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吃蓝莓的栗小哩”的优质好文,《冬日后的红玫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简禾祁时谨,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常年盘踞着霉味与潮湿的寒气,黏在简禾裸露的手腕上,冻得她指尖发僵,连蜷缩的姿势都带着几分难以舒展的滞涩。,她就缩在那片阴影里,冷白的皮肤在昏暗中透着近乎透明的瓷意,颧骨微微凸起,勾勒出清隽却单薄的下颌线。睫毛细密纤长,垂眼时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留一双杏眼,清冽得像淬了冰,却又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的营养不良,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美。唇色淡得像没沾过血色,偏...
,常年盘踞着霉味与潮湿的寒气,黏在简禾**的手腕上,冻得她指尖发僵,连蜷缩的姿势都带着几分难以舒展的滞涩。,她就缩在那片阴影里,冷白的皮肤在昏暗中透着近乎透明的瓷意,颧骨微微凸起,勾勒出清隽却单薄的下颌线。睫毛细密纤长,垂眼时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留一双杏眼,清冽得像淬了冰,却又因为常年不见天日的营养不良,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破碎美。唇色淡得像没沾过血色,偏偏脊背挺得笔直,像株被霜雪压弯了枝丫,却依旧不肯折腰的翠竹。“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最终停在地下室那扇生锈的铁门外。,继母林曼华捏着一份烫金婚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猩红的指甲不耐烦地叩着婚约封面,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简禾,别装死。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替你姐姐嫁去祁家。”,也没抬头,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指节泛白,连带着小臂都微微发颤。,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满是算计“祁家要的是简家嫡女,你姐姐简柔是什么身份?那是我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金枝玉叶,怎么能嫁给祁时安那个阴鸷**?外面谁不知道他的名声?心狠手辣,偏执暴戾,前阵子不过是个合作商顶撞了他两句,就被他断了手脚扔去喂狗!听说他还把人关在老宅的地下室里折磨,这样的人,谁敢嫁?”
她蹲下身,视线与简禾平齐,声音压低了几分,淬着毒
“你就不一样了,在这地下室里烂了这么多年,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替柔柔挡这个灾,我就放你出这个地下室,还能让你吃上一口饱饭。不然,你就一辈子在这儿跟老鼠、蟑螂作伴,直到咽气那天,都没人知道简家还有个你。”
这话像冰锥,狠狠扎进简禾的心里。
她当然知道祁时安的名声。京市的圈子里,关于这位祁家二少的传闻,就没有一句是正常的。人人都说他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性情阴暗偏执,手段狠辣到令人发指,那些所谓的风月场流连,不过是他用来消遣、折磨人的幌子。可这些传闻,于她而言,远不如简家人的冷漠来得伤人。
她也清楚,林曼华口中的“姐姐”简柔,根本不是什么名正言顺的嫡女——那是父亲在母亲在世时,就和林曼华暗通款曲生下的私生女。当年她被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母亲就撒手人寰,父亲转头就把林曼华母女接进了门,而她,被直接丢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也是在那个阴冷的角落,她发了一场昏天黑地的高烧,烧得人事不省,再醒来时,关于那段被**的经历,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些年,她在地下室里忍饥挨饿,看尽脸色,熬出一身病弱的底子,从没想过认命。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反复叮嘱那笔股份和遗产是她的立身之本,绝不能落在旁人手里。她一直默默等着,等着一个能离开这里、能夺回属于自已一切的时机。
现在,这个时机,以“替嫁”的形式,摆在了她面前。
林曼华见她始终不吭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狠戾,*得她不得不抬头。指腹硌着她下颌凸起的骨节,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没时间跟你耗。要么嫁,要么就一辈子困在这!别跟我谈条件,你没那个**!”
