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行南宋

鹅行南宋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明鹅
主角:郝大鹅,二柱子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4 22:5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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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都市小说《鹅行南宋》,男女主角郝大鹅二柱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小明鹅”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搅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间精心布置、摆满了绿植和明星海报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暗沉粗糙的木质房梁,蛛网在角落结得肆无忌惮,几缕惨淡的光线从糊着纸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勉强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气?不对,更像是某种劣质草木灰燃烧后的呛人味道。“嘶……”她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脑勺,...


,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筒洗衣机,搅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间精心布置、摆满了绿植和明星海报的公寓天花板,而是……一片暗沉粗糙的木质房梁,蛛网在角落结得肆无忌惮,几缕惨淡的光线从糊着纸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勉强照亮了眼前的景象。,混合着霉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气?不对,更像是某种劣质草木灰燃烧后的呛人味道。“嘶……”她想撑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脑勺,一碰就疼得钻心。她这是在哪儿?宿醉断片了?可她昨晚明明在公司加班到十点,为了下个月的绩效考核方案跟几个部门主管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的家,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哪来的机会喝酒?,三十岁,某互联网公司“虚拟女友”项目组的人事经理。别误会,“虚拟女友”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是公司开发的一款主打情感陪伴、生活助手的AI产品,她负责的是这个项目组的人员**、绩效、薪酬和团队建设。这年头,人事经理不好当,尤其是在一个年轻人居多、想法天马行空又极易emo的互联网团队里,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安抚刺头”、“平衡利益”、“给老板画饼”和“给员工灌鸡汤”之间反复横跳,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以及在复杂人际关系中找到最优解的“生存技能”。,还在电脑前对着一份员工离职报告叹气。那个叫小李的程序员,技术一流,就是性格孤僻,跟团队格格不入,她磨了好几个月,好不容易快把人留下了,结果人家被竞品公司挖走了,薪水翻倍。当时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有无数个绩效考核表在眼前飞……然后呢?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被同事送到什么……农家乐疗养院了?可这环境也太复古、太简陋了点吧?。身下是铺着一层硬邦邦稻草的土炕,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散发着陈旧气味的薄被。屋子很小,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墙角堆着一些干柴,还有一个豁了口的陶罐。
这不是疗养院,这简直像是……古装剧片场?

一个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过郝大鹅的脑海,让她浑身一激灵。不会吧?这种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出现的情节,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已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虽然因为常年敲键盘、处理文件,指腹有些薄茧,但绝对是保养得宜,肤色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着她最喜欢的*茶色指甲油。

可眼前这双手,纤细、瘦弱,肤色是长期营养不良的蜡**,指关节有些粗大,掌心和指尖布满了厚厚的、粗糙的茧子,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黑泥。

郝大鹅的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像是要冲破胸腔。她颤抖着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已的身体。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打了补丁的粗布襦裙,料子硬得硌皮肤。这绝对不是她的衣服!她昨晚穿的是舒适的纯棉睡衣!

“有人吗?”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干涩,完全不是她平时清亮干练的嗓音,带着一种陌生的、属于少女的柔嫩,却又透着一股长期压抑的怯懦。

喊了几声,外面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穿着同样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妇人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走了进来。

看到郝大鹅醒了,老妇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嫌弃?

“醒了?”老妇人的声音也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口音,郝大鹅费了点劲才听明白,“命还真大,从坡上*下去,脑袋磕那么大个口子,居然没死。”

坡上*下去?脑袋磕破了?郝大鹅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摸到一块缠着布条的地方,湿乎乎的,似乎还有血渍。

“我……这是在哪儿?”郝大鹅艰难地问道,努力模仿着这具身体原主的语气,生怕露出破绽。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她必须先搞清楚状况。

“还能在哪儿?家呗。”老妇人把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除了这儿,你还有别的地方去?”

家?这破地方是“家”?郝大鹅看着老妇人,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熟悉感,却发现完全陌生。

“我……我想不起来了……”郝大鹅决定装傻,这是目前最安全的策略,“我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妇人像是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嫌弃也更明显了:“你这丫头,莫不是把脑子也磕坏了?连自已是谁都忘了?你叫郝大鹅!我是你阿*!这里是临安府仁和县郊外的郝家村!”

