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瞳:妻女在上,神豪跪宠李浩林婉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重生之瞳:妻女在上,神豪跪宠李浩林婉

重生之瞳:妻女在上,神豪跪宠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重生之瞳:妻女在上,神豪跪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上官若枫”的原创精品作,李浩林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硬。疼。。头痛得像被劣质斧子劈开,每一次心跳都在裂开的骨缝里砸出沉重的回音。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里翻搅着隔夜的劣质酒精和不知名的酸腐物,搅得他几欲作呕。,先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索。。,猛地睁开眼。,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看守所那污渍斑斑的水泥顶。入眼是一块块因为潮湿而鼓翘起皮的天花板,水渍晕开黄褐色的地图,角落挂着细密的蛛网,随着不知哪来的风,幽灵般晃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潮湿...

精彩内容

。。硬。疼。。头痛得像被劣质斧子劈开,每一次心跳都在裂开的骨缝里砸出沉重的回音。喉咙里火烧火燎,胃里翻搅着隔夜的劣质酒精和不知名的酸腐物,搅得他几欲作呕。,先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索。。,猛地睁开眼。,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看守所那污渍斑斑的水泥顶。入眼是一块块因为潮湿而鼓翘起皮的天花板,水渍晕开黄褐色的地图,角落挂着细密的蛛网,随着不知哪来的风,幽灵般晃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潮湿的霉味、隔夜饭菜的嗖味、廉价**的焦油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婴孩的奶腥气,混杂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肺上。……陌生,又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熟悉。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身子底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他生疼。床单是洗得发白、边缘脱线的劣质布料,印着早已模糊褪色的俗气大花。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硬,棉絮结成了块,几乎没什么暖意。

视线投向房间。

不到十平米的空间,一眼就能望到底。唯一的窗户玻璃裂了纹,用发黄的胶带歪歪扭扭地粘着。窗台下,一个掉了漆的矮柜,柜门半敞,里面塞着几件辨不出颜色的衣物。旁边是张摇摇晃晃的方桌,桌腿用破报纸垫着。桌上,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面躺着半截已经干硬的馒头。还有一个空酒瓶,几个廉价的、被捏扁的烟盒。墙角堆着几个编织袋,鼓鼓囊囊,装着这个“家”的全部家当。

这是……哪里?

记忆的碎片带着冰碴,猛地扎进脑海。他想起来了,这不是他后来租住的任何一个廉租房。这是更早,早到他几乎不敢触碰的时光。2000年?还是2001年?南城的城乡结合部,那个月租一百二的、终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明明……

最后的记忆碎片定格在冰冷的水泥地,无休止的咳嗽,和肺里烧灼般的剧痛。他蜷缩在城市最肮脏的桥洞下,身边是同样散发着绝望气息的流浪汉。悔恨像毒藤,早已将他每一寸骨头都缠绕腐蚀。他记得自已最后看到的,是远处高楼闪烁的、与他无关的万家灯火,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死了。他应该是死了。

那现在……

心脏骤然紧缩,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剧烈的眩晕。他几乎是摔下床的,赤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他踉跄着扑到那面挂在墙上的、裂了缝的塑料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苍白,浮肿,眼窝深陷,布满了浑浊的血丝。胡子拉碴,嘴角还残留着不明的污渍。头发油腻板结,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身上穿着一件领口发黑、袖口磨破的灰色秋衣。

这是他。却又不是“最后”的他。这分明是二十多年前,那个烂泥一样活着的自已!年轻,却透着行将就木的死气。

重生?

这个荒诞的词语撞进脑海,激起的不是狂喜,而是灭顶的恐惧和……一丝微弱到几乎立刻就要熄灭的、名为“希望”的火星。

如果……如果是真的……

他猛地转身,视线慌乱地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然后,他的目光钉在了通往外面小隔间的布帘上。那布帘是用旧床单改的,洗得灰白,上面还有一片洗不掉的暗色污渍。

他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后面,是这个“家”里唯一还能称得上“空间”的地方,用几块破木板隔出来的,勉强放下一张窄小的钢丝床。他的妻子林婉,和他们的女儿妞妞,就睡在那里。

心脏狂跳起来,擂鼓一样撞着胸腔,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他伸出手,手指颤抖得厉害,碰到了冰凉的布帘。

布帘很轻,他却觉得有千斤重。

掀开?

