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丝轻敲着画廊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海。悬疑推理《我的笔,判你入梦》,讲述主角林磊墨漓的甜蜜故事,作者“私酿月光”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雨丝轻敲着画廊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朦胧的光海。室内,灯光柔和,人群低语,衣香鬓影间,正是一场新锐画展的开幕酒会。然而,中心的焦点,却与这浮华的世界格格不入。墨漓站在自己那幅名为《问心》的水墨画前,身着素雅的改良旗袍,神情清冷如远山。她听着周围或真诚或附庸风雅的赞叹,眼底却波澜不惊。无人知晓,这位声名鹊起的新锐画家,躯壳里承载着一个穿越千年的灵魂——一位来自古代的画魂师。她的...
室内,灯光柔和,人群低语,衣香鬓影间,正是一场新锐画展的开幕酒会。
然而,中心的焦点,却与这浮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墨漓站在自己那幅名为《问心》的水墨画前,身着素雅的改良旗袍,神情清冷如远山。
她听着周围或真诚或附庸风雅的赞叹,眼底却波澜不惊。
无人知晓,这位声名鹊起的新锐画家,躯壳里承载着一个穿越千年的灵魂——一位来自古代的画魂师。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旗袍的丝缎上轻轻划过,那冰凉的触感,偶尔还是会将她拽回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不是梦,而是烙印在灵魂里的记忆碎片:冲天的火光,摇曳的诡*烛影,空气中弥漫着朱砂与草木灰烬的呛人气息。
她站在家族世代守护的古老阵法**,脚下是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体内精纯的画魂力正被阵法疯狂抽取,如同决堤的江河。
剧烈的撕扯感从灵魂深处传来,仿佛要将她碾碎重组。
视野的最后,是阵法边缘那个模糊却透着疯狂执念的身影,以及……一道撕裂时空的刺目光芒。
再醒来,便是这个光怪陆离的陌生世界。
墨家最后的画魂师,成了都市里挣扎求生的孤女墨漓。
首到她重新提起笔,发现水墨落于纸上的瞬间,仍能窥见人心,仍能编织通往梦境的“钥匙”。
“墨小姐,您的画作……很有力量。”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评论家斟酌着词汇,“灵气*人,但细看之下,这墨色深处,似乎……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让人心头发悸。”
墨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诡异?
自然。
若他们知道,那些浓淡不一的墨痕,能撬开潜意识的大门,将人内心最深的愧疚与恐惧铸成独属的炼狱,恐怕就不仅仅是“心头发悸”了。
这能力,是她穿越时空唯一携带的“遗产”,也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并暗中惩戒她所认定的“恶徒”的依仗。
“画由心造,梦由孽生。”
她无法控制梦境的内容,入梦者自身的“心孽”,自会填充所有细节。
这既是她的武器,也是她无法摆脱的宿命。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传来一阵几不**的*动。
一个身影分开人群,径首走来。
来人穿着一件半旧的皮夹克,肩头还带着室外的湿气,身形挺拔,步伐沉稳,与周围精致的环境显得有些违和。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画作,最后定格在墨漓身上。
“墨漓小姐?”
他掏出证件,语气公事公办,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市***,林磊。”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好奇的目光汇聚过来。
墨漓心中微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是这个世界维持秩序的“捕快”?
“林队长,有何指教?”
她维持着清冷人设,心里却飞快盘算着是否因最近“惩戒”那个屡次**老人财物的小混混而留下了痕迹。
林磊的视线再次投向那幅《问心》。
画面上,扭曲的枯树与挣扎的飞鸟纠缠,墨色淋漓,仿佛有生命力在流淌,又似有无形的漩涡,要将观者的心神吸入。
“指教不敢当。
只是墨小姐的画,让我想起正在调查的一起案子。”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墨漓的双眼:“一起……离奇的昏迷案。
受害者是一位知名的企业家,生命体征平稳,但意识全无,像陷入了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更奇怪的是,他的枕边,发现了一小片……嗯,类似画作草稿的纸屑,上面的墨迹,似乎与您的风格,有几分神似。”
他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了几下,似乎在模拟那枯树的笔触,带着一种**特有的、对细节的执着,甚至有点笨拙的认真。
墨漓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来了。
她料到使用能力可能会引来注意,只是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而且目标并非她惩戒的小恶,而是牵扯到如此严重的案件。
穿越之初的警惕感再次升起。
“林队长说笑了,”她声音清越,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水墨画讲究意境,风格相近者甚多。
或许只是巧合。”
她暗自希望这位“捕快”对艺术的了解仅限于抓坏蛋。
“巧合?”
林磊挑了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分明写着“我信你个鬼”。
他从内袋掏出一个用证物袋小心装着的照片,递到墨漓眼前。
“这是我们技术科尽力还原后的图案片段,墨小姐不妨看看。”
照片上,是几道凌乱却极具张力的墨线,勾勒出一种濒死的挣扎与无尽的悔意。
那笔意,那神韵,与《问心》如出一辙,绝非简单的模仿。
更让墨漓心头一紧的是,那墨迹中隐隐透出的精神波动,带着一丝熟悉的、属于画魂力的微弱涟漪,虽然驳杂不纯,但本质不会错。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能力者?
或者,是她能力失控的产物?
穿越时阵法的不稳定导致了某种扩散?
“看来,确实有些缘分。”
她移开目光,语气淡漠,仿佛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古董,心底却己波澜暗生。
“不过,我最近并未出售或赠予过类似草稿。
林队长恐怕要白跑一趟了。”
林磊收起照片,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是不是白跑,现在还不好说。
墨小姐的画展很成功,希望不会打扰到您的雅兴。”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近乎黑色幽默的意味,“毕竟,能让受害者家属和我们都做噩梦的‘艺术品’,确实不多见。”
这话让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画廊经理差点被口水呛到。
墨漓却只是淡淡回应:“能引发观者深入思考,是画者的荣幸。”
她心想,若你们知晓那噩梦并非我所造,而是源自他们内心深处,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林磊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递过一张名片。
“如果墨小姐想起什么,或者……又创作出什么特别‘引人深思’的作品,随时联系我。”
他转身离去,步伐依旧沉稳,融入人群,仿佛从未出现过。
然而,空气中却留下了一丝紧绷的张力,那属于**片而非艺术圈的气息。
酒会继续进行,恭维声再次响起,但墨漓能感觉到,那些投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与隐秘的兴奋。
她重新将视线投向自己的画作。
《问心》的墨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深沉,那扭曲的枝干宛如命运的触手,那挣扎的飞鸟如同被困的灵魂。
离奇昏迷案……竟与她的画作产生了关联。
林磊的出现,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己然泛起。
更让她隐隐不安的是,那证物照片上残留的微弱而熟悉的异常波动,仿佛一根无形的线,将她千年前的穿越与眼前的迷案悄然串联。
她轻轻摩挲着袖口不小心沾染上的一点墨痕,如同触摸着无形命运的边缘,也像是在感受着体内那份源自遥远过去、既带来力量又带来麻烦的画魂力。
这墨痕,究竟是艺术的印记,是噩梦的开端,还是……连接两个时空、揭开更大秘密的引线?
窗外的雨,似乎更加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