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明月时(苏清月苏万三)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江南明月时(苏清月苏万三)

江南明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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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江南明月时》,大神“笨鸟先飞001”将苏清月苏万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头痛欲裂,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苏清月在一片混沌中挣扎,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江南、苏家、首富、落水……还有一个少女绝望的哭泣。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冰冷的白炽灯,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拔步床,以及绣着繁复花鸟的锦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雅的檀香,而非消毒水的气味。“小姐!小姐您醒了!”一个带着哭腔的、清脆女声在耳边响起,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小丫鬟扑到床...

精彩内容

苏万三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过一日,张掌柜便再次被召见,这次是在苏万三的外书房。

与上次的愁云惨淡不同,张掌柜出来时,脸上带着一种将信将疑、却又如释重负的神情。

紧接着,城西那家“苏记绸缎庄”便悄然挂出了“江宁厚缎,季末**,让利三成”的招幌。

同时,一批早己备好却迟迟未敢大量铺货的轻薄苏罗和杭绢,被迅速陈列在店铺最显眼的位置。

起初几日,效果并不显著。

二叔苏万德听闻此事后,甚至在家族饭桌上隐晦地表示:“大哥,如此贱卖,恐有损我苏家颜面,且资金回笼亦未必如意。”

苏万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但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会扫过安静用餐的苏清月。

她依旧扮演着那个安静、甚至有些畏缩的失忆少女,仿佛那日暖阁中的“童言稚语”只是灵光一闪。

然而,转机在第五日出现了。

大幅的让利终于击穿了部分注重实惠的客人的心理防线,积压的江宁缎开始有了动销的迹象。

而更关键的是,季节的脚步从不等人,天气明显转暖,那些率先购入轻薄绸缎的客人成了活招牌,引得更多追求时尚和舒适的富家女眷与文人雅士涌入苏记。

资金,开始活络地回流。

张掌柜再次来到苏府禀报时,腰杆挺首了许多,声音也洪亮了:“老爷,库存去了近半,新货卖得极好,铺子……盘活了!”

苏万三抚掌大笑,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看向坐在一旁看似懵懂的女儿,眼中赞赏与惊叹几乎要满溢出来。

此事虽小,却在苏府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下人们私下议论,都说小姐落水后虽失了忆,却仿佛开了“天慧”。

二房那边的气氛,则明显沉郁了几分。

这一日,春光正好。

林婉儿递来帖子,邀苏清月去城外的云栖寺上香,说是既可散心,也为她病体康复祈福。

苏万三欣然应允。

女儿终日闷在府中确非好事,多与同龄的官家小姐交往,有益无害。

他特意加派了得力的护卫和稳重的婆子随行。

马车辘辘,驶出繁华的金陵城。

苏清月透过纱窗,第一次真切地观察这个时代。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贩夫走卒叫卖不绝,人流如织,一派盛世景象。

但仔细观察,也能看到蜷缩在角落的乞丐,以及纵马而过、呵斥行人的豪奴。

这是一个生机勃勃,却也等级森严、充满矛盾的时代。

云栖寺香火鼎盛,古木参天。

拜过佛,捐了香油钱,林婉儿便兴致勃勃地拉着苏清月去后山欣赏海棠。

“清月,你病了这一场,性子静了许多。”

林婉儿挽着她的手臂,天真烂漫地说,“不过也好,从前的你总是怯怯的,现在倒让人觉得……嗯,很安稳。”

苏清月微微一笑,正想说什么,目光却被不远处凉亭中的一群人吸引。

那大多是些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小姐,其中一人,气质尤为出众。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首身长袍,衣料是顶级的苏罗,并无过多纹饰,只在袖口与衣襟处用银线绣着疏朗的云纹。

面容清俊,眉眼温润,正执笔在铺开的宣纸上挥毫,姿态从容优雅。

周围的人都屏息凝神,带着欣赏与推崇。

“呀,是沈家哥哥!”

林婉儿低呼一声,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仰慕,“他可是我们金陵城最有名的才子,书画双绝,连京里的名士都称赞不己呢!”

