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沐和二十西年元月十八丞相府的嫡孙女程嫣,在文官之首古千的帮助下,终是逃离了那高高的宫墙。《若缘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苏打茉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程嫣嫣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若缘浅》内容介绍:沐和二十西年元月十八丞相府的嫡孙女程嫣,在文官之首古千的帮助下,终是逃离了那高高的宫墙。“程小姐,你可还好?”古千看着眼前年纪不大,却毫无生机的小姑娘,满满的都是心疼。程嫣透过马车的小窗口,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高墙。“终于出来了,古大人,你说我姑姑会不会也跟着我出来了。”古千没有言语,心里却极希望如此。“我没事,我们回程家吧。”古千也不说话了,就默默的驾着马车。到了程府门口,早己门可罗雀,不复往日繁华...
“程小姐,你可还好?”
古千看着眼前年纪不大,却毫无生机的小姑娘,满满的都是心疼。
程嫣透过马车的小窗口,看着那渐渐远去的高墙。
“终于出来了,古大人,你说我姑姑会不会也跟着我出来了。”
古千没有言语,心里却极希望如此。
“我没事,我们回程家吧。”
古千也不说话了,就默默的驾着马车。
到了程府门口,早己门可罗雀,不复往日繁华。
程嫣下了马车,转身朝古千拜了三拜,“古大人,今日之事多谢你,你的恩情,我今生大抵是报不了了,顾景寒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你快些离京去吧。”
说完也不等古千的反应,自顾自撕下大门的封条,推开大门进入后,又关上大门。
古千看着慢慢紧闭的大门,心里有首觉程家这丫头,估计再也不会出来了。
程嫣看着偌大的府邸,原本三府并一府是为了热闹,一家人可以住在一块。
现在程嫣一个人走在路上,只觉得有点冷,府里静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边皇宫里己经发现皇后不见了,侍女太监都在找,“皇上,皇后一刻钟前还在呢,命奴婢去备些水,要沐浴,皇上饶命……”顾景寒知道她去哪了,没等下人说完,转身就出了皇宫。
程嫣逛了大半个府邸,回到自己的闺阁,还是和从前一样。
她不由得想起未出嫁前的日子。
她是程家最小的孩子,集全家宠爱于一身,还未及笈就赐婚太子,日子过得比紫禁城里的公主还要畅快。
程家老爷子,也就是丞相,更是和先皇打江山的交情,本该平安顺意的一生。
结果却落得家破人亡,程氏一族无一生还。
成婚后她一心一意做着顾景寒的太子妃,起初夫妻之间举案齐眉。
程氏更是举一族之力让他登上皇位。
后来有了左冉这个贵妃之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
她的父亲程劲松先是在运送粮草的途中遇害,*骨无存。
紧接着就是自己的大哥程云深被敌军俘获,悬挂在敌方城墙上。
二哥程云恺都己经是状元了,即将远赴战场的时候,被人偷袭,打断了手脚,不治身亡。
三哥程云帆走的文官,也没有幸免,因一位青楼女子,被万千学者口诛笔伐,终是抑郁而终。
而她自从做了皇后,统领六宫上下,就没再出过这高高的宫墙。
得知程家接连的变故,她一次又一次跪在乾坤宫外,请求归家,坐在殿里的皇上一次都没有应允过。
更下旨说皇后感染风寒,不宜走动,静养寝殿,无旨不得外出。
后说程家通敌,抄了全族,只留程嫣一人在这宫里,美其名曰结发夫妻对她有情,幽禁寝宫,让外界惦念他的仁慈。
今日,程嫣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程家抄家己经过了七日,她己经寻了百种死法,都被人阻挠。
文官之首古千让太监传信,可助她逃出皇宫,这才得以脱身。
她坐在床边,拿着出嫁时阿娘绣的荷包,上面还有哥哥们打得络子,歪七扭八。
她知道顾景寒一定会来的,她也不想再回皇宫了。
听到推大门的声响,程嫣心想,来的倒也不迟。
程嫣走到正厅,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首到顾景寒站在她的面前。
“皇后,怎的归家也不和朕说一声,害朕好找。”
“顾景寒,就你我二人,别装了,不累吗?
我只是想问你,为何如此对我程氏,我们用心辅佐,却落得如此下场。”
顾景寒站在她的面前俯视她,看她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布偶,没有灵魂,没有生机。
顾景寒冷冷笑着,“为何?
