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们又争又抢,但我只想考第一

竹马们又争又抢,但我只想考第一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麦斤
主角:祁至,谢听雨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10: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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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竹马们又争又抢,但我只想考第一》本书主角有祁至谢听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麦斤”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排雷:1.女主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并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很渣,求求不要骂女主。2.非女强,女主有精神疾病。3.前世今生交叉着写。谷城的冬季总是银装素裹。雪花无声地斜织着,偶有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脚步声被积雪吸吮,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印记。而窗内,却是另一派沸腾景象。铜锅咕嘟咕嘟响,红油翻滚,菌汤氤氲,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每一张被暖意熏红的脸庞。谢听雨呆呆的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盯着自己。杏仁眼,远山眉,...

排雷:1.女主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并在他们之间摇摆不定,很渣,求求不要骂女主。

2.非女强,女主有精神疾病。

3.前世今生交叉着写。

谷城的冬季总是银装素裹。

雪花无声地斜织着,偶有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脚步声被积雪**,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印记。

而窗内,却是另一派沸腾景象。

铜锅咕嘟咕嘟响,红油翻*,菌汤氤氲,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每一张被暖意熏红的脸庞。

谢听雨呆呆的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盯着自己。

杏仁眼,远山眉,鹅蛋脸,高挺精致的小翘鼻,脸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带着点婴儿肥。

这不是她十几岁的模样吗?

她垂下眼,先用手摸了下脸,又圈住手腕,转了一圈。

**光洁,没有一丝凸起的疤痕。

就在这时——“叮,宿主,欢迎绑定学霸系统!我是您的同伴,编号031,也可以叫我团团哦!”谢听雨一惊,有些神经质的左右张望。

但旁边只有低低的人声。

“宿主,我是没有实体哒,我在你的脑域里哦!”脑域?

什么玩意?

难道这就是精分患者说的脑控?

她转成精分了?

闻言,谢听雨气愤的用手捶了下脑袋,该死,又犯病了。

谢听雨,你不会掉到厕所里了吧?”

祁至混不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谢听雨一怔,圆润的眼睛“簌”的亮了,连忙快步跑到门外。

只见祁至斜靠在墙壁上,微低着头,碎发遮住了部分眉眼,浅灰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他正单腿曲起,脚尖随意点着地,正低头看着手机。

门被猛地推开带起一阵风。

祁至下意识抬头,还没看清,一个温热的身影首首撞进了他怀里!

他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踉跄半步,后背“咚”一声轻响抵住了墙。

手机差点脱手,被他下意识攥紧。

“呃……”他完全愣住了,身体僵硬。

谢听雨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抱紧他,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脸深深埋在他胸前的衣料里,整个人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潮湿的触感。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那比任何哭声都更让祁至心慌意乱。

他能感受到胸口的布料正在迅速被泪水浸湿。

“喂……谢听雨?”

祁至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举着手机的胳膊僵在半空,放下来也不是,抬起来也不是。

上次在他怀里哭是什么时候来着?

两年前还是三年前?

不对不对,谢听雨好好的为什么会哭啊!祁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一层绯色。

周围有从包厢出来的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祁至抬眼,带着烦躁的目光瞪了回去,那些视线便讪讪地移开。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胸腔里那股因她突然靠近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空着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落在她单薄的背上,拍了拍。

“怎么了?”

他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热气拂过她耳畔,“谁欺负你了?

嗯?

说话。”

怀里的女孩只是摇头,发顶蹭着他的下巴,抱得他更紧了。

祁至没办法,只能任由她抱着,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他皱紧眉头,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猜测。

“别哭了……有我呢。”

“谁欺负你,我就去揍他!”谢听雨正伤心着,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语气却很强势。

“你蹲下来。”

祁至不解,但还是照做,185的个子像个小狗一样蹲在谢听雨面前。

祁至老老实实地蹲着,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看她。

走廊顶灯的光线落下来,将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俊脸照得异常清晰,连浅灰色瞳孔里的担忧都一览无余。

他像一只收敛了所有爪牙的大型犬,带着点难得的温顺。

谢听雨带着泪痕的脸没什么表情,她抬起手,粗暴地**他打理得清爽的微分碎盖里,胡乱**着。

“喂!

谢听雨!”

祁至立刻不满地嘟囔,眉头皱起,身体却依旧稳稳地蹲着,一动没动。

“小爷我刚弄好的发型!

你知道这发型维持多久吗你就乱摸!”

他嘴上抱怨着,眼神却紧紧锁着她。

谢听雨仿佛没听见。

她的手掌在他浓密的发间穿梭,指尖带着急切,一点点地摸索着他的头皮,尤其是后脑勺的区域。

她在找那道疤。

17岁那年,她被**尾随,向家人求助无果,走投无路下只能求助祁至

祁至顶着寒风在小区楼下蹲了一个月,终于逮到尾随她的**,是一个西十来岁的**大叔,但那**却随身带了钢管。

祁至和那大叔起冲突打了架,后脑勺被钢管砸中,缝了好几针。

从此那里留下了一个黄豆大小、再也不长头发的疤痕。

谢听雨的指尖划过他头皮的温度,带着微妙的*意,让祁至的身体几不**地僵硬了一下,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了上来。

他抿着唇,强忍着没有躲开,只是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可是……没有。

手指所及之处,发丝浓密,头皮光滑完整,没有任何凹凸不平的痕迹。

没有疤。

那件事……还没发生。

也就是她现在居然还没到十七岁!这是梦吗?

更深的茫然席卷了她,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停留在他发间的手也忘了收回。

祁至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再次变化。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那只还在他头上作乱的手腕,力道不重,将她的手拉了下来。

“摸够没?”

他故作轻松地挑眉,试图驱散这过分古怪的氛围。

“到底在找什么?

我头上还能藏宝贝不成?”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听见熟悉的声音,谢听雨浑身一僵,猛地抬眼望去。

走廊尽头,江寻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穿着白色毛衣,身姿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让人心慌。

江寻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谢听雨祁至尚未完全分开的手上。

谢听雨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力从祁至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因为动作太大太急,她甚至踉跄着向后连退了好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