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妹妹不小心掉进下井。现代言情《被吊下井救妹妹后,爸爸妈妈后悔了》,讲述主角抖音热门的爱恨纠葛,作者“熊熊”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妹妹不小心掉进下井。消防员来后全都摇头,无奈着说井口太小了,成年人根本下不去。这时,爸爸妈妈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我身上。两人温柔地摸了摸我小脑袋。乖,就当玩游戏,只有你能救妹妹了。我懵懂点头,双腿绑上绳子,一次又一次被吊着塞下井。后来我终于捞上妹妹。可自己却被遗忘。孤零零死在井中。身上痛痛的,井里黑黑的。爸爸妈妈,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1消防员叔叔半跪着,小心翼翼把麻绳绑在我腿上。麻绳粗糙,磨得皮肤火...
消防员来后全都摇头,无奈着说井口太小了,成年人根本下不去。
这时,爸爸妈妈目光不约而同落在我身上。
两人温柔地摸了摸我小脑袋。
乖,就当玩游戏,只有你能救妹妹了。
我懵懂点头,双腿绑上绳子,一次又一次被吊着塞下井。
后来我终于捞上妹妹。
可自己却被遗忘。
孤零零死在井中。
身上痛痛的,井里黑黑的。
爸爸妈妈,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1消防员叔叔半跪着,小心翼翼把麻绳绑在我腿上。
麻绳粗糙,磨得皮肤**辣的。
我低头看着深不见底的下水道,有些害怕,不由自主退了两步。
小朋友,别怕。
消防叔叔察觉到我在颤抖,把声音放的很轻。
我们会抓紧绳子,绝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记住,无论摸没摸到,感觉不舒服就立刻扯三下绳子,我们马上拉你上来,知道吗?
他们还想叮嘱些什么,却被妈妈打断。
好了,能有什么危险,能不能节约点时间。
她蹲下来,替我戴上头灯。
宝贝,妹妹在下面肯定很害怕,你发誓一定要找到她。
她顿了顿,死死盯着我眼睛。
妹妹保护了你这么久,这次轮到你去保护她了。
三岁时,我确诊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
但医生翻遍了骨髓配型库都没配型成功。
于是,妹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爸爸妈妈曾安抚我。
妹妹是为你而来的,我们最爱的永远是你。
可看到妹妹小小的身体上全是针眼,一次次被推进手术室哭的撕心裂肺时。
他们慢慢变了。
会红着眼眶质问我为什么要生病,为什么要连累妹妹。
看向我的目光,也由心疼变成怨恨。
但我总是很听话。
不会哭,也不会闹。
因为我知道,我的命是妹妹无数次痛苦换来的。
是我欠她的。
想到这儿,我重重对着妈妈点头。
放心,我一定会把妹妹平安无事带出来的。
哪怕是用我的生命为代价。
话音刚落,不等我做准备,爸爸的大手就拖住我的腰,将我头朝下塞到井里。
冰冷的井壁瞬间贴住我的脸颊和耳朵。
一股带着恶臭的污水味扑面而来。
可井口实在太窄了,我脑袋刚进去肩膀就被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停!
卡住了!
快拉上来一点。
头顶立刻传来消防叔叔焦急的喊声,我能感觉到绳子猛的一顿,停止了下放。
小朋友别慌,试着转一下肩膀找个合适的角度。
我跟着指导艰难扭动身体,但空间实在太有限了。
怎么会卡住呢!
你就不能瘦一点吗!
**妹还在下面等着你呢!
妈妈带着哭腔,语气里充满了焦虑。
但我已经很瘦了。
由于白血病化疗的副作用,我个头比同龄小朋友都小,身上几乎没什么肉,完全是皮包骨。
医生说。
再瘦会没命的。
别急,让孩子调整一下,安全第一。
消防叔叔安**妈妈。
可下一秒,爸爸突然伸手,抓着我双腿硬生生往下面塞。
乖女儿你忍忍,等你把妹妹救上来爸爸给你买甜甜的小蛋糕吃。
粗糙的水泥壁直接把我肩膀磨的血肉模糊。
对不起爸爸,实在太痛了。
我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
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位家长不能硬来,孩子会受伤的!
她只是受伤而已,而我小女儿在下面还生死未卜,你们知不知道轻重缓急?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样两个孩子都会出事。
我不管,既然说了只有她能下去就必须下去!
