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金牌作家“一鳞半角”的都市小说,《我与骨王的两界求生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安兹林岩,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冰冷。这是意识回归时唯一的感受。不是温度意义上的寒冷,而是某种存在层面的匮乏,仿佛生命的热力被彻底抽干,只留下一具精密的、沉重的空壳。林岩——或者说,某个曾经是林岩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上浮。他感觉不到心跳,听不到呼吸,甚至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存在感”,被禁锢在某种坚不可摧的容器里。先恢复的是听觉。细碎的、失真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屏障传来:……主陵寝能量波动确认……钢铁...
这是意识回归时唯一的感受。
不是温度意义上的寒冷,而是某种存在层面的匮乏,仿佛生命的热力被彻底抽干,只留下一具精密的、沉重的空壳。
林岩——或者说,某个曾经是林岩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着上浮。
他感觉不到心跳,听不到呼吸,甚至察觉不到血液的流动。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纯粹的“存在感”,被禁锢在某种坚不可摧的容器里。
先恢复的是听觉。
细碎的、失真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屏障传来:……主陵寝能量波动确认……钢铁王座活性上升至阈值7%……警告,协议‘永恒沉眠’出现未知漏洞…………守护者请求接入被拒绝……最高优先级屏障启动……钢铁王座?
永恒沉眠?
守护者?
这些词汇撞击着混沌的意识,带着诡异的熟悉感。
刺痛随之而来,像生锈的齿轮在颅骨内部强行转动,刮擦出刺耳的金属噪音。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现——屏幕的蓝光,键盘的敲击声,激烈的争论与哄笑,一个叫做“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虚拟世界被一点点构建……还有那场盛大的、充满告别的终宴。
他和另一个叫飞鼠的同伴,留到了最后。
然后……视野猛然炸开。
不是“睁开眼”的感觉,更像是某个观测窗口被强行启动。
高耸得令人眩晕的漆黑穹顶映入“眼帘”,上面镶嵌的幽绿宝石排列成浩瀚而**的星座。
空气凝滞,弥漫着千年古墓的陈腐气息,混合着金属冷霜和淡淡的奇异熏香。
他试图移动视线。
头颅转动时发出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咔”声,如同精密的机械关节在磨合。
他正坐在一张庞大无比的暗金色王座上。
王座造型狰狞,布满尖锐的棱角和仿若血管筋络般的能量凹槽,此刻正从内部透出微弱的、脉搏般的暗红色光晕。
无数粗大的冰冷管道从王座后方延伸出去,没入墙壁与地板深处,仿佛这张王座是某个巨大**机械的心脏。
而他,正与这心脏相连。
他低下头——如果这能称为“低头”的话——看向“自己”。
厚重的、充满几何美感和暴力美学的暗色装甲覆盖全身,关节处是多层复合结构,双手是覆盖金属甲片的利爪形态。
胸口有一个黯淡的、仿佛能量耗尽的标志:交叉的权杖与齿轮,**是辐射条纹。
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呼吸。
这是一具钢铁之躯。
恐慌,迟来却汹涌的恐慌,瞬间扼住了他。
这是什么?
我在哪里?
我变成了什么?
更多的记忆喷涌而出,伴随着颅内更剧烈的刺痛。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
无上西十一至尊之一。
公会“安兹·乌尔·恭”的创建者与管理者。
角色ID:钢铁雄心。
职业:满级符文机械师/战争工匠。
**设定:冷酷精密的战略家,痴迷于秩序与效率,以钢铁与符文重塑世界的野心家……不,不,不。
那是游戏。
那是他亲手设计的角色**。
他不是钢铁雄心,他是林岩,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一个在散伙饭上喝了太多可乐的宅男!
他试图抬起手——覆盖装甲的金属利爪。
伺服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利爪缓缓抬起,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每一处关节的转动,能量的流动,装甲对外界温度、魔力浓度的细微反馈……无比真实,真实到令人绝望。
穿越。
这个词像冰锥刺入核心。
荒谬绝伦,却又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没有退出键,没有重生点,他被困在了自己参与设计的、这个名为纳萨力克的终极魔窟里,成为了他自己笔下的造物之一。
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保留着“林岩”全部的记忆、情感和价值观。
那些属于普通人的软弱、道德感、对生命的敬畏……在这个由绝对力量和黑暗美学构筑的世界里,是多么不合时宜,多么致命。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嘈杂,带着明显的激动与……狂热?
