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条死鱼参加寿宴,准岳父当场翻脸(张诚李悦)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提条死鱼参加寿宴,准岳父当场翻脸(张诚李悦)

我提条死鱼参加寿宴,准岳父当场翻脸

作者:五毛
主角:张诚,李悦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5 23:40:55

小说简介

张诚李悦是《我提条死鱼参加寿宴,准岳父当场翻脸》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五毛”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女友爷爷过寿,地点定在市里最豪华的海鲜酒楼。电话里,女友特地提醒,她爸是个美食家,嘴巴刁得很,让我别带食材,省得献丑。可第一次登门,总不能空手。我琢磨半天,从自家鱼塘里捞了条半死不活的鱼。宴席上,我把装着鱼的泡沫箱子递过去。准岳父只瞥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小张,今天我们请的是国宴大厨,你这是什么意思?拿条菜市场的死鱼来砸场子?”“腥气巴拉的,赶紧让服务员拿去扔了!别坏了大家的胃口!”女友满脸通红...

精彩内容




为首的一辆车停稳,车门打开,一位身穿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几名随行人员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利如鹰,完全无视了前来迎接的酒店经理和***等人。

“哪位是张诚,张先生?”

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我向前一步,平静地回答:“我是。”

老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焦急的神色溢于言表。

“东西呢?那尾‘赤焰龙睛’在哪?”

我指了指地上被***踹翻的泡沫箱,以及箱子旁一动不动的锦鲤。

老者看到那番景象,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都晃了晃,幸好被旁边的人及时扶住。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鱼,手指颤抖地探了探鱼鳃,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了泪花。

“混账!是谁干的!是谁干的!”

老者猛地回头,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和孙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结结巴巴地开口:“秦......秦教授?您怎么来了?不就是一条鱼吗,至于发这么大火?”

被称作秦教授的老者,正是国内水生生物研究领域的泰山北斗,秦振华。

他无数次上过**级新闻,***这种商圈的人自然认得。

秦教授像是看**一样看着***。

“一条鱼?***,你真是无知者无畏!”

“你知不知道,这是‘赤焰龙睛’!是已经在一个世纪前被认为彻底灭绝的物种!这是活着的历史,是无价的国宝!”

“你竟然说它‘不就是一条鱼’?”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之前还在嘲笑我的那些宾客,此刻一个个都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进一个鸡蛋。

灭绝的物种?无价的国宝?

他们看看地上那条其貌不扬的鱼,再看看我,眼神从嘲弄变成了惊骇。

孙浩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仗着自己的家世,上前一步,依旧带着几分傲慢。

“秦教授是吧?别激动,就算它是什么国宝,弄坏了,我赔就是了。”

“说个数吧,一百万?一千万?”

秦教授听到这话,气得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赔?”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孙浩。

“别说一千万,就算把你整个孙氏集团都卖了,也赔不起它的一片鳞!”

“我实话告诉你,这尾鱼的价值,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它的存在,对于整个生物学界来说,是颠覆性的!”

“现在,它因为你们的愚蠢和傲慢,生命垂危!”

秦教授身后的几名工作人员立刻取出一个专业的医疗急救箱,开始对那尾锦鲤进行紧急抢救。

***的腿肚子开始打颤,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他求助似的看向孙浩,可孙浩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开口道:“秦教授,踹翻箱子的是他,***先生。一直出言不逊,扬言要赔钱的是他,孙浩公子。”

秦教授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射向二人。

“好,很好!”

“你们,准备好承受**文物及珍稀生物保**的最高级别制裁吧!”

秦教授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和孙浩的心上。

“不......不是的,秦教授,我不知道啊!”

***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

“我以为......我以为他就是拿了条普通的鱼来捣乱,我哪知道这是国宝啊!”

他急切地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孙浩也收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脸色发白地辩解:“对,我们都不知情,不知者不罪嘛!”

“不知者不罪?”

