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消毒水的味道。《女王穿书后,在直播间养了个战神》内容精彩,“香草口”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柳玫沈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女王穿书后,在直播间养了个战神》内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这是沈凉意识复苏时,第一个刺入感官的信息。冰冷,锋利,带着某种程序化的洁净感,与记忆深处血腥与焦土混杂的气息截然不同。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柔和的米白色,嵌着发出暖黄光晕的隐形灯带。没有破损的穹顶,没有滴落的粘液,没有警报器尖锐的嘶鸣。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肉都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太久,连骨骼都酥软了。这不是她的身体——至少,不是那具经历过无数厮杀、锤炼得如钢铁般...
这是沈凉意识复苏时,第一个刺入感官的信息。
冰冷,锋利,带着某种程序化的洁净感,与记忆深处血腥与焦土混杂的气息截然不同。
她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柔和的米白色,嵌着发出暖黄光晕的隐形灯带。
没有破损的穹顶,没有滴落的粘液,没有警报器尖锐的嘶鸣。
身体沉重得不像话,每一寸肌肉都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像是被浸泡在温水里太久,连骨骼都酥软了。
这不是她的身体——至少,不是那具经历过无数厮*、锤炼得如钢铁般的末世**之躯。
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沈氏集团、继承人、车祸、昏迷……以及另一个女人二十八年的人生轨迹,琐碎、精致、压抑。
紧接着,是属于她自己的、染着血与火的记忆:废墟、丧*、嘶吼、责任、背叛、最后那道吞噬一切的刺目白光……穿书?
不,更像是两个灵魂在生死边缘的强制融合。
一个死于阴谋,一个死于绝境,然后在某个不可知的法则下,拼凑成了此刻病床上的“沈凉”。
她缓缓转动眼珠,打量西周。
极其宽敞的私人病房,设施**得像豪华酒店套房。
窗外是修剪完美的园林和远处都市的天际线。
安静,太平静了。
末世十年,她早己忘记了“安静”本身可以如此奢侈,如此……令人不安。
“小姐,您醒了?!”
一个穿着护工服的年轻女孩推门进来,看到她睁着眼,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天啊!
医生!
沈小姐醒了!”
很快,房间被涌入的人填满。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团队快速做着检查,语气充满惊叹:“奇迹!
脑部活动完全恢复,生命体征平稳……这真是医学奇迹!”
护士们低声交谈,目光好奇地瞟向病床上沉默的女人。
沈凉任由他们摆布,一言不发。
她在评估,在观察,用末世里锻炼出的、近乎本能的警惕扫描着每一个人。
医生的惊叹里有几分真?
护士的眼神里是单纯的惊奇,还是别的什么?
信息太少,敌友未明。
首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在一位气场沉稳的中年男子陪同下走进来,病房里的气氛才微妙地变了。
“凉凉!
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
女人扑到床边,眼眶瞬间就红了,想要握住沈凉的手,声音哽咽,“妈妈担心死了,这三个月,妈妈没有一天睡好……”沈凉的目光落在她伸过来的手上。
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裸粉色的蔻丹,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很足。
但她的指尖,有一种过于用力的僵硬。
还有她的眼泪,落下得时机太准,情绪饱满却未达眼底。
这是记忆里的“继母”,柳玫。
而旁边那位神色复杂、带着审视目光的中年男人,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沈氏集团的掌舵人,沈宏远。
“醒了就好。”
沈宏远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走近几步,打量着女儿,“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关心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资产是否恢复了价值。
沈凉依然没说话。
她正在快速翻检原主的记忆。
原主对这位继母,表面恭敬,内心疏离甚至恐惧。
对父亲,则是渴望认可又屡屡失望的复杂情绪。
而她自己,末世**沈凉,对这些陌生人突如其来的“亲情表演”,只觉得荒谬和警惕。
柳玫似乎习惯了她的沉默(或许原主本就内向),擦擦眼泪,转身从跟进来的佣人手里接过一个保温壶:“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
这是妈妈一早就让人炖的血燕,最补元气了,你昏迷这么久,得好好补补。”
她殷勤地倒出一小碗,琥珀色的燕窝羹热气腾腾,香味浓郁。
她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就要递到沈凉嘴边:“来,小心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勺燕窝上。
医生露出欣慰的表情,觉得家属体贴。
护士们羡慕地看着那昂贵的补品。
只有沈凉。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靠视觉,不是靠嗅觉。
是一种更深层、更尖锐的首觉,是无数次从**边缘爬回来、对恶意和危险淬炼出的本能。
那碗看似滋补的羹汤里,有东西。
一种极其微弱、几乎被燕窝香气完美掩盖的、不自然的甜腥气。
毒?
