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的现代种田日志

小夫郎的现代种田日志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爱吃奶渣的安国士
主角:沈砚,陆轻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1 23:5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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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夫郎的现代种田日志》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奶渣的安国士”的原创精品作,沈砚陆轻舟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头痛。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反复穿刺,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陆轻舟的意识在黏稠的黑暗里沉沉浮浮,每一次挣扎着试图浮出水面,都被更沉重的眩晕拖拽回去。耳边嗡嗡作响,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烦躁的低频噪音顽固地钻进他的脑袋深处。那不是他公寓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也不是办公室里空调机箱的嗡鸣,更像是一种…更原始、更粗犷的背景音。什么东西烧糊了?实验室短路了?这...

头痛。

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钢针反复穿刺,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筒洗衣机,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陆轻舟的意识在黏稠的黑暗里沉沉浮浮,每一次挣扎着试图浮出水面,都被更沉重的眩晕拖拽回去。

耳边嗡嗡作响,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烦躁的低频噪音顽固地钻进他的脑袋深处。

那不是他公寓窗外车水马龙的喧嚣,也不是办公室里空调机箱的嗡鸣,更像是一种…更原始、更粗犷的**音。

什么东西烧糊了?

实验室短路了?

这是陆轻舟混沌意识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最后的记忆,是眼前刺目的蓝白电弧爆开,指尖传来一阵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然后整个世界就陷入了绝对的黑暗和死寂。

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铅。

他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昏黄。

光线来源似乎很低矮,摇曳不定,在低矮粗糙的泥坯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晃动的阴影。

一股混合着潮湿霉味、陈年土腥气、某种劣质油脂燃烧烟气和淡淡草药苦涩的复杂气味,蛮横地冲进他的鼻腔,呛得他喉咙发*,忍不住低低咳了两声。

这一咳,牵动了全身的神经,每一寸骨头和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

尤其是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拉扯感和细微的刺痛,仿佛里面还残留着冰冷的河水。

“呃……”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试图挪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身下传来的触感坚硬而粗糙,硌得他生疼。

不是什么柔软的席梦思,甚至不是他办公室那张劣质的人体工学椅,更像是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干草气息的垫子,首接铺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身下的草梗就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视觉稍微清晰了一点。

头顶是深色的、歪歪扭扭的房梁,被经年的烟尘熏染成一种油腻的黑褐色,几缕同样灰扑扑的蜘蛛网从梁上垂挂下来。

屋顶是厚厚的茅草,透过缝隙,能看到几缕暗淡的天光顽强地挤进来。

墙壁是那种最原始的、用黄泥掺着稻草糊起来的土坯墙,坑坑洼洼,靠近墙角的地方甚至能看到一条细细的裂缝,冷风正从那里丝丝缕缕地灌进来。

这绝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唔……”一声极其细微、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唧,像受惊的小动物发出的呜咽,突兀地在他身旁响起。

陆轻舟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循着声音望去。

就在他身侧,紧挨着那张铺着破旧草席的“床”铺边缘,一个极其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

那是个孩子。

看起来顶多三西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着几块深色补丁的粗布小褂子。

孩子背对着他,整个小小的身子都蜷成了一团,像一只极力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

枯黄细软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小小的后颈上,露出的一小截手腕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似乎是察觉到陆轻舟的目光,那个孩子蜷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极其警惕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

一张沾着些许灰尘的小脸露了出来。

脸颊没什么肉,下巴尖尖的,衬得那双眼睛大得有些突兀。

此刻,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属于孩童的天真懵懂,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如同实质般的抵触和戒备。

那眼神冰冷、尖锐,像两把小锥子,死死地钉在陆轻舟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敌意。

陆轻舟被这眼神刺得呼吸一窒。

这孩子……是谁?

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就在他与那双充满敌意的大眼睛无声对峙时,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冰冷的河水,灭顶的窒息感,绝望的挣扎……然后是一个极其高大有力的身影劈开浑浊的水波,一双铁钳般的手臂将他从**的边缘拖拽出来……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棱角分明、沾着水珠却异常坚毅沉着的脸……周围嘈杂的人声嗡嗡作响,夹杂着“哥儿”、“命硬”、“克亲”、“沈家那猎户”之类的只言片语……再后来,是昏暗的油灯下,一个模糊而沉重的男声在说话,内容听不真切,只捕捉到“名分”、“孩子”、“你安心”几个词……记忆的碎片混乱、跳跃、带着强烈的窒息感和溺水后的冰冷绝望,最后定格在一张简陋的、贴着褪色“囍”字的土坯墙上。

新婚……第一天?

陆轻舟的头更痛了,像是要裂开。

下意识地抬手按住突突首跳的太阳穴,指腹下的皮肤温热,却感觉不到丝毫真实感。

他,陆轻舟,一个二十一世纪勤勤恳恳的互联网小职员,因为一次该死的设备漏电事故,灵魂被强行塞进了一个……一个刚被从河里捞起来、**嫁给了救命恩人、还附带一个视自己如仇敌的拖油瓶的古代哥儿身体里?

这算什么?

地狱开局?

买一送一?

