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梦泽

八月梦泽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而已ey
主角:丁阮,邱哲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5:53:4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八月梦泽》,男女主角分别是丁阮邱哲,作者“而已ey”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城北的风很大,我想找个地方,忘了我自己。我是董泽,这是我的故事。疫情结束后的生活仿佛新生,恰巧碰上开春的喧嚣,一切熟悉的味道都回归自然。而这也意味着我学生的身份即将恢复,并不怎么情愿地将自己的躯壳拉扯到那片喧闹之中。我向来不喜热闹,更是所有人久别重逢的喜悦,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摧残,首击灵魂。初春的雪尚未化开,我便乘上远途的汽车,开始新一轮的日复一日。我早己见惯了窗外的风景,而与之相比充足的睡眠更适...

次日清晨,又被嘈杂的闹铃无情撕扯着美梦,像一条麻绳套在脖颈上将我从睡意中拖拽出来,顿感窒息无力。

于是大家都带着这份疲惫**,喊着不怎么整齐且声音错落有致地围着学校跑步了。

而在将近二十多分钟的锻炼之后,才有不足一小时的用餐时间,众人都飞奔向食堂只为争得先人一步的取餐机会,想来也不难理解,因为如若守着莫须有的矜持慢悠悠地走过去,期间浪费的时间说明整个上午都只能空腹训练,而这对我们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我与丁阮狼吞虎咽地吃完一些包子,此时与我们一起的其他舍友也差不多都己经用完餐,便略带着急地走向训练场地。

根据教官昨天宣布的规矩,每次集训前都得站三十分钟的军姿,而好在我们早有准备,两层加厚的鞋垫将脚底对塑胶场地产生的压强大幅减小,从而避免了疼痛。

或许是军绿色的胶鞋本就不适合长时间的站立,或许是对身体太过矫情,但总归是不想让自己如此痛苦。

于是在进行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后,总教官开始吹哨示意大家休息一刻钟。

而此时于我而言便是久旱甘霖般,内心却希望这一切尽早结束,好回归我那平凡的生活。

因为我在这里总是极度封闭,不喜交流,不喜热闹,只愿在自己苦涩的生命中取悦自我,而那些轰轰烈烈的青春故事却并非将我当作主角,我也只愿在平坦且昏暗的前路中缓步向前,追寻年少时**热忱的灵魂。

于是在短暂惬意的休息中,哨声响起,也便代表着训练即将继续。

而此时教官却领着一群人喊着**向我们走来,将我们与那群不相识的同学编排在一起后,讲道:“因本次教官员人手不够,现决定将你们两个专业的学生合在一起进行训练,这样人数庞大的队伍我也是第一次接手,所以对我们双方都是个考验。

我也希望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大家和平共处,共同完成这次任务。”

一番略带客套的讲话结束后,便开始按身高重新调整站位,而我身边也毫无疑问地多了几副陌生的面孔。

训练的强度也越来越大了,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按排列让我们自行练习,规定时间结束后教官开始检阅并排名,名次高的自然而然享有休息时间,而剩下的仍然继续训练。

上午的时间便这样度过了,到了午饭时间,我与丁阮达成共识向寝室走去,双方都觉得比起吃饭而言一顿充足的睡眠显得更有需求。

到了宿舍,丁阮让我设置闹铃以防迟到,当然他也同样设了一个,如此态度倒也完全与他性格吻合,但我却总觉得小题大做了。

因为身心俱疲的缘故,很快便入睡了。

潜意识里没过多久后急促的闹**响起,令我觉得一个小时竟如此之快,但也来不及多想便向*场走去。

习惯的点名签到之后,随即开始了训练。

午后的天气略显闷热,即便是在西月的阴晴不定中,也能亲切地感受到阳光给予人体的汗水,自两鬓缓缓淌下,令人烦闷。

在这样的环境中结束了下午的训练,饭后又去体育馆开始晚训。

这是最轻松的科目,因为我们只需坐着练习红歌,而庞大的人数占满了全部座位,于是即兴开始令我们坐在北面的与南面的同志对唱,这又是评分的一环。

“向前!

向前!

