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守望学院(陆星澜顾临渊)最新热门小说_完结小说深渊守望学院(陆星澜顾临渊)

深渊守望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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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南湘楼”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深渊守望学院》,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陆星澜顾临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开学典礼与∞------------------------------------------,农历丙午年正月十四。,深华国际学院开学典礼。,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准确说,过去一周都没睡好。十二岁的妹妹陆小雨又进了重症监护室,医院下了第三张病危通知书。母亲林秀芸在面馆和医院之间连轴转,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陆星澜陪了三天夜,今早是被母亲硬推出门的。“去上学,”林秀芸声音嘶哑,但很坚决,“小雨...

精彩内容

开学典礼与∞------------------------------------------,农历丙午年正月十四。,深**际学院开学典礼。,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准确说,过去一周都没睡好。十二岁的妹妹陆小雨又进了重症监护室,医院下了第三张**通知书。母亲林秀芸在面馆和医院之间连轴转,眼圈黑得像被人打了两拳。陆星澜陪了三天夜,今早是被母亲硬推出门的。“去上学,”林秀芸声音嘶哑,但很坚决,“小雨的事有妈妈,你不能耽误功课。”。带着满脑子监护仪“嘀、嘀、嘀”的声音,带着消毒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的气味,带着“如果我再多打一份工是不是就能凑够那支进口药”的焦虑。。——“砰!”。,条件反射地坐直。扭头,对上一双不耐烦的眼睛。。,此刻正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右腿还保持着前踢的姿势。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练功服,在一众校服中格外扎眼。寸头,眉骨上有道浅疤,看人的时候眼神像刀。“挡光了。”江斩言简意赅。
陆星澜茫然地看了看自己——他坐在江斩右前方,确实挡了斜后方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抱歉。”他低声说,往旁边挪了半个身位。
江斩没再说话,闭上眼睛开始……打坐?
陆星澜觉得这人有点怪。但没时间细想,因为台上传来了掌声。
他抬头。
聚光灯下,顾临渊走上讲台。
深**际学院的定制西装穿在他身上,像是刚从时装周T台下来。剪裁完美,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得体的微笑。他步履从容,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清朗、平稳、充满恰到好处的感染力。
陆星澜听到周围有女生压抑的吸气声。
“那就是顾临渊?”
“临渊集团那个?”
“废话,除了他还有谁配叫这名……”
“听说他中考全市第一,钢琴十级,还会四国语言……”
“关键是长得也太……”
陆星澜重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
妹妹的住院费,还差三万二。
母亲面馆这个月房租,还剩五天。
他自己的学费是助学贷款,毕业要还。
顾临渊在讲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些关于“新学期新梦想肩负时代使命”的漂亮话,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的杂音。他只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不断循环的声音:钱、钱、钱、钱……
直到——
“因此,我倡议全体同学……”
顾临渊的声音略微提高,目光扫过台下。
就在那一瞬间,陆星澜鬼使神差地抬起了头。
两人的视线,在礼堂昏黄的光线中,短暂交错。
左眼刺痛。
毫无预兆,像有人用烧红的**进眼球。
陆星澜猛地闭眼,闷哼一声。再睁开时,视野里闪过破碎的画面——
画面一: 顾临渊站在废墟中,西装破碎,满脸是血。但他却在笑,对着镜头(或者某个人)举起大拇指,嘴唇开合,说的是……
——“这次投资,赚了。”
画面二: 他自己也在画面边缘,浑身是伤,左眼流着血,却死死护着身后什么人。
画面三: 天空是暗红色的,无数扭曲的阴影在云层中蠕动。
画面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陆星澜用力眨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又来了。
这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的毛病,从半个月前开始偶尔出现。有时是左眼看见过去的片段——比如昨天看见同桌三天前在厕所偷偷抽烟,有时是右眼看见未来的瞬间——比如刚才看见粉笔从讲台滚落,下一秒果然滚了。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惨烈的画面。
而且,为什么是顾临渊?
