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原告乔芊芊的离婚诉讼请求,不予离婚。”
安澜一锤定音。
可闭庭后,这位当事人却堵住了她的去路。
乔芊芊可怜兮兮的发问:“安法官,您不判我离婚,不会是还在意我和您丈夫之间的关系吧?”
安澜冷语:“所以,你三次**离婚,是因为我丈夫介入你的婚姻吗?”
话音未落,翟昀修已经护在了乔芊芊身前。
他盯着安澜像看着陌生人,质问:“你是故意把这个案子要到手上的?你故意为难芊芊?”
多可笑?她的丈夫,当着她的面,把另一个女人搂进怀里。
“对你而言我们七年的婚姻是什么?”安澜艰难开口。
翟昀修答的毫不犹豫。
“是合同。”
原来当**退却,婚姻里就只剩下了责任。
是啊,以责任为约束的东西,可不就是合同吗?
安澜自嘲一笑:“翟昀修,这纸合同没有截止日期,你很失望吧?”
……
今**澜和翟昀修结婚七周年纪念日。
安澜在厨房忙活了半天,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门口也准时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她迎了上去,帮翟昀修摆好拖鞋,接过西装外套。
他一身烟酒气,显然是刚从某场应酬中抽身,西装上还有一缕似有若无的香水味。
“先吃饭吗?”安澜轻声问。
翟昀修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眉宇间带着倦意:“十点还有个视频会议。”
言外之意是让她有什么事都快点做,别耽误他工作。
安澜眼帘微微垂下:“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带鱼。”
翟昀修没在意,随意嗯了声。
高脚杯里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波纹,安澜举起酒杯:“结婚七周年快乐……”
“稍等。”翟昀修未端起酒杯,反而打断了她的话。
安澜悬着的手僵在半空,看着他接起电话,脸上瞬间挂起职业性的微笑
“王总客气了,您这么信任我,这个案子我们肯定要赢得漂亮......”
杯中的红酒突然变得苦涩难咽。
她望着眼前西装笔挺的男人,曾经那个在法学院图书馆陪她熬夜复习的男孩,如今已是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刚刚打赢了一场轰动全城的百亿土地案,风头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