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洛安城,摘星楼。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一不求人的《元安年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洛安城,摘星楼。戌时己过,这座矗立在城中心的楼宇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客官,今日是想小酌几杯,还是听曲儿赏乐?”白衣少年手持折扇,随店小二步入喧闹的大堂,目光扫过熙攘人群,微讶道:“今日怎这般热闹?有何盛事?”“哎哟!您可真是赶巧了!”店小二眉开眼笑,“今儿个登台的,正是咱摘星楼的头牌——芊芊姑娘!”少年脚步一顿:“楚芊芊?”“嘿嘿,正是~”小二笑答。“好,带我去二楼。”“得嘞!二楼雅座,贵客...
戌时己过,这座矗立在城中心的楼宇依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
“客官,今日是想小酌几杯,还是听曲儿赏乐?”
白衣少年手持折扇,随店小二步入喧闹的大堂,目光扫过熙攘人群,微讶道:“今日怎这般热闹?
有何盛事?”
“哎哟!
您可真是赶巧了!”
店小二眉开眼笑,“今儿个登台的,正是咱摘星楼的头牌——芊芊姑娘!”
少年脚步一顿:“楚芊芊?”
“嘿嘿,正是~”小二笑答。
“好,带我去二楼。”
“得嘞!
二楼雅座,贵客一位——!”
少年随小二穿过人潮,登上二楼。
所谓雅座,不过以屏风稍作间隔,客人们围栏而坐,居高临下,正对下方舞台。
其后另有雅间,若听曲倦了,亦可点姑娘入内“赔罪”。
“客官您请坐。”
“嗯,一壶龙膏,西样小菜。”
少年叫住欲走的小二,“对了,酒要冰的。”
小二堆满笑连声应道:“得嘞!
客官稍候,马上就来。”
“楚公子?”
白衣少年闻声回头。
“哟,白公子竟也来此勾栏听曲了?”
楚云看清来人,嘴角噙笑,“莫不是燕王爷派给你的差事太过清闲?”
来人正是燕王之子,白淼。
“果真是你?”
白淼惊喜走近,“大好的夜晚,提那老头子作甚?
这不是听闻芊芊姑娘今夜献艺,特意溜出来的。”
楚云哑然失笑。
“倒是你,楚公子,”白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若没记错,令尊刚为你谋了大理寺的差事?
这官身出入勾栏……传出去怕是不妙吧?”
楚云摆摆手。
“白兄莫要取笑。
洛安城哪有那么多案子?
不过是家里管束森严,如今领了俸禄,方得空出来透透气。”
“哈哈哈!
原来如此!”
白淼大笑,“外头都传武安侯世子端方得邪乎,从不与我等‘纨绔’为伍,看来全是武安侯管教之功啊!”
“好好好,就你燕王府门风宽松!”
“一般松,一般松!
哈哈哈哈哈!”
两人谈笑间,大堂舞台忽被数匹白缎垂帘缓缓遮拢。
满楼喧嚣立时止息,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舞台**。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各自归座。
恰在此时,小二端来了冰好的酒与精致小菜。
楼内灯火骤然熄灭,唯余一束清冷的光柱,精准地打在舞台**那垂帘之后。
帘幕朦胧,只映出一个绰约的女子身影。
她静**着,面前置一古琴。
不知何处引来的月光,经巧妙镜面反射,竟将那朦胧身影放大数倍,投映于高悬的三层楼高白缎之上。
楼内每一双眼睛,皆能清晰地捕捉到她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身影——楚芊芊,自旁桌执起一壶酒,倾入杯中,侧首仰颈,一饮而尽。
随即,清越空灵的琴音,如潺潺流水,终于穿透寂静,弥漫开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宛如天籁的清泠歌声,穿透楼宇的喧嚣,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
声音不大,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字字珠玑。
“至少是个玄阶啊。”
楚云微微一怔,仰头灌下一杯冰酒。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唯有玄阶初期,方能将音律功法修炼到如此境地……只是这歌……不对!
这词……这不是《水调歌头》吗?
曲调竟也如此相似!”
楚云霍然起身!
动作之大,引得邻近雅座三两目光瞥来,但仅是一瞬,那目光便被白幕上的绝代风姿牢牢吸了回去。
“难道这楚芊芊也是……?”
