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谋天(陆明渊林清玥)在线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小说我在人间谋天(陆明渊林清玥)

我在人间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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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历史军事《我在人间谋天》,男女主角陆明渊林清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叽里呱啦说了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啪!",清风茶楼静了一瞬。——这是他的习惯,每日开书前总要数一遍。三十七个茶客,比昨日少四个,比前日多一个。靠窗那桌换了新面孔,三个穿靛蓝短打的汉子,袖口绣着青狼纹饰,正低头抿茶,指腹却压着杯沿不打圈。。这是握刀的手势。,折扇轻点下颌:"上回说到,前朝御林军教头陆远山满门被灭,只余一子流落江湖……"。说书人语调平稳,像是在讲别人家的事。三年前那场火确实烧得蹊跷,京城百姓茶余饭后嚼了三年,早已嚼不...

精彩内容


,树龄比陆明渊还大。树皮裂得像老人手背上的青筋,树洞里藏着个陶罐,里头是三年前他埋下的碎银和一套换洗衣物。他本以为自已这辈子都不会再来挖这个罐子。"陆公子!",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陆明渊没应声,他正盯着陶罐底下那方帕子——素白绢布,边角绣着朵枯梅,是***的手艺。帕子里包着半块玉佩,断口参差,是被人硬生生摔碎的。另半块在谁手里,他找了三年,没找着。"他们......他们往这边来了!"。他将玉佩塞入怀中,与那封火漆信并排放着,一左一右,一冷一烫。起身时右腿的旧伤抽了一下,他扶着槐树干喘了口气,树皮上的苔藓蹭了满手,绿得发黑,像血淤久了的颜色。"从后门走。"他推开窗,没看林清玥的脸,只看见她攥着信的手——指节发白,指甲在火漆上抠出几道月牙,"这条巷子通西市的骡马行,混进商队里,出城。""你呢?""我引开他们。"
"你说过一起死!"

陆明渊这才抬眼看她。晨光从槐树叶隙漏下来,在她脸上割出明暗交错的痕,右颊的伤口结了层薄痂,像条蜈蚣趴在那里。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林正有个女儿,从小养在老家,去年才接来京城,脾气倔得像头驴。

"那是骗你的,"他说,"说书人靠嘴吃饭,**比真话顺溜。"

林清玥没动。她盯着他的眼睛,那潭深水似的眸子里没有波澜,但她看见了——看见他右手按在窗框上,指节泛白,看见他左肩不自然地僵着,那是旧伤发作的征兆。他在疼,在怕,在......在等她说点什么。

"信上有编码,"她突然说,"我爹教过我的,刑部密信多用三叠码,明文里藏暗文。这封信我看过三遍,表面是兵部侍郎与北狄往来的账目,但每句第七个字连起来读......"

陆明渊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

"读出什么?"

"青玉案,三更雨,故人归。"林清玥的声音发颤,"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爹......我爹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手在抖。他以为我睡了,其实我在窗外看着。他对着烛火烧了半宿,最后又封了回去。"

青玉案。

陆明渊觉得后颈的凉意又来了。不是错觉,是真的凉,像有人对着他脖子吹气。他下意识摸向怀中,那半块玉佩隔着衣衫硌着心口,断口锋利,随时能割破皮肉。

"青玉案不是词牌,"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军械。三年前,北境战事吃紧,**秘密运送过一批弩机,代号就叫青玉案。我爹......我爹是押运官之一。"

林清玥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雪夜送客图》,画的是边关驿路,题款处盖着枚闲章,印文正是"青玉"二字。她以为那是父亲的雅好,原来......原来是证物,是枷锁,是悬在头顶的刀。

"所以灭门案是......"

"是灭口。"陆明渊打断她,"但不止我爹一个。当年押运青玉案的共七人,活下来的......"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据我所知,只有我一个。而我能活,是因为我爹提前把我送走了,送到书院游学,游到一半,家没了。"

远处传来犬吠。不是寻常的狗叫,是训练过的猎犬,短促而急促,带着某种兴奋的颤音。陆明渊的脸色变了,他认出这声音——三年前,追他的人也是带着这种狗,从京城追到河北,从河北追到山东,最后他跳进黄河里,顺着水漂了三天,才甩掉。

"走!"他拽起林清玥的手腕,"现在,马上!"