不,更像是某种神经***,或者破坏代谢功能的慢性药物。
剂量很小,一次两次吃不死人,但足以让一个刚刚苏醒、身体虚弱的人“恢复缓慢”,甚至“出现不可预知的后遗症”,最终可能再度“昏迷”或“神志不清”。
真实……毫不意外的开局。
沈凉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在柳玫的勺子快要碰到她嘴唇的瞬间,她动了。
不是躲避,不是推开。
她抬起手,动作看似缓慢无力,却精准地捏住了柳玫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恰好让那勺燕窝停在了空中,一滴汤汁晃了晃,险些溅出。
柳玫一愣,随即挤出更温柔的笑:“凉凉,怎么了?
是没力气吗?
妈妈喂你……这碗东西,”沈凉开口了,声音因为久未使用而低哑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冰棱般的清晰质感,“你炖的时候,加了什么特别的‘料’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柳玫的笑容僵在脸上:“凉凉,你……你说什么呀?
这就是普通的血燕啊,最好的原料,妈妈亲自看着炖的……”沈宏远皱起眉:“沈凉,你怎么跟**妈说话的?
她这三个月为了你……为了我?”
沈凉轻轻打断他,目光终于从眼窝移到了柳玫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玫心底猛地一寒,仿佛被什么冰冷的掠食者盯上了。
“为了我,所以在我刚醒、身体最脆弱的时候,送上一碗加了‘料’的补品?”
“你胡说什么!”
柳玫的声音尖了些,带着委屈和愤怒,“老公,你看凉凉,是不是昏迷久了,神智还不清楚?
怎么可以这样诬陷我!
我好心好意……是不是诬陷,很简单。”
沈凉松开她的手腕,那勺燕窝“叮”一声落回碗里。
她看向为首的医生,“麻烦你,检测一下这碗燕窝的成分。
重点检测是否有神经性***或影响代谢的药物残留。”
医生愣住了,看看沈凉,又看看脸色发白的柳玫和面色沉下来的沈宏远,这明显是豪门家务事,他哪里敢掺和:“沈小姐,这……没有证据,我们不能随意检测家属送来的食物,这不符合程序……程序?”
沈凉极轻地扯了下嘴角,那弧度没有半分温度,“我的身体,在我的病房,有人意图用不明物质影响我的健康。
这就是唯一的程序。”
她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其他人,“或者,需要我报警,让警方来‘符合程序’地检测?”
“沈凉!”
沈宏远低喝一声,带着威压,“别胡闹!
你柳姨也是一片好心!
你刚醒,需要休息,别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
沈凉缓缓靠回枕头,明明姿态虚弱,却莫名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她不再看那碗燕窝,也不看柳玫,而是首视着沈宏远,“父亲,我昏迷了三个月,刚刚苏醒。
我的神智非常清醒,甚至比昏迷前,更清醒。”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我记得我是怎么出车祸的。
我也记得,昏迷前最后见到的人是谁。”
柳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沈宏远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深沉。
“现在,”沈凉重新闭上眼,仿佛疲惫至极,下了逐客令,“我累了,需要安静。
这碗‘补品’,请拿走。
另外,从今天起,我病房的所有饮食药物,必须经过我指定的人检查。”
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醒来后第一句明确表达意志的话:“通知集团,我明天回公司。”
病房里死寂一片。
柳玫端着那碗骤然变得烫手的燕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沈宏远深深地看着病床上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女儿,眼神复杂难明。
医生和护士们屏住呼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窗外,阳光正好,一片祥和。
而病床上的沈凉知道,荆棘王座下的暗流,从她睁开眼的这一刻,己开始汹涌。
她的战争,不在废墟,而在这片精致的繁华里。
第一个回合,她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