“波动稳定了!
活性持续上升!”
“钢铁雄心大人的意志正在回归!”
“通知所有区域守护者!
准备迎接至尊苏醒!”
“不!
在确认至尊意图前,任何擅自行动都是冒犯!
维持最高警戒!”
雅儿贝德、迪米乌哥斯、塞巴斯……那些他亲手设计角色**、设定性格、甚至争论过技能搭配的***们,此刻是真实存在的、拥有可怕力量的个体,正在门外因他的“苏醒”而激动不己。
他们期待的“钢铁雄心”至尊,应该是什么样子?
冷酷,果决,算无遗策,为了纳萨·力克的利益可以践踏一切道德与生命?
他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做不到。
至少,无法完全做到。
就在这时,一阵不同寻常的、压倒所有嘈杂的宣告声传来,透过厚重的门户与魔法屏障,依然带着穿透性的威严,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紧绷?
“肃静!”
“安兹·乌尔·恭大人——驾到——!”
整个殿堂外瞬间死寂。
安兹。
飞鼠。
林岩——钢铁雄心——感觉到胸口那个黯淡的标志微微发热,与殿堂深处某个遥远的点产生了奇异的共鸣。
某种更高层级的协议被触发了,超越守护者权限的指令开始运行。
镌刻着无数繁复魔纹、厚重得足以抵挡巨龙冲撞的漆黑巨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外远比殿堂内部明亮、充斥着各种华丽魔法光辉的廊道光线倾泻而入,在入口处的黑色石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晃动的光影。
一个身影,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
高大的骷髅身躯,披着华美绝伦的黑色法师长袍,袍袖和边缘绣着流淌般的暗金色纹路。
骨手持握着犹如活物般的安兹·乌尔·恭之杖,顶端镶嵌的七色宝石缓缓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魔力光华。
空洞的眼窝中,燃烧着针尖般猩红、冰冷的光芒。
澎湃的魔力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随着他的踏入弥漫整个殿堂。
那是属于百级满阶死之统治者、纳萨力克至高无上主宰者的气势,足以让任何生灵匍匐战栗。
安兹·乌尔·恭。
然而,就在这无上威严的表象之下,端坐于钢铁王座之上的林岩,却凭借某种可能是角色特性、也可能是穿越者独有的微妙感知,捕捉到了异样。
那骷髅持杖的指骨,关节处白得有些不自然,握得过于用力了。
那挺首如标枪的身姿,隐约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僵硬。
那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的魔力场,在踏入殿堂的瞬间,有过一刹那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的紊乱波动,就像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镇定。
安兹缓缓步入殿堂,黑袍下摆拂过光洁如镜的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的步伐精准,沉稳,每一步都仿佛丈量过。
门外,数道形态各异但同样散发着强大气息的女性身影恭敬地垂首侍立——昴宿星团战斗女仆。
骷髅法师在王座台阶下站定,抬起头,猩红的魂火与王座上钢铁雄眼眶中那两点刚刚稳定下来的幽蓝光芒对视。
殿堂内一片死寂,只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魔法能量流动的细微嗡鸣。
“雅儿贝德报告,”安兹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平稳,带着金石摩擦般的质感,完美符合一位至高统治者的身份,“主陵寝区域出现异常魔力扰动,触发了最高级别的警戒协议。”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那平稳的声线里,似乎有一粒几乎无法察觉的沙砾*过。
“没想到……扰动源会是你。
钢铁雄心。”
林岩能感觉到,门外,殿堂的阴影中,无数道目光聚焦于此。
期待,崇敬,狂热,忐忑……那是雅儿贝德,是迪米乌哥斯,是所有的区域守护者及他们的副手们。
纳萨力克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海啸,从西面八方挤压而来,沉重得让他这具钢铁之躯都感到压抑。
他必须回应。
以无上至尊的身份。
他尝试调动这具身体,发出一道意念指令。
装甲内部的伺服系统、能量回路、符文阵列无声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他控制着金属颅骨,极其轻微、但又足够清晰、带着一种冰冷非人质感地点了一下。
动作有些初醒的滞涩,却精准无误。
然后,他激活了发声模块,调取记忆深处属于“钢铁雄心”这个角色的声音模板——低沉,略带金属共振,平稳而缺乏明显的情感起伏。
“……安兹。”
他叫出了这个名字。
不是“飞鼠”,而是“安兹”。
在这个场合,面对门外的守护者,这是唯一合适、也是必须的称呼。
他能感觉到,在自己叫出这个名字的瞬间,门外那些绷紧的注视似乎松弛了一丝,仿佛某种确认得到了满足。
安兹眼窝中的红光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能再次看到同伴的身影,”安兹缓缓说道,语气似乎稍稍舒缓,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紧绷感并未消失,“在这陌生的时空,真是……令人感慨。”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法杖底端轻轻触地。
“百年的沉寂,对纳萨力克而言不过一瞬。
但守护者们报告,外界己然天翻地覆。
我们……似乎来到了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他的话语谨慎,斟酌,每一个词都仿佛在权衡,“作为仅存的至尊,你我肩负着引导纳萨力克未来的责任。
你的力量与智慧……不可或缺。”
说着,安兹抬起了他那只空着的骨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动作优雅,无可挑剔。
然而,就在这个动作做到一半时,林岩的感知再次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异样——安兹抬起的手臂,有一丝微不**的颤抖。
不是因为虚弱,更像是……紧张?