他怕。怕得浑身发抖。怕帘子后面是空的,怕这只是死前一场荒诞的梦,怕掀开后看到的是更为残酷的、地狱般的景象。

但他更怕错过。如果……如果万一是真的……

指尖用力,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帘子掀开一道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更浓郁的奶腥味,混合着小孩子特有的、微甜的体息。然后是光线,比外间更加昏暗,只靠外间透进来的那点昏黄勉强视物。

窄小的钢丝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一个瘦小的身影背对着他,侧卧着,蜷缩成一团。身上盖着的被子比他那床更薄,更旧,打着颜色不一的补丁。**在外的一截脖颈,在昏暗中显得异常纤细、脆弱。

是林婉。

李浩的呼吸停滞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凶狠地描绘着那个背影。那么瘦,肩膀的骨头几乎要刺破单薄的睡衣。长发枯黄,凌乱地铺在枕上。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似乎也紧绷着,带着一种无声的戒备和疲惫。

她还活着。

这个认知像一道滚烫的洪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堤坝。不是梦。至少,不全是梦。

就在这时,那小小的背影动了一下,似乎是被外间的动静惊醒,又或许是本就睡得极不安稳。她缓缓地,带着迟疑和恐惧,转过了身。

昏暗的光线下,两张脸对上。

林婉的脸。

曾经清秀温婉的脸庞,如今瘦得脱了形,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皮肤因为营养不良和长期的愁苦,显得蜡黄黯淡。嘴唇干裂,起了白皮。但最刺痛李浩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盛满柔情和希冀的眼睛,此刻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疲惫,和深处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惊弓之鸟般的恐惧。在看到李浩的瞬间,那恐惧骤然放大,瞳孔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又往后蜷缩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破旧的被角,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的绝望和认命,比任何哭喊咒骂都更让李浩心碎。

她身边,紧挨着一个小小的隆起。

妞妞。

他们的女儿,还不满两岁。此刻正睡得沉,小脸朝着母亲的方向,贴着林婉的手臂。孩子的小脸也是瘦瘦的,头发稀疏发黄,但睡颜相对平静,只是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也感到了不安。一只小手露在被子外,紧紧抓着母亲的一根手指。

李浩的视线死死钉在女儿的小脸上。就是这个孩子,在前世那个风雪交加的冬夜,因为一场没得到及时救治的**,在他烂醉如泥、不知所踪的时候,在他妻子绝望的哭泣中,一点一点没了呼吸。紧接着,心力交瘁、悲痛欲绝的林婉,也在不久后郁郁而终。

是他。是他这个**,亲手扼杀了她们所有的生机。

“轰——!”

悔恨、痛苦、自责、后怕……无数激烈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混合着前世今生的记忆碎片,在他脑海里炸开。他眼前发黑,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喉头腥甜,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想扑过去,想抱住她们,想嚎啕大哭,想跪下来祈求原谅。

但他不敢。

他现在的样子,他过往的所作所为,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他有什么资格靠近?

他只能僵在原地,像一尊骤然风化的石雕,死死地盯着她们,眼眶烫得吓人,却没有一滴泪能流出来,仿佛连流泪的功能都已被前世的干涸和绝望摧毁。

林婉看着他这副陌生的、直勾勾的、仿佛见了鬼的样子,恐惧更深。她不知道这个酒鬼丈夫又想发什么疯,是输光了又要拿她们撒气,还是想从她们这里搜刮出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去换酒?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是更紧地护住了身边的女儿,将自已缩得更小,几乎要嵌进身后的墙壁里。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分一秒地爬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李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住自已颤抖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情绪。他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黏在一起,发出嘶哑难辨的气音。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回来了”,想说“别怕”。

可最终,他只挤出几个破碎的字:“……我……我去弄点吃的。”

声音粗嘎难听,连他自已都觉得陌生。

说完,他不敢再看林婉那惊疑不定、充满戒备的眼神,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放下布帘,退回到外间。

冰冷的空气重新包裹住他,让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吃的……家里还有什么?

