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非人类天团:我在人间当顶流》,主角黄飒黄旗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全网粉丝八百万的捉鬼人。,那是今天之前的数字。,我的粉丝还剩多少不好说。可能八百万,也可能八百——如果那些关注我的人,发现自已粉了一年多的“硬核科学捉妖第一人”,其实跟一只黄鼠狼沾亲带故的话。。,镜头对准墙角一只“作祟”的黄皮子。弹幕刷得飞起,礼物满屏乱飘,一切都和我过去三百多场直播一样完美。“家人们看好了,”我手持桃木剑,语气沉稳专业,“这就是典型的黄皮子讨封。它们修炼到一定年头,就会找人问‘...
精彩内容
,全网粉丝八百万的捉鬼人。,那是今天之前的数字。,我的粉丝还剩多少不好说。可能八百万,也可能八百——如果那些关注我的人,发现自已粉了一年多的“硬核科学捉妖第一人”,其实跟一只黄鼠狼沾亲带故的话。。,镜头对准墙角一只“作祟”的黄皮子。弹幕刷得飞起,礼物满屏乱飘,一切都和我过去三百多场直播一样完美。“家人们看好了,”我手持桃木剑,语气沉稳专业,“这就是典型的黄皮子讨封。它们修炼到一定年头,就会找人问‘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这时候千万不能回话,一开口就沾上因果了——哎妈呀你可拉倒吧!”。
纯正的东北口音。
它蹲在那儿,两条后腿盘着,前爪捧着一把不知从哪摸来的瓜子,一边嗑一边冲我翻白眼:“什么讨封不讨封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谁还搞那套啊?我们这一行早就转型了,知道不?”
我愣住了。
弹幕也愣住了。
紧接着,弹幕炸了。
**黄皮子说话了!!! 这特效**啊!!! 小鱼儿团队可以啊,这配音哪找的,味儿太正了
我发誓,那不是我团队找的配音。
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团队。
我就是个单打独斗的十八线小网红,全靠硬扛真家伙吃饭。眼前的黄皮子,是货真价实的妖怪。
但它现在在跟我唠嗑。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的桃木剑有点抖。
那黄皮子一骨碌站起来,拍拍爪子上的瓜子皮,大摇大摆往前走了两步:“自我介绍下啊,我叫黄飒,东北那疙瘩的。职业嘛……算是个体户吧,偶尔帮人看看**,顺便在抖音上接点推广。”
它顿了顿,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突然变得古怪。
“等会儿,”它眯起眼睛,“你身上这味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哎呀妈呀!”黄飒一拍大腿,嗓门提高了八度,“这不狐骚味儿吗?还**是青丘那一脉的!小姑娘你搁这儿跟我装什么捉鬼人呢?你自个儿就是妖怪!”
直播间彻底疯了。
?????? 小鱼儿是妖怪??? 我关注了一年多的捉鬼人是妖怪??? 反转了反转了,捉鬼人竟是妖中**!
我想解释。
但我能解释什么?
说我从小被师父捡到养大,师父说我是孤儿?说我真不知道自已身上有什么狐骚味儿?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弹幕已经不给我机会了。
取关了取关了 骗子公司滚出直播圈 还我血汗钱!!! 楼**刷过礼物吗就血汗钱
然后直播断了。
不是我自已断的。
是手机屏幕突然黑了,紧接着一股阴风从老宅深处刮过来,带着浓烈的**气息。黄飒的脸色也变了,刚才那股子唠嗑的劲儿全没了,整个身子弓起来,毛发倒竖。
“这不对,”它压低声音,“这地方除了我,还有别的东西。”
话音未落,老宅二楼的窗户“哐”一声炸开,一道黑影直直扑了下来。
二
我下意识往旁边一滚,手里的桃木剑顺势劈过去。
那黑影在半空中硬生生扭了一下,躲过剑锋,落在地上。我这才看清——那是一只狼。
一只站起来比我还高的灰狼。
但这不是普通的狼。它身上缠着生锈的铁链,眼睛泛着暗红色的光,嘴角淌着黏稠的液体,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狼屠?”黄飒叫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那狼——狼屠——转过头看了它一眼,呜咽声更重了,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挣扎。
“他被控制了,”我说,“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废话,这谁看不出来?
但问题是谁动的?为什么动?为什么要放在这栋老宅里?