"信还没......"

"信我看过了,"陆明渊从怀中抽出那封信,火漆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雪浪笺,"三叠码不只是藏头,还有藏尾。每句最后一个字连起来,是陆远山未死,秘在泰山。"

林清玥僵在原地。

"你爹......"她艰难地开口,"你爹还活着?"

"不可能,"陆明渊的声音冷下去,像是一下子关上了所有的门,"我亲眼看见他咽的气。我亲手埋的,在陆家祖坟,碑都立好了。"但他捏着信纸的手在抖,指节泛青,"除非......除非那具**不是他,除非陆远山这三个字,从来就不只是一个人。"

猎犬的吠声近了,能听见铁链拖地的哗啦响。陆明渊不再犹豫,他推着林清玥向后门去,自已却往相反的方向——前门,正对着巷口,对着那群青狼纹饰的猎犬和它们的主人。

"你干什么?"林清玥挣扎,"你说了......"

"我说谎的,"陆明渊回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很长,像是要把什么刻进骨头里,"但有一句话是真的——青玉案是钥匙,是打开所有门的钥匙。你带着它,去泰山,找三更雨的接头人。找到他,就能找到......"

"找到什么?"

"找到我为什么要骗你,"他笑了,这次笑得真心实意,眼角细纹全舒展开,像个真正的、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找到我为什么必须死,或者必须活。"

他推了她一把,力道很大,林清玥踉跄着撞开后门,跌进堆满马粪的巷子里。她爬起来想回去,门已经从里面闩上了,门板上用炭笔画着个符号——横三竖四,交错成"七",和暗渠石门上的一模一样。

"陆明渊!"她拍门,手掌震得发麻,"陆明渊你开门!"

门缝里塞出样东西,是那柄折扇。扇骨上的铜钉已经凉透,像枚普通的、生锈的钉子。林清玥抖着手展开扇面,山水画依旧,远山近水,只是多了一行字,用血写的,新鲜的,还没干透:

"别回头,别信姓林的。"

她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浑身发冷。姓林的——她姓林,她爹也姓林。这指的是谁?是所有林家人,还是......还是特指某一个?

猎犬的吠声在前院炸开,接着是打斗声,闷哼声,什么东西撞翻药柜的哗啦声。林清玥攥着折扇,退后三步,又三步,然后转身狂奔。她跑得很快,腿上的伤又崩裂了,血顺着小腿流进鞋里,黏腻的,温热的,像是某种提醒。

她没回头。

陆明渊没打算死。

他站在前院的槐树下,看着五个青狼纹饰的官兵破门而入,看着猎犬冲他龇牙,看着为首那人摘下头盔,露出张熟悉的脸——张校尉,**的"故交"之子,三年前在牢里"探望"过他,用鞭子。

"陆公子,"张校尉笑着说,"好久不见。"

"三天前才见过,"陆明渊靠着树干,姿态放松得像是在乘凉,"在茶楼,你坐在角落,听我说了半本《陆远山传》。怎么,没听够?"

张校尉的脸僵了一瞬。他确实去了,带着任务去的,想看看这条漏网之鱼到底知道多少。他以为自已藏得很好,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是裸泳。

"信呢?"

"什么信?"

"林清玥偷的那封。"张校尉拔刀,刀尖指着陆明渊的咽喉,"交出来,给你痛快。不交,我让你再尝尝游龙筋的滋味——听说你爹当年就是受不住这个,才招的供。"

陆明渊的眼神变了。

不是怒,是比怒更沉的东西。他缓缓直起身,右手垂在身侧,指尖碰着槐树干——树皮粗糙,有裂缝,裂缝里有蚂蚁在爬,忙忙碌碌的,不知道树要倒了。

"我爹没招供,"他说,"他至死没说过一个字。你们给他用的游龙筋,是我亲手解的——在停尸房里,一根一根,从他手腕上挑出来。你知道那筋什么样吗?浸过药的,韧得很,挑断了还往肉里钻,像活物......"

"闭嘴!"

