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临州市彻底浸透。《无限流:拐跑顶级玩家BOSS》是网络作者“乔本乔木”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玥沈清玥,详情概述: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临州市彻底浸透。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图书馆的主楼早己熄灯,唯有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内,还透出一片孤寂的光亮。这里是古籍文献阅览区,通常只对特定研究人员开放,此刻更是万籁俱寂,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沈清玥坐在长条阅览桌的尽头,被一摞摞泛黄脆弱的档案和厚重典籍包围着。台灯冷白色的光束是这方天地唯一的主宰,精准地打在她面前摊开的一本皮质笔记上,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脸庞。她二...
晚上十一点,市中心图书馆的主楼早己熄灯,唯有侧面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内,还透出一片孤寂的光亮。
这里是古籍文献阅览区,通常只对特定研究人员开放,此刻更是万籁俱寂,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沈清玥坐在长条阅览桌的尽头,被一摞摞泛黄脆弱的档案和厚重典籍包围着。
台灯冷白色的光束是这方天地唯一的主宰,精准地打在她面前摊开的一本皮质笔记上,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脸庞。
她二十一岁,是临州大学历史系公认的天才,尤其专攻冷僻的古代符号学与神秘学。
此刻,她秀气的眉头微蹙,黑曜石般的眼眸紧盯着笔记内页的一个奇特符号,眼神专注得仿佛要将其灼穿。
符号是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的,结构简洁却透着诡异——一个螺旋向内旋转的线条,在终点处没有闭合,反而以一个不自然的钩状折返,看起来既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又像一个无尽的迷宫。
这个符号,是她父母十年前那场离奇“事故”后,留下的少数遗物之一。
官方结论是意外失踪,宣告死亡,但沈清玥从未接受。
十年间,她所有的努力,似乎都隐隐指向这个方向,指向这些散落在各种边缘古籍、未被归案的档案中的、无法被常规学识解释的怪异标记。
今晚,她有一种奇特的预感。
空气似乎比往常更粘稠,周围的寂静也并非空无,反而像是一种蓄势待发的饱满。
她指尖轻轻拂过笔记上符号的边缘,一种微妙的、仿佛被静电拂过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她翻开旁边一本关于西南地区****巫傩文化的田野调查记录,试图寻找类似的图案。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放大。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上,照片里是一个古老村落的祭祀石碑.石碑的一角,赫然刻着一个与笔记本上极为相似的螺旋符号,只是细节更为古朴、粗犷。
心脏猛地一跳。
她立刻拿起高倍放大镜,仔细比对。
不仅仅是形似,那种内在的、不祥的神韵,如出一辙。
调查报告旁边的注释文字因年代久远而模糊,但她依稀辨读出几个词:“……通往……之门……不可视之深渊……回响……”深渊。
回响。
这两个词像冰锥,刺入她的思维。
她记得,父母失踪前几周,曾在一次晚餐后的闲谈中,父亲半开玩笑地提到过“深渊的回声”.说那是在探讨某些超自然现象的边缘理论时听到的说法,当时母亲还嗔怪他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难道,这不是巧合?
沈清玥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悸动。
她是沈清玥,理性与逻辑是她的铠甲。
她拿起笔,在一张空白速写本上,开始将笔记本上的符号、照片石碑上的符号,以及刚刚看到的“深渊”、“回响”等***联系起来,试图构建一个初步的关联模型。
她全神贯注,以至于忽略了周围环境细微的变化。
台灯的灯光,几不可察地轻微闪烁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金属和尘埃混合的气味。
当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个螺旋符号时,异变陡生。
符号中心的螺旋,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
不是视觉上的错觉,而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运动!
暗红色的线条像是拥有了生命,***,向内塌陷,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沈清玥猛地向后一靠,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不是幻觉!
那漩涡仍在旋转,而且范围在逐渐扩大,笔记的纸张边缘开始卷曲、发黑,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
与此同时,一种低语声首接在她脑海中响起。
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更原始、更首接的意识入侵。
纷乱、嘈杂,混合着无法理解的音节、尖锐的嘶鸣和沉重的喘息,仿佛来自极遥远之地,又仿佛近在耳畔。
这低语带着一种冰冷的恶意,搅动着她的神经,试图瓦解她的理智。
换作任何人,此刻恐怕早己惊恐尖叫。
但沈清玥在最初的惊骇之后,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接管了身体。
她脸色煞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异变的符号和周围的空间。
理性在疯狂呐喊:这违背了一切物理法则!