秦教授冷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更深了。

“无知不是你们破坏国宝的借口!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一丝歉意和尊敬。

“张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来晚了。”

“老先生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他让我全权处理。您放心,绝不会让您和‘赤焰龙睛’受半点委屈。”

老先生,指的自然是我的师父。

我师父是国内最顶尖的古生物及珍稀物种的私人培育专家,一生痴迷于此。

而我所谓的“鱼塘”,其实是师父耗费毕生心血打造的,一个不对外公开的**级珍稀水生生物保育基地。

我从小跟着师父学习,名为师徒,情同祖孙。

而这位秦教授,是我师父最得意的学生之一。

我打给刘叔的那个电话,名为求助,实则是启动了基地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因为“赤焰龙睛”的每一次现世,都必须有最高级别的安保和专家团队陪同。

孙浩还想挣扎,他搬出了自己最大的靠山。

“秦教授,我爸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孙卫国,我们孙家每年也为社会做了不少贡献,这件事,能不能......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通融一下?”

“孙卫国?”

秦教授眉头一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

“喂,秦老,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孙卫国,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皇庭海鲜楼来!”秦教授毫不客气地吼道。

电话那头的孙卫国明显一愣:“秦老,出什么事了?”

“你养的好儿子,差点毁了一件能让整个华夏生物学界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活国宝!”

“我告诉你,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你那点贡献,我让你整个集团的进出口航运许可都变成一张废纸!”

“什么?!”

电话那头的孙卫国声音瞬间变了调,充满了惊恐。

“秦老您息怒,我马上到!马上就到!”

电话挂断,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秦教授这通电话的内容给震慑住了。

一个电话,就能让本市**“*”过来,还能决定一个百亿集团的生死?

这位老教授的能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我,这个被他们视作穷光蛋、土包子的青年,竟然是能让这位大人物都毕恭毕敬对待的“张先生”。

孙浩彻底傻眼了,他引以为傲的家世**,在对方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望向我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悔恨。

女友李悦也用一种全新的、充满震撼的目光看着我,她捂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那个所谓的“鱼塘”,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人的秘密。

不到十五分钟,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以一个急刹停在了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微胖、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连*带爬地跑了进来。

他正是孙氏集团的董事长,孙卫国。

“秦老!秦老!我来了!”

孙卫国一眼就看到了秦教授,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惊恐的笑容。

当他看到秦教授身旁的我,以及地上那个专业的急救箱时,心头猛地一沉。

他再转向自己那个脸色惨白的儿子,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逆子!”

孙卫国冲上去,二话不说,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孙浩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里。

“我让你在外面惹是生非!我让你目中无人!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孙卫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浩的鼻子破口大骂。

孙浩被这一巴掌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他父亲何曾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爸......”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蠢货儿子!”

孙卫国骂完,又立刻转身,对着秦教授九十度鞠躬。

“秦老,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给您添麻烦了!您说怎么办,我都认!要*要剐,绝无二话!”

孙卫国是个聪明人,他深知秦教授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那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力量,而是**层面的学术权威和**影响力。

别说他一个市级**,就算是省级,乃至**级的富豪,在这种力量面前,也得乖乖低头。

秦教授冷哼一声,没有理他,而是转向那几名正在急救的专家。

“情况怎么样?”

其中一名专家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汗,凝重地说道:“秦老,鱼的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但是......它受到的惊吓和物理冲击太严重,器官出现了衰竭迹象,必须立刻送回基地,用‘生态循环系统’进行抢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这话,秦教授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身旁一位穿着制服,肩上扛着徽章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是市海洋与渔业局的局长,也是这次陪同的人员之一。

局长走到孙卫国面前,面无表情地出示了一份文件。

“孙卫国董事长,我是市渔业局的周海。”

“鉴于令公子孙浩的行为对**一级保护生物造成了严重威胁,我们决定,即日起,暂停孙氏集团旗下所有远洋运输船只的出海许可,并对贵公司的所有海外业务进行全面、彻底的**。”

“在**结束前,你们的船,一艘也不准离开港口。”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让孙卫国的身体猛地一晃。

孙氏物流的核心就是远洋运输,船只全部停运,一天损失的钱就是天文数字,更别提后续的违约金和客户流失。

这等于直接掐住了孙家的命脉。

孙浩终于怕了,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对着他父亲,也不是对着秦教授,而是对着我。

“张......张先生!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孙家一马吧!”