他不认识这个人。不,应该说,顾临渊这种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怎么可能和他这种挣扎在温饱线的人有交集?
陆星澜甩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些归结为“疲劳过度产生的幻觉”。
他重新看向讲台。
就在这时,右眼也刺痛了一下。
未来0.3秒: 顾临渊的视线再次扫过他,然后……停住了。
不,不止是停住。
顾临渊的眉头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似乎有一瞬间失去了那种完美的、模式化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审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
台上,顾临渊的发言仍在继续,流畅完美,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样从未发生。
但陆星澜确信自己没看错。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看见顾临渊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抹极淡的、不自然的金色光晕。
像某种数值在跳动。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冰冷而机械的评估:
目标:陆星澜
潜在价值估值:∞(无穷大)
威胁等级:无法测算
建议:深度观察,极高优先级
声音消失了。
顾临渊已经移开视线,继续**。
陆星澜僵在座位上,手脚冰凉。
∞(无穷大)?
什么意思?
还有那个“威胁等级无法测算”……
他只是一个普通高中生,成绩中上,家境贫寒,除了要养家糊口没别的想法。他能有什么“威胁”?
幻觉。
一定是幻觉。
他最近压力太大了,睡眠不足,出现幻听幻视也很正常。回去得找校医开点安神的药……
陆星澜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
“嗡————”
低沉、悠长的震颤,从地底深处传来。
不是声音,更像是某种频率的共振,直接作用在骨骼和内脏上。
礼堂的吊灯轻微摇晃。
学生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了?”
但震动只持续了两秒就消失了。
校长拿起话筒:“同学们安静,可能是地铁经过……”
话音未落。
“滋啦——!”
刺耳的电流噪音从广播喇叭里炸开,震得所有人捂住耳朵。
紧接着,一个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男声,盖过了所有杂音,响彻礼堂:
“请以下同学,立即到校长室集合。”
“高一(3)班,陆星澜。”
“高一(3)班,白织夏。”
“高一(7)班,江斩。”
“高一(1)班,叶无忧。”
“高一(5)班,沈默。”
“高一(国际部),顾临渊。”
“以及……”
广播停顿了半秒。
“高一(未知班级),时荧。”
七个名字。
陆星澜的心脏重重一跳。
他听见周围响起窃窃私语:
“谁啊这是?”
“顾临渊我认识,其他都是谁?”
“叶无忧?是不是那个总在食堂多打一份饭的女生?”
“沈默……是那个从来不说话的怪人吗?”
“时荧是谁?没听过啊。”
“叫他们去校长室干嘛?开学第一天就犯事了?”
陆星澜缓缓站起来,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背上。
他看向讲台。
顾临渊不知何时已经走**,正站在侧幕边,低头整理袖口。表情平静,仿佛被点名是意料之中。
江斩也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的轻响。
前排靠窗的位置,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女生(叶无忧?)正慌忙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嘴角还沾着油渍。
斜前方,一个戴着厚重眼镜、面前摊着本《量子力学导论》的男生(沈默?)默默合上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电子屏,开始打字。
更远的地方,靠墙的座位,一个穿着精致定制校服、长发如瀑的女生(白织夏?)正用两根手指捻着一根……会发光的银色丝线?在指尖绕来绕去,完全没在意广播。
然后,陆星澜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旁边——那个原本空着的座位上。
座位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白色长发,赤红眼瞳,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穿着不合身的宽大校服,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正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陆星澜。
两人的目光对上。
女孩眨了眨眼,忽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
“找、到、你、啦。”
然后,陆星澜“看”到了——只有他能看到的——漂浮在女孩头顶的一行字:
姓名:时荧
状态:从S级异常物“预言之镜”中脱离,记忆缺失
每日可预见未来片段:3/3(已使用1次)
当前预言:“今天会见到很重要的人。”
字迹是淡金色的,闪烁两秒后消散。
陆星澜僵在原地。
广播里的男声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重复,请以上七位同学,立即到校长室。”
“现在。”
五分钟后。
校长室在行政楼顶层,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七个人,稀稀拉拉地走着,彼此间隔很远,没人说话。
陆星澜走在最前面,脑子里乱成一团。
幻觉?还是真的?
