,坐着吃饭的人。所有镇民都在笑。

旅行者里,少了一个人。

是那个中学生女孩。

早餐时果然没有她。没人提起,镇民们继续笑着聊天,仿佛她从未存在过。但旅行者们的气氛明显更压抑了。每个人都在用力笑,用力到脸颊抽搐。

林川注意到汉斯镇长不在。

“镇长去处理一些事务,”汤姆切着培根,“晚点会来。”

早餐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可以在小镇内游览,但必须结伴,且至少有一名镇民陪同。林川选择了和那个卫衣女人一组,陪同的镇民是糖果店的老**。

女人自称叫沈茵,是个程序员。“昨晚我房间里有个布娃娃,”她低声说,脸上维持着笑容,“会自已转头。”

林川没说话。

“你有什么发现吗?”沈茵问。

林川犹豫了一下。***分享情报?在游戏里,合作可能是生路,也可能是陷阱。他快速计算——沈茵目前表现出的理性程度较高,共享基础信息可以增加双方生存概率。

“规则可能不止一条,”他同样低声说,“‘保持微笑’是明规则。暗规则可能是‘不能被发现在伪装’。”

沈茵的笑容僵了僵:“什么意思?”

“他们的笑是恒定的,我们的笑是间歇的。如果被判断为‘假装’,可能会有后果。”

“怎么判断?”

“不知道。也许是时间,也许是幅度,也许是……”林川想起昨晚雾里的人影,“别的监测方式。”

老**突然回过头,笑着说:“客人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分享给老太婆听听?”

她的眼睛眯成缝,嘴角咧到耳根。

林川立刻提高音量:“在说小镇的苹果派真好吃!”

沈茵跟着点头,笑得眼睛弯弯。

老**看了他们几秒,转回去了。

一整天,林川在观察小镇布局。小镇是圆形的,以**为中心,街道呈放射状。所有的路最终都通向**,没有出口。边界是浓雾,他试着往雾里扔了块石子,石子消失在白色里,没有落地的声音。

绝对的边界。

下午,汉斯镇长出现了。他宣布晚上有“欢迎晚会”,所有人都要参加,这是小镇最重要的传统。

“我们会选出本周的‘微笑之星’!”汉斯拍着手,笑容满面,“获奖者可以得到一份特别的礼物!”

镇民们热烈鼓掌。

旅行者们**跟着鼓掌。

晚会前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林川回到房间,汤姆不在。他锁上门,坐在床上,再次进入概率云观测。

变量:晚会

可能一:单纯的社交活动,但需要全程保持笑容和积极情绪。疲劳累积,有人可能出错。

可能二:“微笑之星”评选是某种筛选机制。获奖者会怎样?安全?还是成为目标?

可能三:晚会是规则升级的节点。

模型给出的概率,第三种可能性最高,达到67%。

如果规则升级,会升成什么?

他想起了画里消失的孩子,雾里的人影。这个小镇有“孩子”吗?他回忆这两天见过的所有镇民,全都是成年人,从二十多岁到七八十岁,没有一个儿童。

但糖果店的橱窗里,有儿童尺寸的围巾。

学校的建筑里,有小小的课桌椅。

孩子去哪了?

敲门声打断他的思考。汤姆在门外喊:“林!该去晚会了!”

林川对着镜子,调整笑容。不能太假,不能太僵。他练习了几种弧度,最后选了一个看起来最自然的。眼睛要弯一点,苹果肌要提起,但不能挤出皱纹。

他打开门。

汤姆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笑得更开了:“不错!你学得很快!”

晚会就在**上。篝火,音乐,镇民们手拉手围成圈跳舞。旅行者们被拉进去,**跟着跳。笑声、音乐声、木柴噼啪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让人头晕。

林川维持着笑容,脚步跟着节奏,眼睛在观察。

沈茵在他斜对面,笑得很用力,额头冒汗。另一侧的中年男人已经有点恍惚,动作僵硬。每个人都在硬撑。

汉斯镇长站在篝火旁,双手高举。

“现在!评选‘微笑之星’!”

音乐停了。跳舞的圈散开。镇民们开始走动,仔细端详每个旅行者的脸,像在挑选商品。

林川感觉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

他保持笑容,肌肉开始酸疼。

一个镇民停在他面前,是糖果店的老**。她凑得很近,几乎脸贴脸,眼睛像玻璃珠一样反着火光。

“你笑得很标准,”她低声说,嘴里有苹果派的甜腻气味,“但你的眼睛在说话。”

林川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它在说……”老***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他能听见,“‘我想离开这里’。”

她后退一步,大声宣布:“我选这位客人!”

其他镇民纷纷附和。汉斯镇长走过来,握住林川的手:“恭喜你!本周的‘微笑之星’!”

掌声响起。旅行者们鼓掌,镇民们鼓掌,篝火噼啪炸开一簇火星。

汉斯递给林川一个木盒。

“打开它!这是小镇的心意!”

林川接过盒子。很轻。他掀开盖子。

里面是一面镜子。

圆形,银框,背面刻着一行字:“看见真实的自已”。

“照一照!”汉斯兴奋地说,“这是我们的传统!微笑之星要对着镜子,展示最快乐的笑容!”

林川举起镜子。

镜面映出他的脸。篝火的光在镜子里跳跃,他的笑容挂在脸上,标准,自然。

然后,镜子里的他,眨了一下眼。

林川没眨眼。

镜子里的他,嘴角慢慢放平。

林川的嘴角还扬着。

镜子里的他,用口型无声地说:

“快逃。”

林川的手抖了一下,镜子差点掉下去。他猛地扣上盖子,抬头看汉斯。

镇长依然笑着:“怎么样?看到自已的笑脸,是不是更开心了?”

周围的镇民围拢过来,所有人的笑容都一模一样,篝火在他们眼睛里投下跳动的光点。

林川重新打开盒子,挤出更灿烂的笑:“太棒了!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掌声再次响起。

晚会持续到深夜。林川抱着木盒回到房间,汤姆已经睡下——闭着眼睛,脸上还挂着笑。

林川反锁门,拉上窗帘,坐在床边,打开盒子。

镜子安静地躺在里面。

他犹豫了很久,慢慢举起镜子。

镜面映出他的脸。疲惫,警惕,没有笑容。

镜子里的他,也没有笑。

但口型在动:

“他们听得见。”

林川屏住呼吸。

镜面浮现出细小的字迹,像雾气凝结成的:

规则一:保持微笑(白天)

规则二:保持沉默(夜晚)

规则三:不要照镜子

规则四:不要相信孩子的指引

字迹淡去,新的浮现:

隐藏规则:完美通关者,将触发“微笑瘟疫”降临现实,传染范围:所在城市

林川的血液凉了。

完美通关。他原本的目标,就是找出所有规则,完美存活七十二小时。如果做到,会怎样?他会带着“奖励”回到现实,然后……把这种“微笑”传出去?

镜子里的他,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镜面暗下去,恢复正常。

林川放下镜子,双手在抖。

他现在明白了。

这不是生存游戏。

这是选择。

是成为感染者,还是成为传播者?

窗外的雾更浓了,漫过窗台,渗进房间。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空灵,缥缈,渐渐消失在雾的深处。

林川盯着自已的手,然后,慢慢握紧。

选择。

他要找到第三条路。

夜色深沉,小镇在雾中沉睡。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