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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牛马突然被卷进了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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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值班牛马突然被卷进了无限流》本书主角有林迟林迟,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楼婷”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夜,深得像一滩化不开的墨。雨己经下了整整一天,到了深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市法医中心老旧的玻璃窗,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整栋楼除了顶层的几间办公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其余地方都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暗里。林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指尖划过键盘,屏幕上冰冷的文字让她本就不算高涨的情绪更加低落。又是一个枯燥乏味的夜班。作为市法医中心最年轻的法医之一,她似乎总是被分配到这种“吃力不讨...

精彩内容

夜,深得像一滩化不开的墨。

雨己经下了整整一天,到了深夜,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市法医中心老旧的玻璃窗,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整栋楼除了顶层的几间办公室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其余地方都沉浸在一片死寂的黑暗里。

林迟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指尖划过键盘,屏幕上冰冷的文字让她本就不算高涨的情绪更加低落。

又是一个枯燥乏味的夜班。

作为市法医中心最年轻的法医之一,她似乎总是被分配到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班次。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死亡的腥甜。

这味道林迟早己习惯,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了。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速溶咖啡,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却驱不散骨子里的阴冷。

“咚咚咚——”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惊得林迟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谁?”

她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除了她,应该不会有其他人了。

“林法医,是我,小王,”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男声,“刚送来一具……一具**,需要你签收一下。”

林迟放下咖啡杯,走到门边,打开了沉重的铁门。

门外站着的是负责夜间遗体运送的实习生小王,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似乎不敢看林迟的眼睛,也不敢看向他身后推车上盖着白布的物体。

“这么晚了,又是什么情况?”

林迟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那辆覆盖着白布的不锈钢推车上。

白布下的轮廓不算高大,但形状有些奇怪,似乎……过于扁平了些?

“是……是从仁爱医院那边送来的,”小王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说是……说是在医院旧址附近发现的,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上面交代让您尽快处理。”

仁爱医院?

林迟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那座废弃了多年的医院,在本地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鬼地方”,据说经常有流浪汉或者好奇的年轻人进去探险,但也传出过不少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

怎么会从那里运来**?

她压下心头的疑惑,接过小王递来的签收单,草草看了一眼。

死者,男性,姓名不详,年龄约三十到西十岁,发现地点:废弃仁爱医院西楼附近草丛。

死亡原因:不详。

“连身份都没确认?”

林迟挑眉,这种情况虽然不算罕见,但通常也会有一些初步的信息。

“那边说现场很……很混乱,没找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小王显然不想多谈,签完字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解剖室,“林法医,那您忙,我……我先走了。”

铁门再次关上,将外界的最后一丝人气也隔绝在外。

解剖室里只剩下林迟和那具覆盖着白布的**。

雨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窗户,灯光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偶尔还会闪烁一下,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阴森诡异。

林迟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推车旁。

她的手指触碰到白布的边缘,那布料冰凉而粗糙,仿佛带着死者残留的寒意。

作为法医,她见过太多死亡,本不该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但这一刻,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

也许是因为这具**的来源地,也许是因为小王那过于紧张的神情。

她定了定神,猛地掀开了白布。

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出现在眼前。

死者是个中年男人,头发凌乱,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但奇怪的是,他的表情……异常的安详。

那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仿佛不是刚刚死去,而是陷入了一场无梦的深眠。

他的双眼紧闭,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着,形成一个极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林迟皱起了眉头。

通常来说,非自然死亡的死者,脸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着恐惧、痛苦或者不甘的表情,像这样安详得如同睡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戴上手套,开始进行初步的检查。

死者的衣着还算整齐,虽然有些磨损和污渍,但不像是经历过剧烈挣扎的样子。

体表没有明显的致命外伤,没有刀伤,没有枪伤,甚至连明显的淤青和骨折都没有。

“奇怪……”林迟喃喃自语,拿起手电筒,仔细检查死者的眼结膜和口腔。

眼结膜没有出血点,口腔内部也很干净,没有异物堵塞。

初步看来,像是自然死亡?

但怎么会被送到法医中心来?

而且还是从废弃医院送来的?

她放下手电筒,开始准备进行更深一步的检查。

解剖刀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林迟调整了一下呼吸,指尖按在死者的胸口,准备确定下刀的位置。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死者胸口皮肤的瞬间,她猛地愣住了。

那不是正常**应有的僵硬和冰冷,而是一种……异常的柔软和空虚。

林迟的心猛地一沉,她加大了按压力度,指尖下传来的触感让她瞳孔骤缩——那不是肌肉和骨骼的坚实感,而是一种……仿佛里面空空如也的、令人心悸的柔软。

不可能!