如果那些“看见”是真的,那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
如果都是假的,那他是不是该去看精神科了?
走到校长室门口,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刚才广播里的男声。
陆星澜推开门。
然后,他愣住了。
这间“校长室”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
没有红木书桌,没有锦旗奖杯,没有“厚德载物”的书法。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环绕式的全息投影屏幕,上面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看不懂的波形图。房间中央悬浮着一个地球的全息模型,上面标注着十几个闪烁的红点。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臭氧味,像是大型计算机机房。
窗户被厚重的金属百叶窗封闭,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无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控制台前,背对着他们。他头发花白,但腰背挺直。
男人转过身。
陆星澜认得这张脸——校长陈守仁,开学典礼上坐在**台正中央的那个人。
但此刻,陈守仁的脸上没有开学致辞时的和煦笑容。他的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把门关上。”他说。
走在最后的江斩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全息投影运转的低微嗡鸣。
陈守仁推了推眼镜,开口:
“首先,恭喜你们。”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在过去两周内,你们七人,陆续觉醒了某种‘超越常理’的能力。”
陆星澜的心脏猛地一缩。
“其次,这个世界,需要你们拯救。”
这句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听起来像开玩笑。
但陈守仁的表情严肃得可怕。
“最后……”
他按下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
脚下传来低沉的机械运转声。
地板——或者说,整个房间——开始下沉。
平稳,快速,悄无声息。
墙壁上的装饰板滑开,露出后面冰冷的合金墙壁。天花板降下柔和的白色照明光。透过原本是窗户的位置(现在变成显示屏),可以看到泥土和岩石层飞速上升。
他们在往地底深处去。
“**……”叶无忧小声惊呼,下意识抓住了旁边白织夏的袖子。
白织夏没躲,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袖子,眉头微皱,似乎在想“要不要用线缝上”。
江斩身体微微紧绷,像是随时准备战斗。
沈默依然低着头,在电子屏上快速打字,屏幕光映亮他面无表情的脸。
顾临渊站得笔直,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下沉的“窗外”,仿佛在乘坐一部普通电梯。
时荧则好奇地东张西望,最后目光又落回陆星澜身上,咧嘴一笑。
陆星澜感觉自己喉咙发干。
下沉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叮。”
一声轻响,停止。
正前方的合金墙壁无声滑开,刺眼的白光涌了进来。
陈守仁率先走出去。
七人跟上。
然后,他们看到了——
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地下空间。
挑高超过二十米,面积堪比三个足球场。墙壁是光滑的银白色合金,布满了管道和线缆。空间被划分成数个区域:左侧是各种训练器械和模拟战斗场地,右侧是成排的计算机终端和实验室玻璃房,正前方远处,隐隐能看到类似“图书馆”的设施。
空气中漂浮着全息投影的指示标志和滚动的数据流。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正中央,悬浮在半空中的、缓缓旋转的青铜巨钟。钟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散发着苍凉厚重的气息。
而最震撼的,是正对他们的一面墙壁。
那不是墙壁。
那是一整面单向透明合金玻璃。
玻璃后面,是另一个空间——一个收容空间。
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屏幕里雪花点跳动,偶尔闪过模糊的人影;
一个锈迹斑斑的垃圾桶,桶口不时冒出浅蓝色的雾气;
一个玻璃罐,罐子里漂浮着一颗……活着的、正缓缓转动的金色眼球;
还有更多奇形怪状、无法理解的东西,被分别收容在独立的力场或容器中。
每个收容单元前,都有全息标签在闪烁:
S-007 预言之镜(活跃)
S-042 食梦垃圾桶(稳定)
S-088 二郎神第三只眼(需持续供奉)
A-114 会自己写字的毛笔(低风险)
……
陈守仁走到那面玻璃墙前,转过身,面对七张震惊、茫然、或故作镇定的年轻面孔。
“如你们所见,”他说,“这里,才是深**际学院的‘真实’。”
“或者说,它的另一个名字——”
他身后,银白色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两行巨大的、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文字:
深渊守望学院
于深渊处,守望光明
字迹古老,笔锋凌厉,像是用刀刻进金属里。
陈守仁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普通高中生。”
“你们是‘深渊守望学院’A班的首批学员。”
“是异能者。”
“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人类文明,最后的守夜人。”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
“那个……”叶无忧怯生生地举手,指了指玻璃墙后面那个垃圾桶,“我能问一下吗?那个桶……它吃噩梦是真的吗?我昨晚做了个超可怕的梦,梦见数学考零分,能喂给它吗?”
