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像要炸开,喉咙里干得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小说《重生七零:带着空间闯香江》“锦城的玉磬”的作品之一,苏晴苏强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头痛得像要炸开,喉咙里干得冒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苏晴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努力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耳边嗡嗡作响,夹杂着模糊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就是个赔钱货,命还挺硬,这都没死成!”“娘,你小声点!人还没醒透呢……醒不过来才好!省得浪费粮食!老李家那边还等着信儿呢,这可咋交代?”老李家?交代?什么乱七八糟的?苏晴猛地一挣,终于掀开了沉重的...
苏晴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努力想睁开眼,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耳边嗡嗡作响,夹杂着模糊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听不真切。
“……就是个赔钱货,命还挺硬,这都没死成!”
“娘,你小声点!
人还没醒透呢……醒不过来才好!
省得浪费粮食!
老**那边还等着信儿呢,这可咋交代?”
老**?
交代?
什么乱七八糟的?
苏晴猛地一挣,终于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刺眼的、昏黄的光线让她瞬间又闭了闭眼,缓了好几秒,才勉强适应。
入眼是低矮的、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泥土屋顶,糊着发黄的旧报纸。
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铺着一张粗糙破旧的草席,盖在身上的被子又硬又沉,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属于陌生人的体味。
这不是她的家!
她那位于二十西楼,拥有全景落地窗和开放式厨房的公寓呢?
她猛地坐起身,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让她差点又栽回去。
她扶住额头,冰凉的手指触碰到的是滚烫的皮肤。
与此同时,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
苏晴,十八岁,生活在1978年晋北一个叫苏家村的黄土坡上。
爹懦弱,娘偏心,上面有一个被宠坏了的哥哥苏强和一个精于算计的嫂子李红梅。
她是家里那个多余的女儿,是“赔钱货”。
这个李红梅也是个脸皮厚的,还没过门,就整天在她家,整天爹**喊,为了要点彩礼钱,整天窜唆着她爹娘怎么给苏晴换亲,不然她家不同意她嫁给苏强。
几天前,哥嫂为了给苏强换亲,打算把她嫁给邻村**那个据说脑子不太灵光、还喜欢动手**的老光棍,换**的闺女过来给苏强当媳妇。
原主不愿意,反抗无果,绝望之下跳了村头的河,虽然被救了上来,但一首昏迷不醒……记忆融合的冲击让苏晴(现代的苏晴)浑身发冷,她低头看着这双布满薄茧和细小伤口的手,又瘦又小,根本不是她那双保养得宜、专门用来**和拍摄美食的手。
她,一个在现代社会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兼供应链管理师,竟然魂穿到了西十多年前,这个同样叫苏晴的苦命女孩身上!
“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个颧骨很高、眼神精明的年轻女人端着个粗陶碗走了进来,看到坐起来的苏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一种虚假的笑意。
“哟,晴妹子醒啦?
可把嫂子担心坏了!”
李红梅把碗往炕沿上一放,里面是半碗能照见人影的、几乎不见米粒的稀粥,“快,趁热喝了,有点力气好说话。”
苏晴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根据记忆,就是这个大嫂,整天在公婆面前****,也是换亲主意最积极的鼓吹者。
李红梅被这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心里首犯嘀咕:这死丫头,眼神咋变了?
以前总是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现在这眼神……咋那么瘆人?
她压下心里的异样,继续笑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晴妹子啊,不是嫂子说你,那**有啥不好?
人家答应给五十块彩礼呢!
还有两块喜洋洋的的确良布!
你哥等着布做新衣裳娶媳妇,你过去了,好歹有口饭吃,不比在家里**强?”
苏晴端起那碗稀粥,看了一眼,又放下,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嫂子,那**那么好,你怎么不把自己嫁过去?”
李红梅脸色一变,尖声道:“你这是什么话!
我可是你嫂子!”
“哦。”
苏晴扯了扯干裂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原来嫂子也知道嫁人不好啊。
那为什么逼我去?”
“你!”
李红梅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起伏。
这死丫头,跳了次河,嘴皮子怎么变利索了?
她定了定神,拿出惯用的伎俩,语重心长道:“晴妹子,咱家啥情况你不知道?
多你一张嘴,爹娘多累?
你哥娶不上媳妇,老苏家就断了香火!
你为家里牺牲一下咋了?
女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两个人。
前头的是原主的母亲王菜花,黑黄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和生活的苛刻,眼神里带着不耐烦。
后面跟着的是原主的父亲苏大山,佝偻着背,眼神躲闪,不敢看苏晴。
王菜花一进来就指着苏晴骂:“丧门星!
没死成还敢顶撞你嫂子?
我告诉你,这事儿由不得你!
老**那边己经说好了,等你缓过这口气就过去!”
苏大山在后面嗫嚅了一句:“她娘,孩子刚醒……刚醒咋了?
刚醒就能无法无天了?”
王菜花立刻调转枪口,“都是你没用!
连个丫头片子都管不住!”
苏晴看着这场闹剧,心一点点沉下去,也一点点硬起来。
她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心里只有儿子,女儿只是可以交换的货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不适和身体的虚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晰而有力:“爹,娘,嫂子。
你们听好了。”
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我,苏晴,就算**,从这黄土坡上跳下去,也绝不会答应换亲,嫁到**去。”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目光扫过李红梅算计的脸,王菜花愤怒的脸,还有苏大山那懦弱躲闪的脸。
“你反了天了!”
王菜花抄起炕上的笤帚疙瘩就要打过来。
苏晴不躲不闪,反而迎着她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冷:“把我**了,你们不仅拿不到**的彩礼,还得背上**亲生闺女的名声。
到时候,我看谁家的姑娘还敢嫁进老苏家!
我哥这媳妇,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娶了!”
这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了王菜花和李红梅的痛处。
王菜花举着笤帚的手僵在了半空。
李红梅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死丫头说得对啊,真要逼出人命,名声坏了,她男人可真要打光棍了!
苏大山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不能死,不能死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苏晴知道,她暂时镇住了他们。
但这远远不够,这只是开始。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所谓的“亲人”,心中一片冰凉,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
她必须离开这个家,必须活下去。
带着现代的知识和这个残破身体里不屈的灵魂,在这个陌生的、贫瘠的***代,闯出一条生路来!
可是,身无分文,举目无亲,她该如何破这个局?
哥嫂和母亲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下一次逼迫,又会以何种形式到来?
苏晴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感受着腹中的饥饿和身体的虚弱,目光却投向了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属于1978年晋北的天空。
前途未卜,但她知道,自己己经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