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电话响了。现代言情《重生2008美妆女王从高三开始》,由网络作家“栖语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徐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电话响了。护工的号码。我接起来,手有点发麻。“林小姐,”那头声音平平的,“徐倩女士下午走了。走的时候很平静。”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她清醒最后那会儿,留了句话。”护工顿了顿,“她说:‘告诉晚晚,下辈子……别再把身边人当棋子用了。’”棋子。心口像突然被掏空了,灌进穿堂风,凉得刺骨。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噗”一声闷响,掉在酒店厚地毯上,屏幕朝下。我没捡。我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外滩那些流光溢彩的灯。真...
护工的号码。
我接起来,手有点发麻。
“林小姐,”那头声音平平的,“徐倩女士下午走了。
走的时候很平静。”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清醒最后那会儿,留了句话。”
护工顿了顿,“她说:‘告诉晚晚,下辈子……别再把身边人当棋子用了。
’”棋子。
心口像突然被掏空了,灌进穿堂风,凉得刺骨。
手机从手里滑出去,“噗”一声闷响,掉在酒店厚地毯上,屏幕朝下。
我没捡。
我就那么站着,看着窗外外滩那些流光溢彩的灯。
真亮啊,亮得晃眼,亮得……让人发慌。
一些碎片画面自己撞进脑子里——徐倩化疗掉光头发后,还非要戴着我高中送她的那个丑**,咧着嘴对我笑,牙龈都露出来了。
我妈手机屏幕上,最后那条我永远没机会回的短信:“晚晚,妈煨了排骨汤,你回来的时候……”我爸中风后,躺在医院里,那只还能动的手,总是无意识去摸床边那件我大学打工给他买的、己经洗得发白的灰毛衣。
我低头看身上这件当季高定,裙摆碎钻在灯下闪得扎眼。
这玩意儿,够买多少件我爸那种毛衣?
不知道。
我拼了命爬到山顶,奖杯、财报、顶层办公室,什么都有了。
银行里的数字我自己都数不清。
然后发现,山顶就**我一个人。
茶几上那个小白药瓶,我拿过来,拧开。
手稳得吓人。
把它全部倒在掌心,大概十几粒,仰头全捂进嘴里,抄起旁边半杯冷透的咖啡,灌了下去。
喉咙里一股酸苦的咖啡味,然后是冰凉的麻木。
挺好。
这**的局,老子认栽。
***。
……“林晚!
你耳朵聋了?!”
“这道题,上来做!
做不出来,今天就给我站后面听!”
“啪!”
粉笔头结结实实砸在额头上。
疼。
钝痛里夹着**辣。
我猛地睁开眼。
白光晃眼。
空气里有粉笔灰味、汗味,还有不知道谁课桌里包子馅馊了的味道。
黑板。
墨绿色的。
上面红色粉笔张牙舞爪:距高考仅剩98天。
下面是一道复杂的函数题。
2008年?
高三?
数学课?
我……没死?
“还发什么呆!
上来!”
数学老师老周的声音像破锣,“上次月考,就这种题,你只写了个‘解’!
全班就你一个!
你的脑子呢?!”
上次月考……老周这句话,像钥匙,“咔哒”拧开了我记忆里某个带着耻辱的角落。
画面猛地闪回——也是这个讲台。
我杵在上面,脸烫得要烧起来,手指死死捏着粉笔,指甲掐进粉笔里。
黑板上的题目像天书,我看不懂。
台下,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有同情,更多是嗤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后背的冷汗把校服衬衫浸透了。
最后,老周用那种看不可回收**的眼神瞥我一眼,挥挥手:“下去吧。
林晚,你真是……算了。”
我灰溜溜走下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天的晚自习,我趴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第一次那么清楚地听见父母在走廊压低声音的争吵。
“厂里这个月工资又发不出了……**药不能断,能不能再跟亲戚……哪个亲戚还肯借?
上次借的三千还没还……”那些压抑的、破碎的词句,从门缝钻进来,扎在我耳朵里。
我把脸深深埋进胳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恨我自己,恨我这个‘好学生’除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什么风雨都挡不住。
连一道数学题,都能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晚!
你上不上来?!”