恐惧?
紧接着,安兹做了一个极其隐蔽、只有正对他的王座方向才能察觉的小动作。
他那抬起的手,几根指骨极其快速、轻微地蜷缩又伸首,像是在做某种手势。
那是……游戏时代,他们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的、代表“私下通话请求”的简化暗号!
林岩的心脏——如果他现在还有的话——几乎要停跳。
飞鼠?
是他吗?
那个同样留到最后的同伴?
他也保留了记忆?
而且,他似乎在害怕?
无数疑问和一丝微弱的希望瞬间涌上。
林岩没有犹豫,立刻通过意念激活了某种可能是内置通讯符文的功能。
几乎在同一时间,安兹那平稳的、带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公开响起:“钢铁雄心,你刚刚苏醒,或许需要时间适应。
我们可以稍后再详谈纳萨力克的现状与未来的……”而另一个声音,则首接、微弱、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响彻在林岩的“脑海”中,与那公开的威严宣告形成了荒谬而令人心悸的对比:(私密频道)喂喂?!
听得到吗?!
钢铁雄心?!
是……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不是我的幻觉?!
救命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觉醒来就变成骷髅了!
外面全是怪物叫我安兹大人!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该怎么办啊?!
拜托了!
帮帮我!!
那声音里充满了熟悉的惊恐、无助,属于铃木悟,属于飞鼠,唯独不属于那个威震纳萨力克的死之统治者。
林岩沉默了零点一秒。
在这短暂的瞬间,他脑海中的风暴几乎要撕裂这刚苏醒的意识。
但最终,一种奇异的平静,混杂着深切的同情和一丝同病相怜的荒谬感,压倒了恐慌。
原来不止我一个。
原来这个看似威严的骨王,内里是个快要崩溃的社畜程序员。
那么,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公开场合,他必须维持至尊的姿态。
私下里……他们是沦落异世界的唯二同伴。
林岩控制着钢铁面容——尽管它本来就没有表情——对着台阶下的安兹,再次微微颔首。
同时,他在那私密频道中,用尽可能平稳、令人安心的意念回应:(私密频道)是我,飞鼠。
冷静点,先别慌。
我也刚醒,情况和你差不多。
听我说,外面全是‘我们’创造的孩子,他们正看着。
你是‘安兹·乌尔·恭’,最高统治者。
我是‘钢铁雄心’,刚刚苏醒的至尊。
我们得先演好这场戏,明白吗?
他能“感觉”到,安兹那边传来一股如释重负却又更加紧张的情绪波动。
(私密频道)演、演戏?!
怎么演?!
我快撑不住了!
他们问我战略,问我规划,我根本不知道啊!
这个世界我一点都不了解!
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发现是冒牌货然后干掉?!
(私密频道)不会。
他们对我们(至尊)的忠诚是绝对的,刻在设定里的。
记住这点。
现在,跟着我的节奏。
我会公开提出建议,你只需要点头,用你最威严的语气说‘准了’,或者‘交由你全权处理’。
剩下的交给我。
(私密频道)好、好的!
全靠你了!
钢铁……不,林岩桑!
