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眼神变得愈加冰冷。
“楚清慈,我和宋总清清白白,变心的是你吧?现在孩子快生了,准备带着野种去投奔亲爸爸?”
他咬牙切齿,低声吼着,“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你说啊!”
我气的嘴唇发白,一手扶着肚子,用力挣脱他的禁锢:“翟则江,你成天围着你们公司女高管转,现在来质问我孩子是不是你的?真是倒反天罡!”
我们的争吵声,在这栋老小区安静的午后里炸开了锅。
一扇扇窗户推开,一张张脸探出头来。
他一见到有人,脸色唰地一变,瞬间换上一副委屈又克制的表情,眼圈都红了。
“清慈,你得讲点理吧?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累死累活熬夜工作熬夜、还不是为了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咱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这样跑出来大吵大闹像什么样子……”
他说得动情,声音哽咽,看上去就像个被逼到绝境还苦苦维系家庭的可怜丈夫。
他这套表演我早就看腻了。
围观的邻居们窸窸窣窣的引论声像刀子似的飞了过来。
“**刚去世,这时候闹离婚不合适吧,肯定有鬼。”
“她男人长得周正,学历高工作好,人又老实,整天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怎么就不知足呢?”
“她就是没吃过苦,惯得,不知道男人在外头打拼养家糊口多不容易。”
我只觉手心冰凉,腿脚发软。
这些声音从前也有,却是第一次让我如此恶心到反胃。
他见火候差不多了,深情地拉住我,哽咽道:“老婆,我也是一时心急,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这一张机票好几千,我只是想省点钱给孩子买奶粉尿布啊……”
明明是盛夏,阳光很大,我却冷的抖得连牙齿都打颤。
我冷笑,抬头看着他,眼里不再有半点妥协。
“翟则江,这个家我不要了!”
若不是家丑不可外扬,我真想歇斯底里的大闹一场。
他怔住,下一秒,就听见我一字一句地说:“婚,必须离。你,净身出户。”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变了:“你说什么?!”
他气急败坏地吼:“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