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长白山上的小林的《【玉楼春】直须看尽洛城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天朗气清,风和日丽。一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衫,手捧《孟子·告子上》,却斜倚在栏杆上。端的是面容清朗,身姿俊秀,却一派的风流韵致。“七皇子,七皇子……”一个老太监碎步跑过来,他才回过神来,随手把拿反的书合上收起来,看向老太监阿福。“奴才请七皇子安,这是赵舍人差人送来的点心,说是比香满楼的好吃。”阿福弯腰奉上,宋昀伸手取过食盒,清俊的脸上溢出一丝隐约的笑意:“知道了,退下吧。”打开食盒,是一碟子枣花糕,...
一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衫,手捧《孟子·告子上》,却斜倚在栏杆上。
端的是面容清朗,身姿俊秀,却一派的**韵致。
“七皇子,七皇子……”一个老太监碎步跑过来,他才回过神来,随手把拿反的书合上收起来,看向老太监阿福。
“奴才请七皇子安,这是赵舍人差人送来的点心,说是比香满楼的好吃。”
阿福弯腰奉上,宋昀伸手取过食盒,清俊的脸上溢出一丝隐约的笑意:“知道了,退下吧。”
打开食盒,是一碟子枣花糕,模样瞧着倒还精致,拿起一块尝尝,却见下面压着一块木牌,上书“黄鸟于飞,其鸣交交”。
宋昀忍俊不禁,从袖中取出帕子把木牌包起又收好。
等到下朝的大人们差不多散尽,宋昀便前往宫里唯一的大枣树下。
“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穆公,子车奄息。”
他刻意*着一派假正经的口气读着。
灌木后转出一个身着银线绣纹的月白锦袍的公子。
他玉簪挽发,明珠缀靴,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华贵清雅,开口却是调笑的语气:“《诗经》读得不错,”他拱手下拜,“但不知您《孟子》看的怎么样?”
宋昀没在意他话语里的调笑意味,忙忙地伸手去扶他,不想赵恒也不是多真心拜他,虚虚地一扶便托住了。
宋昀轻笑,反手便握住他的手,暗暗用劲,首到指尖泛白,然依旧轻笑着:“我读《孟子》,方知朱熹之浅薄。”
赵恒戏谑地笑着,望向他。
明明自己的手己经通红无法挣脱,明明咬紧了牙关强忍着,明明分不出一丝心神去将脑中准备好的玩世不恭的笑和那声轻佻的“哦?”
摆出来,却仍然给了宋昀一个挑衅的的眼神。
宋昀眸色暗了暗,于是手上又加了力道,继续又道:“朱熹枉称夫子,其实全然曲解了孔孟之道。”
他手上渐松,而后赵赶忙收回手,似撒娇样的:“都红了。”
没有理会他的娇俏,宋昀手指向下勾住他那银线暗纹,上绣一鹤冲天的腰封,便往雨花阁的后殿去。
传闻中雨花阁是闹鬼的,许久之前有一位不受宠的妃子在此被人买通太监害死,许多人都说这地方不吉利,还有附近当值的宫女太监们说过曾在这里听见过女子幽幽咽咽的哭声,因此大家平时都不常往这边来,谁能想到这里如今被布置成了这样。
室内陈设不足奢华,在珠光宝气的皇宫甚至称得上过于简朴。
然而转入寝殿,又是别般光景。
墙上挂着唐寅的海棠春睡图,案上摆着琉璃花樽,依兰香,红纱帐,鸳鸯锦被,合心香囊。
宋昀把赵恒按在榻上,而后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捏住了赵恒要摸他下巴的手,按在床上,蓦地贴近。
带着些许急切的,炙热的气息打在赵恒脸上。
赵恒的睫毛在轻颤,他听到宋昀说:“朱熹说,存天理,灭人欲,实在是**的不通。”
不知是谁伸手拉下了帐帘,于是交缠的身影,暧昧的低语,便都淹没在红色的雾霭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