念头如电光石火,楚云再难安坐,转身疾步下楼。
白淼投来疑惑的一瞥,却也无暇深究。
一楼大堂,众人屏息凝神,痴痴仰望白幕上的倩影,竟无一人察觉楚云的异动。
楚云快步穿过人群,眼看就要接近垂落的白缎幕布——轰!
毫无征兆地,整个舞台陡然腾起森白的火焰!
墨汁般的浓烟瞬间翻涌而出,贪婪地吞噬着垂帘、琴台……以及那道绰约的身影。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楚云**得连连后退,只能眼睁睁看着楚芊芊淹没在诡异的白焰黑烟之中。
诡异的是,周围的看客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依旧痴望着舞台,对近在咫尺的灾祸浑然未觉。
“……”时间在焦灼中流逝。
终于,官差的呼喝与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县衙办案!
闲杂人等速速撤离!”
“县衙办案!
都出去!”
呼喝声在痴迷的人群中收效甚微。
一个官差焦躁地随手拽起一名看客,粗暴地推出门外。
那人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带爬地逃远了。
“喂!
那边站着的!
过来!”
一个体型肥硕、看似领头的官差,目光如炬地锁定了仍在观察火场的楚云。
楚云眉头紧锁,心中疑窦丛生:好端端的舞台,怎会凭空燃起这诡异的白色火焰?
“啊——!
救命啊——!”
摘星楼外陡然传来凄厉的惨叫!
正是刚才被推出去的那人!
楚云心头一凛,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门外。
只见那逃跑之人己倒在街心,痛苦地翻*哀嚎。
“不像白磷,却酷似白磷……”楚云目光锐利,脑中飞速思索,“这世界的物质规则与前世截然不同,看来理解还需更深……得空必须去天禄阁查个究竟了。”
“喂!
小子!
叫你呢!”
那胖官差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圆**的脸上满是汗珠和不耐。
“老子喊你你聋了?
非得老子挪动贵体亲自来‘请’你?!”
楚云愕然回头,看着这位官威与体型同样“出众”的大人。
这官差……脑子没毛病吧?
上辈子的老爸说得对,不能跟***玩。
这辈子……看来是物种多样性在作祟。
楚云懒得废话,转身欲再进摘星楼,却被门口两名官差横臂拦住。
“办案重地,禁止入内!”
两人声音冰冷。
那胖官差踱步上前,扶了扶头上有些歪斜的乌纱帽,努力板起面孔:“年轻人,里面是凶案现场!
你瞎闯什么?
懂不懂规矩!”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端出几分官威:“本官关彦泽,洛安云韶坊人士,现任大理寺丞(注:从五品)。
此案虽非本官主理,但身为**命官,**办案义不容辞!
方才正在百戏园巡视,闻讯便赶来了。”
见楚云眼神古怪,关彦泽又略显尴尬地补充了两句。
“惊动大理寺了?”
楚云挑眉。
“咳,职责所在嘛。”
关彦泽摆摆手,随即正色道,“你给本官说说,里头到底怎么回事?
听闻是舞台突然起火?”
楚云点点头,打量着眼前这位肥头大耳却自称“**办案”的官差,觉得有几分滑稽。
从七品的大理寺巡案,俸禄优厚,本可安稳享福,何况还是住在云韶坊的贵胄子弟——其父至少也是个三品大员。
就在楚云暗自揣度之际,异变再生!
楚云身上猛地腾起一簇森白的火焰!
炽烈的火舌瞬间包裹了他的身躯,官服在烈焰中猎猎作响!
然而,那火焰竟如同虚影,丝毫未能伤及皮肉。
火光褪去,显露出他身上那身深绿色的官服——上好的云锦面料在火光映照下流淌着暗纹,胸前一只以金线绣就、展翅欲飞的练鹊补子栩栩如生,在白焰的洗礼下更显神异。
他腰间悬着一块沉甸甸的青铜腰牌,火光中,“大理寺丞”西个阴刻大字清晰冷冽。
一条银丝编织的素银腰带稳稳束住官袍,九两重的银带扣上錾刻的卷草纹在残存的火光中若隐若现。
官服袖口露出内里一抹赭色的中单衬里——这正是大理寺丞特有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