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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店小二之我给阴差打零工

作者:爱吃签语饼的武博
主角:林小满,赵无常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3:51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阳间店小二之我给阴差打零工》,是作者爱吃签语饼的武博的小说,主角为林小满赵无常。本书精彩片段:,巷口的老槐树突然“咔嗒”掉了片叶子,正好落在他脚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兼职群里那个叫“夜先生”的联系人发来的地址,就停在这片连路灯都懒得喘气的老巷深处。“妈的,不会是传销吧?”他攥紧口袋里仅存的五十八块三毛钱,花呗账单的催款短信又在兜里震动,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为了下个月房租,他连“招胆大者夜间看坟,时薪两百”的活儿都敢接,更别说这“子时杂货铺”——哪怕招聘启事里写着“不怕鬼”三个字,在他眼里...

精彩内容


,巷口的老**突然“咔嗒”掉了片叶子,正好落在他脚边。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兼职群里那个叫“夜先生”的***发来的地址,就停在这片连路灯都懒得喘气的老巷深处。“**,不会是**吧?”他攥紧口袋里仅存的五十八块三毛钱,花呗账单的催款短信又在兜里震动,像条吐着信子的蛇。为了下个月房租,他连“招胆大者夜间看坟,时薪两百”的活儿都敢接,更别说这“子时杂货铺”——哪怕**启事里写着“不怕鬼”三个字,在他眼里也只是老板故弄玄虚的噱头。,红得发暗的光打在斑驳的墙面上,映出“子时杂货铺”五个褪色的字。门是两扇掉漆的木门,门环是两个生了锈的铜环,像两只睁不大的眼睛。,刚要推门,门“吱呀”一声自已开了。,店里没开灯,只点着几盏和巷口一样的灯笼,光线昏昏沉沉,勉强能看清货架上的东西——左边摆着一沓沓黄纸,上面印着他从没见过的花纹;右边挂着几串黑色的符纸,边角卷着毛边;最里头的架子上,竟摆着个巴掌大的陶碗,碗里盛着半透明的液体,标签上写着“孟婆汤(体验装)”。“*。”林小满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撞在门槛上。“打烊前,不买东西就出去。”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分不清男女老少。,才看见柜台后坐着个人,戴着顶宽大的竹编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只能看到一截苍白的下巴,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正慢条斯理地用竹制茶筅搅着碗里的青色茶汤。
“我、我是来应聘的。”林小满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吓的还是冷的,店里比巷外凉了不止三度。

斗笠动了动,像是在打量他。“胆子大?”

“大!”林小满梗着脖子,心里却在打鼓——他连恐怖片都不敢看。

“不认路?”

“不认!”他确实是个路痴,刚才找这条巷口绕了三圈。

“不怕鬼?”

林小满噎了一下,瞥了眼货架上“枉死魂专用替身纸人”的标签,硬着头皮:“不……不怕。”

斗笠后的人没再说话,只是从柜台下推过来一个黑布包。“子时到寅时,守着店。客人要什么,按价目表拿。这是今晚的工钱。”

林小满打开布包,里面是九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油墨味混着淡淡的霉味。他刚想说“谢谢老板”,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慢得像敲在棺材板上。

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向十二点。

“客人来了。”斗笠老板站起身,竹笠边缘扫过柜台,带起一阵冷风,“记住规矩:不问来处,不劝归途,不卖赊命条。”

话音未落,老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里间的布帘后,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小满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攥着钱的手心全是汗。敲门声还在继续,“咚、咚”,每一声都让货架上的黄纸簌簌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个老**,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她手里攥着个手帕包,看到林小满,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怯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小哥,”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股煤炉烧久了的烟火气,“我想……换张望亲符。”

林小满想起老板的话,指了指右边货架:“第三排,自已拿。价目表在旁边。”

老**感激地点点头,挪**架前,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打开手帕包,里面是一沓沓折得整整齐齐的黄纸,不是店里卖的往生钱,倒像是自已用烧纸叠的。

“够、够吗?”她数了半天,把纸堆成一小摞,小心翼翼地推到柜台上。

林小满对照价目表看了看,差了大概三成。他刚想说话,老**突然叹了口气,从棉袄内袋里摸出个用红绳系着的小银锁,放在黄纸旁边。“这个……能抵吗?是我孙子的长命锁,我走那天,他还戴在脖子上呢。”

银锁很旧,边角磨得发亮,锁身上刻着的“长命百岁”已经模糊不清。林小满的喉咙突然发紧,想起自已**去世前,也总把他小时候戴的银手镯揣在怀里。

“够了。”他拿起望亲符,递给老**。符纸黄得发暗,上面的人脸轮廓像在动。

老**千恩万谢地接过,转身时脚步飘得像片羽毛。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看着林小满,眼里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小哥,要是……要是你看见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大概这么高,”她比划着,“记得告诉他,**没忘了给他留压岁钱。”

