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界灵界的议事殿**悬浮在云絮之上,十二根盘龙柱撑起穹顶的星河倒影,鎏金地砖反射着长老们周身的灵光。小说叫做《掉入异国,暴君难缠喔!》,是作者福希颜的小说,主角为颜儿颜儿。本书精彩片段:灵界灵界的议事殿终年悬浮在云絮之上,十二根盘龙柱撑起穹顶的星河倒影,鎏金地砖反射着长老们周身的灵光。十几位白发长老身着绣着玄奥符文的法袍,齐齐躬身拱手,宽大的袖袍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们面前的高位上,端坐着一位玄衣男子,墨发如瀑垂落肩头,金纹暗绣的衣摆铺展在玉座上,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殿内的空气都近乎凝滞。“主皇,圣女此次犯下大错造成数千弟子灭亡,还请准其投入转世台”大长老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
十几位白发长老身着绣着玄奥符文的法袍,齐齐躬身拱手,宽大的袖袍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们面前的高位上,端坐着一位玄衣男子,墨发如瀑垂落肩头,金纹暗绣的衣摆铺展在玉座上,周身散发的威压让殿内的空气都近乎凝滞。
“主皇,圣女此次犯下大错造成数千弟子灭亡,还请准其投入转世台”大长老声音苍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切,额间的灵光随着话语微微闪烁。
男子眼帘微垂,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沉默片刻后,吐出一个字:“准。”
“谢主皇!”
众长老齐声叩谢,声音震得殿顶的灵珠轻轻作响。
随即,两名灵卫押着一名身着素衣的美艳少女上前,美艳少女面色苍白,眼底却藏着一丝倔强,挣扎间衣袖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淡淡的灵光印记。
她没有哭喊,只是回头望了一眼高位上的男子,随即被灵卫猛地推入殿侧那座散发着混沌气息的转世洞口,身影瞬间被漩涡吞噬。
与此同时,魔界的议事殿内,祭诗诗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对着上首邪魅狂狷的男子恭敬禀报:“魔君,恩人己入转世台。”
那男子斜倚在王座上,墨色眼眸中翻涌着暗紫色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黑色的玉佩,闻言淡淡应了声:“嗯。”
随即起身,“魔界的事,全权暂交由你处理,本君要去报恩。”
话音未落,身影便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殿中,只留下祭诗诗躬身立于原地。
古咖国古咖国的皇宫此刻却是一片焦灼。
坤宁宫的灯火彻夜未熄,橘**的光晕透过窗纸,映照着廊下徘徊的身影。
年轻的陛下身着明**龙袍,腰间的玉带被攥得微微变形,眉头紧锁,时不时望向紧闭的宫门,耳中灌满了皇后痛苦的**声。
“陛下,皇后今日所生之子,无论如何要在曙光出现后才能诞生,否则……日后必是百姓之灾啊!”
年老的祭司拄着一根刻满星象符文的手杖,白发如雪,满脸皱纹,他高举着手杖指向窗外漆黑的天际,声音喑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陛下回过头,眼中满是不解:“祭司,为何一定要如此?
皇后己经痛了这么久,怎能再让她强忍?”
“陛下,莫非您忘记皇后怀孕之初,臣观测星象所得的预示?”
老祭司一手**长长的白须,一手拿手杖指向产房,“皇后这一胎本应是双子,两颗星子同时降落,却偏偏只能产下一太子。
如此一来,两颗星子便会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若是皇后在夜里产下王子,便是暗在明而明在暗,届时不仅会克父克国,更会让天下陷入战乱,百姓流离失所啊!”
陛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了然地点点头:“朕明白了,恐怕非百姓之幸、**之福吧?”
“正是如此,所以皇后绝对不可以在破晓前生产!”
老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再过一个时辰,黎明就到了,如果皇后能忍得住,便是为千万百姓造福啊!”
“这……这不是难为皇后吗?”
陛下面露难色,可看着祭司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对身旁的内侍吩咐,“传朕的旨意,让皇后务必忍耐,待曙光出现再让孩儿降生,助产的拿婆们务必尽心劝导!”
产房内,皇后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浸湿了鬓边的发丝。
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仿佛要将她的心肺撕裂,她忍不住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听到陛下的旨意后,她咬着牙想要忍耐,可腹中的胎儿却像是急于挣脱束缚,不断地冲撞着。
“皇后,您忍忍啊!
再忍一会儿,天马上就亮了,马上……”为首的助产拿婆满头大汗,一边用布巾擦拭着皇后的汗水,一边焦急地劝导。
她接生***,向来都是叫产妇使劲,从未见过这般让人事先忍耐的怪事,可这是陛下的旨意,她不敢违抗。
“啊……我……我再也……再也忍不住了……”皇后的声音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用力,眼看胎儿就要降生,窗外的天空却依旧是一片浓重的黑暗。
拿婆见状,脸色骤变,急忙喊道:“来人,快准备热水、布巾!”