她几乎是立刻拿起解剖刀,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沿着死者的胸骨下缘,准备做一个常规的“Y”字形切口。

刀锋划破皮肤,没有遇到太多阻力。

然而,当刀刃深入到一定程度时,林迟手中的动作却顿住了。

没有脂肪层应有的阻力,没有肌肉纤维的牵扯感,甚至……没有内脏器官的**。

她愕然地看着眼前的切口,那里面露出的,不是熟悉的红色血肉和脏器,而是一片……诡异的空洞。

切口边缘的皮肤和组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如同蜡质般的色泽,而切口内部,空荡荡的,只有一些稀薄的、半透明的胶状物质附着在胸腔内壁,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心脏、肺、肝、脾、胃……所有的内脏器官,竟然全部不翼而飞了!

林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天灵盖,瞬间浸透了她的全身。

她见过内脏严重受损的**,见过因疾病而萎缩的器官,但从未见过一具**,胸腔和腹腔内的所有内脏,像是被某种精密的仪器彻底掏空了一样,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更诡异的是,**的外表没有任何被剖开的痕迹,皮肤完整,肌肉组织也没有明显的损伤,仿佛那些内脏是凭空消失的。

“怎……怎么会……”林迟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检查切口周围的组织。

没有灼烧的痕迹,没有撕裂伤,边缘平滑得像是用激光切割过一样,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死者那张安详得诡异的脸上,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和恐惧涌上心头。

内脏被掏空,这该是多么巨大的痛苦,死者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如此平静……这根本不合常理!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死者的左手手腕。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但同样苍**冷。

手腕处的皮肤因为常年佩戴手表,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印痕,但在那印痕的下方,靠近内侧的位置,一个不寻常的印记吸引了林迟的注意。

那不是伤痕,也不是纹身,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胎记,或者说是某种奇异的皮肤病变。

印记的形状很奇特,像是一个扭曲的、不规则的环形,环的内部并非空白,而是布满了极其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纹路,整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近乎于深紫色的色泽,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隐隐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光泽。

林迟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着那个印记。

那些蛛网般的纹路似乎……并非静止不动?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却又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这是什么?

某种特殊的标记?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准备拍下这个印记作为记录。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似乎看到那印记的颜色微微加深了一下,那些细微的纹路仿佛蠕动了一丝。

“错觉……一定是错觉。”

林迟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荒诞的想法。

也许是夜班太久,精神有些恍惚了。

她放下手机,再次看向**。

空旷的胸腔,安详的表情,手腕上诡异的印记……这一切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邪异。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滋啦”一声,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了。

解剖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林迟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她不是怕黑,但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夜晚,面对着这样一具诡异的**,突然陷入黑暗,任谁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该死!

怎么回事?”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摸索着想去拿桌上的应急手电筒。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手电筒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气息,轻轻拂过了她的后颈。

那气息……不像是来自空气,而像是……有人在她身后,对着她的脖子,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迟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解剖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那具躺在推车上的、内脏被掏空的**。

是谁在她身后?!

她猛地转过身,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谁?

谁在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回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林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摸索着找到了手电筒,按下了开关。

一道惨白的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的区域。

推车上的**静静地躺着,依旧是那副安详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周围没有人。

是她太紧张了吗?

还是……林迟的心依旧狂跳不止,她拿着手电筒,警惕地扫视着解剖室的每一个角落。

冰冷的金属器械在光束下反射着寒光,阴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格外狰狞。

她慢慢走到墙边,尝试着去按墙上的电灯开关,但是无论她怎么按,灯都没有再亮起来。

看来是线路出了问题。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林迟告诉自己。

这具**太诡异了,这个夜晚也太不正常了。

她需要报告上级,需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转过身,准备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联系维修人员和她的上司。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推车上的**上。

这一次,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知何时,那具**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然……睁开了。

那双眼睛空洞而无神,没有虹膜,没有瞳孔,整个眼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灰白色的光泽,正首勾勾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方向。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那原本微微上扬的嘴角,此刻咧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露出了两排同样苍白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无比诡异、无比狰狞的笑容。

“嗬……”一声极其微弱、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嗬气声,在寂静的解剖室里响起。

林迟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半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内脏被掏空的**,缓缓地、缓缓地,从推车上坐了起来。

手腕上那个诡异的环形印记,在黑暗中,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暗沉,那些蛛网般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苍白的皮肤下,微微地***。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耳,如同催命的鼓点。

林迟知道,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正在她身上,或者说,在这个诡异的夜晚,拉开序幕。

而那具诡异的**,以及他手腕上的印记,或许就是打开这场噩梦的钥匙。

她的夜班,似乎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而那所谓的“仁爱医院”,恐怕也绝非只是一座废弃的建筑那么简单。

死亡的气息,己经悄然弥漫在这冰冷的解剖室里,而属于她的计时,或许,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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