门“吱呀”关上,林小满瘫坐在椅子上,后背的冷汗把T恤都浸湿了。他拿起那个小银锁,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竟慢慢泛起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货架突然“哗啦”响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林小满猛地抬头,看见个梳着西瓜头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把一支引路香折成两段,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是谁?”林小满吓得差点蹦起来。

小男孩抬起头,露出张圆乎乎的脸,眼睛大得像葡萄,只是脸色和刚才的老**一样白。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背带裤,裤脚还在往下滴水,手里攥着个破了洞的布娃娃。

“我叫小豆子。”他*声*气地说,把折好的香**布娃娃手里,“大哥哥,这香烧起来会冒烟吗?像我家灶台上的那种。”

林小满这才发现,小男孩站过的地方,地面洇出了一小片水痕,带着股河泥的腥气。他想起**启事上的“不怕鬼”,咽了口唾沫:“店里的东西不能乱拿,放回去。”

小豆子噘着嘴,不太情愿地把香塞回货架。“大哥哥,你见过我妈妈吗?”他突然拽住林小满的衣角,冰凉的小手像块冰,“她早上说要去给我买糖葫芦,我等了好久,她都没回来。”

林小满的心像被**了一下。他刚想说“没见过”,里间的布帘突然动了动,斗笠老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小豆子,再偷东西,就让赵无常把你拴去轮回渡口。”老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小豆子瞬间蔫了。

“我不偷了!”小男孩抓起布娃娃,一溜烟跑到门口,临出门前还回头冲林小满做了个鬼脸,“大哥哥,明天我还来!”

门关上后,老板走到柜台前,拿起那个小银锁,掂量了两下。“往生钱不够,用阳间信物抵,按规矩要抽五成。”他把银锁扔进柜台下的抽屉,“下不为例。”

林小满没说话,只是看着货架上的望亲符,想起老**临走时的眼神。

“同情没用。”老板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重新坐下沏茶,“阴阳有别,执念越深,越难轮回。”

茶杯里的茶汤泛着青色,热气袅袅升起,却没带来半分暖意。林小满看着茶杯里自已模糊的倒影,突然觉得,这子时杂货铺,卖的哪是符纸香烛,分明是一个个烧不掉的念想。

墙上的挂钟指向一点,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的节奏又急又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门。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九百元钱。他知道,今晚的“客人”,绝不会像老**和小豆子那么“好说话”。

第二章 催债符与辣条

敲门声变成了砸门,“砰砰砰”的巨响让货架上的孟婆汤体验装都在晃。林小满刚拉开一条门缝,就被一股带着尘土味的寒气撞得后退三步。

门口站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件沾满水泥的工装,额角破了个大洞,暗红色的血痂糊在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滴——不对,不是滴,是像水一样往下流,在他脚边积成一小滩黑红色的水渍。

“拘魂索在哪?”男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又哑又糙,他一把拍在柜台上,震得价目表都掉了,“我要去把王扒皮那孙子拽下来!”

林小满吓得腿肚子转筋,指着左边货架:“没、没有拘魂索,只有催债符……”

“催债符?”男人冷笑一声,嘴角咧开的弧度太大,像是要把脸撕开,“那玩意儿能让他给我妈送救命钱吗?”他猛地抓住林小满的胳膊,冰冷的触感像攥住块冰,“他卷着我的抚恤金跑路,我妈躺在医院等着开刀!你告诉我,催债符有用?”

林小满的胳膊被攥得生疼,他看着男人眼睛里的***,突然想起自已爸去年工地受伤,包工头也是拖着工资不给,**只能揣着止痛药继续上工。

“催债符能让他做梦都看见你,”林小满掰开他的手,尽量让声音平稳,“让他心慌,让他坐立不安,直到他把钱送回来。”

男人的手松了松,眼神里的戾气淡了些,却多了层绝望。“要是他不送呢?”

“那……”林小满卡壳了,他看向里间的布帘,老板没动静。

“那就只能等。”男人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等他阳寿尽了,到了下面,我再跟他算账。”他走**架前,拿起催债符,又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倒出一沓往生钱,“够吗?”

林小满数了数,正好够。他接过钱时,指尖碰到男人的手,那手上全是老茧,还有几道没愈合的伤口,像是被钢筋划的。

“对了,”男人拿着符纸要走,突然回头,“王扒皮住幸福小区三单元401,你……要是有办法,帮我多盯着点。”

林小满点点头。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时,他才发现自已后背又湿了。

“心软是要惹麻烦的。”布帘后传来老板的声音,“催债符催的是心,要是对方心硬如铁,只会催出人命。”

林小满没说话,他拿起男人留下的往生钱,每张上面都印着个模糊的骷髅头,和老**的黄纸完全不同。

**两点,门又开了,这次没敲门,是被人用脚踹开的。一个穿官服的瘦高个晃了进来,**歪在一边,腰间缠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

“夜老板,又来蹭茶喝!”瘦高个嗓门洪亮,一**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还不忘把铁链往旁边挪了挪,“今天的忘忧茶得浓点,刚送了个哭哭啼啼的老**去轮回,吵得我脑壳疼。”