他茫然地看向那个矮柜,看向墙角。记忆渐渐清晰,尖锐地刺痛着他。这个时间点,家里早就断粮了。最后一点钱,在前天晚上,被他输在了那个肮脏的地下赌档里,换回来一肚子劣质白酒和满身伤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空空如也。又翻找床上、桌上。只有几个硬币,加起来可能不到一块钱。连一包最便宜的挂面都买不起。

绝望再次袭来。重生了,却依旧身无分文,依旧让妻女挨饿受冻?那他回来干什么?再经历一次那地狱般的失去吗?

不!绝不!

他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帮助他维持清醒。

一定有办法!彩票!对了,彩票!2000年……他拼命回忆,一些关于重**票事件的模糊记忆浮现。具体的日期和号码记不清了,但大概的趋势和某些印象深刻的中奖信息……还有赌石、古董!这些在未来被他当作谈资、懊悔错过无数次暴富机会的信息,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那些都需要本钱,需要时间。眼下,当务之急是让她们吃上一口热饭。

他的目光再次扫视这个破败的房间,如同濒死的野兽寻找最后的猎物。最终,落在了墙角那几个鼓囊的编织袋上。那里面装的,是林婉从娘家带出来的、仅剩的几件稍微体面点的衣物,和一些她舍不得扔掉的旧物,准备实在过不下去时拿去典当的。

前世的他,后来真的把这些都偷出去卖掉了。

李浩的喉咙堵得厉害。他走到墙角,颤抖着手打开其中一个编织袋。里面是几件半新的女式外套和裤子,叠得整整齐齐,虽然款式老旧,但洗得很干净。下面压着一个小布包,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对细细的银耳环,一个成色很一般的玉镯子(可能是她母亲的遗物),还有一支老式的英雄牌钢笔。

这些,是林婉最后的一点念想和尊严。

**……他心里骂着自已,手却攥紧了那个小布包。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必须用它们换点钱,哪怕只能让她们吃上一顿饱饭。以后,以后他一定百倍千倍地补偿回来!

他拿起那支钢笔和一对银耳环(镯子他留下了,那可能是岳母唯一的遗物,他不能再动),用一块破布包好,塞进怀里。然后,他走到布帘前,停下。

里面静悄悄的,但他能感觉到那紧绷的、恐惧的注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我……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顿了顿,又补充道,“锁好门。谁叫都别开。”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李浩知道,她不信他。他自已都不信自已。

他不再多说,转身,轻轻拉开那扇吱呀作响、几乎挡不住任何歹意的破木门,闪身出去,又从外面轻轻带上。

楼道里更黑,堆满了杂物,散发着尿骚味和垃圾的腐臭。他凭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下走。老旧的楼梯在他脚下**。

走出**楼,凌晨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城市边缘特有的尘土和煤烟味。天还没亮,远处天空是沉重的深蓝色,只有几颗寂寥的星子。街上空无一人,偶尔有早班的公交车拖着沉重的身躯驶过,车灯划破昏暗。

他需要找到一个当铺,或者收旧货的地方。这个时间,只有那种通宵营业的、不太正规的“调剂行”可能还开着。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朝着印象中那片混乱的街区走去。脚步虚浮,头痛依旧,胃里空空地灼烧。但他心里却烧着一团火,一团必须活下去、必须让她们活下去的火焰。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更窄更脏的巷子,霓虹灯招牌歪歪斜斜地闪烁着“昼夜调剂”、“高价回收”的字样。他选了其中一家看起来门面稍大点的,推门进去。

门铃叮当作响。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被惊醒后,眯着惺忪的睡眼,不耐烦地打量着他。

“当东西。”李浩把用破布包着的东西放在油腻的柜台上。

老板漫不经心地打开,拿起钢笔看了看,又掂了掂那对细小的银耳环,撇撇嘴:“钢笔,老款,不值钱。银耳环,太细,也没多少克数。两样加起来,五十块。要当就当,不当拉倒。”