几人在上面吵了起来。
都是我不好,没让大家满意。
心里涌上股愧疚感,我一咬牙用尽全力一扭,骨头挤的嘎吱嘎吱响。
这下终于通过了。
2上面的争吵这才停止。
爸爸妈妈激动地看着这一幕,快速松开绳子让我往下坠。
乖女儿你真厉害!
快!
快找妹妹!
井里又黑又深,小小的头灯完全照不到底。
再加上一直被吊着,大脑充血嗡嗡直响,眼前模糊一片。
我只能忍着疼痛呼喊。
妹妹你在哪儿?
姐姐来救你了!
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而且,随着绳子往下吊,我发现井底的情况比想象中还复杂。
这里并非直上直下,侧面还有些分岔管道,倘若妹妹被污水冲走,很有可能就在这些岔路里。
找到了吗?
看到**妹了吗?
妈妈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急切。
没有,我没看到。
我带着哭腔向上喊。
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看不到呢?
努力啊!
宝贝再努力一下!
你是不是在偷懒!
是不是因为刚刚弄疼你了在发脾气?
那可是**妹啊!
你怎么忍心看着她**!
井里明明很冷,可爸爸妈**话却比这深井还冷。
为什么要误会我呢?
我比谁都想找到妹妹。
除了欠她一条命外。
她也是我的亲人。
一个可爱的小粉团子,平日里最喜欢缠着我了。
化疗时,爸爸妈妈嫌我病怏怏的,只有她会陪在我身边大喊着痛痛飞飞!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开始发抖,身体也变得麻木。
时间太长了,必须先把孩子拉上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消防叔叔斩钉截铁地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绳子开始慢慢上升。
上升过程一样痛苦,受伤的地方来回摩擦。
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太多了。
等出了井口后,我瘫在地上。
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妈**视线越过我的伤口,失望地看着我。
你比妹妹差多了。
为什么掉下去的不是你!
是啊。
妹妹出生时给了我脐带血。
一岁时干细胞捐献。
三岁时骨髓捐献。
一次次插管,一次次上手术台。
她这么厉害。
而我却这么没用。
消防员叔叔用保温毯把我裹住,询问我井底情况。
我如实回答。
这时,爸爸突然揪住我的衣袖。
既然你熟悉下面环境,那就再下去一次!
妈妈死水般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一把抱住我。
她没注意到自己手指按到了我伤口,疼得我嘶了一声。
只是哄着。
是啊宝贝,你刚才没尽力,这次肯定能找到的!
你们疯了吗?
孩子已经受伤了,不适合再下去了,我们会尽快寻找新的办法。
消防叔叔极力劝阻。
但我知道,我没得选。
如果今天我失去了妹妹。
那我会成为罪人。
同时失去爸爸妈**。
没有人会再爱我。
我不想变成孤儿,我想要一家人团团圆圆。
于是举起小手。
叔叔,我还可以。
3妈妈亲了亲我脸颊。
乖女儿,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她的声音温柔的像片羽毛,却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妹能不能活,就看你了,这次别让我们失望。
就这样。
我又被吊着下去了。
第二次坠入黑暗,身体又冷了几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好在稍微熟悉了些井下环境。
我努力用头灯去寻找妹妹。
可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体力不支的我又被拉上去。
这一次迎接我的是爸爸妈妈更深的沉默,和无法掩饰的失望。
没人问我痛不痛,冷不冷。
他们甚至没多看我一眼,只是围着消防员催促着下一次尝试。
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我的小女儿肯定就在下面某个地方,只是没看到而已。
可孩子已经快到极限了,她承受不住的。
我小女儿等不了!
马上把她送下去!
于是,有了第三次**次……我像个货物一样,被吊着来回拉扯。
寒冷,疼痛,绝望,疲惫。
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
就在我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井下时,眼前一亮,终于看见妹妹了。
她被污水冲到了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蜷缩着身子,小嘴微张。
我没有力气再去呼喊她。
好在她胸腔在不断起伏,确认还活着。
心里一块大石头突然落下。
极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虚弱感。
意识慢慢模糊。
我想上去休息休息在下来救妹妹。
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抬起手臂,按照约定扯了三下绳子。
这是我和消防员叔叔定的暗号。
可绳子没有动。
只有隐约的争吵。
她扯绳子了,快拉上来!
等等,才下去多久?
是不是弄错了?
再让她找找!
说不定就差一点了!
不行!
必须立刻上来!
再给她一分钟,就一分钟!