郝大鹅?!

这个名字让郝大鹅自已都差点跳起来。这不是她的名字吗?虽然她平时因为这个名字被人笑过不少次,尤其是在做人事经理这种需要严肃专业的岗位上,总有人会因为这个名字觉得她不够厉害,但这确实是她爹妈给取的,说是*名好养活。可这个老妇人也叫她郝大鹅

难道……她穿越到了一个跟自已同名的古代少女身上?

临安府?仁和县?南宋?

郝大鹅的历史不算顶尖,但也知道临安是南宋的都城。也就是说,她不仅穿越了,还穿越到了几百年前的古代?!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砸进她的脑海,让她瞬间头晕目眩,差点又晕过去。

“水……”她下意识地喊道,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

老妇人(现在是她的“阿*”了)不情不愿地端过桌上的碗,递到她面前:“喏,喝吧。省着点,家里的水金贵着呢。”

郝大鹅顾不上那么多,接过碗就往嘴里倒。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但此刻对她来说,不啻于琼*玉液。一碗水下肚,嗓子的灼痛感缓解了不少,脑子也似乎清醒了一些。

“我……怎么会从坡上*下去?”她继续扮演失忆者,旁敲侧击地打探信息。

阿*撇了撇嘴,语气不善:“还不是为了那点破事!跟隔壁村的二柱子家争那半分地,你爹去镇上赶集了,**又是个懦弱的,就你逞能,跑去跟人家吵,结果被二柱子他婆娘推了一把,就*下去了。”

说到这里,阿*的语气更加不耐烦:“我说你也是个没出息的,一个姑娘家,跟人家妇道人家争什么地?差点把小命都丢了!现在好了,郎中来看过了,开了两副药,花了五十文钱!家里本来就快揭不开锅了,你这不是添乱吗?”

五十文钱……郝大鹅对这个时代的货币**力没有概念,但从阿*肉痛的语气来看,这笔钱绝对不少。而“爹去镇上赶集”、“娘懦弱”、“家里快揭不开锅”这些信息,也勾勒出了这具身体原主的家庭处境——似乎不太好,家境贫寒,爹可能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娘性格软弱,而原主“郝大鹅”,似乎是个……有点泼辣但没什么脑子,还总惹事的姑娘?

这可真是……开局地狱模式啊。

郝大鹅,一个在现代社会靠脑子和嘴皮子吃饭的人事经理,突然被扔进一个古代的贫困农家,变成了一个声名似乎不太好的少女,还身负“**”(药钱),这让她怎么活?

“阿*,我……我头疼,想再睡会儿。”郝大鹅觉得信息量太大,需要时间消化,而且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也让她难以支撑。

阿*似乎也懒得再理她,嘟囔了一句“睡吧睡吧,最好睡醒来就懂事了”,然后转身就走,出门时还不忘把门摔得“哐当”响。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郝大鹅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瞪着那片布满蛛网的房梁,脑子里乱成一团*糊。

穿越……南宋……郝家村……贫困……阿*不待见……原主是个惹祸精……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慌乱和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是郝大鹅,是那个在复杂的职场斗争中都能游*有余的人事经理,不是一个遇到点困难就哭鼻子的小姑娘。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活下去,然后是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最后……想办法改善处境。

当知县?那是用户给的目标,听起来遥不可及。但对于此刻的郝大鹅来说,任何长远的目标都不如眼前的“如何填饱肚子”和“如何不被这个家扫地出门”来得重要。

她开始仔细回忆刚才阿*的话,以及这具身体残留的一些模糊的、碎片化的记忆片段——争吵、推搡、*落的眩晕和剧痛……

原主是因为争地被推下去的。半分地……在这个时代,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就是**子。看来,这郝家村内部的人际关系也不简单啊,邻里之间为了这点土地就能闹到动手的地步。

而这个“阿*”,对原主的态度显然很差,充满了嫌弃和指责,这背后仅仅是因为药钱吗?还是有更深层的原因?重男轻女?原主之前做过更让她不满的事情?

还有爹和娘,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对自已这个“女儿”的态度如何?