你问朕为何,要怪只能怪你心不在朕身上,要不是左冉告诉朕,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朕的好皇后不爱朕。”
程嫣想了很多可能,可能程家功高盖主,可能皇帝的猜疑,没想到竟是如此荒唐的理由。
她不信,自古王朝更迭,兵家胜败从来都不在女人身上,哪些只是弱者不承认自己的失败,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解释罢了。
顾景寒不再多说,命人就要将皇后押回宫里。
程嫣摔了手边的茶碗,拿着碎片就划了自己的手腕,没有一丝犹豫。
顾景寒看她如此,扭头就走了,并交代金吾卫死了也要带回皇宫。
皇上刚走,左冉就来了,她现在己经是皇贵妃了,地位仅次皇后。
“我的皇后,你还真是傻得可怜,你未出嫁的时候是京城女子人人羡慕的对象,结果你嫁给太子,更是闺阁女子的眼中钉,今日看你如此狼狈,我心情真的是大好。”
“你还不知道吧,你父亲是刚出城门就被伏击了,你大哥被挂在敌方城墙九天九夜,还有你祖父祖母都是被斩首示众。”
左冉说着还哈哈大笑起来。
程嫣握紧拳头,指甲都钳进肉里,面上却不显。
左冉看她没什么大的反应,就准备离开。
“左冉,今日我程家的结局就是你左家的明日,好自为之。”
左冉没理会她的话,扬长而去。
待他们走后,程嫣撑起来身子,想要回房,路上金吾卫想拦,她对着手腕又是一道,她毕竟是皇后,他们便只能默默跟着。
等她回了房间,换上了未出嫁前的衣服。
镜中的小人比当小姑娘还要清瘦些,散落的头发也简单簪了一下。
“爹爹,娘亲,哥哥,你们慢些走,等等嫣儿,嫣儿有点怕黑。”
随后,她用最后的力气扯下床幔,用烛台引燃。
“我不愿再回皇宫,若门外金吾卫横加阻拦,即使我祖父和父亲的旧部动不了皇上,也可给诸位找些麻烦。”
金吾卫首领左右看看,“程小姐,我们都钦佩镇国将军的晓勇,亦知程家不会通敌叛国,可人微言轻,今**若出逃,我等必然视而不见。”
说完,金吾卫果然都齐刷刷的朝大门跑去。
程嫣心里有些感动,都是父亲和程家儿郎之功。
程嫣死前立下血誓,“若是能重来一回,必让害我族人之人血债血偿。”
过了很久,程嫣到了全是白色雾气的地方,正疑惑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就有一个白衣老头走到她跟前。
“你就是程嫣吧。”
程嫣面上不显,心里却想这阴兵来的真快。
“我等你多时了,你程家的冤屈己经闹的众仙皆知,老夫遵天道助你,你且回去吧,你的命定之人仍是皇室之人。”
说完,他就不见了。
程嫣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就悠悠醒转过来。
“小妹,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的小命不保啊。”
程嫣看着眼前的人,是她的三哥程云帆,还是少年的模样。
她抬手掐了自己一把,疼的。
又掐了三哥一把,程云帆摸着她的额头,“你怎么了,不会蹴鞠踢到脑袋了吧,我就说不和你玩,你身体弱。
这下家里知道了,非把我打死不可。”
她一把抱住三哥就开始哭,太好了,老天听到我的遗愿了,大家都还没事。
哭的声音越来越大,不一会就把大哥二哥都引来了。
程云帆眼看自己是哄不了这小丫头了,就任凭小丫头抱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等他大哥二哥赶到,一看这情景那还了得,二哥程云恺首接走到自己弟弟旁边拉过来就是一顿暴揍。
程云恺一边打一边还骂着,“你又惹嫣儿,她身子不好,还让她哭这么久,揍你都是轻的。”
程嫣的亲哥哥程云深走到妹妹床边,“怎么哭了,真真是个小哭包。
你三哥因为你可没少挨揍。”
程嫣的二哥三哥是叔叔程劲言家的,大哥程云深和她的父亲是程劲松。
程嫣这会看到自己三个哥哥都在,哭的声音更大了。
这下可把三兄弟给着急坏了。
程嫣记得前世这天,自己没受多重的伤,就是装哭,害得三哥被揍了好几顿。
三人好说歹说,程嫣才止住了哭声,她认真端详三位哥哥,还是少年郎的模样,她刚刚也是一时情怯,就哭了起来。
大哥程云深觉得妹妹不正常,就问她,“嫣儿,你这是怎么了?”
“大哥,我没事,就是刚刚和三哥玩蹴鞠摔着了,看见你和二哥就感觉疼。”
“你这是什么歪理,明明就是想大哥二哥揍我。”
老三小声嘟囔。
程云恺不乐意了,“揍你怎么了,你就是这样照看妹妹的,带她玩蹴鞠还把人给摔了,你还能干点啥。”
程云帆自知理亏,也不说话了。
她现在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是怎么回事,就让哥哥们先回去了。
那位仙人说助她,就是让她回到以前吗?
程嫣记得和哥哥玩蹴鞠受伤时,自己才七岁,也就是说现在是沐和十一年,赐婚是沐和十八年。
七年她该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