五十块。李浩心里一沉。他知道对方在压价,压得很狠。但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当。”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老板麻利地开了票,拿出五十块钱,甩在柜台上。旧版的、绿色的一百元钞票他大概舍不得找,给的是五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

李浩抓起钱,转身就走。走出调剂行,冰冷的夜风让他打了个哆嗦。他把钱紧紧攥在手心,那几张单薄的纸币,此刻却重逾千斤。

他没有耽搁,立刻朝着记忆中最近的一个早点摊走去。天色已经开始蒙蒙发亮,街上有了零星的行人。早点摊的炉火已经生起,蒸笼冒着腾腾的热气,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香气霸道地飘散过来,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嘴里疯狂分泌唾液。

他走到摊前,看着价目表。豆浆两毛一碗,油条三毛一根,**子五毛一个,白粥一毛五一碗,咸菜免费。

他计算着。买了四个**子,两块。两根油条,六毛。两碗豆浆,四毛。一共三块钱。想了想,又加了

一碗白粥,一毛五。总共三块一毛五。

他从那五张纸币里抽出三张十块的,递过去。摊主找给他一大把零钱,有纸币有硬币。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四十六块九毛钱贴身藏好,然后用摊主给的薄塑料袋,把包子和油条装好,豆浆和白粥用两个一次性的塑料碗盛着,盖好盖子,再套上一个袋子。

他提着这简单的早餐,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也稳了一些。

天色更亮了一些,灰白的光线涂抹着破败的街道和楼房。他穿过那条堆满垃圾的巷子,走进**楼,爬上那黑暗的楼梯。

站在那扇破木门前,他停下,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让自已看起来平静一些。然后,他掏出钥匙——幸好钥匙还在裤兜里——轻轻打开了门。

屋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寂静,冰冷,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布帘依旧垂着,纹丝不动。

他把早餐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方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买了早点。”他对着布帘说,声音依旧干涩,但努力放轻,“包子,油条,还有豆浆和白粥。趁热……吃吧。”

布帘后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孩子迷糊的嘤咛。

李浩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想去把粥碗的盖子打开,想让香气散出来,但又怕自已的任何举动都会惊扰到她们。

他等了一会儿,布帘终于动了一下。

先是一只枯瘦的手伸出来,撩开了帘子一角。林婉的脸出现在缝隙后面,比刚才更加苍白,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极度的困惑和难以置信所取代。她看着桌上那几个冒着微弱热气的塑料袋和碗,又看向站在屋子中央、显得无比局促和陌生的李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妞妞也醒了,被母亲抱着,小脑袋搁在林婉瘦削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李浩,又嗅了嗅小鼻子,似乎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李浩的心,在看到女儿清澈却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过于安静的大眼睛时,猛地一酸,差点又要失控。他死死掐住自已的手心,强迫自已移开视线,低声说:“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后退几步,退到了窗边,转过身,面对着那扇破裂的窗户,留给她们一个背影。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们,只能以此笨拙的方式,告诉她们:吃吧,我不看,我不抢。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林婉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走了出来,走到桌边。然后是塑料碗盖被轻轻揭开的声响,塑料袋被打开的细碎摩擦声。

没有话语。

只有妞妞小小声的、带着满足的哼唧,和细微的咀嚼声。

李浩面对着冰冷的、透着晨光的破窗户,听着身后那细微的、代表着“活着”的声音,眼眶再次灼热起来。这一次,一滴滚烫的液体,终于挣脱了束缚,沿着他肮脏的脸颊,倏然滑落,砸在冰冷的水泥窗台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赚到让她们吃上早饭的五十块钱,微不足道。

他需要更多钱,需要彻底改变这一切。彩票、赌石、古董……那些模糊的记忆必须尽快清晰起来。而眼下,怀里剩下的四十多块钱,是他的全部本金。

但更重要的是,他必须重新学会,如何作为一个“人”,去面对她们,去靠近她们,去温暖她们那颗早已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冰冷绝望的心。

这条路,注定漫长而艰难。

但他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站在2000年清冷破败的晨曦中,听着身后女儿细微的吞咽声,李浩抬起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湿痕。

这一世,他再也不会放手。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