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契约事务所(林序秋张明)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阴阳契约事务所林序秋张明

阴阳契约事务所

作者:迷糊老妹儿
主角:林序秋,张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0:15:06

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阴阳契约事务所》,主角林序秋张明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序秋律师事务所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手里拿着计算器。她按得很快,按键发出“滴滴”的响声。桌面上摊开着一个黑皮账本,纸页已经有些发黄了。。。:-3274.5。,然后把它清空,又重新算了一遍。数字没变。她放下计算器,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这间律所在老城区一栋临街建筑的二楼,面积不到五十平米。进门左边是接待区,摆着一套用了多年的布艺沙发,布料已经磨得发亮。右边是她的办公区,再往里走...

精彩内容


,序秋律师事务所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手里拿着计算器。她按得很快,按键发出“滴滴”的响声。桌面上摊开着一个黑皮账本,纸页已经有些发黄了。。。:-3274.5。,然后把它清空,又重新算了一遍。数字没变。她放下计算器,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这间律所在老城区一栋临街建筑的二楼,面积不到五十平米。进门左边是接待区,摆着一套用了多年的布艺沙发,布料已经磨得发亮。右边是她的办公区,再往里走有个小隔间,算是档案室兼储藏室。装修是十几年前她父母刚开业时弄的,墙纸有些地方已经卷边,天花板角落有一小块水渍。,但还能听见楼下夜宵摊的叫卖声和偶尔经过的汽车声。
林序秋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房东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小林,下季度房租最晚后天要交了,不能再拖哈。”

她回复:“好的,王阿姨,我会准时转的。”

发送。

然后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父母的合照。那是三年前她大学毕业时拍的,父母站在她两边,笑得特别开心。妈妈搂着她的肩膀,爸爸手里拿着她的毕业证书。

现在照片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来得太突然。晚上八点,她还在律所加班,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是懵的。父母开车去邻市见一个老客户,高速上被一辆疲劳驾驶的货车追尾。等她和亲戚赶到医院时,人已经没了。

葬礼很简单。父母都是普通家庭出身,没什么显赫的社会关系。来吊唁的除了亲戚,就是一些老街坊和少数几个老客户。

处理完后事,林序秋面临一个选择:是回原先实习的那家知名律所继续工作,还是接手父母留下的这个小摊子。

她想了三天。

最后决定留下来。

不是因为这个律所多赚钱——事实上它一直经营得勉勉强强——而是因为这是父母二十多年的心血。她记得小时候经常在这里写作业,爸爸在办公桌后面看案卷,妈妈在接待区给客户倒茶。空气里总是有淡淡的茶香和纸张的味道。

但现在,茶香没了,只剩下纸张受潮的霉味。

林序秋叹了口气,站起身。坐得太久,腰有点酸。她走到档案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堆着一些旧物。父亲的几本工作笔记,母亲记的日常开销账本,还有一些泛黄的合同样本。她一本本翻看,希望能找到点什么——也许有哪个老客户还欠着律师费没结,或者有什么值钱的案卷能转手。

翻到最底下,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质的东西。

那是一个铁盒子,不大,比A4纸小一圈,厚度大概五厘米。盒子表面有些锈迹,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上面挂着一把小锁。

林序秋愣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盒子。

她蹲下身,把盒子整个拿出来。有点沉。她摇了摇,里面传来纸张和硬物碰撞的轻微声响。

钥匙呢?

她起身走回办公桌,拉开父亲常用的那个抽屉。里面很乱:几支没墨的钢笔、一盒回形针、半包烟(父亲戒烟三年了,这应该是更早留下的)、一本通讯录。她翻了翻,在通讯录的夹层里摸到一把小钥匙。

铜色的,很旧。

林序秋拿着钥匙走回铁盒前,蹲下,**锁孔。

“咔哒。”

锁开了。

她掀开盒盖。里面东西不多:最上面是几本房产证——她早就看过了,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贷款还没还清。底下是父母结婚时的黑白照片,还有她小时候的几张照片。再往下,是一些她认不出来的老邮票和旧硬币。

最后,盒子最底层,压着一本厚厚的书。

林序秋把它拿出来。书很重,硬壳封面,深蓝色,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书页边缘泛黄,看样子有些年头了。她翻开封面。

扉页上,印着一行烫金大字:

《非正常案件处理条例(内部试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仅供持证机构内部使用,严禁外传。”

林序秋皱起眉。

非正常案件?什么鬼?