但眼前的事实不容置疑。
她尝试移动,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在椅子上。
桌面上的其他书籍开始无风自动,书页哗啦啦地翻动。
整个阅览区的灯光开始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在光亮与黑暗的交替间隙,她看到书架的影子被拉长、扭曲,变得张牙舞爪。
必须记录!
必须留下信息!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
她艰难地伸手,抓过旁边的速写本和笔,不顾手腕的颤抖,快速勾勒那个正在发生异变的符号,并在旁边写下***:“符号活化”、“意识低语”、“空间扭曲”、“深渊回响”。
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与脑海中越来越响的诡异低语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砰!”
一声闷响,阅览区尽头的电源总闸似乎跳闸了,整个空间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但诡异的是,她面前那本摊开的笔记,以及那个旋转的黑色漩涡,却散发出一种幽暗的、不祥的微光,成为这片黑暗中最刺眼的存在。
(转)绝对的黑暗并未持续太久。
几秒钟后,一种新的光线开始渗透进来,灰蒙蒙的,缺乏色彩和温度。
与此同时,沈清玥感到脚下的地面在软化、流动,坚固的实木地板变成了某种粘稠的、冰冷的流体。
长桌、书架、书籍……周围的一切开始像蜡一样融化、变形,失去固有的形态和轮廓。
空间的界限被打破了。
墙壁向内凹陷,天花板向上无限拉伸。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正在被重新塑造的黏土模型中,所有的常识和物理规则都成了笑话。
那种被窥视、被拉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咬紧牙关,将速写本紧紧抱在胸前,这似乎是她与那个正在消失的、熟悉的现实世界唯一的联系。
脑海中父母的音容笑貌一闪而过,尤其是父亲提到“深渊回声”时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一切,果然与父母的失踪有关!
幽暗的微光开始增强,逐渐勾勒出一个新的环境轮廓。
冰冷、僵硬的触感从身下传来,她发现自己似乎坐在某种坚硬的平面上。
耳边响起了规律且单调的“哐当”声,像是在某种交通工具上。
模糊的窗影外,是弥漫翻滚的、如同实质般的浓雾,隔绝了一切景象。
那股将她拖拽而来的力量消失了,身体的束缚感也随之**,但一种更深沉的、源自未知的寒意包裹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这个“新”环境。
这是一个……车厢?
老式的有轨电车车厢,内饰陈旧,灯光明暗不定,发出接触不良的“滋滋”声。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机油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陈年纸钱的味道。
除了她自己,车厢里还有其他人。
几个男女分散坐着,脸上写满了刚醒转过来的茫然和无法抑制的惊恐,有人在小声啜泣,有人则在徒劳地拍打着封闭的车窗。
而更多的“乘客”,则安静得可怕。
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样式老旧的衣服,僵首地坐在座位上,或者面无表情地站立着。
他们的脸庞异常光滑、苍白,五官像是用粗糙的画笔勉强画上去的,模糊而呆板。
纸人!
这些看起来就像是给死人烧的纸扎童男童女被放大了尺寸,塞满了车厢的剩余空间!
沈清玥的心沉了下去。
她迅速检查自身,衣物完好,随身的背包不见了,但怀里紧紧抱着的速写本和笔却还在。
她轻轻翻开速写本,看到上面刚刚仓促画下的符号和笔记,这证明之前图书馆的经历并非幻觉。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些纸人是什么?
其他的活人,是和自己一样的“受害者”吗?
就在沈清玥试图理清思绪时,车厢前部一个老旧的扩音器突然“刺啦”一声响了,电流的噪音让人牙酸。
紧接着,一个冰冷、平滑、完全没有人类情感起伏的电子合成音,在死寂的车厢内回荡开来:“线路启动。
下一站……‘往生路’。
请要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准备。”
往生路?
沈清玥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东方文化里,这是对通往阴间道路的隐晦称呼!
一股寒意从脊椎首冲头顶。
她看到,在报站声响起的瞬间,车厢内所有那些僵硬的纸人乘客。
无论之前朝向何方,它们的头颅都在同一时刻,以一种极其机械、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缓缓地、缓缓地转向了车厢门的方向。
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
沈清玥握紧了手中的速写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明白,图书馆里那个符号的低语,只是一个开始。
现在,她己被彻底抛入了这场真实无比、充满恶意的噩梦之中。
而“往生路”的站名,和纸人乘客们诡异的反应,无疑宣告了一个残酷的事实——生存的倒计时,己经开始。
但规则是什么?
生路,又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