我没有时间多想。
狼屠已经朝我扑过来了。
它的速度快得离谱,我堪堪躲过第一下,第二下就躲不开了——爪子擦着我的肩膀过去,衣服破了,皮肉翻出来,血滴在地上。
疼。
但也让我彻底清醒了。
我咬破指尖,在桃木剑上一抹,念出师父教的开光咒。桃木剑亮起微弱的金光,我一剑刺向狼屠的眉心。
它侧身躲开,但没完全躲过,剑锋擦着它的脑袋过去,削断了它身上一根铁链。
狼屠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后退两步。
我正准备乘胜追击,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属破空的声音——
“妹子别怕!哥来救你了!”
一把明晃晃的铜钱剑从我耳边飞过,“啪”地一下拍在狼屠脸上。
不疼。
但很响。
狼屠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大红色阿玛尼运动服、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的金链子、脚下踩着限量版AJ的年轻人,正以一种极其浮夸的姿态冲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只……一只……
一只白狐。
毛茸茸的,尾巴蓬松得像朵云,眼睛又大又圆,此刻正惊恐地缩在年轻人身后,两只前爪捂着脸。
“黄……黄旗?”我难以置信地叫出那个名字。
“哎!”年轻人喜笑颜开,“妹子你还记得哥啊!哥就知道,虽然咱俩没见过面,但血浓于水,你这心里肯定是有哥的!”
“谁跟你血浓于水!”
“怎么不血浓于水呢?”黄旗一脸委屈,“你每个月直播收的礼物,有一半是哥刷的!哥给你的粉丝牌都挂到十六级了!这还不叫血浓于水?”
我……
我**竟然无言以对。
三
就在这诡异的对峙时刻,那只白狐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因为狼屠朝它冲过去了。
我这才注意到,狼屠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而是那只白狐。它的眼神里带着疯狂和渴望,好像那白狐是什么绝世美味似的。
“十九小心!”黄旗大喊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把符纸,劈头盖脸朝狼屠扔过去。
符纸在半空中炸开,噼里啪啦一阵响,跟放鞭炮似的。狼屠被炸得连连后退,身上多了几道焦黑的痕迹。
但没伤到根本。
它更疯了。
“你这些符哪买的?”我一边冲过去帮忙一边问。
“**!九块九包邮!”
“……你可真是个人才!”
那只叫十九的白狐终于放下了捂脸的爪子,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我有办法……”
声音很小,软软的,带着点颤抖。
“那你倒是快使啊!”黄飒在一边急得跳脚。
白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身上开始泛起淡淡的银光。
然后——
它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它出现在老宅的另一头。
“瞬……瞬移?”我目瞪口呆。
“不是瞬移,”白狐的声音传过来,“只是……只是幻术,我让它以为我消失了,其实我还在这里……”
懂了。
精神攻击。
但问题是,狼屠好像没中招。
它转过头,准确地盯住白狐藏身的位置,喉咙里的呜咽声更重了。
“不对,”黄飒突然说,“他不是被控制了——他是被饿了!”
“什么?”
“你们看他的眼睛,红是红,但没失神!他是饿疯了!那铁链是他自已缠上的,怕自已失控伤人!”
我仔细看过去,果然。
狼屠的眼神虽然疯狂,但深处还有一丝清明。它看着我们,看着那只白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像是在说:快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已。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喂他吃东西啊!”黄飒理所当然地说,“吃饱了就不疯了!”
“这荒郊野岭上哪找吃的去?!”
“我有!”
所有人看向黄旗。
他正从他那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往外掏东西:真空包装的酱牛肉、卤鸡腿、火腿肠、卤蛋、甚至还有一盒自热米饭。
“哥出门,怎么能不带吃的呢?”
我看着这个浑身上下写满“人傻钱多”四个字的皇家大少爷,第一次觉得,这钱多,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四
狼屠吃饱了。
准确地说,是把黄旗包里所有的东西扫荡一空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眼睛里的红光褪去,恢复了正常的棕色。
然后它看着满地的包装袋,再看看我们,巨大的狼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羞愧?
“对、对不起,”它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憨厚的东北口音,“俺不是故意的,俺就是……就是太饿了。”
“你多久没吃饭了?”我问。
狼屠想了想:“大概……三个月?”
“三个月!!!”
“俺修炼的功法有问题,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失控,必须要吃很多东西才能压下去。上个月圆之夜俺没忍住,**了几头猪,被村里人追着打,跑出来之后就迷路了……”
它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整只狼趴在地上,巨大的爪子捂着脸。
“俺知道俺不对,你们要打要罚俺都认……”
我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蹲下来,拍了拍它的脑袋。
“行了,先把地上的包装袋收拾一下。垃圾分类,知道不?”
