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星宝,放松点......”男人的声音裹着情欲的沙砾,擦过耳廓时,连呼吸都带着*烫的温度。现代言情《白月光杀回京圈,疯批大佬锁腰宠》,由网络作家“吃条锦鲤”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时星念裴久熙,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星宝,放松点......”男人的声音裹着情欲的沙砾,擦过耳廓时,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眼前,是一具年轻而滚烫的躯体。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从宽阔的肩膀延伸至劲瘦的腰腹,每一寸都蕴藏着蓄势待发,野性的力量。窗外的风雪早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每一次呼吸相碰,都像在点燃看不见的火。男人的手指挤入她微微发颤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怕什么?”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窝,呼吸...
眼前,是一具年轻而*烫的躯体。
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从宽阔的肩膀延伸至劲瘦的腰腹,每一寸都蕴藏着蓄势待发,野性的力量。
窗外的风雪早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每一次呼吸相碰,都像在点燃看不见的火。
男人的手指挤入她微微发颤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怕什么?”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颈窝,呼吸烫得她发颤,“怕我弄疼你?”
她没说话,只把脸往他肩窝埋得更深。
“看着我。”
他抬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记住此刻抱着你的人是谁,以后能碰你的人,也只有我。”
“星宝,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男人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平日里的三分不羁七分戏谑全褪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一滴汗珠,从他饱满的额角*落。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它,划**挺的鼻梁,滑过他刀削般凌厉的侧脸,最终悬在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上,像一颗即将坠落的星。
“别怕,星宝,疼就咬我。”
男人*烫的胸膛下,擂鼓般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肌肤,清晰地传到她的心口,与她的慌乱共振。
......“阿念,醒醒。”
飞机舷窗的遮光板被打开,阳光刺眼,身边男人俊朗的笑脸带着戏谑。
“怎么了?”
时星念皱了皱眉。
裴久熙指了指窗外:“马上落地了。”
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刚刚那场五年前的旧梦,带着灼人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西肢百骸。
时星念的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
“还好吧?”
“嗯,没事,大概就是有些闷…做好准备了吗?”
裴久熙并不追问,忽而转了话题。
港城**裴氏集团首次将商业版图拓展至内地,足以让那些嗅觉灵敏的媒体蜂拥而至。
从他们踏出机舱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准备?”
时星念轻笑了一声,“我肯定没问题。”
她迎上他的目光:“倒是你……别掉链子。”
助理从旁边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
“小裴总,时小姐,这些都是明天盛家老爷子寿宴上必须应酬的人物。”
时星念接过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动。
照片一张张掠过,上面的面孔,无一不是内地商界报刊上的常客。
也不乏有她从前认识的人。
裴久熙笑问:“万一明天和**的人碰面,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时星念无意识地看着平板上的一个个人物,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应对的,**应该还够不上参加这个寿宴的标准。”
她淡淡笑了笑:“再说,我现在可是你这位裴家小少爷的未婚妻。”
她看向舷窗外,不禁又记起五年前,继父江成明是如何用谈论货物的口吻,“通知”她将要被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的丧偶男人。
而她的亲生母亲,从头到尾,没有为她说一句话。
那一刻的寒心,时至今日,依旧能让她从骨子里感到冰冷。
所以,她逃了。
用尽一切办法,狼狈地逃离了那个待了十年,所谓的“家”。
如今,她顶着“港城裴家小少爷未婚妻”这个头衔回来,**的所有人都应该清楚,她时星念的人生,再也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手指在平板上停顿了一瞬,屏幕上定格的,是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人物专访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是京北繁华的夜景。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肩宽腰窄,身高腿长,比例完美得像是出自上帝之手。
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肤色白皙,一双拥有琥珀色瞳孔,内勾外翘,本该**多情的眼睛,正隔着屏幕冰冷无情地注视着前方,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就是盛廷。”
裴久熙的声音沉了沉,“京城最**的豪门盛家现任掌舵人,行事狠辣,手段凌厉,而且听说……不近女色,是个难搞的人。
以后我们在京北,少不了会和他碰面。”
时星念淡淡地挑了挑眉。
盛廷?
不近女色?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怎么听都像个冷笑话。
“怎么?
认识?”
裴久熙来了兴致,“说起来,你出国前和他应该是校友吧?”
“认识。”
“哇,还真认识?”
裴久熙八卦地凑近,“熟吗?”
“不熟。”
时星念收回目光。
“不熟也没事儿,”裴久熙收起平板,靠回椅背,“反正明天盛家老爷子的寿宴,肯定会遇到的,到时候再认识认识。
这可是我们打入京北圈子的第一仗,得漂亮点。”
时星念没再说话,只是侧头看向窗外。
不管是照片上这个冷漠阴鸷的男人,还是裴久熙嘴里那个行事狠辣,不近女色的商界巨鳄,的确都不是她记忆中那个人了。
*流G550在机坪停稳,机舱门缓缓打开。
闪光灯瞬间如白昼般亮起,将通道口堵得水泄不通。
“小裴总!
请问裴氏集团此次进军内地市场,首个项目会是什么?”
“小裴总,您和时小姐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时小姐,作为裴氏最年轻的市场总监,您对京北市场有信心吗?”
尖锐的问题像密集的雨点砸来。
裴久熙绅士地揽住时星念的腰,对着镜头,用他那口带着点港普的微磁嗓音从容应答:“多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关心,关于公司的具体计划,我们会在之后的发布会上详细说明。
至于我和阿念……”他低头,温柔地看向身边的女人。
“我们不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婚前的二人世界。”
时星念配合地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上,黛眉**,琼鼻微翘,说不出的清冷如仙。
一身剪裁精良的浅蓝套裙包裹着高挑身形,乌发垂腰,只露出一截清冷的下颌线。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那双本该冷若寒星的杏眼,此刻却微微上抬,眼波流转间恰到好处地融化了冰雪,染上了羞涩与甜蜜,冲着身边的男人回以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啪!”
遥控器被一只肤色冷白,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扔在昂贵的黑檀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办公室巨大的LED屏幕中,京北财经频道的画面定格在时星念那张完美无瑕的笑脸上。
宽大的真皮座椅里,男人近乎粗暴地用指节抵着太阳穴,试图压下脑中尖锐的刺痛。
昂贵的定制衬衫袖口下,露出手腕上戴着的一条约半厘米宽的黑色手环。
手环编织得极为紧密,上面似乎是用暗色丝线织出了某种繁复的**。
特助周扬悄声进入,将一杯温水和一个白色药瓶放在桌角。
“盛总,您昨晚又……失眠了?”
“出去。”
男人的声音像是从喉骨里挤出来的,沙哑又冰冷。
“……是。”
周扬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无声地关上。
男人捂着太阳穴的手微微颤抖着。
一滴*烫的液体终于撑不住,从指缝决堤,砸在深色西裤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