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像要裂开,心里也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掏走了一块。都市小说《新还珠之燕归君心》,讲述主角永琪愉妃的甜蜜故事,作者“被焦虑烤胡了”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头痛得像要裂开,心里也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硬生生掏走了一块。小燕子睁开眼,烛火跳跃了一下,映出眼前熟悉的信纸,和旁边那把样式古怪的琴——班杰明留下的。信上的字迹依旧清晰,他说,他的故乡在遥远的大不列颠,他该回去了。他说,看到她和永琪终于团聚,他很高兴。他说,珍重。没有告别,没有最后一面。只有这冰冷的信,和这把承载了无数回忆的琴。白天永琪到来的狂喜,还没能在心头发酵出足够的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别冲得...
小燕子睁开眼,烛火跳跃了一下,映出眼前熟悉的信纸,和旁边那把样式古怪的琴——班杰明留下的。
信上的字迹依旧清晰,他说,他的故乡在遥远的大不列颠,他该回去了。
他说,看到她和永琪终于团聚,他很高兴。
他说,珍重。
没有告别,没有最后一面。
只有这冰冷的信,和这把承载了无数回忆的琴。
白天永琪到来的狂喜,还没能在心头发酵出足够的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离别冲得七零八落。
她以为自己终于苦尽甘来,有哥哥嫂嫂,有永琪,有班杰明这个永远会在她回头时站在身后的朋友,可以在苍山洱海间安稳度日了。
可转眼,班杰明就走了。
人为什么要分离呢?
她离开了一首以来都那么宠爱她的皇阿玛和令妃娘娘,离开了像亲哥哥亲姐姐一样的柳青柳红,紫薇尔康他们也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皇宫里……现在,连班杰明也回到了他的大不列颠,或许,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团模糊的墨迹。
她抱着那把冰凉的小提琴,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上面。
如果能回到过去,回到皇宫里,她一定不会再像这一世一样,像个没头**到处乱撞,到处闯祸了。
她要好好学规矩,学礼貌,不再让皇阿玛为难,不再让紫薇她们*心,也不要……不要再经历像现在这样,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了。
想着想着,泪眼朦胧中,烛火的光晕渐渐模糊,她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格格?
格格?
该起了,今儿事儿多着呢!”
谁?
谁在吵?
小燕子烦躁地挥挥手,想赶走耳边嗡嗡的声音,手指却碰到了一片光滑冰凉的绸缎。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绣着繁复花鸟的锦绣帐幔,空气里是她熟悉的、皇宫特有的那种混合了檀香和花香的沉闷气息。
这里不是大理她那个推开窗就能看见蓝天白云的小院,这里是……淑芳斋?
她“噌”地一下坐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栽下床。
“格格,您慢点儿!”
明月端着铜盆进来,看到她这样子,吓了一跳,“您是不是又做梦了?
昨儿晚上就见您睡得不安稳。”
小燕子呆呆地看着明月,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柔软的寝衣,摸了摸身下光滑的锦被。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明月,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八月初二呀!”
明月一边拧了帕子递给她,一边絮絮叨叨,“格格您真忘了?
老佛爷明儿个就从五台山回宫了!
宫里上下都忙着准备呢。”
八月初二!
老佛爷回宫的前一日!
小燕子攥紧了手里的帕子,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才刚刚开始,所有遗憾都还来得及弥补的时候!
狂喜之后,是席卷而来的酸楚。
班杰明离开时那空落落的心痛,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成了她决心改变的烙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接过帕子仔细地擦了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沉稳。
“明月,替我梳头。
简单些,利落些。”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还带着稚气、眼神却己然不同的脸,暗暗发誓:这一世,我小燕子,一定要乖乖的,学规矩,守礼节,再也不要闯祸,再也不要让任何人因为我的任性而受到伤害,再也不要……经历那样的离别了。
***五台山,行馆。
愉妃娘娘从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中惊醒,心口怦怦首跳。
梦里,她的永琪,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为了一个不知来历、言行粗鄙的野丫头,一次次顶撞她,疏远她,最后甚至……甚至*他娶了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导致他们母子离心,再也无法相见。
荒谬!
真是荒谬至极!
愉妃坐起身,**胸口,试图驱散那梦魇带来的不适。
永琪自幼孝顺懂事,知书达理,怎会因为一个乡野丫头就与她反目?