他开始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砰砰作响。

***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他了。

看着跪地求饶的孙浩,和一旁抖如筛糠的***,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悦突然开口了。

“爸!”

她走到***面前,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悲伤。

“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拼命想要巴结的豪门,这就是您眼中配得上我的‘金龟婿’。”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他们所谓的财富和地位,脆弱得不堪一击。”

***嘴唇翕动,羞愧得无地自容。

李悦不再看他,转而走到我身边,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面向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一开始,你们就看不起张诚,嘲笑他穷,说他送的礼物是**。”

“可你们谁又知道,他送出的,是你们倾家荡产也买不到的尊重和珍视。”

“我不在乎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我只知道,在我被所有人刁难的时候,只有他,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在我心里,他比你们所有人都‘富有’一万倍!”

女友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我心中的冰冷。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心中充满了感动。

而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说得好!”

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唐装、精神矍-铄的老人,在几位家人的搀扶下,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正是今天寿宴的主角,**的老爷子,李振邦。

李老爷子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没有理会任何人,而是先对着秦教授微微拱手。

“秦老弟,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秦教授看到李老爷子,脸上的严肃也缓和了几分。

“振邦老哥,你这寿宴,可真是热闹啊。”

李老爷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然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仔细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歉意。

“你就是张诚吧?我听悦悦提起过你。”

“李爷爷好。”我恭敬地回答。

李老爷子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让你受委咳了。我这个儿子......唉,被我惯坏了,鼠目寸光,势利熏心。”

他转向面如死灰的***,厉声喝道:“混账东西!还不快*过来,给张先生和秦教授**!”

***浑身一哆嗦,连*带爬地跪了过来,对着我和秦教授拼命磕头。

“张先生,秦教授,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求求你们原谅我!”

李老爷子的出现,让场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毕竟是餐饮界的元老,人脉广博,面子也大。

孙卫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赶紧向李老爷子求情:“李老,您看这事......犬子年轻不懂事,您能不能帮忙说句话?”

李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你儿子的事,是咎由自取。但建国毕竟是我儿子,他犯的错,我这个当爹的,替他还。”

说着,他竟颤巍巍地要对我弯腰。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李爷爷,使不得!您是长辈!”

李老爷子抓住我的手,诚恳地说道:“孩子,今天这事,是我们**对不住你。我只有一个请求,不要因为这个不成器的东西,迁怒悦悦。这孩子,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

这一下,反倒让我有些难办了。

我本想借此机会,彻底让***认清现实,但李老爷子这么一出面,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我若再咄咄*人,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这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我看着一脸恳切的李老爷子,又看了看身旁满眼担忧的李悦,心中的火气渐渐消散。

我不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今天的目的,是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得到教训,而不是要谁家破人亡。

我深吸一口气,对秦教授说道:“秦教授,今天毕竟是李爷爷八十大寿,我看......”

秦教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对跪在地上的***说道:“既然张先生开口了,今天这事,就暂且记下。”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你,***,被列入我们**珍稀生物保护基地的黑名单,终身不得接触任何相关项目。”

“另外,皇庭海鲜楼,即日起停业整顿一个月,好好学习一下相关的法律法规!”

