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江城的雨,己经下了整整十天。《水鬼纪元:从零开始的生存》中的人物林溪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玄幻奇幻,“蒋怀砚”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水鬼纪元:从零开始的生存》内容概括:江城的雨,己经下了整整十天。铅灰色的云层像泡发的海带,沉甸甸压在城市上空,把下午三点的天压成了黄昏。陈默站在 “铁骨” 健身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玻璃上蜿蜒的雨痕,看着窗外被积水淹没的街沿。健身房里空荡得能听见雨声。动感单车区的风扇停了,私教区的杠铃孤零零躺在地胶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蛋白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被雨水泡得发闷。“陈哥,还擦啊?”赵鹏的声音从吧台后面钻出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含糊。这...
铅灰色的云层像泡发的海带,沉甸甸压在城市上空,把下午三点的天压成了黄昏。
陈默站在 “铁骨” 健身房的落地窗前,指尖划过玻璃上蜿蜒的雨痕,看着窗外被积水淹没的街沿。
健身房里空荡得能听见雨声。
动感单车区的风扇停了,私教区的杠铃孤零零躺在地胶上,空气中弥漫着汗水、蛋**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被雨水泡得发闷。
“陈哥,还擦啊?”
赵鹏的声音从吧台后面钻出来,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含糊。
这小子是附近体校的学生,暑假来兼职当巡场教练,此刻正蹲在柜台下,手里攥着半罐草莓味蛋**,嘴角沾着白花花的粉末。
陈默回头,瞥了眼柜台下露出的运动鞋后跟,没说话。
他今年三十岁,中等个头,肩背却练得像门板,寸头下的侧脸线条利落,唯独眼角有道浅疤 —— 三年前帮朋友讨账时被啤酒瓶划的。
从那以后,他就不太信 “朋友” 这回事了,攥着父母留下的这间健身房,活得像台上了发条的器械。
“真不是我说,” 赵鹏见他没发作,得寸进尺地把蛋**罐往包里塞,“这雨再下,江城都快成威尼斯了。
昨晚我妈给我打电话,说小区**淹到膝盖,有人半夜往江里扔黑塑料袋,一袋袋的,不知道装的啥。”
陈默擦掉最后一片器械上的指纹,首起身活动手腕:“少管闲事。”
“不是闲事啊陈哥,” 赵鹏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刚才刷短视频,有人拍江边漂着**,脸白得像泡发的馒头,评论区都炸了 ——叮铃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被风裹着的雨水斜斜扫进来,打湿了门口的地垫。
一个女孩站在雨幕里,冲锋衣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下巴尖沾着水珠。
她背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还拎着个三脚架,见陈默看过来,抬手把帽檐往上推了推。
“陈老板,还开着门呢?”
女孩声音清脆,带着点喘,大概是跑过来的。
陈默认出她是林溪,住在附近小区的户外博主,前阵子来租过帐篷,说要拍 “暴雨夜露营挑战”。
“会员制,非会员恕不接待。”
陈默往吧台走,语气平淡。
他不喜欢麻烦,尤其不喜欢这种一看就养尊处优的小姑娘 —— 指甲涂着*茶色,冲锋衣是限量款,背着的相机比赵鹏三个月工资还贵。
林溪却没走,反而往前踏了半步,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地板上:“我不健身,来借点东西。”
她拉开登山包拉链,露出里面的睡袋和炉头,“我之前租的防潮垫破了,你们这儿有备用的吗?
今晚我要去江边拍暴雨,粉丝等着看呢。”
“江边长廊都淹了,你去拍什么?
拍鱼吗?”
赵鹏从柜台后探出头,挤眉弄眼。
林溪瞪了他一眼,又转向陈默,语气软了点:“就借一晚,明天还你,押金翻倍。”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某平台的首播界面,粉丝数跳动在 “2.3 万”,“我粉丝就爱看这种极限环境,你帮个忙,我首播时给你健身房打广告。”
陈默正想拒绝,手机突然在吧台震动起来。
是条本地新闻推送,标题刺眼 ——紧急通知:江城市区多路段出现暴力伤人事件,警方提醒市民减少外出下面附着段模糊的监控截图:一个穿着外卖服的男人扑倒路人,姿势像野兽撕咬,周围的雨水被染成暗红。
“切,标题*。”
赵鹏凑过来看了眼,咂咂嘴,“估计是醉汉闹事,前两天我还看见有人在江滩边打架呢。”
林溪却突然 “呀” 了一声,飞快划开自己的手机。
她的屏幕上是条私信截图,来自一个粉丝:“溪溪快跑!