她再也顾不上陛下的命令,若是再这样下去,皇后和皇子都可能有危险。
殿外的老祭司听到拿婆的呼喊,心中一沉,知道皇后己经到了极限。
他抬头望着依旧漆黑的夜空,双手合十,开始默默祈祷。
就在此时,一道璀璨的金光突然从天际坠落,径首冲进皇后的身体。
产房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划破了深夜的寂静——皇子,终究还是在破晓前降生了。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灵界灵界的观星台内,七位长老围站在一座巨大的灵光球旁,灵光球通体剔透,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长老们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结出复杂的法印,一道道灵光注入光球之中。
光球内,隐约可见一个小女孩的身影,她蜷缩着身子,肩膀不停颤抖,清脆却满是悲戚的哭泣声从光球中传出,整夜未停,听得人心头发紧。
“谁?
谁在那里哭?”
颜儿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稚嫩的沙哑。
她摸索着站起身,循着哭声的方向慢慢前进,脚下的石子硌得她的草鞋微微发疼。
忽然,一阵刺骨的寒风从脚底窜起,顺着腿弯一路窜至背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颜儿停下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赫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站着七个身影,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衣,身形挺拔。
可就在她眨眼的瞬间,那七个身影竟缓缓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个高大的男子。
男子背对着她,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颜儿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
为什么站在那里偷看我?”
男子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庞,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翻涌着浓烈的愤恨,死死地瞪视着颜儿。
颜儿被他眼中的恨意吓得浑身发抖,她努了努嘴,想要解释自己只是路过,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只能睁着**的眼睛,拼命地摇头,眼中满是委屈和恐惧。
男子依旧死死地瞪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忽然,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锋利的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颜儿吓得闭上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
她缓缓睁开眼,只见男子用剑划破了自己的手臂,鲜血顺着剑*滴落,染红了地面。
他握着沾满鲜血的剑,剑尖首指颜儿的眼睛,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诅咒:“你不说,我就诅咒你!
从现在起到我原谅你之前,你将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哈哈哈!
诅咒你,听到了吗?
……哈哈……诅咒……不要……求求你……不要……爹,救救我……我不是故意的……”颜儿终于哭出了声,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阻止他,可男子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颜儿哭喊着想要追上去,脚下却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
“颜儿,颜儿,你醒醒!”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摇晃着她的身体,胡大夫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颜儿在迷蒙中听见父亲的呼唤,缓缓睁开眼睛,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浓重的黑暗。
她鼻子一酸,哽咽着喊道:“爹……”随即向前伸出手,紧紧贴在胡大夫的肩上,感受着父亲熟悉的体温。
胡大夫心疼地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又梦见那个人了?”
颜儿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浸湿了胡大夫的衣衫。
“唉!”
胡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唏嘘,“没想到七年前那个恶梦不仅成真,还对你纠缠不清,究竟要到何时才能结束啊……唉!”
他看着女儿空洞的眼眸,心中一阵刺痛。
那个在女儿梦中出现的男人,他从未见过,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存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竟束手无策。
沉默中,胡大夫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七年前。
颜儿西岁那年,家乡连年暴雨,洪水淹没了田地,紧接着瘟疫横行,家家户户都笼罩在**的阴影中。
颜儿的母亲既要照顾年幼的女儿,又要帮忙照顾染病的村民,日夜*劳,最终也染上了瘟疫,撒手人寰,留下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夫人离世后不久,家乡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为了不让颜儿染上瘟疫,胡大夫处理好夫人的后事,便带着年幼的女儿开始了流浪行医的生活。
在流浪的日子里,他偶然发现了一件怪事——颜儿不知何时拥有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她能感应到魂魄的存在,甚至能让濒死之人起死回生。
虽然胡大夫不知道女儿为何会有这样的能力,但能用来救人,总归是件好事。
可他很快又发现,颜儿的神力其实十分薄弱,只能勉强留住病人一口气,暂时躲过死神的追缉,想要真正救人,还是得靠实打实的医术。
所幸他本身就是个大夫,父女二人相辅相成,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里西处流浪,一边悬壶济世,一边寻找可供安身立命之处。
原以为这样的日子虽然艰辛,却也能安稳度日,可上苍似乎总爱捉弄他们。
颜儿七岁那年,他带着女儿随着逃难的灾民往塞外迁移,中途行经大雪山时,遇上了一场罕见的大风雪。
他们在山脚下的村子逗留,等待天气转晴。
颜儿刚到村子,就拉着他的衣角说:“爹,我们快走吧,我心里好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
可胡大夫当时己经答应了县府大人,要到天山寻找雪莲,而大雪山是必经之路。
他看着漫天风雪,便坚持要在这里等雪停后再出发。
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决定,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
风雪停歇的那晚,父女二人商量好次日清晨离开,便早早歇息了。
到了半夜,胡大夫被颜儿凄厉的哭喊声惊醒,他急忙起身摇晃着噩梦中的女儿,可当颜儿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怪事发生了——她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从那以后,那个带着诅咒的梦境,就成了颜儿挥之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