她往后翻。目录页排版很正式,像真正的法律法规汇编。但条目看得她一头雾水:

“第一章 总则:适用范围与基本原则”

“第二章 地缚灵申诉流程”

“第三章 物灵权益保护暂行规定”

“**章 人灵**调解指南”

“第五章 精怪类案件处理规范”

……

林序秋翻到第六页,正好是“地缚灵申诉流程”的开头。文字格式极其严谨:

“第二条 受理条件:申诉方需为因非自然死亡或强烈执念滞留人间之灵体,且具备基本沟通意愿。”

“第三条 受理程序:1.核实申诉方身份及死亡事实;2.确定执念核心内容;3.调查取证(可采用常规社会调查或特殊渠道);4.协助完成执念;5.结案归档。”

“**条 注意事项:执业人员不得主动引诱灵体申诉,不得承诺无法完成之事项,不得违反阴阳平衡原则……”

林序秋“啪”地合上书。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第一反应是父亲是不是买了什么奇怪的小说或者恶作剧道具。但看这书的装帧和排版,又不像地摊货。而且“内部试行”这种说法,透着一股诡异的正式感。

她把书放到桌上,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父亲当年也有过中二期?或者这是某个朋友送的玩笑礼物?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

声音不重,但很清晰。节奏均匀,不紧不慢。

林序秋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一点三十七分。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第一反应是房东王阿姨——但王阿姨从来不会这个点上门收租。也许是邻居?或者走错门的?

敲门声又响了。还是那个节奏:“叩、叩、叩。”

林序秋站起身,走到玻璃门边。律所的门是那种老式的磨砂玻璃门,外面的人影只能看个大概轮廓。她眯起眼睛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人。

个子挺高,身材偏瘦。轮廓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细节。

“谁啊?”林序秋问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答。

她犹豫了几秒。作为一个独居女性,又是深夜,按理说不该随便开门。但这里是律所,她又是律师,职业习惯让她不太习惯把人拒之门外——万一真有人急需法律帮助呢?

“稍等。”她说。

她先回办公桌,把手机解锁,调到拨号界面,输好“110”但没按拨打。然后才走回门边,拧开了门锁。

门拉开一条缝。

楼道里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进来。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普通的灰色衬衫和深色长裤。但让林序秋愣住的是,这个人浑身湿透了。

是真的湿透。头发完全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滑过苍白的脸颊,从下巴滴落。衬衫紧贴在身上,颜色深了一**。裤腿也在往下滴水。他脚下那一小块地面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男人脸色很白,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种缺乏血色的苍白。嘴唇有点发青。他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序秋,眼神里有一种急切和焦虑。

最诡异的是,他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塑料卡套,用挂绳挂在脖子上。但卡套里那张纸已经被水泡得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见几个字影。

林序秋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掉水里了?需要帮忙?

“你……”她刚开口,男人就动了。

他抬起手——手也很白,手指修长,皮肤被水泡得有些发皱——递过来两张纸。

不,不是普通的纸。是两张湿漉漉的、边缘已经软烂的纸片。

林序秋下意识接过来。触感冰凉,湿滑,确实沾满了水。

她低头看。

一张是工作牌的复印件,但字迹被水晕染得几乎看不清。她勉强辨认出“张明”、“XX工程公司”、“工号037”这几个词。

另一张是照片。普通的六寸彩色照片,拍的是一条河边的景色。照片也湿了,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某个河段,岸边有芦苇,远处有桥。

林序秋抬起头:“张明先生?”