简禾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落在林曼华脸上。那眼神里没有恨意的叫嚣,没有求饶的怯懦,只有一种沉郁的坚定,像埋在雪下的火种,看似熄灭,实则暗燃。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却让林曼华松了口气,随即又轻蔑地哼了一声,甩开她的下巴,仿佛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算你识相。三天后,祁家会派人来接你。到了祁家,你最好安分守已,别露半点马脚,更别妄想攀附祁家的人。要是敢坏了柔柔的前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鞋噔噔的声响渐渐远去,地下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黑暗与寒气再次将简禾包裹。她缓缓蜷缩起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出口。
祁时安的名声再差,祁家的深宅大院再像牢笼,也总比待在简家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好。至少,那里有离开地下室的机会,有接触外界的可能,也有……夺回一切的希望。
接下来的三天,林曼华没再踏进地下室一步,只是让人送了一身不合身的白裙过来。料子廉价,针脚粗糙,却被简禾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她还找出藏在床板下的一小盒药膏,那是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她一直舍不得用。她仔细地将药膏涂在手腕和脖颈的旧疤上,那些疤痕是常年在地下室劳作、磕碰留下的,像一道道丑陋的印记,刻在她冷白的皮肤上。
她要以最体面的姿态,离开简家,踏入祁家。
三天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简家别墅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简禾弯腰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行驶,窗外的风景从熟悉的贫民窟渐渐变成了绿植掩映的别墅区,最后驶入了祁家老宅的大门。
那是一座气派非凡的中式宅邸,雕梁画栋,朱红的大门敞开,庭院里栽满了桂花树,正值花期,甜香沁人。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恭敬地引着她进门,穿过铺着青石板的庭院,绕过精致的假山池沼,最终将她领到一间收拾得干净雅致的客房前。
“二少**,您先在这儿歇着”
管家的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晚饭会按时送到,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下人”
简禾轻轻点头,说了声“谢谢”
客房很大,采光极好,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红木衣柜擦得锃亮,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这一切都和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判若云泥。
可简禾站在房间**,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从未住过这么好的地方,指尖抚过光滑的桌面,触感微凉,心里却空落落的。她知道,自已不过是个替嫁的棋子,是简家用来搪塞祁时安的工具,在这座富丽堂皇的宅院里,她终究是个外人。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庭院里的景色。桂花树长得枝繁叶茂,细碎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远处的主楼灯火通明,隐约有说话声传来,却模糊得听不清内容。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轻轻响起。
“二少**,晚饭备好了。”是管家的声音,依旧恭敬。
简禾应声开了门,门外的佣人端着一个食盒,管家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手腕的旧疤上,顿了顿,才开口
“厨房炖了小米粥,配了些清淡的小菜和养胃的蒸蛋,您这些年怕是没好好吃过饭,先缓缓肠胃”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简禾愣了愣,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轻声道
“麻烦您了”
“应该的”
管家微微颔首,又补充了一句
“客房的衣柜里备了些合身的衣物,都是按着您的尺码准备的,要是不合身,随时吩咐下人去改。”
简禾的心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管家温和的眉眼,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又道了声“谢谢”
佣人将食盒放在桌上,和管家一同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简禾走到桌边,打开食盒,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小米粥熬得软糯,蒸蛋滑嫩,小菜清爽,都是些极温和的吃食。她坐在桌边,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粥滑入胃里,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暖意。
她不知道,这份妥帖的关照,并非凭空而来。
桂花树枝叶的浓影里,一道挺拔的身影静立着。
祁时安穿着一身纯黑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却布满薄茧的手腕。他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将他侧脸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冷硬锋利。他的目光死死锁着客房的窗户,里面昏黄的灯光映出女孩清瘦的剪影,那剪影正坐在桌边,一勺一勺地喝着粥。
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近乎疯狂的偏执与心疼,像沉寂多年的火山,只等着一个喷发的契机。当年那个在仓库里,明明自已吓得发抖,却还要把他护在身后的小姑娘,怎么就被磋磨成了这副模样?
