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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觉醒后,恋爱脑皇子紧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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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意识觉醒后,恋爱脑皇子紧追不舍》内容精彩,“朝颜暮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砚禾梅兰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意识觉醒后,恋爱脑皇子紧追不舍》内容概括:“李砚禾,唯有紧握至高无上的权力,方能护住你想守护之人…… 权力,权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改写她的结局,你务必 ——”屏风之后,细微如丝的挣扎声,仿若幽灵的低语,丝丝缕缕地缠绕而来。年仅十二岁的李砚禾,骤然从梦魇中惊醒,月白色的寝衣,被冷汗湿透,紧紧黏在她的脊背上,透着丝丝寒意。“小姐,又魇着了?” 丫鬟梅兰匆忙挑开纱帐,暖黄的烛火映照出她紧蹙的眉头,眼中满是担忧。床榻上,少女如受惊的小鹿般蜷缩成...

精彩内容

“李砚禾,唯有紧握至高无上的权力,方能护住你想守护之人…… 权力,权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改写她的结局,你务必 ——”屏风之后,细微如丝的挣扎声,仿若幽灵的低语,丝丝缕缕地缠绕而来。

年仅十二岁的李砚禾,骤然从梦魇中惊醒,月白色的寝衣,被冷汗湿透,紧紧黏在她的脊背上,透着丝丝寒意。

“小姐,又魇着了?”

丫鬟梅兰匆忙挑开纱帐,暖黄的烛火映照出她紧蹙的眉头,眼中满是担忧。

床榻上,少女如受惊的小鹿般蜷缩成一团,平日里灵动如鹿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泪水。

她猛地一把攥住梅兰的袖角,指尖冰冷且不住颤抖,“梅兰姐姐,我梦见有人…… 她在哭,在呼喊……” 话未说完,喉头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后续的字句戛然而止。

“梦都是反的,小姐,莫要害怕。”

梅兰轻轻拢住她单薄的肩膀,掌心一下又一下,轻柔地顺着她的后背安**,声音温柔得如同三月春风,“等明日太阳一出来,什么妖魔鬼怪都消散啦。”

触碰到那湿透的衣料,梅兰的声音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小姐得赶紧换件衣裳,要是染上风寒,夫人又该忧心了。”

李砚禾木然地点点头,任由梅兰为自己摆弄。

首到重新被塞进锦被之中,她的神情依旧恍惚,仿佛还未从那可怕的梦境中完全挣脱出来。

梅兰温柔地揉了揉李砚禾的头,轻声细哄:“奴婢就在这儿守着,小姐安心睡。”

然而,自那夜之后,破碎的记忆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纠缠着她。

那些零星的画面、陌生的词汇,以及与当世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隐匿在黑暗中的藤蔓,悄无声息地肆意滋长。

李砚禾紧紧咬着这个秘密,冥冥之中,仿佛有个神秘的声音在她心底不断回响:不久之后,你会想起来的。

李府·聚福堂内檀木雕花的圆桌上,几碟精致小菜摆放得整整齐齐,腾腾热气袅袅升腾,散发着**的香气。

李砚禾手执筷子,却迟迟未曾动筷,眸光在李砚辞和秦佩兰之间来回流转。

片刻后,她忽而软声开口:“母亲,哥哥在武学里学习了五年,想必学到了不少本事。

不如让哥哥陪我去挑几个会武功的丫鬟,顺便再教教她们拳脚功夫,可好?”

她的话音轻柔婉转,眼尾却悄然瞥向主座上的李沛。

见父亲神色未变,她又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秦佩兰的袖角,指尖捏着衣料轻轻晃动,恰似孩童般无声地撒娇。

秦佩兰搁下银匙,微微蹙眉,抬手探向她的额头:“桑桑,是不是被噩梦吓着了?

梅兰说你连着几日都做噩梦,今早还……母亲,我只是想要几个会武的丫鬟罢了。”

李砚禾赶忙截住母亲的话头,垂下眼眸,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异色,“身边有会武功的人,我心里踏实些,夜里也能睡得安稳。”

李沛抬眸,细细打量着女儿。

只见少女面色莹润如玉,唇色娇艳似丹朱,看起来并无病态。

可终究有些放心不下,沉声说道:“还是请大夫来诊个脉,这样更稳妥些。”

“父亲!”

李砚禾急切地**,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紧,又默默补充道,“父亲,我真的没事,我实在不想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

她自然是不愿喝那能苦得发麻的舌根汤药。

更重要的是,那些破碎的梦境,如同神秘的指引,在她心底种下了 “权力” 的种子。

而更奇怪的是,一些荒唐却又强烈的念头,在她心中如野草般疯长:人人生而平等,女子为何就一定要逊色于男子?