狼屠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茫然。
“俺……俺不识几个字……”
“……”
我看向黄旗。
黄旗看向黄飒。
黄飒看向那只一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白狐。
白狐:“别、别看我,我、我社恐……”
“你一只狐狸你社什么恐!”
“狐、狐狸就不能社恐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最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了。
未读消息999+。
热搜第一条:#小鱼儿是妖怪#
热搜第二条:#黄皮子东北口音直播#
热搜第三条:#捉鬼人竟是狐妖实锤#
我把手机扔给黄旗:“你刷的礼物,你自已看看后果。”
黄旗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妹子,这不挺好吗?你看这热搜前三,咱占了仨!省了多少推广费啊!”
我……
我竟无言以对×2。
就在这时,老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声。
像是那种老式的座机电话。
我们五个同时看向那个方向。
阴风又起了,比刚才更冷,更重。
黄飒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这不对,这里面有东西,比我们五个加起来都厉害。”
狼屠站起来,挡在我们前面。
白狐颤抖着往我身边挪了挪。
黄旗掏出了他的钱包——我不知道他掏钱包干什么,但那一刻我竟然觉得,这可能是我们中间最没用的武器。
电话铃声还在响。
一声,一声,一声。
然后停了。
黑暗中,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五个,跟我走一趟吧。”
五
那声音刚落,地面突然裂开了。
不是夸张的修辞手法,是真的裂开了——水泥地面像被什么巨力撕开一样,露出下面漆黑的深渊。
我们来不及反应,就往下掉。
不知道掉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分钟。
等脚终于踩到实地的时候,我发现自已站在一座……办公楼里。
准确地说,是一座装修得很像**服务大厅的办公楼。
大门口挂着牌子:地府驻人间临时办事处。
牌子的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办公室(临时)。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男人——或者说,男鬼——他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绿光的液体,正一脸疲惫地看着我们。
“来了?”他说,语气像是在问候老朋友,“坐吧,等会儿啊,我把这个表填完。”
他低头继续写。
我回头看了一眼。
黄旗、黄飒、狼屠、白狐,一个不少,全都在。
白狐已经变**形了——是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耳朵还露在外面,毛茸茸的,一抖一抖。
狼屠也变成了人形,五大三粗的壮汉,剃着板寸,穿着破破烂烂的汗衫,胳膊上全是伤疤。
黄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四处打量,嘴里嘟囔着“这装修不错”。
黄旗……黄旗在掏手机试图拍照。
“别拍了,”柜台后面那位头也不抬,“没信号的。”
黄旗不信,举着手机转了好几圈,最后悻悻地收起来。
“那个……”我开口,“请问您是?”
那鬼抬起头,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递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
范无救 地府驻人间临时办事处主任 手机:138****(人间号)/ 666(地府内线) 业务范围:鬼魂遣返、**复核、扫黑除恶 **:地府办事,让死人放心
“我叫老范,”他说,“你们可以叫我范主任。今天叫你们来,是因为你们五个违反了《**和谐共处暂行条例》第七条第三款:未报备情况下在公共场合暴露非人身份,造成社会恐慌。”
他顿了顿,看向我:“尤其是你,小鱼儿。你一个妖怪,装什么捉鬼人?”
“我、我真不知道我是妖怪!”
老范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念道:
“胡小鱼,女,骨龄二十四,真实身份:青丘狐族遗孤。三岁时被现任捉鬼人协会副会长胡大江捡到,以人类身份抚养长大。因幼年时被封印了妖力,一直未觉醒。直到今天——”
他合上文件,看着我身后。
我转过身。
那只白狐——十九,正低着头,不敢看我。
“他的妖力外泄,触发了你体内的封印,”老范说,“所以那只黄皮子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不是你藏得不好,是你今天才开始有味儿。”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是妖怪?
我真的是妖怪?
“行了行了,”老范摆摆手,“身份问题以后再说。现在说正事:你们五个,按规矩,得拘留十五天。但——”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们地府最近在搞KPI**,人手不够。如果你们愿意帮忙做点事,这十五天拘留可以改成……劳务派遣。”
黄飒第一个开口:“做什么事?”
“处理一些人间的异常事件。”老范说,“放心,不难。就是偶尔会有鬼跑出来吓人,偶尔会有妖闹事,偶尔会有修士打架——你们帮忙调解调解,维护维护秩序。”
“有工资吗?”黄旗问。
老范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三秒,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个POS机。
“刷卡还是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