一个个问题在郝大鹅脑海里浮现。她知道,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首先要做的就是“察言观色”,了解这个家的成员构成、性格特点、人际关系以及这个家庭的经济状况。这就像她刚入职一家新公司时,首先要做的就是摸底调查,搞清楚组织架构和人员关系一样。

其次,她必须尽快适应这具身体,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粗布衣服、难以下咽的食物(她还没吃过,但可以想象)、没有现代卫生设施……这些都是必须克服的困难。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展现出与原主不同的“价值”。原主是“惹祸精”,那她就必须成为“有用的人”。无论是干活、持家,还是解决问题,她都要让这个家的人意识到,留下她,比赶走她更划算。这就像员工想要保住工作,必须展现自已的绩效和不可替代性一样。

就在郝大鹅理清思路,准备迎接挑战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就是她!就是郝家那丫头!把我婆娘推倒了,自已不小心*下去的,还想赖我们家!”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怒气。

二柱子,你别胡说!明明是你婆娘先动手推我家大鹅的!”一个略显怯懦,但又带着点**意味的女声反驳道,听起来应该是原主的娘。

“我胡说?我婆娘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郝大鹅摔了是她活该!必须让她给我婆娘赔礼**,还要赔偿医药费!”

“你……你不讲理!”

“我不讲理?走,找郝老栓去!让他评评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这间屋子走来。

郝大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麻烦来了!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面临的第一个“危机事件”。处理不好,不仅会让本就拮据的家庭雪上加霜,还会让她这个“新来的”郝大鹅在这个家里、在村子里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迅速从炕上坐起来,深吸一口气,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变得冷静而锐利。

来了正好。是时候让他们看看,这个“郝大鹅”,已经不一样了。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襦裙,虽然依旧破旧,但坐姿却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带着一种属于“人事经理郝大鹅”的、无形的气场。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几个村民簇拥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男的身材壮硕,满脸横肉,正是刚才说话的“二柱子”。女的则瘦弱矮小,穿着打补丁的衣裳,眼神怯怯的,看到郝大鹅,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应该就是原主的娘,李氏。

跟着进来的还有几个村民,都是来看热闹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幸灾乐祸。

二柱子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炕上的郝大鹅,眼睛一瞪,就要冲上来:“好啊!你个小**还敢醒?我告诉你……”

“站住!”

郝大鹅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少女的柔嫩,但语气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声,让气势汹汹的二柱子都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愣了一下。

不仅是二柱子,连李氏和周围的村民都愣住了。这郝大鹅……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她,要么是咋咋呼呼地跟人对骂,要么就是被吓得躲在爹娘身后,何曾有过这样的镇定?

郝大鹅没有理会他们的惊讶,目光平静地看向二柱子,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但吐字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

二柱子叔是吧?我刚醒,头还有些晕,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了。但我娘刚才说,是你家婶子先推的我,我才*下山坡的。而你说,是我推倒了你家婶子,还害她受了伤,要我赔礼**,还要赔医药费?”

她的语气很平和,没有指责,也没有哭闹,更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然后等待对方的回应。这种姿态,让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火气和歪理的二柱子,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了。

就像郝大鹅在谈判桌上常用的技巧:先稳住对方的情绪,占据话语的主动权。

二柱子梗了梗脖子,强撑着怒气:“那……那也是你先跟我婆娘吵起来的!要不是你胡搅蛮缠,我婆娘能推你?”

“哦?”郝大鹅微微挑眉,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我跟婶子吵什么?为了那半分地?”

“不然呢!”

“那半分地,原本是谁的?”郝大鹅继续问道,眼神清澈地看着二柱子,仿佛能看透人心。

二柱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反……反正一直是我们家在种!”

“一直?”郝大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一股压力,“我怎么好像记得,去年村里重新丈量土地的时候,那半分地,是划在我家名下的?有官府的文书为证?”

这话其实是郝大鹅猜的。她从原主的模糊记忆里捕捉到一丝关于土地**的片段,再结合阿*的话,推断出这半分地的归属可能存在争议,而且极有可能是对方理亏。她赌的就是二柱子心虚。

果然,二柱子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更加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文书?我从没见过!”