好在,最后消防叔叔赢了。
我被拉上去了。
在爸爸妈妈怨恨的指责声落下前,我挤出微弱,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
妹妹还活着,找到了。
话音落下,两人脸色立刻变了,眼泪夺眶而出。
真的?
还活着?
他们蹲下抱住我,手掌轻轻**着我头顶,眼里是久违的满意。
好孩子!
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这一瞬间,我好像又拥有了爸爸妈**爱,回到了那段被爱的时光。
我像小狗一样,用脑袋蹭了蹭他们。
只是,这份温情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快!
休息好了就下去把妹妹带回来!
原来这份爱,是有要求的。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身体刚刚撑起就直直摔下去,下巴猛地磕在水泥地上,流了好多血。
身体完全虚脱。
双腿软绵绵的,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下井了。
爸爸突然一巴掌扇了过来。
力气之大,嘴角直接流出鲜血。
乖女儿别怪我,你疼一疼看看能不能清醒点!
就差最后一步了!
妹妹等着你呢!
可我还是使不上劲。
一次次爬起来,又一次次摔倒。
妈妈没了耐心,上前用力抓住我,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提起来。
你真是个祸害!
每次都这样!
每次都把事情弄糟糕!
她说的对。
爸爸妈妈结婚,本来能幸福生活的,结果我查出白血病拖累他们。
接着妹妹出生,眼看着脐带血把病治好了,谁知后来复发又需要捐骨髓。
现在,马上就要救出妹妹时,我又爬不起来了。
怪不得爸爸妈妈不待见我。
消防员叔叔高大的身躯挡在我和爸爸妈妈中间,防止我再被伤害。
死一般的沉默后,爸爸突然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4爸爸赤红着眼睛,再次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乖女儿,看着我。
看到他的手在我眼前不停晃动的那一刻,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当初我刚确诊白血病,化疗时爸爸为了减轻痛苦,自学了类似于催眠的心理学治疗。
如今这个方法又用在了我身上。
只是场景不同了。
乖女儿听话,想象一下你还有力量,为了妹妹你必须调动起来!
我们是缺一不可的一家人,答应我把她带上来。
爸爸的话像无法抗拒的魔力,一股反常的热流竟真的从身体深处涌出。
我真的站起来了,只不过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了任何感觉。
快!
快安排她下井!
爸爸眼见成功了,激动道。
消防员叔叔不可思议看着这一幕。
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了,你们这样强行突破人的极限会害死她的!
爸爸一把推开他的手,眼里满是疯狂。
没那么严重,只会让她有些累罢了,我的孩子我还不清楚吗?
谁敢拦着我,我小女儿在下面出了事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塞进井里了,但我知道,这将会是最后一次。
爸爸的催眠很有用。
没了疼痛的拖累,我身体变得更加利索。
甚至在穿过一个狭窄关口时,都没察觉到腰间被块凸出的石头划开了一道深口子。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带妹妹回家。
妹妹依旧蜷缩在那里,像睡着的洋娃娃一样。
我用消防员叔叔教我的方法,将安全绳牢牢系在她身上,接着拉了三下绳子。
洞口太窄了,一次只能上去一个人。
看着妹妹平稳地向上拉去,我终于松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几分钟后,我听见爸爸妈妈狂喜到变形的哭喊声。
我像只小老鼠一样,靠在湿滑的井壁偷听她们对妹妹的爱意。
随即安慰自己。
没事的,等我上去爸爸妈妈也会这样抱着我的。
可我等啊等,等啊等。
只等到欢呼后,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我试探性呼救。
爸爸,妈妈,我还在下面。
你们快来救救我。
直到嗓子嘶哑,也没人回应我。
他们。
好像把我忘在井下了。
他们。
都不要我了吗?
更糟糕的是催眠结束,疼痛以千万倍反噬回来。
我痛的控制不住大**失禁,浑身痉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啊?
身上的血全都流光了。
好冷好冷。
我只能一点点爬到妹妹刚刚躺着的角落,希望能暖和点。
我想多活一会儿,活到他们想起我的时候。
可直到死,井口都没在出现一个人。
我的身体慢慢飘了起来,看到自己的**,忍不住难过。
好在死了,终于能离开又黑又冷的深井了。
我飘到妈妈身边。
妈妈正在医院照顾妹妹,小心翼翼给她处理破皮的手指,突然电话响了。
对面传来消防叔叔的声音。
我们这边需要再确认一下,当时你们把大女儿拉上来了对吧。
妈妈手一僵,声音带着些颤抖。
当时不是你们把她拉上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