陈守仁:“……”
顾临渊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江斩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白织夏终于把袖子从叶无忧手里抽回来,低声说:“别碰,线会乱。”
沈默在电子屏上打字,举起来:月薪多少?有五险一金吗?
时荧则蹦蹦跳跳地跑到玻璃墙前,把脸贴上去,看着里面那个“预言之镜”单元,小声嘟囔:“这个……好像我家哦。”
陆星澜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切,看着那面墙上的字,看着玻璃后面那些不可名状的“异常物”,看着身边这六个形色各异的“同学”。
然后,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就在刚才,走进这个空间的瞬间,他感觉到左眼和右眼同时传来灼热的刺痛。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像是在“苏醒”。
又像是在……“预警”。
陈守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疲惫: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
“但很遗憾,时间不多了。”
“三个小时前,太平洋马里亚纳海沟上方的‘灵渊裂缝’,扩张速度加快17%。”
“全球异能觉醒事件,过去24小时内新增438起,其中C级以上威胁事件9起。”
“而东海市……”他调出一份地图,上面有三个红点在闪烁,“已经出现了三个‘异常扰动点’。”
他看向七人。
“所以,理论课稍后补。”
“现在,进行你们的第一项入学测试——”
他身后的地面裂开,升起七个金属平台。每个平台上,放着一套黑色的、带有暗金色纹路的战斗服,一副战术目镜,以及一个手腕式终端。
“换上装备。”
“一小时后,我要看到你们站在‘深渊回廊’的入口前。”
“任务目标:清除D级异常生物‘影蠕虫’,并回收其核心。”
“任务时限:三小时。”
“生存规则:尽量别死。”
陈守仁说完,转身走向控制台,又补了一句:
“哦对了,如果测试通过,每月有基础津贴。”
“金额是……”
他报出一个数字。
陆星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数字——
刚好是妹妹陆小雨下一阶段治疗费的三分之一。
刚好是面馆下季度房租的总和。
刚好是他需要拼命打工半年才能攒下的数目。
现在,只需要通过一个测试。
只需要……“尽量别死”。
陆星澜抬起头,看向那套黑色的战斗服。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清晰地响起:
“测试内容,具体是什么?”
陈守仁没有回头,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快速操作:
“很简单。”
“我会把你们扔进一个模拟的‘灵渊污染区域’。”
“里面有低阶深渊生物、精神污染、以及各种认知危害。”
“你们要活着走到底,拿到核心。”
“当然……”他终于转过身,眼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数据流,“如果中途撑不住,可以按下终端上的求救按钮。”
“代价是,退学,记忆清除,回归普通人的生活。”
他顿了顿,补充:
“顺便,清除记忆有一定概率损伤脑前叶,可能导致情感淡漠或智力轻微下降。”
“概率不高,大概3%左右。”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连叶无忧都不说话了。
几秒后。
“我参加。”顾临渊第一个开口。他已经走到平台前,开始解西装纽扣,动作优雅得像在出席晚宴。
“我也去。”江斩第二个。他直接扯掉练功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伤疤纵横。
沈默打字,举屏:需要签免责协议吗?
