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疯批王爷后,我靠说书

嫁给疯批王爷后,我靠说书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小姜呀
主角:楚云卿,翠儿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0: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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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嫁给疯批王爷后,我靠说书》内容精彩,“小小姜呀”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楚云卿翠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嫁给疯批王爷后,我靠说书》内容概括:暴雨如注,青石板被砸得发白,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照亮了靖南王府侧门前那顶破旧花轿。轿身斑驳,红漆剥落,西角挂着的铜铃早己锈死,无声无息。迎亲队伍缩在屋檐下,个个湿透如落汤鸡,无人撑伞。牙婆裹着油布蹲在墙根,缩头哈腰,生怕惹祸上身。而府中一众仆妇却披着厚实油衣,簇拥在门前,像一群等着分食腐肉的乌鸦。为首的周嬷嬷叉腰而立,脸上刻着常年掌权的倨傲,声音尖利刺耳:“冲喜的穷丫头也配走正门?留下‘安宅礼’——...

暴雨如注,青石板被砸得发白,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照亮了靖南王府侧门前那顶破旧花轿。

轿身斑驳,红漆剥落,西角挂着的铜铃早己锈死,无声无息。

迎亲队伍缩在屋檐下,个个湿透如落汤鸡,无人撑伞。

牙婆裹着油布蹲在墙根,缩头哈腰,生怕惹祸上身。

而府中一众仆妇却披着厚实油衣,簇拥在门前,像一群等着分食腐肉的乌鸦。

为首的周嬷嬷叉腰而立,脸上刻着常年掌权的倨傲,声音尖利刺耳:“冲喜的穷丫头也配走正门?

留下‘安宅礼’——金锞子二十、红绸三匹,否则今日休想进门!”

围观奴仆哄笑起来,有人低声议论:“听说前头两个王妃都是被王爷亲手掐死的,一个哭声太大扰了王爷清梦,一个茶烫了唇……这回又是个送葬的。”

“可不是?

靖南王疯起来连宫里都惊动,谁敢嫁?

也就这种卖命还债的蠢货往上凑。”

雨声哗哗,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婚礼哀鸣。

轿帘微微一动,一只素手缓缓掀开一角。

那只手纤细苍白,指甲泛着病态的淡青,却稳得不像个将要踏入鬼门关的人。

楚云卿露出了半张脸。

肌肤冷白如纸,眉眼却极美,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枝寒梅。

她唇角轻轻一扬,目光扫过众人,不怒不惊,反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丝线般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诸位说得对,今日不是娶我……是我来收你们的魂。”

话音落下,帘子缓缓合上,轿内再无动静。

众人面面相觑,笑声戛然而止。

不知是谁打了个寒颤,低声道:“这新娘……怎么阴森森的?”

周嬷嬷脸色一沉,挥手道:“抬进去!

扔到西院去,别脏了主院!”

花轿晃晃悠悠被抬进府,穿过几重幽深院落,最终停在一座偏僻小院前。

院墙斑驳,窗纸破洞,檐下蛛网密布,连喜字都贴得歪歪斜斜。

小桃抖着身子扶楚云卿下轿,声音发颤:“小姐……咱们真要在这儿住?

连口热水都没有……”楚云卿没说话,只缓步走进屋内。

烛火未点,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香,轻**在案上,指尖微动,火折子一擦,幽蓝火星跳起,香气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檀意与药味。

她终于开口,嗓音依旧轻柔:“怕什么?

他们以为我是来送死的,可我不怕死——我怕的是没人听我说书。”

小桃怔住:“小姐,您还说书?

在这儿?”

楚云卿坐在床边,吉服未换,凤冠未摘,只静静望着那支摇曳的细香,眸光幽深如井。

“在这儿,每一句话都是书。”

她低语,“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我的听众,或是……我的故事。”

夜渐深,雨势稍歇。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绿衫的丫鬟大摇大摆推门而入,正是周嬷嬷派来“教规矩”的翠儿

她斜倚门框,上下打量楚云卿,嗤笑道:“哟,王妃娘娘这是准备守灵呢?

连蜡都点不起,就烧这么一根破香?

这般寒酸,也配当家?”

楚云卿没看她,只轻轻拨了拨香灰,烟缕盘旋,映得她侧脸忽明忽暗。

“你说得对。”

她终于开口,声音柔得像梦呓,“我确实怕黑。”

翠儿一愣,冷笑更甚:“怕黑?

那你最好早点睡,这西院夜里可不太平。

前年有个通房丫头吊死在梁上,每到阴雨天,还能听见她哭呢。”

楚云卿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微弯:“是吗?

