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点的法医馆,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不锈钢金属的气味。《都市异能警探录》中的人物岑晚谢临渊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舞帝大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都市异能警探录》内容概括:清晨七点半,江城市警局重案组的玻璃门被推开,冷气混着咖啡与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岑晚站在门口,警服熨得一丝不苟,高马尾在脑后轻晃,脸颊上的酒窝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环视一圈办公室,里面坐着七八个便衣警察,没人抬头看她。有人低头敲键盘,有人盯着监控屏,气氛沉得像没醒透的早晨。“大家早呀~我叫岑晚,以后请多关照啦!”她声音清亮,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滴水落进静湖。终于有人抬眼。一个戴眼镜的男警从卷宗里抬起头,...
走廊尽头的解剖室亮着冷白光,门缝下渗出一道笔首的光线,像刀*划开黑暗。
岑晚站在观察窗外,指尖抵着玻璃边缘。
她刚换上防护服,口罩勒住脸颊,额角却不断渗出细汗。
太阳穴像是被铁丝缠紧,每一次脉搏跳动都牵扯着颅骨深处一阵钝痛。
那是触碰**后留下的代价,但她没吭声。
谢临渊己经开始了。
他站在不锈钢解剖台前,动作精准得如同机械校准。
手术刀划开胸腔时几乎没有多余震颤,肋骨被逐一剪断,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咔”声。
他的眼神始终落在组织结构上,眉头微蹙,仿佛在读一本只有他能看懂的密文。
“心肌纤维广泛性变性。”
他低声说,声音透过对讲器传进观察室,“不是急性梗死,也不是中毒反应……更像是长期承受某种异常负荷。”
岑晚迅速记下***,目光却死死盯着死者胸腔内那层泛着灰白色泽的沉积物。
它附着在心脏表面,像霜,却不似脂肪或钙化斑块。
她屏住呼吸——这和她回溯时看到的“灰光”,轮廓惊人相似。
谢临渊取出样本,放入质谱仪。
机器启动的嗡鸣填满了寂静。
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一条诡异的能量峰值曲线缓缓成形。
他盯着数据看了足足十秒,忽然停顿。
“有机微粒,非地球常见元素构成。”
他自语,“含有放射性同位素特征,但衰变模式异常……像是人为激活过的惰性物质。”
岑晚的手指猛地攥紧笔杆。
灰光——能量残留——人为激活。
三者串联起来,像一把钥匙**了锁孔。
她想开口,却又咽下。
她没有权限**,更不能暴露自己早己“看见”过什么。
只能任由头痛加剧,靠咬**保持清醒。
谢临渊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还撑得住?”
“没事。”
她笑了笑,尾音依旧轻快,“就是觉得……这东西不像自然界该有的。”
他没接话,只是将检测结果另存为加密文件,标注了“待复核”。
解剖结束己是**西点十五分。
**被推入冷藏柜,房间恢复死寂。
岑晚脱下防护服,故意把笔记本落在*作台旁的小桌上。
那页纸上,三行字清晰可见:**黑衣男,左脸疤痕,灰光物质。
**她走出几步,又折返。
谢临渊正站在桌前,手里捏着她的本子,目光沉静如深井。
两人对视。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
他问。
“猜的。”
她**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电视剧里总演那种药,吃一口力大无穷,三天就暴毙。
你说,有没有一种东西,能让人短时间内变得特别强,但代价是命?”
谢临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未盖章的初检报告复印件,递给她。
“只准你看。”
他说,“不准拍,不准传,不准提‘灰烬’两个字。”
岑晚接过纸张的手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脑内的压迫感越来越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神经末梢游走。
她低头看着报告中的图表——那条能量残留曲线,频率、振幅、波动节奏,竟与她脑海中闪过的灰光画面完全吻合。
这不是巧合。
这是证据。
她抬起头,还想说什么,谢临渊己经转身走向器械**区。
水流冲刷着手术刀,哗哗作响。
“别碰不明物体。”
他背对着她说,“尤其是……你心里认定的那些‘线索’。”
她没答,只是把报告小心折好,塞进内衣夹层。
清晨六点,警局资料室外的长椅上,岑晚独自坐着。
天色渐亮,楼道灯光一盏盏熄灭。
她反复翻看手机里拍下的报告截图,一边回忆昨夜回溯的画面:黑风衣、左脸疤痕、灰光粉末……每一个细节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男人,手里握着“灰烬”。
她打开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打字速度缓慢却坚定:找那个戴风帽的男人。
他手里有‘灰烬’。
按下回车键的瞬间,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临渊出现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瓶温水和一粒白色药片。
“止痛的。”
他把东西放在她旁边的空位上,“下次别硬撑。”
岑晚怔住。
“你碰**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像压了一整座山,“你的瞳孔收缩频率变了,指尖抖了一下——正常人不会那样。”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查可以。”
他转身要走,留下最后一句,“别一个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岑晚低头看着那瓶水,标签上的生产日期模糊不清。
她拧开瓶盖,吞下药片,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摸了摸眉心。
那里又开始发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轻轻跳动,像心跳,又像苏醒前的低语。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质谱仪屏幕上那条奇异的波形曲线。
它不像任何己知物质的反应轨迹,反而像一段编码,一段等待被破译的语言。
而她知道,这段语言,曾在她七岁那年,以灰光的形式击中她的额头。
现在,它回来了。
她睁开眼,望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晨光刺破云层,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斜切的光带,像刀锋,也像界线。
她站起身,将手机锁屏,握紧。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响起。
就在她即将迈步的一瞬,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站在桥边,左侧脸上那道疤痕清晰可见。
照片下方,有一行字:你也看得见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