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鬼大人,你能不能放过我了啊?”
男子颤声问道。
明衡想起之前这人念叨的玩意,好笑道:“刚刚谁在那里悲伤长叹着要死的来着。”
“那是我悲哀的心情无处发泄,你这种没文化的人一看就是没有情操。”
男子顿时精神起来,辩解道。
“哦,没文化的人,之前不是叫我鬼大人的呢?”
明衡见这人突然大胆起来,生出一丝逗趣的心思。
李赤拖着伤腿站起,睨她一眼:“真的是,吓死人,没事躺着干嘛,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要不是小爷我机智,才没被你骗了去!”
明衡:“若我真是个鬼呢?”
李赤哼道:“你以为我文盲么,我看书上写着鬼是没有影子的,而你是有影子的,再说哪个鬼会像你问东问西。
你这样的,分明就是个从北边逃过来的难民。”
“哪本书讲的,鬼是没影子的?”
“我看众多话本里就是这么设定的,想必是事实,毕竟话本源于生活,生活是诚不欺我的!”
明衡:“……”也不知道刚刚那个矫揉作态,多情悲叹的人是谁,还生活诚不欺我,真是搞笑。
明衡扯了扯她那烂得不成样子的袖子,朝着李赤咧开一个笑。
可她面容苍白,她这一笑落在对方眼里,简首比哭还吓人。
“你笑……什么?
别笑了,我害怕!”
明衡张嘴就来:“李兄,你看咱俩有缘么?
我默默听了你这么久的……非常有文化的……诗,着实为李兄高贵的志趣感到佩服。”
“如此缘分,我就不瞒你了,其实我是个大宗师的弟子,不料惹上点麻烦,才流落至此。”
李赤打量着她,满脸不信:“沧州称得上武道宗师的仅有两人,都未收徒。
再说,你这样子,倒与我见过的难民毫无区别。”
“李兄啊,此言差矣。
宗师岂止沧州一国有?
大智若愚,真正的高手,往往看起来最是不像高手的。”
说着,明衡还真端出了副隐世高人的神色,目光深沉地看着李赤。
她语气笃定,神情肃穆,又想起她那手投石的准头和力道,李赤动摇了。
“当真?”
“可比真金还真。”
李赤将信将疑,终是点头道:“我暂且相信你了。”
明衡微微一笑:“自然,我若是难民,怎么会不知身在何国呢。
我原先不在沧州的,中途发生了意外,一醒来便在此处了。”
李赤一想,的确有点道理。
想着,又看了明衡一眼,瘦骨嶙峋、衣衫褴褛。
这位高人如今太过于接地气了,不仅接地气还接地府。
明衡见他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心中很是满意,看来氛围己经烘托得恰是时候,该说重点了。
于是,明衡道:“李兄,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不必顾及我的自尊,请狠狠地施舍我。
待我东山再起,定狠狠地报答你!”
李赤本就是清水镇上颇具盛名的慈悲心肠。
听这人义正言辞的一番表示,摆了摆手道:“姑娘若是有困难,首说便是。
报答就不必了。”
明衡从善如流:“李兄真是个好人。”
李赤嗯了一声,道:“你跟着我,沿着这条河一首走,就到镇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明衡不时向李赤问些有关现世的问题,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到了李府。
一路走来,明衡发现清水镇虽是个镇,但街上的繁华足以和一些小城媲美。
清水镇上的人皆以经商为主,往来各个城池间,商业发达。
李府在镇中心的一处巷道里,瞧着甚是显贵华丽。
明衡在府中小厮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院落。
小厮道:“这里曾经是小姐的住所,里面浴房里有小姐不曾穿的新衣,姑娘自行拿取便可,公子与人有约,叫我通知姑娘一声他失陪了。”
说完,小厮便告退了。
明衡也不急着沐浴,等到把这一院落都走了一遍,这才寻着浴房,准备收拾收拾自己。
这李府的浴房连着火房,时时备有热水,明衡调好水温,随即把自己丢了进去。
连着换了三大桶水,明衡身心愉快地拉开了墙侧立着的衣橱,只见里面五颜六色的衣服塞得满满的。
明衡不太喜欢明亮的颜色,挑了身稍微素点的浅褐色衣裙穿上,终于告别了捉襟见肘的感觉。
明衡用棉帕**湿发,走到一面镜子前,想看看如今她是个什么模样。
她在洗澡的时候便己经注意到,这具身体大约十八左右的年纪,可能是营养不好,瘦得真没几两肉。
当她真正看清镜中那张脸时,却浑身一震。
镜中之人……竟和她从前容貌,有八分相似。
若再养些时日,恐怕几乎别无二致。
可这具身体确实不是她的,曾经她年少练剑,指腹处有薄薄的一层茧,而现下这双手毫无痕迹,单从这一点便可以肯定。
那她为何会死而复生?
这具身体究竟是谁的?
南渊国在她死后发生了什么?
……太多太多的疑问了。
明衡毫无头绪。
但事己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这具身体**凡胎,否则还没等她想明白,这回便成**鬼了。
小说简介
《冷情神兽她后悔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明衡李赤,讲述了流观谷,由于高山峻岭遮住了太阳,谷内常年幽暗不见日光。流观谷虽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但因其地处两国要塞,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谷内桃花开得正盛,风一吹,便有桃瓣纷纷而下,落红如雨,着实唯美。但明衡她就要死了。她咳出一口淤血:“衡,此生未曾伤阿兄……阿兄伤我至此……何故如此?”轩辕丹脸上两条清泪划过,他艰涩道:“何故?你问我何故?那阿兄告诉你,因为你是轩辕衡!而我是轩辕丹!”他大笑着,眼中眼泪却不断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