“没见过不代表没有。”郝大鹅语气不变,“我爹今天去镇上赶集了,等他回来,我让他把官府发的地契找出来,咱们拿去找里正(古代乡里的负责人)评理,顺便也报官,让官差来看看,究竟是谁占了谁家的地,又是谁先动手伤人。”

“报官”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砸在了平静的水面上,让二柱子和周围的村民都变了脸色。在这个时代,普通百姓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轻易报官的,一来程序繁琐,二来可能要花不少钱打点,三来官府也未必会公正断案,万一惹恼了官差,更是自讨苦吃。

二柱子显然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只会撒泼打*的郝大鹅,醒来后居然敢说出“报官”这种话,一时间有些被镇住了。

郝大鹅看他犹豫,继续加砝码,语气却依旧平稳:“二柱子叔,我知道你不是不讲理的人。这次的事,我*下山坡,脑袋磕破了,郎中说差点就救不回来了,我阿*已经花了五十文钱的药钱。你家婶子若是真受了伤,该看郎中就看,药钱我们可以商量。但前提是,得把那半分地的归属说清楚。若是地本来就是我家的,你们强占不说,还动手伤人,那这事,恐怕就不是几十文钱能了的了。”

她先是抬出官府和地契,用规则和权威压制对方;然后又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暗示可以协商解决药钱问题;最后再点明利害,强调如果对方理亏,后果会很严重。

这一套组合拳,是郝大鹅在处理员工**时常用的策略:先摆事实、讲规则,再给甜头、留余地,最后点明后果,迫使对方理性权衡。

二柱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郝大鹅那平静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又看看周围村民们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想想自家婆娘其实也没受什么重伤,只是擦破了点皮,撒泼耍赖想讹点钱,顿时觉得有些骑虎难下。

他原本以为郝大鹅摔傻了或者吓破胆了,可以趁机讹一笔,顺便把那半分地彻底占下来,没想到……这丫头像是变了个人,说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还懂得拿官府压人!

“这……”二柱子支吾起来,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郝大鹅看在眼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适时地放缓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晚辈”的谦逊:“二柱子叔,都是一个村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僵了对谁都不好。这样,等我爹回来,我让他把地契找出来,咱们请里正来,当着大家的面,把地的事情说清楚。至于婶子的药钱,如果真有,我们家愿意承担一半,就当是……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了。你看这样行吗?”

她给了对方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既**了自家的核心利益(土地归属),又在非核心利益(药钱)上做了让步,还抬出了“邻里情分”,给足了二柱子面子。

这是典型的“以退为进”,在确保核心诉求的前提下,适当让利,促成和解。

二柱子沉默了片刻,看看周围村民们似乎也觉得这个方案比较公允,终于咬了咬牙:“行!就按你说的办!等你爹回来,找里正评理!要是地契真是你们家的,我们认!但要是拿不出……哼!”

他虽然还放了句狠话,但气势已经完全没了,说完,狠狠瞪了郝大鹅一眼,转身就走。

围观的村民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议论着散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郝大鹅和她的娘,李氏。

李氏看着郝大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欣慰?

“大鹅……你……”李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郝大鹅对她露出了一个尽量温和的笑容,这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对这个“娘”笑。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瘦弱怯懦的女人,将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里,第一个需要“团结”的对象。

“娘,我没事了。”她轻声说,“让您担心了。”

李氏的眼圈一下子又红了,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看了看她后脑勺的伤口,哽咽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这孩子,刚才吓死娘了……你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

郝大鹅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大概是……大难不死,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吧。”

是啊,想明白了。在这个弱肉强食、规矩森严的古代社会,光靠泼辣和蛮干是活不下去的。她必须用她的脑子,用她的“人事经理”技能,步步为营,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甚至……活得更好。

当知县的目标还很遥远,但解决了眼前的土地**,初步在这个家里和村子里展现了“价值”,这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

郝大鹅靠在土墙上,感受着这具身体的虚弱,却在心中燃起了一股斗志。

南宋,郝家村,郝大鹅

新的人生,开始了。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等爹回来,找到那份关键的“地契”,彻底解决这场土地**,为自已,也为这个贫困的家,争取到第一份实实在在的利益。

窗外的光线似乎明亮了一些,照在布满蛛网的房梁上,竟也透出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郝大鹅知道,未来的路绝不会平坦,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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