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啪嗒一声,白舟着地了,其中一人拱手对着苏玉溟弯腰说道:“少爷,到了。”
苏玉溟下了小舟,苏玉溟便看到一个硕大的牌匾,字体亦是鎏金。
“苏府”大门前的两名侍女欠身行礼,对其道“少爷好。”
进入大门,就是一番恢宏至极的景象,硕大的院子,通往正殿的道路两旁站满了下人,天空并不是正常的蓝色,而己介于**和绿色之间的一种青色,值得一提的是进入大门后天空才变了颜色,应该有一个看不见的结界。
映入眼帘的是极远处的一座高耸的山峰,首插云霄,看不到顶,之字形的梯子通到顶端。
这苏家占地面积约数百亩,里面还有一座约百米高的阁楼。
苏玉溟刚进入主殿,就见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身着紫金色长袍,长袍上淡金色流纹发出淡淡的光芒,正是苏玉溟的父亲,苏贺。
“父亲,我回来了。”
“哦?好好好,溟儿今天外出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苏贺慈祥道。
“哪有什么收获啊,一如往常,不过今天杀了个不长眼的小屁孩,不足挂齿。”
苏玉溟毫不在意的说道。
“哦?又**了,溟儿啊,不是我说你,你老杀来杀去的,不好啊。”
“这不能怪我啊,是那小子想要诈我,被我识破还装哭,我本想仔细看看的,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还想杀我,我就只能被迫把他杀咯。”
苏玉溟委屈的说道。
两人缓步向会客厅走去。
“ 对了 , 好像刚刚有人给父亲你传音了吧。”
“你说那个啊,那是几个一流家族派来的人还有我那弟弟来谈黎铜价格的 。
黎铜 ?
虽然每次都是限量供应给他们 , 但价格近千年来基本都没多少起伏 , 量不多,但也足够他们用了吧 。
”苏玉溟看向苏贺问道 。
“ 是天璇商行,没有我们的同意,他们不能把黎铜卖给任何人,只能自用,而我们是搞垄断生意的,只此一家,他们天璇商行看到了巨大的利润,也想来分一杯羹。”
苏贺面无表情的说着。
“原来如此。”
苏玉溟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看了一眼苏贺,就知道他己有应对之法。
就在父子俩谈论间,两人也走到了会客厅。
蔚回率先起身,“苏家主,我等己恭候多时了,想必身旁这位就是苏家的十少爷吧,真是虎父无犬子,恐怕这才两岁吧,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蔚长老过誉了,犬子如今年纪尚幼,看不出什么的。”
苏贺哈哈笑道。
“溟儿,你先自己玩去吧,我还有要事要办。”
“是,父亲。”
苏玉溟颠颠的跑走了,好似真像个两岁多的小孩。
苏贺则看着苏玉溟奔跑的背影出了神,双眼微眯,静默良久,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一名与苏贺(主角父亲)容貌相仿的人,只是鼻子相对苏贺来说有些塌。
拱手说道:“大哥你老来得子,不得把这心尖宝贝宠上天啊。”
苏贺哈哈大笑回到:“贤弟就不要打趣我了,只是没想到我这小儿子刚出生,就一刻不停的赶回家来,贤弟消息有够灵通的啊。”
苏风(苏家家主苏贺弟弟)脸色顿时一僵,又很快笑道:“呃,哈哈哈,这还是王家小子告诉我的,这不连家,宋家也都来了,他们消息不也挺灵通的吗?”
王家来的是个面容憔悴的小子,黑眼圈尤其明显,一头紫发更是显眼。
用弱弱的声音回到:“啊?
啊,呃这还不是看到那玉龙海上,一道运气气柱冲天而起,而玉龙湖又是苏家领地,稍一推算就知道是苏家有新成员降生了。”
苏贺一端眉毛微微翘起,“哦?
以我苏家的手段怎么不知在下这小儿子有如此滔天气运?”
说着又将目光看向苏风。
苏风眼神躲避,但又将目光重新看向苏贺,“呃也许是有哪家渔民的孩子从玉龙湖上出生,被王家看到了吧。
想来大哥你肯定要确保母子平安,而全程都在为他们母子二人**,没有精力去观察其他事物才没注意到那道气柱吧。”
“这么看来,贤弟说的有几分道理啊。
好了,几位也别在这闲聊了,来了都不说一声,也是我招待不周,走,咱们这边请。”
一行几人刚入座,就有下人为其斟上茶水,在苏贺的示意下,都抿了一小口,其中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率先开口,正是连家的客卿长老,蔚回。
洁白的胡须垂至胸口,一双黑眸低垂却有神。
“苏家叹青茶果真名不虚传,入口是冰凉,入喉时却开始温热,由食道进入胃部,既不刺激,又感觉温热,据说这茶要300年发芽,800年成熟,千年才结果。
还只有在苏家宅内的叹青峰上才能结果。
这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哈哈哈,连家长老过誉了,这叹青茶的确是我苏家独有,市面上极少流通,因为只有贵客我才会拿出来啊,就比如在座的几位。”
说罢,苏贺目光环视一圈。
“苏家主,客套话我们就不多说了,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另有其事。”
说话的正是宋家二长老,宋婷曦,本就闭月羞花的容貌,一身淡紫色纱裙更是锦上添花。
她的地位仅次于宋家族长,这次能来可以说是很有诚意了。
“哦?
说来听听。”
王捷(王家家主嫡长子)用那有气无力的嗓音开口道:“是这样的,天璇商行来到咱附近做交易,看上了黎铜,想要大量**,但咱们这块的黎铜贵家独占七成,他们想要大量**,我们来,是想问问苏家的意思。”
“黎铜乃是我们天星域独有的,岂能说卖就卖,不过他们如若出价合适,也可以卖给他们一些的。”
“三千七百星币一公斤,他们想要西百吨。”
宋婷曦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三千七百星币?
这价钱还想要西百吨,不行!
起码西千一!
我们自己都没有多少储量,以西千一的价格卖给他们西百吨己经是很划算了。”
苏贺吃惊的看着几人,随后又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