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战死第六年,我却接到他的大婚请柬

第2章

。”
还有交州。
那是我永远不愿回首,却夜夜入梦的炼狱。
我和父兄被困在城里,城外黑压压全是敌军。
烽火台烧了一天一夜,也没等来援军。
后来才知道,暮怜山当时带着主力就在八十里外。
他没来。
探子回报,暮将军说敌众我寡,强攻是送死,要“保存实力”。
好一个保存实力。
城破那天,我爹身中十二箭,死在城门楼上。我大哥被乱马踏过,连个全*都没留下。
我被俘虏,敌将当着他全军的面,用刀挑断了我右手筋。
“宋家枪法?”他笑得狰狞,“以后就是废人手法了!”
是太子割了三座城,才把我这条废命换回来。
可他“死”后,朝里多少人骂他怯战冒功,要夺爵查抄。
是我拖着废手走上金銮殿,跟文臣争,跟武将辩。
我用宋家满门的忠烈名声,给他挣来死后哀荣,保住暮家门楣。
那时我以为在捍卫我们的过去,守护一个英雄的名节。
现在想想……真蠢。
我摇头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抬眼,正对上他们警惕防备的眼神,像防贼一样。
“微澜,”暮怜山声音硬邦邦的,带着施舍般的口气,“今日婚礼只是形式。过了今晚,我就跟她断干净,回去娶你。”
这话真恶心。
我转身去拿酒壶。
几乎同时,暮怜山和几个老部下猛地动了,瞬间把杨芝芝护在中间。
暮怜山冲过来攥住我的手腕,眼睛发红:
“宋微澜!新帝大赦天下,芝芝的通缉令已经撤了!她现在不是罪人!”
杨芝芝扑出来跪在我面前,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这条命愿意赔给宋帅!你拿去吧!”
我想*她,做梦都想。
可我知道,有他们在,我碰不到她一根头发。
周围目光落在她身上是心疼,转到我身上就成了埋怨。
“大嫂,杨军医偷布防图也是为了给将军换解药啊!”
“*了杨军医,老元帅和少帅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