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引领人类文明林枫张启明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引领人类文明(林枫张启明)

我,引领人类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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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我,引领人类文明》是平和的石头的小说。内容精选:阶梯大讲堂的中央空调坏了半个月了,空气又热又黏,吸进肺里沉甸甸的,混着旧书、汗味、灰尘的味道。林枫站在讲台后,右手攥着翻页笔,手心的汗濡湿了塑料外壳,滑腻腻的。他想把翻页笔插进电脑,试了两次才对准USB口。台下坐着七位评委。正中间的是他的导师,张启明。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看不出任何情绪。后排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同系的,有人在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嗡嗡的说话声传过来,像是从很远的...

精彩内容

答辩会场的冷气还黏在林枫的衬衫上,汗湿了又干,布料贴着后背,又冷又腻。

从报告厅到办公楼的五百米路,他几乎是飘过去的。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视野边缘有点发虚,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路过实验楼,几个师弟在门口抽烟,冲他招手喊了句什么,他没听清,声音像隔着水传过来,嗡嗡的。

他胡乱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

他去推办公楼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手腕发软,使不上劲。

第一次只推开一条窄缝,第二次他用了猛力,肩膀“砰”地一下撞在冰冷的金属门框上,疼得他龇了龇牙。

一股熟悉的味道迎面扑来。

旧书页的霉味,上等龙井的茶香,还有一丝极淡的消毒水气味。

过去三年,他一首以为这是学术的味道,可今天,这三种气味混在一起,让他莫名地想到了****。

他喉咙里泛起一股酸水,不得不咽了口唾沫,才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楼道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见头顶日光灯**细微的电流声。

走廊尽头的窗户切进来一条阳光,空气里无数的灰尘在光柱里上下翻滚。

张启明的办公室在三楼尽头,301。

每上一级台阶,膝盖都发酸。

他不得不扶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几乎是把自己一节一节地往上拽。

脑子里乱糟糟地预演着等下的对话。

“张老师,您在答辩会上说的‘风险’,到底是指什么?”

不,太正式了。

“老师,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不对,太软弱了。

他发现自己连一句像样的开场白都组织不起来。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安静。

他走到301办公室门口,那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里面透出一点光亮。

他抬起手,指节己经抵在了门板上,正要敲下去,张启明的说话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不是中文。

是英语,一种为了让对方听清而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音节都发得圆润饱满的英语。

林枫的手僵在了半空。

张启明很少在办公室说英语,除非接待外宾,但今天下午的日程表是空的。

他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手,身体微微前倾,把耳朵贴近了门缝。

门板上陈年木器漆的味道,混着灰尘,有点呛鼻子。

“...Yes, yes, Mr. Schmidt, of course.”张启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种刻意讨好的劲儿,林枫只在那些求他办事的企业代表脸上见过。

那不是谦恭,是交易。

“Please tell the *oard of *A**…巴斯夫”三个字,让林枫的心脏猛地一沉。

德国的化工巨头,他们课题组在国际上最首接的竞争对手。

张启明不止一次在组会上说,要“在下一代聚合物材料上,抢在他们前面”。

他为什么要跟巴斯夫的人打电话?

就在他屏住呼吸时,走廊另一头传来“叮”的一声,是电梯到了。

接着是保洁阿姨拖着垃圾桶走过的轱辘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他生怕自己被发现,整个人缩得更紧了,把耳朵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硌得耳廓生疼。

等轱辘声彻底消失,他才敢重新呼吸,门里的声音也再次清晰起来。

“...the core issue of high-temperature interface sta**lity has *een resolved.”高温界面稳定性。

这六个字,像一根冰锥,从林枫的耳蜗首接扎进了脑子。

世界瞬间没了声音。

灯管的电流声,窗外的风声,他自己的心跳声,全消失了。

只剩下这六个字,在他颅内反复回响。

这是他过去两年,用上万行代码和几百次失败的实验堆起来的堡垒。

是他****最核心的部分。

张启明刚刚说……解决了?

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的语气。

门内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单词,都让他耳膜一阵刺痛。

“The complete solution... and the **ta, yes. You will h**e it within a week.”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什么,张启明顿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

“Dont worry. All the... lets say, *complications*... h**e *een removed.Complications”——这个词,张启明说得又轻又慢。

林枫没“明白”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身体先懂了。

一股冷气从脚底板蹿上来,让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就是那个“complication”。

他的****,他那场被当众否决的答辩,就是所谓的“removed”。

他扶着墙的手开始发滑,背后全是冷汗。

腿一软,膝盖弯下去,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才没有发出更大的声响。

他抬头盯着那扇门,门上那块黄铜的“张启明 教授”铭牌,在他模糊的视野里晃动着。

他突然想起,这块牌子还是去年他掏钱给换的,因为旧的那个掉了个角。

当时张老师还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这孩子,心细”。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那股恶心翻涌得更厉害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张启明突然发出一阵笑。

不是他平时那种爽朗的笑,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咯咯的、带着黏液质感的声音。

那声音让林枫想起纪录片里鬣狗分食**时的动静。

这笑声,把林枫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碾碎了。

他听见自己牙齿咬合的声音,咯吱作响,后槽牙一阵酸痛。

脸上的肉都在抽搐,血液全冲到头顶,耳朵里轰隆隆的,像有火车开过。

视野里,那扇木门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他不再发抖,也不再腿软。

他撑着墙,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他慢慢抬起手,指尖冰凉。

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握住了那截冰冷的、黄铜的门把手。

正要发力,里面传来椅子被向后推动的刺耳摩擦声。

张启明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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