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姜阮阮挽着顾翰林的手臂。
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姐姐,那药……我不怪你,还得谢谢姐姐,不然我也没机会和翰林在一起呢。”
果然,一提到那剂猛药。
顾翰林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抽回手,却被她狠狠抓住无名指。
“姐姐,还戴着婚戒不太合适吧,既然要做家政保姆,就得有个保姆的样子。”
“你说呢,翰林?”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翰林,寻求帮助。
却见他神情冷漠:“从今天起,阮阮是顾家的女主人,一切都听她的。”
以前,他对我承诺。
我会永远是顾家的女主人。
可他从来没对外公布过我的身份。
我低下头,眼神黯淡地取下婚戒。
姜阮阮得意地扭着腰走了:“走吧,我想看看我们的卧房。”
我却和佣人站在大厅里。
顾翰林只留下一句:“忍一忍,为了我们的以后。”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点头。
因为,我们没有以后了。
饭后,我去给婆婆送药。
婆婆抹着眼泪:“都是我害了你,我去跟他说清楚。”
我摇摇头:“我要走了,以后您记得按时吃药。”
顾翰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你要去哪里。”
我头也不抬:“回家。”
“姜静棠,你哪还有家?”
喂药的手一顿,苦涩漫上心头。
五年前为了嫁给他,我被逐出姜家。
为了不打击他,我总是避而不谈娘家。
我在背后替他出谋划策。
只求他能出人头地,有本事让父亲改观。
筹谋五年,如今看来,都多余了。
我垂眼:“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没有娘家。”
可顾翰林只当我在闹脾气。
他将最新的限量款包包塞进我怀里:“阮阮想吃你做的茶点。”
我没有去接。
包摔在地上。
在他不满的视线里,我端着茶点上楼。
我住了五年的房间,现在却物是人非。
姜阮阮将热茶泼在我手背:“你不会真当保姆当上瘾了?甘心在这里伺候翰林和我。”
霎时通红一片,我止不住发颤。
我**泪,突然笑了:“你想赶我走,怎么不问问顾翰林,为什么不跟我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