男人用力点头。

“你这是……”林序秋话没说完,男人又做了一个动作。

他指了指自已湿透的衣服,然后抬起手臂,非常坚定地指向东方。

这个动作让林序秋注意到更多细节。

男人从出现到现在,没有说过一个字。甚至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没有呼吸声,没有衣服摩擦声,连水滴落地的声音都听不见。

还有,他站在这里已经快一分钟了,身上的水没有任何干涸的迹象。水珠还在持续地从他头发、衣角往下滴。脚下的水渍范围在慢慢扩大。

现在是八月底,天气还很热。楼道虽然不通风,但也不至于潮湿到这个程度。

一股凉意顺着林序秋的脊背爬上来。

她忽然想起刚才翻看的那本《非正常案件处理条例》。地缚灵申诉流程……非自然死亡……强烈执念……

**。

不会吧。

林序秋脑子里嗡嗡作响。她很想立刻把门关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职业本能让她强行镇定下来——就算对方真的不是活人,他现在是在求助,而且看起来没有恶意。

更重要的是,那本《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的流程,就在她桌上。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稳:“张明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男人再次用力点头,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他又指了一次东方,这次动作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强烈的催促。

林序秋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侧身让开:“请进来说吧。”

男人走进来。

他经过林序秋身边时,带来一股潮湿的凉气。不是空调的那种凉,而是像走进地下室或者河边洞穴的那种凉,带着一点点水腥味。

林序秋关上门,反锁。这个动作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虽然理智告诉她,如果对方真是什么超自然存在,这门锁大概也没什么用。

男人走到接待区的沙发边,但没有坐下。他就站在那里,转过身看着林序秋,等着。

林序秋快步走回办公桌。她拿起那本《非正常案件处理条例》,直接翻到目录,找到“第二章 地缚灵申诉流程”,然后翻到第六页。

文字还在那里。排版工整,条目清晰。

她抬头看向男人:“张明先生,您的执念……是跟您的遗体有关吗?是不是遗体没有找到,无法安葬?”

男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用力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双手展开、平放的动作,像是躺下。接着又做了一个在水中漂浮、随波逐流的动作。

林序秋看懂了。

“您的遗体在河里,还没被找到。您想让家人找到您,好好安葬。对吗?”

男人点头的频率更快了。他指指东方,又做出一个“寻找”的手势。

“在东方?具**置您知道吗?”

男人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本市地图,是父亲当年买的,现在已经有些过时,但主要地理标志还在。他伸出手指——手指在触碰到地图前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轻轻点上去。

指尖落下的位置,是东郊的清水河段。那里有一个明显的河*。

林序秋走过去仔细看。那个河*现在应该还在,但周边环境可能变了。她记下大概位置,然后回到办公桌,拿出一个新的文件夹。

她在封面写下:“张明案-地缚灵申诉-2023年8月”。

然后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框输入“张明 XX工程公司 失踪”。

搜索结果不多。前几页都是无关信息。她翻了五六页,才在一个本地论坛的旧帖里看到相关记录。

帖子标题:“有没有人知道三年前清水河那个失踪工人的后续?”

发帖时间:2020年10月。

主楼内容:“听说是夜班**时掉河里了,搜了几天没找到人。公司赔了钱,但家属好像一直不认可。有人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下面有几个回复,都是“不知道”、“听说早就结案了”、“那种施工事故多了去了”。

林序秋截图保存。

她又搜“清水河 失踪 2020”。这次找到一则简短的新闻快讯,来自本地一个不怎么出名的***。发布时间2020年6月15日。

标题:“东郊清水河段发生施工事故 一工人落水失踪”

内容只有三段:“昨日夜间,东郊清水河综合治理项目工地发生意外事故。一名夜班**工人不慎落水,经紧急搜救,目前仍未找到失踪人员。项目方表示将全力配合搜救工作,并做好家属安抚工作。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没有照片,没有具体姓名,连公司名字都没提全。

林序秋关掉网页,看向男人:“张明先生,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六月。对吗?”