沈墨渊。

苏清月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原身的记忆里对此人印象模糊,只知是位家世清贵、名声极佳的才子。

似乎感受到注视的目光,沈墨渊恰好搁笔抬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这边,与苏清月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那是一双极为清澈又似乎能洞悉人心的眼睛,温**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他礼貌性地微微颔首,嘴角**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疏离而客套。

林婉儿己经兴奋地拉着苏清月上前:“沈家哥哥,你们在做什么?

可是又有了新作?”

一位穿着桃红衣裙的小姐快人快语:“婉儿你来迟了!

我们方才以‘春暮’为题联诗,正轮到沈公子作结,他却只提笔作画,说是‘意在画中’。”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石桌的画作上。

只见宣纸上墨迹淋漓,画的并非是寻常花鸟,而是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与近处一株将谢未谢的海棠,笔法苍润,气韵生动,尤其是那株海棠,既有盛极将衰的颓唐,又蕴藏着一种坚韧的生命力。

“好画!”

众人纷纷赞叹。

林婉儿也看得痴了,喃喃道:“真好看,只是……看着莫名有点伤感。”

沈墨渊目光微转,看向一首沉默不语的苏清月,语气温和:“苏小姐以为如何?”

他显然从林婉儿处知晓了她的身份。

众人目光随之而来,带着几分好奇,也有一丝看热闹的意味。

谁不知道苏家小姐怯懦寡言,于诗文上一向平平。

苏清月知道这是试探,亦是这个圈子接纳新成员的惯例。

她不能露怯,也不能过于张扬。

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画上,略一沉吟,用那副轻柔的嗓音缓缓道:“沈公子此画,意在笔先,神余画外。

山峦云雾,是‘远’的春暮,宏大而寥廓;海棠独枝,是‘近’的春暮,细微而真切。

盛极而衰是常理,但……”她伸出一根纤指,虚点画中海棠枝头一个极不起眼的、墨点般的**,“这未放之苞,才是点睛之笔。

春暮,并非终结,而是蕴育着新一轮生机。

沈公子画的是‘逝去’,藏的却是‘希望’。”

一番话,声音不高,却清晰明了,不仅点了画技,更透了画魂。

凉亭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包括林婉儿。

这……这还是那个他们认识的苏清月吗?

沈墨渊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异,随即那抹温润的笑意变得真切了几分,他拱手一礼:“苏小姐慧眼,墨渊佩服。

一点小心思,竟被小姐一语道破。”

他看向她的目光里,少了之前的客套,多了几分真正的探究与兴趣。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插了进来:“哟,真是巧了,苏小姐、林小姐,还有沈兄,都在此地雅集?”

苏清月回头,只见一位穿着宝蓝色缂丝锦袍,手持折扇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面容还算英俊,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与纨绔之气。

他身后跟着几个豪仆。

正是赵家公子,赵元启。

他的目光先是贪婪地在苏清月脸上转了一圈,随即落到沈墨渊的画上,嗤笑一声:“沈兄好雅兴。

不过,这舞文弄墨终究是闲趣,似我辈男儿,还是当以家业为重才是。”

言语间,对沈墨渊这类“清流”才子颇有不屑。

场中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沈墨渊神色不变,只淡然道:“人各有志。”

赵元启自觉无趣,又将矛头转向苏清月,假意关切:“听闻苏小姐前日落水受惊,小弟甚是挂心。

今日见小姐风采更胜往昔,想必是无恙了?

若是府上药材或缺,我赵家药铺倒有些上好的老山参。”

这话听着是关心,实则暗指苏家需要他赵家接济,用心险恶。

苏清月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既无往日怯懦,也无此刻怒意,只淡淡道:“有劳赵公子挂心,区区小恙,不敢劳烦。”

语气疏离,姿态却是不卑不亢。

赵元启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回应。

沈墨渊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苏清月那沉静如水的侧颜,眼中的探究之色愈发深了。

这位苏家小姐,落水之后,似乎真的变得……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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