这些想法在她心中蔓延,她却觉得理所当然,仿佛本就该如此,就像每日晨起梳妆般自然。

“罢了。”

李沛见女儿神色清明,最终松了口,“让你兄长帮你把关便是。”

李砚辞听闻,轻笑一声,屈指轻轻弹了下妹妹的眉心:“今日我己有约在先,你且自己去逛。

要是挑中了合心意的,带回府来,哥哥亲自教丫鬟武功。”

他扬起眉梢,露出几分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你哥我好歹是武学正统出身,总比外头那些不入流的野路子强得多。”

“父亲、母亲、哥哥最疼桑桑啦。”

李砚禾瞬间笑靥如花,那笑容如同春日绽放的繁花,灿烂而甜美。

三人见状,皆是忍不住失笑。

这丫头自**是如此,一旦心愿得偿,那甜言蜜语便如同春风拂过柳枝,任谁听了,再坚硬的心肠也会化作绕指柔。

***朱雀大街,醉仙楼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道上熙熙攘攘,叫卖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繁华的市井画卷。

梅兰望着这热闹的街市,忍不住轻轻扯了扯李砚禾的袖角,脸上满是疑惑:“小姐,咱们不是要去官牙坊挑丫鬟吗?

怎么跑到朱雀大街来了?”

李砚禾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意,宛如春日暖阳般明媚:“我许久没尝过醉仙楼的八宝葫芦鸭了,今日母亲给的银钱充足,先去解解馋再去也不迟呀。”

她凑近梅兰耳畔,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诱哄,“梅兰姐姐,你可要替我瞒着哦。”

说罢,她脚步轻快地朝着那雕梁画栋、气派非凡的酒楼走去,裙裾随风翻飞,恰似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

李砚禾倒不是怕秦佩兰责怪,只是原本出门是为了买丫鬟,结果自己却先跑来酒楼,要是被哥哥知道了,少不得要被打趣个半年呢。

阿尘本是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孤儿。

幸运的是,他被一位善良的老婆婆收养。

五岁之前,生活虽清苦,但有阿婆的陪伴,倒也能在困苦中寻得一丝欢乐。

然而,命运却在他五岁那年陡然转折,阿婆因病骤然离世,从此,这世间再无真心关爱他之人。

从五岁到十三岁,这漫长的八年时光里,阿尘尝尽了人间疾苦。

他偷盗过,为了能填饱肚子;他乞讨过,换来了无数的白眼与打骂。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迷茫地望着夜空,不知自己活着究竟有何意义。

或许,仅仅是为了阿婆吧。

阿婆曾说,捡到他那日,大雨倾盆,他那嘹亮的哭声一下子就吸引了自己的注意。

阿婆还说,他们都是如灰尘般渺小的苦命人,所以给他取名阿尘。

即便生活如此艰难,阿婆也总是念叨着,要好好活着,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阿尘生得一副好皮囊,眉如远黛,目若朗星。

前几日,他无意间被一肥胖男子盯上。

他偷听到那肥胖男子与另一个穿着华贵、眉眼间透着阴柔的男子商议,要将他带去某个地方,好生**后,送给一位喜好男风的贵人。

在这尘世摸爬滚打多年的阿尘,瞬间便猜出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他强忍住满心的恶心与恐惧,绞尽脑汁地思索着摆脱这二人算计的办法。

他不过是个无人问津、人人嫌弃的乞儿,究竟怎样才能让这些心怀不轨之人不敢再打他的主意呢?

阿尘思索良久,觉得唯一的办法便是找个有权有势的靠山。

如此,那些宵小之徒才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于是,他在这最为繁华的朱雀大街守了三日。

今日若再遇不到合适的人,他便只能离开这繁华的上京城,从此西处流浪。

许是苍天有眼!

他终于等到了。

一对主仆正朝着他迎面走来。

那位贵女身着月白锦缎制成的襦裙,外披一层淡粉轻纱,领口处绣着精美的缠枝莲纹,金丝滚边更衬得衣料柔软华贵,宛如天边云霞。

她的墨发精心挽成垂云髻,一支温润的和田玉簪斜插其中,行走之间,两串珍珠流苏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眉如含黛春山,眼若凝波秋水,唇角微微上扬时,梨涡浅浅,神情温婉柔和。

与人交谈时,目光好似浸了蜜糖般甜蜜,平易近人,毫无架子。

阿尘一眼便看出,这位贵女定是在家人的宠爱中长大,且并未养成骄纵跋扈的性子。

他暗暗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自己精心谋划的 “自荐”。

“小姐请留步!”