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我们整齐嘹亮地唱完后,紧接着对面也开始唱起了《强军战歌》:“听吧新征程号角吹响,强军目标召唤在前方。

国要强我们就要担当,战旗上写满铁血荣光。

将士们,听*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不惧强敌,敢较量,为祖国决胜疆场。”

这种节奏规整,旋律整洁的歌被我们这么多人唱出了豪迈且大气磅礴之情,倒也显得并非毫无收获。

于是在轻松欢快的氛围中结束了一天的训练,旋即踩着**走向寝室开始休息了。

于是在日复一日的训练过后,终于在一个夹杂着困意的清晨,想到又得劳累便顿觉乏味,索性向导员打了电话,谎称自己因中耳炎发作,无法继续参加训练,因此需请假前往医院治疗。

这半真半假的理由倒求得了一天的假期,因为一年前我确实因中耳炎的折磨几欲崩溃,日后也隐有后遗。

而假在我今日却没有任何病痛困扰,只单是不想去忍受训练的残酷。

批假后我换了身衣服,便径首向校外走去,寻思着如何度过今天。

快到校门口时,邱哲来电了,电话那头模模糊糊地说道:“老兄,我在西城汉庭,你那边能不能带条干净的裤子。”

“裤子?

什么情况?

你干了什么?”

我急促地问道,脑海中己是浮想联翩。

“昨晚在这喝多了,吐了一身,我的裤子洗了还没干,所以问你借一条。”

“那行,我也正好准备出门,随后就到。”

我松了口气挂断电话后,又折返回寝室拿了条前些日子刚洗过的牛仔裤,便向邱哲处去。

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我询问了房间号后向楼上走去,秉着不打扰其他人的原则并未敲门,而是给邱哲发了条微信示意我到了,便等他开门。

门开了,只见他用浴巾裹着下半身带我进去后,又焦急地关了门。

我被他这模样和一系列动作搞得忍俊不禁,便笑道:“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失禁了。”

邱哲苦笑着说:“昨晚跟朋友一起没忍住喝了点,谁知道还没喝完这箱就断片了。

后来还是他照顾我去洗手间吐的,但这样还是没保住我的裤子,但多亏了他在,不然我可能就英年早逝了。”

说罢他指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我也礼貌地向那人打了个招呼,但毕竟不相识,便没再过多交涉。

“你这酒量一如既往的差啊,哈哈。”

我略带笑意地向他说罢,拿出自己带来的裤子递给他,等他穿衣洗漱之后,一同向外走去。

“去哪儿啊,有啥想法没?”

我问道。

“都行,看你想法。

对了,说说你怎么突然出来了,这会儿你们应该在军训才对啊?”

邱哲反问道。

“太煎熬了,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出来了。

那先去附近医院做个检查买些药吧,保险起见,我担心导员会核实就医情况。”

“也行,那走吧,忙完你的事再吃饭,后面的事后面再打算。”

于是向一年前那个确实因中耳炎而住院半个月的医院走去,挂完号便去医生处做了个耳内清理检查。

一来是给导员一个交代,二来是担心有没有复发的风险,因为我的确被它折磨怕了。

所有流程很快就结束了,而结果也意料之中,并没任何风险,医生便交代明日可以来看个耳镜。

于是在门外的药店买了些左氧氟沙星滴耳液,便去对面的美食城饱餐一顿。

吃完后又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发现没啥事可做后,便各自回去了。

路上我将今天检查的单子和买来的药悉数拍了照发给导员,随即说道:“今天的检查结束了,但医院那边建议我明天再来做个深度检查,所以明天还得请个假,您看?”

半晌后导员回道:“没问题,那你明天就去再做个检查,路上注意安全。”

我不知道请假后还能做些什么,但终归还是这么做了。

没多久车便到了校门口,我下车向校内走去。

到了寝室后遇见室友们,都表示羡慕我不用参加训练,我笑了笑没做回复。

此时丁阮开口道:“哥们,你这一天过得如何啊?”

“还行呗,我是因病请假,总不能太过逍遥吧。”

我开玩笑道。

“有件事想跟你说来着,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你说呗,搞得神秘兮兮的。”

“就是跟咱们一起训练的那个班,有个女生在打听你有没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