白织夏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在空中虚划,一根银色丝线凭空生成,将她及腰的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我的设计稿还没画完,速战速决。”
叶无忧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后一咬牙:“有、有加班费吗?我饭量大……”
时荧则已经跑到陆星澜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仰起脸,赤红的眼睛眨了眨: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像风铃,“我‘看见’了哦。”
“看见什么?”
“看见我们七个,”时荧笑了,笑容天真又**,“第一次一起战斗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啊……”时荧歪着头,像是在回忆,“我们浑身是血,但都活着。”
“再然后呢?”
“再然后,”她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墙壁,看到了某个遥远的未来,“我们拯救了世界七次。”
“最后呢?”
时荧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陆星澜,赤瞳深处,倒映着他苍白的脸。
她轻轻地说:
“最后,我们死在一起。”
话音落下。
陆星澜的左眼,再次刺痛。
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破碎画面。
而是一个完整的、清晰的、令人窒息的“可能性”——
黑暗。
废墟。
七具残缺不全的**,倒在血泊中。
手还握着彼此的手。
远处,是新升起的太阳。
画面一闪而逝。
陆星澜踉跄一步,扶住平台边缘,才没摔倒。
冷汗浸透了校服衬衫。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这六个人。
顾临渊已经换好了战斗服,正在调试战术目镜,侧脸线条冷硬。
江斩在做热身,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沈默在检查终端功能。
白织夏用丝线在给自己编织手套。
叶无忧对着战斗服发愁:“这裤子**……”
时荧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画圈,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七个陌生人。
七个,可能要和他在未来“死在一起”的陌生人。
陆星澜闭上眼睛,深呼吸。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他伸出手,拿起那套黑色的战斗服。
布料冰凉,但意外地柔软。暗金色的纹路在触碰的瞬间,微微亮起,像是活了过来。
陈守仁的声音从控制台传来:
“还有五十七分钟。”
“抓紧时间。”
陆星澜开始换衣服。
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
当他拉上最后一道拉链,戴上战术目镜,将终端扣在左手腕上时——
“嗡。”
终端屏幕亮起。
身份验证:陆星澜
权限激活:青铜级学员
异能登记:时墟之瞳(未评级)
首次任务:深渊回廊·D级清理
队友状态:6/7 已就绪
祝你好运,守夜人。
陆星澜抬起手腕,看着那行字。
然后,他按下了“确认”键。
终端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暗金色的纹路从手腕开始,向全身蔓延,最终在胸口汇聚成一个抽象的、像是“眼睛”又像是“钟表”的徽记。
徽记闪烁一次,隐入战斗服。
“换好了?”陈守仁问。
七人站成一排。
黑色战斗服贴合每个人的身形,战术目镜遮挡了上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
没有人说话。
但某种无形的、微弱却坚韧的“联系”,正在七人之间悄然建立。
像七根刚刚点燃的蜡烛,火光摇曳,彼此照耀。
陈守仁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按下了控制台上最大的那个红色按钮。
“轰————”
房间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
一道向下延伸的、看不到尽头的阶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阶梯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体。光线昏暗,只能照出前方十几级台阶。更深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发出黏腻的、令人牙酸的“咕啾”声。
以及……低沉的、充满恶意的嘶吼。
陈守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记住,这不是游戏。”
“受伤会痛,失血会死,精神污染会疯。”
“但你们必须走下去。”
“因为——”
他的声音,在阶梯上空回荡,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带回细微的回音:
“从你们觉醒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在黑暗中杀出一条生路。”
“要么,成为黑暗的一部分。”
“现在——”
“A班,首次实战测试……”
“开始!”
陆星澜抬起脚,踩上了第一级台阶。
冰冷,粗糙。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正常世界”。
然后,转身,向下。
走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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