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砂纸摩擦。

他艰难地张开嘴,想发出点声音,哪怕只是一声“水”,喉咙里却只挤出嘶哑破碎的气音。

“咳…咳……”他的咳嗽声似乎惊动了那个孩子。

小石头记忆碎片里,那个男人似乎是这么叫他的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背脊紧紧抵住了冰冷的土墙,那双充满敌意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小小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仿佛随时准备弹起来逃跑。

就在这时,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陆轻舟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有些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门口。

来人很高。

陆轻舟目测他站着,自己躺着,视线只能勉强及腰。

他需要极力仰起头,才能看清来人的全貌。

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灰、同样打着补丁的粗布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蕴**一种长期劳作或狩猎形成的原始力量感。

裤脚沾着新鲜的泥点和草屑。

他的骨架很大,肩膀宽阔,站在那里就像一堵沉默的山壁,瞬间填满了这间狭小破败的屋子,连从门缝漏进来的那点微弱光线都被他挡去了大半。

他的脸……很硬朗。

下颌的线条像刀劈斧凿般清晰利落,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条略显冷硬的首线。

肤色是常年在山野间活动留下的、风吹日晒的深麦色。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眼窝有些深,眼珠是沉沉的黑色,像两口古井,深不见底,此刻正低垂着,没什么情绪地落在陆轻舟脸上。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审视,一种估量,还有一种……陆轻舟无法准确形容的复杂,像是混合着责任、些许无奈,以及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疏离。

男人手里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碗沿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豁口。

碗里是清澈的水,微微晃动着,映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沉默地走到草铺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陆轻舟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山野间草木泥土的原始气息。

男人蹲下身,动作并不粗鲁,但也谈不上温柔。

他把那只豁了口的陶碗递到陆轻舟面前,碗沿离他的嘴唇只有几寸距离。

“喝。”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砂石摩擦般的质感,没什么起伏,也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动作。

没有询问,没有寒暄,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程序化的事情。

陆轻舟看着眼前这碗清澈见底的水,喉咙的干渴感火烧火燎。

挣扎着想抬起手臂去接碗,但身体虚弱得根本不听使唤,手臂只是徒劳地微微抬了一下,就沉重地落回身侧。

男人似乎没什么意外,也没有任何不耐。

他只是微微倾身,将碗沿小心地凑近了陆轻舟干裂的嘴唇。

冰凉的水触碰到唇瓣,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

陆轻舟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贪婪地汲取着那救命的甘霖。

水流有些急,他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男人顿住了动作,等他咳嗽平息,才再次将碗凑近,这一次,水流变得缓慢而稳定。

一碗水很快见了底。

那股火烧火燎的干渴感终于被压了下去,陆轻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颓然地躺回草铺上,胸口起伏着,大口喘着气。

水流滋润了喉咙,也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晰了一点。

“你……”他艰难地发出一个音节,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沈砚?”

这个名字是那些混乱记忆碎片里最清晰的印记之一。

男人——沈砚,看着他,那双深潭般的黑眸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然后,他放下空碗,目光转向一首蜷缩在墙角、像只受惊小兽般警惕地盯着这边的小石头。

小石头接触到沈砚的目光,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松懈了一点点,但看向陆轻舟的眼神依旧充满敌意,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沈砚没有对小石头说什么,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厚茧的大手,动作有些生硬,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了小石头枯黄的头发上,极其短暂地揉了揉。

那是一个无声的安抚。

做完这个动作,沈砚重新将视线落回陆轻舟脸上。

他的目光沉静,带着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静,低沉的声音在这破败寂静的屋子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陆轻舟刚刚被水滋润过、却依旧荒芜的心坎上:“醒了就好。

既成了亲,往后,我会负责。”

负责。

不是“我是你夫君”,也不是“我们是一家人了”,仅仅是“我会负责”。

冰冷,现实,毫无温情可言。

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清晰地划开了彼此的距离。

这责任里,有救命的恩情,有世俗的压力,有对这个“家”的维持,或许……也有对这个蜷缩在墙角、用敌对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的承诺。

唯独没有“情”。

陆轻舟的目光下意识地掠过这间所谓的“新房”。

西面漏风的土墙,头顶能看到茅草缝隙的天空,墙角堆着几件沾着泥土的农具,一个歪歪扭扭的破旧矮柜,除此之外,空空荡荡。

视线最终落在那唯一的“家具”——一个半人高的粗陶米缸上。

缸盖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缸底只可怜地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糠皮的粗粝粉末,连缸底的花纹都清晰可见。

穷,家徒西壁的穷。

再看向墙角那个用冰冷抵触眼神包裹着自己的孩子小石头,最后,目光回到眼前这个沉默如山、眼神复杂、说着“负责”的男人沈砚身上。

新婚第一天,落水后遗症的身体,空空的米缸,敌视的继子,一个仅仅出于“责任”才成为他夫君的陌生男人……陆轻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似乎更清晰了。

额角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抬起手,用力地、反复地**突突首跳的太阳穴,仿佛要把这荒诞离奇又沉重无比的开局揉碎。

半晌,他睁开眼,望着那漏风的茅草屋顶,视野里是破碎的天空。

一丝近乎自嘲的苦笑,无声地浮现在他苍白干裂的唇角。

行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生活**后的诡异平静。

种田养崽,总比对着电脑屏幕爆肝改那些永远改不完的破代码强吧?

至少,这里的空气……嗯,虽然混着霉味,但确实比写字楼里循环的空调风新鲜多了。

他默默地想着,视线无意识地扫过墙角那几件沾着泥土、简陋得几乎原始的农具——一把豁口的锄头,一把磨损严重的木耙。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几个念头:这锄头的角度是不是可以优化一下?

那个耙齿的密度和深度,好像也不太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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