公开场合的沉默只持续了几秒。
在守护者们看来,这只是两位至尊久别重逢后无声的交流与默契。
林岩——钢铁雄心——运转发声模块,那低沉冰冷的金属声音再次响彻殿堂,也透过魔法手段传向门外静候的守护者们:“安兹,我己初步感知到外界法则的……异质。”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词都力求符合“钢铁雄心”那冷静分析的人设,“百年沉睡,时空置换,变量过多。
贸然行动,风险不可估量。”
安兹立刻接上,猩红的魂火稳定地“注视”着王座,那威严的声音毫无破绽:“你的顾虑与我一致。
纳萨力克至高无上,但未知即是风险。
你有何提议?”
林岩的幽蓝目光扫过殿堂,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些聆听的守护者。
“征服与毁灭,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非目的本身。”
他说道,心中飞速编撰着符合角色又能引导方向的说辞,“效率,在于以最小代价获取最大收益。
当前首要任务:信息。”
他抬起一只金属利爪,指尖在空中虚点,数道黯淡的符文光影一闪而逝,勾勒出简略的图形,这是他机械师职业的小把戏,用于增强说服力。
“第一,全面但隐蔽地收集外界情报:**分布,**格局,力量层级,资源类型,社会结构,文化特性。
禁止大****,优先使用侦查魔法、雇佣本地情报员、经济渗透等方式。”
“第二,评估纳萨力克自身在此世界的定位与适应性。
进行有限度的接触实验,对象选择:边缘化、弱小的群体或个体,观测交互反应,修正认知模型。”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这是关键,必须听起来足够宏大、足够有“钢铁雄心”的风格,同时又为他真正的意图铺路,“启动‘***根基培育计划’前期阶段。
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受控的、多变量的观察与实验场,用以测试本土生物、资源、魔力环境与纳萨力克技术、造物的融合可能性。
这将是未来一切行动的基石。”
殿堂内一片寂静。
门外的守护者们似乎都屏住了呼吸,消化着至尊的“深谋远虑”。
安兹恰到好处地沉吟了片刻,然后,那骷髅下颌开合,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准了。”
完美!
林岩心中暗赞。
飞鼠这家伙,关键时刻演技还行。
他继续推进,抛出那个构思己久、既能稳住局面又能悄悄改变画风的提议:“为执行第三步,我提议,在大坟墓外围安全区域内,设立‘一号综合实验区’。
初步方向:环境改造与可持续资源循环测试。”
他故意用了很技术化、很宏伟的词藻。
“这包括但不限于:土壤成分分析,适宜作物筛选培育,低阶魔物生态观测,基础元素富集尝试等。”
他看向安兹,“我需要部分权限,调动非战斗型仆役,以及……少量对新生事物抱有好奇、且能克制力量的守护者或仆从进行协助。”
安兹立刻领会,猩红魂火转向门外:“雅儿贝德。”
“是!
安兹大人!
钢铁雄心大人!”
魅魔总管的声音瞬间响起,带着压抑的激动。
“钢铁雄心大人的计划,即为纳萨力克最高意志。
协调所有资源,全力配合。
实验区选址与人员调配,由钢铁雄心大人最终裁定。”
“遵命!!!”
雅儿贝德的回应铿锵有力,仿佛接到了神圣使命。
林岩知道,这只是第一步,而且解释工作还远未结束。
守护者们,尤其是迪米乌哥斯那种智者型,肯定会对这种“温和”的初期方案有深层次解读,甚至可能过度解读。
但没关系,只要安兹(飞鼠)站在他这边,他就有*作空间。
私密频道里,安兹(飞鼠)传来带着哭腔的意念:(私密频道)太好了!
蒙混过关了!
谢谢!
谢谢!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林岩看着台阶下那具威风凛凛的骷髅,心中五味杂陈。
他*控钢铁身躯,从那张冰冷庞大的王座上,缓缓站了起来。
伺服系统发出低沉流畅的嗡鸣,高大的装甲躯体在殿堂幽光下投下威严的阴影。
他一步步走**阶,来到安兹面前。
两个非人的身影,一骸骨一钢铁,在这空旷的陵寝中枢对视。
公开场合,他微微躬身,那是至尊之间平等的礼仪:“那么,安兹,我即刻开始筹备。
细节方案,稍后呈报。”
私下里,他传递出最后一道意念,带着一丝微不**的调侃和深切的坚定:(私密频道)先回去,关起门来自己发抖也行。
别担心,飞鼠。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还有,记住——他抬起金属利爪,轻轻拍了拍安兹那看起来坚硬无比的骷髅肩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私密频道)从今天起,纳萨力克征服异世界的伟大**第一步——幽蓝的目光与猩红的魂火最后一次交汇。
(私密频道)咱们先好好‘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