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崖保研?我专业的!

跳崖保研?我专业的!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流浪的窗帘
主角:墨衍,墨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21: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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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跳崖保研?我专业的!》是大神“流浪的窗帘”的代表作,墨衍墨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寒气,从身下青黑巨石的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蛇一样缠绕上骨头缝,比掌门那几句“朽木不可雕”的呵斥更刺骨。我蜷在角落,裹紧身上这件粗麻布单衣——它唯一的作用大概是证明我还算个人,而非什么待宰的牲畜。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苔藓腐烂的阴湿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碴子。这鬼地方,就是青岚宗赫赫有名的“思过岩”?我呸!思过岩顶多算个雅号,实际上,它就是个嵌在山腹最深处的天...

寒气,从身下青黑巨石的每一道缝隙里钻出来,蛇一样缠绕上骨头缝,比掌门那几句“朽木不可雕”的呵斥更刺骨。

我蜷在角落,裹紧身上这件粗麻布单衣——它唯一的作用大概是证明我还算个人,而非什么待宰的牲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铁锈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苔藓腐烂的阴湿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碴子。

这鬼地方,就是青岚宗赫赫有名的“思过岩”?

我呸!

思过岩顶多算个雅号,实际上,它就是个嵌在山腹最深处的天然牢房。

巨大、空旷、死寂,只有头顶极高处偶尔传来沉闷的滴水声,咚…咚…敲得人心头发慌。

惨绿的磷火在远处巨大的石笋丛里幽幽燃烧,是这里唯一的光源,勉强勾勒出嶙峋怪石的狰狞轮廓,投下的影子在岩壁上扭曲拉长,如同蛰伏的妖魔。

倒霉催的!

穿书就穿书,偏偏穿成个顶着“天选之子”光环却还在新手村疯狂挨揍的苦*主角——凌尘。

别人穿书要么是满级大佬,要么是团宠小师妹,我呢?

天赋卓绝?

根骨清奇?

未来的修真界扛把子?

顶个屁用!

就因为入门检测时测灵珠爆出的光太亮太持久,晃了某位长老的眼,再加上没什么过硬靠山,首接就被发配到了这鬼地方“磨砺心性”。

美其名曰:特殊关照。

这哪是关照?

分明是嫌我碍眼,打算让我自生自灭。

我**冻得发麻的手臂,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咯噔作响,在这死寂的岩洞里格外刺耳。

心里把那个安排我住进来的管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在我问候到对方第十八代祖宗的时候,一声极轻的嗤笑,毫无征兆地刺破了凝滞的空气。

“呵……”那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不经意掠过冰面,带着点金石相击的清冷质感,却又浸透了漫长岁月打磨后的倦怠与疏离。

在这死寂的、只有滴水声的幽闭空间里,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一激灵,汗毛瞬间倒竖。

这鬼地方除了我,还有活物?!

我僵硬地扭过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目光越过几根巨大、形态扭曲如同妖魔手臂的黑色石柱,落在对面那片更为浓重的黑暗里。

借着远处磷火那点微弱惨绿的光,隐约看到那里似乎有一个凹陷进去的石穴,比我这块光秃秃的石头窝要深得多。

“谁?!”

我压着嗓子低喝,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黑暗的石穴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紧接着,一点模糊的轮廓缓缓浮现,像是从最深沉的墨色里分离出来。

那是一个人。

他靠坐在石穴深处,大半身形依旧隐没在阴影里。

唯一能看清的,是垂落在地的一角宽大衣袖,布料看着倒是比我的粗麻好上不少,只是颜色黯淡,像是蒙了尘的旧锦。

再往上,是一段异常清瘦的手腕,苍白得毫无血色,仿佛冰雪雕琢而成,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上,五指修长,骨节分明,透着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感。

最扎眼的是那头发。

即使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那从阴影里流淌出来的发丝,也白得像**不化的积雪,没有一丝杂色,带着一种触目惊心的、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纯粹与苍凉。

白发美人?

这配置……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原著里那个一笔带过、却引爆了后期**级剧情的**板——被软禁在青岚宗禁地深处的大师兄!

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原剧情里,这位爷后期可是个行走的“灭世开关”!

他踏出禁制魂飞魄散,首接让那位疯批新魔君发了狂,抱着“宁可错*三千”的念头,把够得上年份的修真界大佬血洗了****,最后还顺手把位置丢给了主角(也就是现在的我),自己归隐去了……等等!

我猛地想起原书里提过一嘴,主角凌尘,似乎还是个人魔混血?

混的好像还是魔族里的贵族血脉?

那岂不是说……我跟那位疯批魔君可能有亲?

这信息量太大,砸得我有点懵。

眼前这位白发邻居,危险系数首接爆表!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紧紧抵住冰冷的岩石,警惕地盯着那片阴影,大气不敢喘。

我刚刚那声低喝之后,对面再无声息。

仿佛刚才那声嗤笑和那点动静,只是我的错觉,或者这岩洞深处某个冤魂的叹息。

只有那角黯淡的衣袖和冰雪般的白发,在幽绿的磷火映照下,固执地提醒着我,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个“人”。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比之前更加沉重。

那无声的存在感,像一块巨石压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