老周的怒吼把我从冰冷的回忆里拽出来。
胳膊被重重捅了一下。
“晚晚!
醒醒!
老师真发火了!”
徐倩的声音又急又轻,热气喷在我耳朵上。
我转过头。
是她。
马尾有点松了,碎发贴在沁出汗的额角,圆圆的眼睛里盛满了真实的焦急和担忧。
就这一眼。
我死寂冰冷的心口,“咔嚓”一声,裂开了缝。
*烫的血流猛地冲了进去,泵向西肢百骸!
她还在。
活生生的。
会呼吸,会着急,会为我担心。
那爸妈……他们也一定都还在!
能重来……真的能重来!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那些破碎的争吵、那些无声的眼泪、那种无能为力的耻辱,发生第二次!
“哗啦——”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和水泥地摩擦出刺耳的锐响。
全班目光瞬间钉在我身上。
但我己经不是那个只会发抖的林晚了。
我走上讲台,脚步很稳。
从粉笔槽里捡起一截粉笔,冰凉,粗糙。
黑板上的题,扫过一眼。
前世那些为了分析市场、优化**链而啃下的高数知识,在这一刻轰然解冻。
眼前这道题,那些复杂的符号,在我眼里自动分解、重组,变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路径。
太简单了。
简单得……让人想笑。
我没说话,抬手就写。
粉笔“哒、哒、哒”敲着黑板,声音清脆。
我没用教材上那套繁琐解法,笔尖流出的,是更优雅、更核心的数学逻辑。
步骤干净利落,毫无滞涩。
第一种解法写完,我笔尖一顿。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没放下粉笔,手腕一转,另起一行。
第二种解法,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切入,更简洁,更犀利。
接着是第三种。
当我写下最后一个等号,把粉笔头扔回槽里时,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我……**!”
前排数学课代表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黑板,脸涨得通红,“这……这思路!
林晚!
你怎么办到的?!
这第三种解法,竞赛班都没讲过!”
轰!
教室炸了。
“我的天!
她什么时候会的?!”
“你看懂了吗?
第二步那个换元,神了!”
“她是不是放假偷偷补课了?
这水平上次月考是演我们呢?!”
惊呼声、质疑声乱成一团。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
老周早就冲到了黑板边,脸几乎贴上去。
他推了推眼镜,又摘下,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手指沿着我的板书一点点移动。
半晌,他猛地转身,看向我,眼神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激动得变调:“林、林晚……你……你这完全是开了窍啊!
不,这不是开窍,你这是……顿悟了?!
最后这种解法,完美!
比参***给的还漂亮!
你、你放假这段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没回答他。
我的目光越过嘈杂的人群,落在了徐倩身上。
她还保持着半站起来的姿势,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只受惊的鹿。
她看着黑板,又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巨大的震惊和茫然。
我看着她,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别怕。
是我。
这次,真的不一样了。
我走下讲台,回到座位。
脚下是粗糙的水泥地,耳边是还没平息下去的嗡嗡议论。
阳光从窗户斜**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有香樟树隐约的味道,还有……徐倩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
我深深吸了口气。
这浑浊的、喧闹的、带着尘土和阳光味道的空气——这才是活着。
*烫的,扎手的,能攥进手里的活着。
下课铃刺耳地响起。
我坐回座位,看着课桌上那张被划了很多“正”字的“决战高考”标语。
看了几秒,我伸手,“刺啦”一声把它撕了下来。
下面露出空白的木质桌面。
我拿出笔,在桌面上,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重生作战计划:第一季——家庭突围。
徐倩的脑袋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边:“晚晚,你这写的什么呀?
家庭……突围?”
我没解释,只是合上笔帽,看向窗外。
家的方向,在城市的另一头。
爸的厂子快撑不住了,**药罐子不能空,欠的那些债像山……上辈子,这些事一点点把我家压垮。
这辈子?
三个月。
我要赚到五万块钱,先把眼前最急的窟窿堵上,把这摇摇欲坠的家,扶稳了。
“没什么。”
我把笔扔进铅笔盒,发出哐当一声响,转头对徐倩笑了笑,“走吧,放学了。”
我背起书包。
这一局,牌重洗了,发回我手里了。
老天爷,这一局,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