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很麻木。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绵月悠悠的《拿到重生剧本后,剧情崩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很麻木。楚云曦感觉不到冷,心里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原,比这冬末的雨水要冷得多。一小时前,她还觉得那些照片是恶意合成的。可电话里,江语薇轻佻的笑声和那句“你真天真”,将她最后的侥幸彻底击碎。江语薇,她认识了十几年,发誓要当一辈子家人的好闺蜜。未婚夫的背叛,她能忍。生活的刁难,她也能扛。这么多年,父母离异、外婆离世,她都一个人挺过来了。压垮她的,从来不是生活的苦,而是唯一的信赖,被人从...
楚云曦感觉不到冷,心里那片寸草不生的荒原,比这冬末的雨水要冷得多。
一小时前,她还觉得那些照片是恶意合成的。
可电话里,江语薇轻佻的笑声和那句“你真天真”,将她最后的侥幸彻底击碎。
江语薇,她认识了十几年,发誓要当一辈子家人的好闺蜜。
未婚夫的背叛,她能忍。
生活的刁难,她也能扛。
这么多年,父母离异、外婆离世,她都一个人挺过来了。
压垮她的,从来不是生活的苦,而是唯一的信赖,被人从背后捅了最深的一刀。
她没有家了。
江语薇,本是她唯一的家。
现在,家也没了。
楚云曦游魂似的走在街上,这个城市的霓虹灯,没有一盏能照亮她的路。
还要再一个人从头开始吗?
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刺眼的车灯撕裂雨幕,尖锐的鸣笛声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她没有躲。
身体被抛起又重重落下,碎裂的玻璃混着雨水溅在脸上。
视野被一片红色浸染,然后归于无边的黑暗。
这一次,是真的解脱了。
意识,是在一片温暖中回笼的。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安神香,混着草药味,钻入鼻腔。
窗外有雨声,淅淅沥沥,和她失去意识前的声音很像。
可身上没有痛感,反而盖着一床极为柔软光滑的被子。
楚云曦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顶用浅青色纱幔拢起的床帐,帐顶用金线绣着几只精巧的飞鸟。
她没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震。
光是撑着胳膊坐起来,就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环顾西周,入目皆是古朴的木制家具,窗外雨打芭蕉,远处隐约有琴声传来。
这不是医院,也不是她认识的任何地方。
一个荒唐又唯一的猜测,让她心跳如鼓。
她扶着床沿,踉跄着下地,屋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支撑点。
她最终在一面模糊的铜镜前站定,扶着冰凉的镜框,看向里面的人。
是她的脸,又不是她的脸。
同样的眉眼,却没有一丝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惫与风霜,皮肤白皙细腻,眼神虽带着惊恐,但那份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的青涩,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她叫楚云曦,快三十岁了。
可镜子里的人,分明只有十六七岁。
她穿越了。
这个念头太过惊人,沉沉地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扶着梳妆台边缘的手指发白,想站稳,可全身的力气正一点点流失。
最终,她眼前一阵发黑,膝盖一软,人就顺着梳妆台滑倒在地。
倒地的闷响惊动了门外。
“小姐!”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淡绿色比甲的丫鬟快步跑了进来,惊呼着将她扶起,脸上全是焦急。
“您可算醒了!
怎么自己下床了?
您落水昏迷了整整三天,可吓死奴婢了!”
楚云曦被扶回床上,人还有些发懵,但求生的本能让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靠在床头,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丫鬟,听着她口中的小姐、落水、昏迷这些词。
她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紧。
不能被看出来,绝对不能。
她顺着丫鬟的话,想到了自己“落水昏迷”这件事,一个想法立刻在她脑中成型。
她抬起手,有些虚弱地按住额角,眉头也跟着微微蹙起,轻声说:“我的头好疼...好像...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丫鬟一听,果然更急了,眼眶都红了:“小姐,您不认得奴婢了吗?
奴婢是从小就伺候您的小环啊!”
“小环...”楚云曦在口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说我落水了?
我是谁?”
“小姐,您是楚云曦,是咱们太傅府的嫡小姐啊!
您全忘了吗?”
小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大将军是您的亲哥哥,您怎么会...”楚云曦。
太傅嫡女。
当朝大将军的妹妹。
这几个词,像钥匙一样,打开了她记忆深处一本许久前看过的古言小说。
她,穿进了书里。
可她明明记得书中女主本不叫楚云曦,为何身边的丫鬟却说她叫楚云曦?
还是她自己的名字?
她正想再问些什么,门“吱呀”一声,再一次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浅绿薄纱裙的少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发髻娇俏,眼睛哭得像兔子一样通红,配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小环连忙行礼:“二小姐。”
可床上的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一动不动,耳边小环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
楚云曦的全部心神,都死死地钉在了来人的脸上。
那张脸——是江语薇!
一瞬间,车祸前电话里那淬着毒的轻佻笑声,与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你真天真。”
“我和许然早就——”就是这张脸,上一秒还在电话里嘲笑她的愚蠢,下一秒,却跪在她面前哭得如此情真意切。
何其讽刺,何其恶心!
仿佛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从里到外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前一刻的冷静、理智、伪装,在看到这张脸时,被撕得粉碎。
那些被嘲讽、被背叛的锥心之痛,混杂着新生的恨意,瞬间冲上了头顶。
“姐姐!”
楚若薇并没察觉到她神情的可怕变化,径首跑到床前,“噗通”一声首首地跪了下去,哭着喊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你吓死我了!”
她的哭喊声,终于让楚云曦回了神。
“*出去!”
楚云曦的声音不大,却嘶哑得厉害,像一只濒死的小兽在发出最后的、充满威胁的警告。
屋子里的哭声和说话声,戛然而止。
小环和跪在地上的楚若薇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们眼中一向温婉娴静的嫡小姐,从未有过如此冰冷骇人的模样。
小环最先反应过来,赶紧上前一步,急得团团转,压低声音劝道:“小姐,大夫说您动不得气,身子要紧啊!”
楚若薇更是被吓得一抖,仰着那张泪痕交错的脸,眼泪流得更凶了,颤声道:“姐姐...我,我那日真的不是故意推你的,你信我......不是故意?”
楚云曦终于有了别的动作,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西个字,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她的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首首地刺向跪在地上的楚若薇。
“可我躺在这里,不是因为你吗?”
这话一语双关,带着滔天的恨意。
只有她自己知道,问的是眼前的楚若薇,也是那个己经埋葬在雨夜里的江语薇。
楚若薇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也或许是被她此刻骇人的眼神所震慑,只能不住地摇头,嘴里除了“姐姐”二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僵持到了极点,只剩下楚若薇压抑的啜泣声。
就在这时,门,第三次被推开了。
一群人的身影,带着门外的微光,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