风卷起桂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直到客房的灯暗了几分,他才缓缓掐灭烟蒂,指尖的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烟蒂捏碎。他转身,脚步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隐入更深的夜色里,只留下一地被碾碎的烟蒂,和散不去的冷冽气息。
此刻主楼的书房里,气氛正透着几分微妙。
祁时谨斜倚在真皮沙发扶手上,一身月白色的真丝衬衫衬得他面如冠玉,墨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腕间搭着一串温润的沉香木手串。他是京市白道商界无人不晓的翘楚,行事温和却自有章法,举手投足间尽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温润气度,凭一已之力撑起祁家的****。
他身侧的沈玥则是另一番模样。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红唇似火,眉眼间带着凛然的强势气场,指间把玩着一枚冷硬的铂金戒指。她是暗道上赫赫有名的“暗夜玫瑰”,执掌着祁家的黑道**,手段狠绝,行事果决,是连老牌大佬都要让三分的狠角色,可她偏偏对祁时谨一人温柔。
两人的对面,祁时安立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身形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刀。他刚从庭院回来,身上还带着桂花的甜香与夜色的冷意,周身的戾气未散,让空气都透着几分压抑。
祁时谨率先开口,声音温温润润,带着几分兄长的无奈,却没有半分指责
“外面的流言传得越来越凶,都说你是个六亲不认的**,京市的名门闺秀,现在连提你的名字都要抖三抖”
沈玥将戒指扣回指间,红唇轻撇,语气少了几分揶揄,多了几分实在,依旧是嘴硬心软的模样
“疯名在外也好,至少没人敢打你的主意,更没人敢对简家送来的那个小姑娘下手。不过我得提醒你,戏别演太过,真惹得老爷子动怒,谁也保不住你”
祁时安没应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落地窗的玻璃,那里映着他冷硬的眉眼,眼底的阴鸷与偏执,像淬了毒的冰。
他的疯,他的狠,他的阴鸷暴戾,从来都不是祁家包装的——是他自已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当年从那个鬼仓库里爬出来,他就知道,只有变成恶鬼,才能护住他想护的人。这些年,他跟着祁时谨在暗处搅动风云,将祁家推向**豪门的位置,手上沾的血,比谁都多。他亲手打造出这副令人闻风丧胆的皮囊,不过是为了等一个机会,等那个小姑娘,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过了许久,他才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淬了冰的冷意,听不出半分情绪
“我自有分寸。”
祁时谨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劝。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性子阴暗偏执,认死理,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当年那个在仓库里被吓得哭不出声的小男孩,早就被他自已亲手埋葬了,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为了护住执念,可以不择手段的恶鬼。
沈玥嗤笑一声,起身走到酒柜旁倒了杯温水——她知道祁时安从不碰烈酒,烈酒容易乱性,他要时刻保持清醒,才能护住他的小姑娘。她将水杯搁在桌角,语气硬邦邦的
“客房的东西我已经让管家换了**,祛疤膏和养胃的食材也备好了。那小姑娘看着就瘦,别让她刚脱离虎口,又在祁家受了磋磨。”
祁时安的指尖微微一顿,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沈玥也不在意,转身倚回沙发,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有些话,不必说透;有些人,不必点破
书房里的对话被厚重的门板隔绝,没有传到客房半分。
简禾喝完最后一口粥,将食盒盖好,走到窗边。窗外的桂花还在飘落,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轻轻摸着自已手腕的疤,眼底的坚定又深了几分。
从今天起,她是祁家的二少**。
从今天起,她要为自已,为母亲,好好活一次。
她不知道,在这座宅院里,有一个恶鬼,守着一段她早已遗忘的记忆,等了她很多年,护了她很多年,只为了兑现当年那个,在废弃仓库里许下的承诺——
我会变成很厉害的人,回来保护你。
窗外的桂花,还在无声地飘落,甜香弥漫了整个祁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