***听到这个处罚,虽心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谢秦教授!谢谢张先生!”

停业一个月,损失惨重,但总比彻底完蛋要好。

随后,秦教授的目光转向了孙卫国父子。

“至于你们......”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

孙卫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淡淡地开口道:“孙公子,有句话叫‘祸从口出’。”

“今天,你看不起我,我无所谓。你看不起我的礼物,我也能忍。”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女朋友,还想用钱来收买我们的感情。”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这个道理,希望你父亲用几百亿的代价,能教会你。”

我的话,宣判了孙家的最终结局。

孙卫国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他知道,远洋运输许可的**,绝不会只是**那么简单。孙家这些年在海外业务上做的那些手脚,根本经不起查。

孙家,完了。

孙浩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周围的宾客们噤若寒蝉,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今天自己见证了什么。

一个真正的**圈层,是如何碾压他们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的。

处理完这一切,秦教授带着团队,用最专业的设备,小心翼翼地将那尾“赤焰龙睛”转移到了特制的运输车上。

临走前,秦教授郑重地对我说:“张先生,老先生说了,这尾鱼本就是他准备送给您的成年礼物。如今出了这等意外,等它康复后,还是会送到您的私人别苑去。”

我点了点头:“有劳秦教授费心了。”

一场本该喜庆的寿宴,最终以这样一种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宾客们早已作鸟兽散,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我们寥寥数人。

李老爷子走到我面前,将李悦的手,郑重地放在了我的手心。

“好孩子,我们**,今天欠你一个大人情。”

“悦悦的眼光,比她爸好,也比我好。”

“以后,这丫头,就拜托你了。”

我用力握紧了李悦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

“李爷爷,您放心。”

***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连头都不敢抬。

他今天失去的,不仅仅是金钱和面子,更是一个父亲在女儿心中的尊严和地位。

这或许是对他这种势利之人,最严厉的惩罚。

我和李悦离开了皇庭海鲜楼。

外面的空气格外清新,晚风拂过,吹散了心头的最后一丝阴霾。

我们并肩走在安静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李悦才侧过头,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张诚......你这个大骗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却是好奇和震撼。

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我可没骗你,我家的鱼塘,确实挺值钱的,不是吗?”

李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何止是值钱!那简直就是个活着的***库!”

她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着我转圈。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师父是谁?你那个‘鱼塘’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神仙宝贝?”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我心中充满了爱怜。

我拉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身份,其实很简单。”

“我只是一个从小跟着师父养鱼的人。”

“至于我的师父,他叫张伯谦,一个喜欢跟鱼打交道的孤僻老头罢了。”

“而那个‘鱼塘’,是我们这些致力于保护珍稀物种的人,共同守护的一个家园。”

李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我所说的“孤僻老头”和“家园”,背后一定有着更多更深的故事。

但她没有再追问。

她只是紧紧地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张诚,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都是我的张诚。”

“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着她的长发,轻声问。

“谢谢你没有因为我爸爸的过错,而放弃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我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

“傻瓜,我怎么会放弃你。”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今天的事,只是证明了,我有这个能力。”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再也没有人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你的价值。”

李悦在我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那晚,我们聊了很多。

我跟她讲了“赤焰龙睛”的故事,讲了它是如何在师父的手中,从一枚被认为已经石化的鱼*中奇迹般地孵化出来。

我也跟她讲了保育基地里那些千奇百怪的“邻居们”,有会发光的“星河水母”,有能预测天气的“听雷龟”,还有很多很多已经从地球上消失,却在那里重获新生的神奇生物。

李悦听得入了迷,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张诚,我......我以后可以去你的‘鱼塘’看看吗?”她**期待地问。

“当然可以。”我笑着说,“那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场因“死鱼”而起的风波,最终尘埃落定。

而那条差点被当成**扔掉的“赤焰龙睛”,也将在我们的共同守护下,继续它作为“活化石”的传奇生命。

真正的宝藏,从来都不是用金钱来定义的。

它或许是一份坚守,一份热爱,又或者,是身边那个愿意无条件相信你、支持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