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沈宴:雪火春生

第2章

谢烬×沈宴:雪火春生 爱吃四喜烤夫的道婉儿 2026-01-24 04:52:52 现代言情
了蹙眉。

那神情转瞬即逝,却被谢烬捕捉。

后者嘴角微勾,似笑非笑:“怎么?

担心我作假?”

“不。”

沈听雪道,“我只是想起,你上一枚碎片是从瑶池底下挖出来的。

这次又掀了谁的祖坟?”

谢烬叹息:“怎么总把我想得如此不堪?

这一片,是昆仑守镜人亲手交给我的。”

沈听雪抬眼:“条件?”

“替他*一个人。”

谢烬答得轻描淡写,“一个本该在三百年前就死的人。”

雪忽然大了。

风卷着雪粒,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扭曲的帘幕。

沈听雪的发丝被扬起,露出左耳后一道极细的银环——那并非饰物,而是一截断*,被银丝缠绕,嵌在血肉之中,早已与骨共生。

“谁?”

沈听雪问。

谢烬却忽然沉默。

良久,他抬手,将灯盏举至与眉齐平。

漆黑火舌在琉璃罩内剧烈跳动,映得他眼底那两点幽蓝愈发森冷。

“我。”

他道。

第二章旧梦沉渊三百年前,照影城破的那一夜,也有雪。

那时谢烬还不叫谢烬,他叫谢无咎,是城主府最小的公子。

而沈听雪也不叫沈听雪,他叫沈宴,是城主为长子聘请的伴读。

两人相识于春。

照影城的春很短,短得像一声叹息。

桃花刚绽,便有一场倒春寒,将花瓣冻成绯红的冰屑。

沈宴抱着书卷穿过长廊,便看见谢无咎踮脚攀在枝头,试图用竹篮接住那些冰花。

“别接了。”

沈宴道,“接不住的。”

谢无咎回头。

少年不过十四五岁,眼尾却已带着天生的锋利,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他道:“接不住也要接。

母亲怕冷,冰花放在枕边,能降暑。”

沈宴怔了怔,忽觉好笑:“这是春寒,非暑。”

谢无咎从树上跃下,衣袂带落一阵花雨。

他凑近沈宴,鼻尖冻得微红:“你便是父亲为我兄长寻的伴读?

生得倒好看,像个雪捏的娃娃。”

沈宴微一蹙眉,侧身避过那过于亲昵的距离,却听见对方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宴。”

“宴?”

谢无咎**,“宴乐之宴?

还是厌弃之厌?”

沈宴未答,只将手中书卷递过去:“今日功课,《秋水》篇,你还未背完。”

谢无咎接过书,指尖在“秋水时至,百川灌河”处一顿,忽然笑了:“我不喜欢庄子。

他太逍遥,像天上的鹤,看不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