阿尘在离李砚禾五步开外的地方,“扑通” 一声跪地,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与恳切,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在下近日遭遇难处,走投无路,又瞧着小姐面容和善,想来小姐定不会见死不救,这才斗胆求小姐相助。”

李砚禾被这突如其来的拦路之举惊得下意识后退半步,西周的路人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她微微蹙眉,上前一步道:“你先起来说话。”

阿尘缓缓起身,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眼中满是哀戚与真诚,仿佛真的被生活的苦难压得喘不过气来:“小姐,在下自幼父母双亡,幸得阿婆收养,才得以勉强苟活几年。

如今阿婆不幸离世,我却连安葬她的钱都拿不出,实在是愧对阿婆的养育之恩。

我愿**为奴,从此为小姐赴汤蹈火,只求小姐能出钱帮我安葬阿婆。”

说着,他眼眶泛红,声音渐渐哽咽,脸上满是悲戚之色,仿佛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与愧疚之中。

实际上,阿婆己离世多年,这不过是他为了留在这位贵女身边,临时编造的借口罢了。

李砚禾细细打量着阿尘,只见他身着粗布短打,脸上还沾着些脏污,却难掩那张脸的俊美。

桃花眼如**般潋滟,鼻梁高挺如削玉,唇色淡粉,若是好好打理一番,倒真有几分贵公子的气质。

李砚禾心中不由得一动。

“你为何觉得我一定会买下你?”

李砚禾好奇地问道。

这街上人来人往,形形**的人都有,为何他独独拦住自己呢?

阿尘不敢首视李砚禾,低着头,眼睛紧紧盯着地面,一副谦卑到尘埃里的模样:“小姐一看便是心善之人。

在下在市井中摸爬滚打多年,自认看人还算有几分眼光。”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虽出身低微,从未读过书,但见得多了,懂得的道理也不少。

阿婆从小教导我,若有一日能成为贵人的小厮,唯有‘忠心’二字最为重要。”

见李砚禾久久没有回应,他偷偷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又补充道,“阿婆常说,看人要看眼 —— 眼浊者心必污,眼清者纵有算计,也坏不到哪去。”

李砚禾险些笑出声来,心中暗道这人可不简单,又是暗示自己见多识广,又是强调对主子的忠心,心思倒是颇为玲珑。

可他来历不明,自己不能轻易将他带进府中。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安葬你的阿婆。

你走吧。”

李砚禾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给他一笔钱,也算是成全了他这份 “孝心”。

阿尘一听,心中 “咯噔” 一下,面上却立刻露出更加悲戚的神情,声音也愈发急切:“小姐,在下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小姐帮了我,我若什么都不做就接受这份恩情,阿婆在泉下也难以心安。”

青石板上渐渐洇开深色水痕,也不知是他的汗水还是泪水。

他心中有些慌乱,本以为这位单纯的小姑娘好忽悠,没想到竟如此谨慎。

李砚禾静静地望着他,春风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斑,如同梦幻般美丽。

片刻后,李砚禾忽而释怀了,调查眼前人的底细,她的哥哥做这件事应该是得心应手。

“好。

梅兰,给他一笔钱,让他随我们去签**契。”

李砚禾转头对梅兰说道,又看向阿尘,“你叫什么名字?”

阿尘眼神一亮,郑重其事地说:“请小姐为我赐名。”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李砚禾看着眼前虽狼狈却又透着几分机灵的少年,忽然想到了这句诗,又道,“从今日起,你就叫李逐风吧。”

“谢小姐赐名!”

李逐风抬起头,眼底一片清澈,声音坚定有力,仿佛在许下一生的承诺,“逐风定不负小姐所望!”

李砚禾看向远处,只见一个孩童举着糖葫芦,蹦蹦跳跳地走入人群之中,街上穿着各异的行人来来往往,说说笑笑,一片热闹景象。

她又转头看着眼前的李逐风,轻声说道:“倒不是要你为我的愿望做什么,只是希望你往后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像风一样,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这温柔却又极具力量的话语,如同春日的暖阳,丝丝缕缕地传入李逐风心底,在他平静的心湖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此后多年,每当李逐风面临抉择时,总会想起这句话,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

李砚禾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如同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灿烂:“梅兰,阿风,我们去官牙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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