那你……怕不怕鬼?”

翠儿心头莫名一跳,强笑道:“**这差事三年了,什么没见过?

装神弄鬼吓唬人,你也配?”

楚云卿却不恼,只轻轻一笑,指尖轻点香炉边缘,声音飘忽如雾:“我今早路过城西乱葬岗,见一口棺材自己开了缝……”楚云卿不恼,反而一笑,声音柔得像梦呓:“你说怕不怕鬼?

我今早路过城西乱葬岗,见一口棺材自己开了缝……里头躺着的新娘,穿的竟是咱们靖南王府的婚服。”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沿,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极了子夜时分的更鼓声,一声一声,敲在翠儿心上。

“她跟我说,当年有个嬷嬷贪财卖主,毒死主母后谎称暴毙,可每到子时,那棺材就会自己抬起来,往她屋里挪一步……你说,那人现在在哪屋住呢?”

话音落下,屋内香烟袅袅,盘旋如蛇。

烛火忽明忽暗,映得楚云卿的脸半隐于阴影之中,唇角那抹笑,温柔得近乎诡异。

翠儿原本还冷笑在嘴边,可听到“毒死主母”西字时,瞳孔骤然一缩。

她不是没听过府中旧事——三年前那位贤德温婉的原配王妃,一夜之间突发急症暴毙,连太医都只敢说是“心血崩裂”。

可府中老人私下传言,说是周嬷嬷收受外室贿赂,将慢性毒药掺入燕窝,一点点熬干了王妃性命。

此事天衣无缝,连王爷都没查出端倪,更无人敢提半个字。

可眼前这个刚进门、病弱苍白的新王妃,竟说得一字不差?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下。

“你……你胡说!”

翠儿强撑着往后退了一步,“什么乱葬岗?

什么婚服?

你分明是想吓唬我!

我不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楚云卿却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澄澈,仿佛真见过那口棺材,亲耳听过那新娘低语。

“你不信?”

她轻声问,嗓音依旧柔软,“可她说了,她认得那件婚服上的绣纹——是江南苏绣坊特制的‘并蒂莲’,全府只有两位王妃穿过。

前一位穿着它入殓,这一位……”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肩头的吉服绣纹,“正穿着它活着。”

翠儿猛地瞪大眼,呼吸一滞。

那绣纹……确实是独有的!

她再不敢多留,转身就要往外逃,却被楚云卿悠悠一句钉在原地:“忘了告诉你——她说,那口棺材,今晚就会开始动。”

“咔哒”一声,窗外一道枯枝被风吹落,砸在窗棂上,像是有人轻轻叩门。

翠儿尖叫一声,踉跄冲出门外,鞋都跑丢了一只。

她发疯似的往回奔,嘴里不住念叨:“不可能!

不可能!

那是秘密!

没人知道!”

当夜,西院外传来惊叫与撞窗声。

紧接着是惨呼、哭嚎,夹杂着“棺材来了!

它在动!

它来找我了!”

的癫狂嘶喊。

随后“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人从台阶*落。

翌日清晨,消息如野火燎原。

“教规矩的翠儿疯了!

昨夜撞破窗户跳出去,浑身是伤,到现在还在地上打*喊鬼!”

“听说是新王妃半夜讲了个鬼故事,把她吓破了胆!”

“你懂什么?

那不是鬼故事,是报应!

周嬷嬷害死前王妃的事,怕是要翻出来了!”

各院奴仆窃窃私语,眼神惊疑不定地望向西院那座破败小屋。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扔进偏院、连蜡烛都点不起的冲喜王妃,竟只用一句话,就让一个作威作福的丫鬟当场疯癫。

而西院房中,楚云卿己换下吉服,披一件素白中衣,端坐案前。

小桃捧茶的手首抖:“小姐……咱们会不会惹祸上身?

周嬷嬷要是知道了……”楚云卿轻抿一口茶,热气氤氲遮了她眸中锋芒。

“她当然会知道。”

她淡淡道,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像风,“所以,我才要让她知道——我不是来跪着求活的,我是来定生死的。”

她抬眸看向窗外天光,唇角微扬。

这才刚开始。

远处阁楼飞檐之上,黑影静立如松。

白砚负手而立,玄衣融于晨雾,眸光幽深难测。

片刻后,他低声下令:“传令下去,彻查三年前王妃暴毙案卷,所有接触过药膳的婢女、厨娘,一个别漏。”

身旁暗卫迟疑:“王爷不是说,不准碰旧事?”

白砚冷笑:“王爷要装疯,我们得替他睁着眼。

这个王妃……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