张校尉的刀劈下来。陆明渊没躲,他只是侧身,让刀锋贴着锁骨划过,割破衣衫,带出一串血珠。同时他的右手动了,不是攻击,是拍树——三长两短,掌心按着某个凸起的树瘤。

地面塌陷了。

不是整个院子,是槐树周围三尺见方的一块,底下是空的,是前朝留下的暗井,井壁光滑,井底铺着干草和碎瓷。张校尉和他的狗一起栽下去,狗叫得凄厉,人骂得肮脏,但陆明渊已经听不见了。

他在坠落。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三年前就发现这个暗井,在回春堂的后院,在槐树的正下方。他算过距离,算过角度,算过张校尉的刀会从哪里劈下来。他甚至算过自已坠落的姿势——背朝下,护住头,让旧伤承受大部分冲击。

但他没算到井底有人。

"噗"的一声,他砸在一团软物上,不是干草,是具身体,温热的,还在动。陆明渊滚到一旁,手已经摸向靴筒里的**,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

"别动,小子。再动,你肩上的伤口就要炸开了。"

火折子亮起,照出一张脸——皱纹堆叠,眼窝深陷,左颊有道疤从眉角延伸到嘴角,像条蜈蚣。陆明渊认出来了,这是暗渠里那个"牢中老者",那个自称前钦天监官员、知道"灵犀秘闻"的疯子。

"是你?"

"是我。"老者坐起身,拍去身上的土,"也是我三年前打开暗渠的石板,放你走的。也是我昨晚给林清玥留的灯,引她去偷那封信。也是我......"他顿了顿,看向头顶的井口,那里传来张校尉攀爬的声响,"也是我算准了你会跳下来,在这等着。"

陆明渊的**抵在老者喉间:"你是谁?"

"我是你爹的师兄,"老者没躲,任刀尖刺破皮肤,渗出血珠,"也是青玉案的第七个押运官。陆远山没死,死的是替身,是我找的,跟我长得有七分像,易容后便是十分。你爹现在泰山,等了你三年,等一个能破解天门的人。"

井口传来张校尉的怒吼,还有猎犬重新被放下来的爪声。老者从怀中取出样东西,塞进陆明渊手里——是另半块玉佩,断口参差,与陆明渊怀中那半块严丝合缝。

"陆明渊,"老者的眼睛在火光里亮得惊人,像两颗烧红的炭,"你爹给你留了个名字,不叫陆明渊,叫陆七。你是第七个实验体,是青玉案真正的货物,是......"

头顶的**被掀开了,天光漏下来,照见张校尉狰狞的脸。老者猛地将陆明渊推向井壁的暗门,那门极窄,仅容一人侧身,里头是另一条暗渠,通向城外。

"跑!"老者嘶吼,"去泰山!找到你爹,问清楚你到底是什么!"

陆明渊没跑。他看着老者迎向张校尉的刀,看着那道蜈蚣疤被血覆盖,看着半块玉佩在掌心发烫——不是错觉,是真的烫,像是从老者身上传来的余温。

"你叫什么?"他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已。

老者回头,笑了,那笑容扯着疤,像是要把整张脸撕开:"我叫陆六。你爹是陆五。我们......我们都是青玉案的押运官,也都是......"

刀光落下,话音戛然而止。

陆明渊转身钻进暗门,在狭窄的甬道里狂奔。他跑得很慢,旧伤在阴湿里发胀,但他没停。他攥着两半玉佩,攥着那柄折扇,攥着满手的血和汗,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跑。

"青玉案"不是军械。

"陆远山"不是一个人。

他是"陆七",是货物,是实验体,是......是什么?

暗渠的尽头有光,是城外的天,是自由,是更多的谜。陆明渊冲出去,扑倒在野草丛里,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躺在那里,喘得像条离水的鱼,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局棋,"他对着天空说,"下得真大啊。"

远处有马蹄声,是追兵,是新的杀机。但他不急了。他展开折扇,看着扇面上那行血字——"吾儿亲启,血祭天门"——忽然明白了什么。

血祭。

不是用血祭祀天门,是用"陆七"的血,打开天门。

他合上扇子,站起身,拍去身上的土,向着泰山的方向走去。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稳,像是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什么"实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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