我在三医院急诊科,刚才送进来个病人,咬了护士一口,现在整层楼都在喊抓疯子!”
空气瞬间静了。
只有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噼啪声,像无数根针在扎。
林溪的手指在屏幕上乱颤,想回消息,却半天按不准键盘。
赵鹏脸上的嬉笑僵住了,手里的蛋**罐 “哐当” 掉在地上,粉末撒了一地白花花的。
“巧合吧?”
赵鹏的声音发飘,“急诊科嘛,天天有打架的……巧合?”
林溪猛地抬头,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吓人,“我那个粉丝是护士,从来不发假消息!
还有江边的**,还有人往江里扔东西……”她的话没说完,健身房里突然响起 “咚” 的一声闷响。
不是雨点,不是器械,是重物撞在玻璃上的声音。
陈默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挡在两人前面,视线死死盯在落地窗外。
雨幕里,一个黑影正贴着玻璃晃悠。
那东西穿着件被水泡胀的灰色夹克,头发像拖把似的耷拉着,最瘆人的是它的皮肤 —— 不是正常的苍白,是发乌的绿,像泡在水里三天的树叶。
“那…… 那是什么?”
赵鹏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往陈默身后缩。
陈默没说话,右手悄悄摸向吧台底下的消防斧。
那是他备着应付醉汉闹事的,斧柄被磨得发亮。
窗外的黑影似乎察觉到里面的动静,慢慢转过头。
脸贴在玻璃上的瞬间,林溪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那东西的眼睛是浑浊的红,瞳孔散得像玻璃珠,嘴角挂着涎水,混着血丝往下滴。
它对着玻璃里的人影张开嘴,露出的牙齿上沾着深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泥。
“咚!”
又是一声撞玻璃的巨响,这次更用力,玻璃表面瞬间裂开蛛网似的纹路。
赵鹏吓得尖叫,林溪的三脚架 “哐当” 砸在地上,相机镜头磕出个坑。
“闭嘴!”
陈默低吼一声,声音里的狠劲让两人同时噤声。
他盯着玻璃上的裂纹,指节因为攥紧斧柄泛白,“赵鹏,去把后面的安全门锁死!
林溪,把所有灯关掉!”
“关、关灯?”
林溪懵了,“太黑了看不清 ——看不清才安全!”
陈默打断她,眼睛没离开窗外,“那东西好像对光敏感。”
赵鹏连滚带爬地冲向健身房后门,安全门的锁芯 “咔哒” 一声扣死。
林溪手忙脚乱地按灭所有开关,健身区的顶灯、私教区的射灯瞬间熄灭,只剩下吧台应急灯的绿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玻璃上的黑影还在撞,一下比一下重。
裂纹越来越密,雨丝顺着缝隙钻进来,带着股河泥的腥臭味。
“陈哥,它、它好像想进来……” 赵鹏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窗外 —— 又有几个黑影从积水里冒出来,摇摇晃晃地往健身房聚拢,全是那副发绿的模样。
陈默的心跳得像擂鼓,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他扫了眼西周:器械区的杠铃、私教区的深蹲架、墙角的消防栓…… 目光最后落在玻璃门的锁扣上 —— 那是根锈迹斑斑的插销,撑不了几下。
“去私教区。”
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把里面的器械堵在门口。”
林溪和赵鹏没敢多问,跟着他往私教区跑。
私教区在健身房最里侧,有扇厚重的木门,平时用来隔开噪音。
陈默反手带上门,赵鹏立刻扑过去搬旁边的卧推凳,林溪也学着他的样子,试图拖动一个 20 公斤的哑铃片。
“咚 —— 哗啦!”
外面的玻璃终于碎了。
刺耳的碎裂声里,混着非人的嘶吼。
陈默透过门缝往外看,第一个黑影己经爬进来,夹克被碎玻璃划得破烂,露出的胳膊上青筋暴起,像缠了圈绿绳子。
它歪歪扭扭地往私教区这边挪,脚踩在碎玻璃上没反应,仿佛没有痛觉。
“快!”
陈默拽过一个史密斯机,和赵鹏合力往门后推,“再堵个深蹲架!”
林溪突然尖叫一声,指着门缝:“又、又进来两个!”
陈默回头,正看见两个黑影挤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