林小满这才看清,他官服上的补子绣着个“差”字,脸长得倒周正,就是眼角眉梢带着股懒散劲儿,像刚睡醒。

“新来的?”瘦高个打量着林小满,突然咧嘴笑了,“夜老板终于舍得找个活的看店了?以前总让那只老猫守着,我蹭个茶还得给猫顺毛。”

里间的布帘动了动,一碗青色的茶汤被推了出来。瘦高个端起来一饮而尽,咂咂嘴:“还是这味儿舒坦。对了,新来的,”他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有没有阳间的辣条?要卫龙的,大面筋那种。”

林小满愣了愣:“你要辣条干嘛?”

“尝鲜啊!”瘦高个拍着大腿,“冥界的孟婆汤寡淡无味,上次偷偷尝了口阳间的泡面汤,鲜得我三天没睡着。听说辣条是你们阳间的**美味?”

林小满想起自已抽屉里还有半包,是上周舍不得吃的。“明天给你带来?”

“够意思!”瘦高个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给你换这个,冥界最新版的阴阳路路通,标着哪段路的鬼差爱打瞌睡,哪段路的纸钱最好赚。”

林小满接过小本子,封面是黑色的,翻开一看,上面用朱砂画着弯弯曲曲的**,旁边还写着“张三,好酒,可用二锅头贿赂李四,惧狗,遇之可学狗叫”。

“我叫赵无常,”瘦高个把碗推回去,又要了一碗,“以后在这片地界遇到麻烦,报我名字,保你……呃,保你死得痛快点。”

林小满被他逗笑了,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了点。“刚才有个穿工装的男人,买了催债符,要找幸福小区的王扒皮,你认识吗?”

赵无常喝着茶,含糊不清地说:“王扒皮啊,命硬得很,去年工地摔死三个人,他都没事。不过……”他放下碗,“那男人的妈明天要停药了,要是钱再不到,估计熬不过后天。”

林小满的心沉了下去。

“催债符对这种人没用,”赵无常撇撇嘴,“他心里没愧,梦里见到鬼也不怕。”他忽然压低声音,“除非……用点‘料’。”

“什么料?”

赵无常指了指货架最上层,那里摆着个黑色的小陶罐,标签上写着“怨气膏”。“抹一点在催债符上,能把那男人的怨气全灌进王扒皮梦里,保准他看见的不是鬼魂,是自已坠楼的样子。”

林小满看着那陶罐,黑乎乎的像装着泥。“这东西……合法吗?”

“合什么法?”赵无常嗤笑一声,“冥界的规矩是轮回,阳间的规矩是报应。他欠的不是钱,是命。”

林小满没说话,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边是老板说的“不劝归途”,一边是那个男人绝望的眼神,还有他病床上的**亲。

赵无常看他犹豫,也没再劝,只是把铁链重新缠回腰间:“我得去押送下一个了,记得明天的辣条。”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对了,小豆子那小鬼又偷引路香了?我看见后院草长疯了,再不管管,怕是要长出奈何桥的苗头。”

门关上后,林小满走到后院。后院很小,只有块巴掌大的空地,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了一片青草,绿油油的,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草叶间,还能看到半截没烧完的引路香。

他蹲下来,刚想拔草,就听见身后传来“嘻嘻”的笑声。小豆子蹲在墙头上,手里拿着个用引路香扎的小纸人。

“大哥哥,别拔,这是我的小伙伴。”小豆子把纸人举起来,“它们说,等长到天上,就能看见我妈妈了。”

林小满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那些草,又看看小豆子湿漉漉的裤脚,突然想起什么:“你是在哪溺水的?”

小豆子的笑容僵了僵,低下头:“在村口的小河里,妈妈说水凉,不让我去,可是……”他捏着布娃娃,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小虎说能抓到鱼,我就去了。”

林小满叹了口气,没再拔草。“以后别偷店里的香了,想要的话,跟我说,我给你拿。”

小豆子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三点,寅时到了。林小满把最后一张催债符放好,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男人。他犹豫了半天,还是爬上货架,够下了那个黑色陶罐。

罐子里的怨气膏是黑色的膏体,闻起来像烧糊的纸。他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点,抹在一张备用的催债符上——不是给那个男人,是他自已想试试,赵无常说的“报应”,到底长什么样。

关店门时,巷口的老**又掉了片叶子。林小满摸了摸口袋里的九百元,还有赵无常给的小本子,突然觉得这简职好像没那么可怕。

至少,比催债短信好听。

第二天晚上,林小满揣着半包辣条去了杂货铺。刚进门,就看见赵无常坐在柜台前,对着一碗忘忧茶流口水。

“辣条来了!”林小满把半包辣条递过去。

赵无常一把抢过去,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