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己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街角,一个锅盖头看着那**们走远,目光移向街边的糖油粑粑。
夜里,那日推**门,闻到了一股甜香,桌上放了一堆糖油粑粑,摸摸还是烫的,刚出锅。
“好甜啊,也没有那么好吃。”
那日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味道和他当初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多吃两个就甜的发腻,可是那日还是吃完了全部。
‘好像吃的有点多了,’那日清洗完手,摸了摸肚子,原本平坦的小腹此时微微鼓起,那日挠挠头,决定出去消消食。
红府不是很大,却也让那日迷了路。
弯弯绕绕的亭台楼阁,夜里看着,那日觉得有点阴森,‘恐怖话本里写了,通常落单的,都是先出局的。
’那日表示:我怕怕。
左拐右拐,不知道那日绕到哪里去了,这里竟然一个丫鬟小厮都看不到,也不见掌灯。
夜风凉凉吹来,搅动了那日身后的一缕长发,吹起了那日身上一层鸡皮疙瘩。
忽然,惨白的一只手从那日身后伸出来,那日看见还没来得及叫唤,就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那日被一个锅盖头掳走了,夜黑风高,采花大盗(*us)。
锅盖头扛着那日来到了一个街市里的小院落,把人放在床上后,锅盖头就坐在床边发起呆。
锅盖头坐了大半晚上,盯着那日,头上缓缓冒出了‘?
’按理说,他下手很轻,那日早就该醒过来了,怎么没动静?
那日:“呼呼呼。”
锅盖头:......叹息一声,锅盖头起身给那日盖好了被子,转身出了门。
第二日午时“呀~”那日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左滚右滚好半天,才堪堪爬起来。
打了个豁害,那日闭着眼睛摸索着下床。
‘?
我什么时候回的房,我记得我迷路了来着。
’察觉到不对,那日这才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间简陋的房间,一个柜子,一扇窗,再加上他身下这张炕,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那日穿好鞋,顺便抓了两把头发就蹿出了房间。
把糖油粑粑热了三次的锅盖头听见动静,把目光从天上转到了房门,就看见一只那日蹿了出来。
“...”西目相对,两两无言。
锅盖头最先打破沉默“吃饭”,说完把碗里的糖油粑粑往那日那边推了推。
“哦。”
那日眨巴眨巴眼睛,听他这么说,竟然也就呆呆地坐下吃了起来。
祂:......这个缺心眼的傻小子。
那日吃了两个粑粑就把碗推开了,没办法,有点腻了,再加上昨晚吃了太多了,他其实不太饿来着。
看那日吃好了,锅盖头把碗里剩下的全部解决了,‘是有点腻。
’把碗洗好,锅盖头再次面对那日坐下,那日眨巴着眼睛看着锅盖头。
他刚刚一出门就在锅盖头身上感受到了**的气息,不然那日才不会那么听话嘞,那日表示他聪明着呢。
“我是张起灵。”
锅盖头说完就看着那日。
“?”
那日表示懵逼。
看着那日眼里的清澈,张起灵不再说什么了。
昨日张起灵在那日身上感受到了终极的波动,夜里,更近距离感受了下,张起灵确定,是祂。
在打晕那日带他回来的路上,张起灵脑海里多出了一段话,‘守护好祂,一切终将结束’,是天授。
......那日悄悄转头,自以为隐蔽地看了眼跟在他身后的张起灵。
自从饭后张起灵跟他说了他叫什么后,张起灵就不动了,好像是在发呆?
那日要出门张起灵也不拦着,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那日身后。
‘爹,张起灵是你叫来的嘛?
’那日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可能,毕竟张起灵身上**的气息做不得假。
‘他是最后的守元者,孩子。
一切将会在你们这里结束,这是他的使命,亦是你的。
’祂的声音在那日脑海里响起。
大道五十,天衍西九,人遁其一。
然而,亿年前,一颗青铜陨石落下,陨石与祂的力量相克,祂的力量衰减,碎去了其中一块启元,散落于天地间。
祂无法,只得赐予张家人血脉,让张家人建造青铜门,隔绝陨石的力量,并寻找陨石碎片销毁,收集启元每20年带回门内。
然而收集陨石碎片,灵魂会被污染,所以每次守元者进门,祂都会对其灵魂进行净化,次数久了灵魂也会随之磨损,他们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
祂只的一次次耗费力量补全他们的灵魂,但是祂现在被陨石影响着,只能分出一丝力量,所以只有每到特定的时候他们的记忆才会被唤醒,好叫他们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
好在,一切就要结束了。
启元碎裂后,散落世间沾染了世俗,就算找回来了祂也无法再次融合。
这个世界注定会诞生一个新的祂,融合那块启元,结束一切。
而新的祂就是那日,一切都是注定的......那日转身抬头看着张起灵,恰好张起灵也低下了头,西目隔着人群相对,相顾无言。
无声间,那日与张起灵建立了某种关联。
‘一切的终点嘛,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