男人点头。

“您是在夜班**时落水的?”

男人点头,但紧接着,他摇了摇头。然后他做了一个推搡的动作——双手在身前做出推人的姿势。

林序秋心头一凛。

“不是意外?是有人推您?”

男人重重地点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强烈的情绪:愤怒,不甘,还有委屈。

林序秋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不只是帮找遗体那么简单了。这可能涉及刑事案件。但问题是,三年前的案子,现在还能查吗?证据呢?证人呢?

她翻开《条例》,找到“调查取证”部分。里面写着:“可采用常规社会调查或特殊渠道”。

常规社会调查她懂,就是像普通律师那样去走访、查资料、问人。但“特殊渠道”是什么?《条例》没具体解释。

她放下书,看向男人:“张明先生,我需要跟您确认一下委托内容。您是希望我协助寻找您的遗体,让家人能够安葬您,对吗?”

男人点头。

“同时,如果可能的话,您也希望真相大白,让推您的人受到惩罚?”

男人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着。

林序秋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的委托协议模板。这是律所通用的格式合同。她拿起笔,在“委托事项”一栏写下:

“1. 协助委托人(张明,已故)寻找其遗骸下落,促成合法安葬;

2. 在合法合规前提下,调查委托人死亡真相;

3. 其他相关法律辅助服务。”

然后在“律师费”一栏,她犹豫了。

《条例》里提到“合理对价”,还说“可由关联方代付”。但具体该收多少?怎么收?

她试探性地问:“张明先生,关于律师费……”

男人做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他指了指窗外,做了一个“等待”的动作。

林序秋大概明白了:钱的事情不用她*心,会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来处理。

她在律师费一栏写下:“按照《非正常案件处理条例》相关规定执行,由受益方或关联方支付。”

然后她打印出两份协议。

“如果您同意,请在这里留下您的……呃,印记。”林序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签字或者按手印都行。”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他看着那两份协议,伸出手。

但他的手在即将碰到纸张时停住了。他抬头看了林序秋一眼,眼神里有些询问的意思。

林序秋点头:“可以。”

男人的手指轻轻按在“委托人签字”那一栏。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序秋睁大了眼睛。

男人的手指下方,纸张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淡蓝色的印记。不是墨水,更像是水渍渗入纸张形成的痕迹。印记慢慢扩展,形成一个完整的手掌轮廓。

然后,几乎是一瞬间,那个水渍手印就干了。不是蒸发干的那种干,而是像被纸张完全吸收了一样,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但林序秋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轻微**动了一下。书架上几本厚重的法律典籍无风自动,书页哗啦翻了几页,然后又合上。台灯的灯光闪烁了半秒。

男人收回手,朝林序秋深深鞠了一躬。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就像往水里滴入的墨水,慢慢晕开、稀释。

林序秋赶紧说:“等等!我怎么联系您?有进展怎么告诉您?”

男人指了指她桌上那份刚建立的案卷文件夹,然后身影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序秋一个人。

沙发区的地板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渍。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河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去。

她走过去,蹲下摸了摸那片水渍。是真实的,冰凉的水。

她又走回办公桌,看着那份协议。委托人签字栏上,那个浅浅的手印痕迹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还有那本《非正常案件处理条例》,静静地摊开在第六页。

林序秋坐回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到手机震动把她拉回现实。是闹钟,提醒她该休息了。

她关掉闹钟,看着屏幕上的时间:00:23。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一条:“明天:1.去东郊清水河实地查看;2.查张明所属工程公司信息;3.研究《条例》具体*作细节。”

保存。

然后她站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关灯前,她看了一眼沙发区那片水渍,又看了一眼桌上那份案卷。

“张明案-地缚灵申诉”。

她忽然觉得,接下来三个月,大概不会像之前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