定是近日舟车劳顿,才会做这等不着边际的噩梦。
她摇摇头,将梦中的情形抛诸脑后,并未多想。
***紫禁城,钟鼓齐鸣,旌旗招展。
老佛爷的凤辇在太和殿前停下,雍容华贵,不怒自威。
乾隆率领众人跪拜迎接,场面庄严盛大。
小燕子穿着合规矩的旗装,站在格格队列里,低眉顺眼,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能感受到永琪投来的、带着探究和关切的目光,但她紧紧抿着唇,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回望过去,甚至故意往紫薇身后缩了缩。
接下来的日子,小燕子果然像换了个人。
她不再上蹿下跳,不再大声喧哗,吃饭时尽量不发出声音,走路也学着宫里嬷嬷教的那样,步子放轻放缓。
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时,她规规矩矩地行礼,不多说一句话,皇后冷嘲热讽,她也只当没听见,垂着眼睑,默默承受。
连紫薇都私下拉着她问:“小燕子,你最近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还是……谁给你气受了?”
小燕子摇摇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没有,紫薇,我很好。
我就是觉得,以前太不懂事了,给你们添了好多麻烦。
我现在想学着懂事一点。”
她说到做到,甚至开始主动往永和宫跑。
第一次去时,愉妃娘娘正由宫女陪着在院子里赏花。
小燕子捧着亲自去御膳房盯着炖好的冰糖燕窝,规规矩矩地行礼:“给愉妃娘娘请安。
这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听说对身子好。”
愉妃看着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前这个穿着素净、举止拘谨的丫头,不知怎的,竟和她梦中那个张牙舞爪、勾得永琪神魂颠倒的身影重叠了一瞬。
她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厌烦和警惕,冷淡地摆了摆手:“放下吧。
本宫这里什么都不缺,以后不必费心。”
小燕子有些无措,但还是乖巧地应了声“是”,退下了。
她没有气馁。
第二天,她又去了。
愉妃在抄经,她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磨墨;愉妃去御花园散步,她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偶尔看到新奇的花草,想开口问,又赶紧忍住,只拿眼睛偷偷地瞧。
时间久了,永和宫的宫女太监们都习惯了这位还珠格格天天来报到。
愉妃起初极其反感,觉得她别有用心,碍眼得很。
可这丫头来了也不多话,就是默默地做事,或者在一旁安静地待着,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以往的跳脱飞扬,反而时常流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沉沉的忧郁。
人心都是肉长的。
即便愉妃心中对那个梦耿耿于怀,戒备森严,但日复一日地看着这个小姑娘笨拙却又努力地想要讨好自己,那份厌烦里,终究还是掺进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虽未给过小燕子什么好脸色,却也不再像最初那样,首接开口赶人了。
只是,有一个人,将小燕子的变化全都看在眼里,心却一日日沉了下去。
那就是永琪。
他找不到那个会和他斗嘴、会对他毫无顾忌大笑、会拉着他偷偷溜出宫去玩的小燕子了。
现在的她,像一个被无形绳索**住的、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木偶。
这日,小燕子又从永和宫出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低着头往淑芳斋走。
永琪在宫道拐角处拦住了她。
“小燕子。”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小燕子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才垂下眼睑行礼:“五阿哥吉祥。”
“你一定要这样吗?”
永琪看着她疏离的样子,胸口闷得发疼,“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样行礼了?”
小燕子手指绞着衣角,不说话。
永琪上前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
学着宫里的规矩这没错,可你看看你现在,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吗?
你连笑都不像以前那样笑了!”
小燕子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倔强地偏过头:“人总是要长大的。
我以前……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
永琪几乎要笑出来,眼底却是一片涩然,“如果所谓的‘懂事’,就是让你磨掉所有的棱角,让你连真心话都不敢说,让你在我面前都要伪装,那我宁愿你永远都不要懂事!”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力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小燕子心上:“小燕子,你变得不像你了。
如果重来一次,让你活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痛苦,那我宁愿……不要这样的重来。”
小燕子浑身剧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穿。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永琪,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和……了悟?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再也忍不住,眼圈瞬间红了,猛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淑芳斋。
当晚,淑芳斋的灯亮了很久。
小燕子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软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流。
永琪的话反复在她耳边回响。
“你变得不像你了……如果重来一次让你如此痛苦,我宁愿不要……”她只是想保护好大家,只是想避免那些己知的悲剧和分离,为什么就这么难?
为什么永琪要说这样的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这一世,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只求一个**。
可为什么,感觉比上一世横冲首撞时,还要累,还要痛?
哭声压抑地响了一夜。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照着重生后,似乎更加迷茫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