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意识再次清晰时,孟知夏发现自己飘在了半空中,脚下是熟悉的泥土路 —— 这是她老家村子里的路,坑坑洼洼的,路边还长着她小时候常摘的狗尾草。《重生断亲后,禁欲律师宠我入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孟知夏知阳,讲述了“什么?百万赔偿?真的假的?”刘翠花的表情仿佛天上掉了馅饼一样高兴。孟知夏的灵魂飘在上方看着自己眼前的母亲,那表情仿佛再说:那可太好了!孟知夏的心猛地一沉,她飘到母亲面前,看见刘翠花挂了电话后,脸上没有半分悲痛,反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没过多久,邻居王婶端着一碗饺子过来,刚进门就叹气:“翠花啊,你家知夏这孩子怎么就走得这么突然呢?多好的姑娘啊,在大城市挣大钱,还孝顺...”刘翠...
不远处,院门口的老**还是记忆里的模样,枝繁叶茂,树干上还留着她和知秋小时候刻的 “姐妹” 两个字。
这是她的家。
可她明明应该在医院,或者... 己经死了?
孟知夏试着往下落,身体却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穿过院墙,落在堂屋门口。
屋里传来母亲刘翠花接电话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急切:“对,我是孟知夏的母亲!
她在公司加班猝死了?
哦,那工伤赔偿怎么算啊?
你们可得给个说法!”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刘翠花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她看着母亲脸上的算计,听着那些冰冷的话,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好像白活了。
原来,她多年省吃俭用上交的工资,全成了弟弟孟知阳的 “提款”;那些视频通话里母亲说的 “知夏啊,多吃点,别太累”,不过是榨**的糖衣;她以为的 “母爱”,从来都是建立在她能给家里带来利益的基础上。
她想起上个月视频时,母亲还说:“知夏,你弟谈了个对象,对方要求在县城买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首付得五十万。
你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多转点?
妈知道你不容易,可知阳的婚事不能耽误啊。”
当时她手里还压着两个紧急项目,天天加班到**,可还是咬着牙答应了,说 “我这个月季度绩效能拿奖金,多转五万给您”。
现在想来,那些答应的话,多像个笑话。
没过多久,刘翠花换了身新衣服,拎着包就要出门。
孟知夏下意识地跟着她飘,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 或许母亲是去公司处理她的后事,或许刚才那些话只是她一时糊涂说的。
可当她跟着母亲走进鼎信大厦,看见母亲首奔行政部,拍着桌子喊 “我女儿在你们公司猝死了,你们必须给我五百万赔偿,不然我就坐在这不走了” 时,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行政部的同事都认识孟知夏,看着眼前撒泼打*的刘翠花,脸上满是为难。
有人去叫了法务团队和人事部的人,孟知夏飘在一旁,看着母亲唾沫横飞地哭诉 “我女儿多不容易,在你们公司天天熬夜,现在人死了,你们还想赖账”,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跟着法务部的人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嘴角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孟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突然愣了 —— 这张脸,她有点眼熟。
是祁聿舟。
她的大学学长,比她高两届,当年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学霸,政法学院的大神。
她记得自己大一时去领新书,书太多太重被迎面走来的同学不小心撞翻了,她那时内向,跟人说话基本不抬头,跟那个同学说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正在蹲下捡书的时候,一本书被递到她面前,映入眼帘的还有一双骨节分明的男生的手,他说:“同学,给你。”
她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白衬衫,短发,戴着眼睛的男生,面容干净,帅气。
后来知道他是大三的学长,政法学院的风云人物。
当时觉得他遥不可及,没想到多年后会在这里遇见,而且他竟然成了公司的法律顾问,而处理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工伤意外”。
祁聿舟走到刘翠花面前,递过去一杯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孟女士,**。
我是公司的法律顾问祁聿舟,关于孟知夏女士的工伤赔偿,我们会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来处理。
根据孟女士的工龄、薪资水平以及相关证明,我们初步核算的赔偿金额是 280 万,包括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
刘翠花接过水杯,却没喝,眼睛盯着祁聿舟:“280 万?
太少了!
我女儿在你们公司干了八年,天天加班,身体都熬坏了,怎么也得给五百万!
不然我就去**告你们,去媒体曝光你们!”
祁聿舟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孟女士,工伤赔偿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不是靠协商就能随意提高的。
我们己经核算过,280 万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最高金额。
如果您不同意,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到时候**判决的金额,可能还会低于这个数。
而且,孟女士的考勤记录显示,她近三个月的加班时长确实超标,我们公司也有责任,所以这 280 万,己经包含了额外的补偿。”
刘翠花皱着眉,心里打着算盘 —— 她也不懂什么法律,就是想多要些钱给孟知阳买房。
可祁聿舟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而且他那眼神,让她有点发怵。
她犹豫了半天,又看了看旁边人事部的人,最终咬了咬牙:“行,280 万就 280 万。
但是你们得尽快把钱打到我卡上,不能拖!”
“没问题,”祁聿舟点了点头,“我们会在三天内把钱打到您提供的***上,相关的协议,您现在可以签字。”
刘翠花签了字,拿着协议,揣好***,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行政部的方向,嘴里嘟囔着:“真是的,才给 280 万,早知道当初就让知夏多跟公司要点加班费了。”
孟知夏跟着她飘出大厦,看着她脚步轻快地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一件两千多块钱的外套,又给孟知阳买了最新款的手机,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半分忧伤。
风从耳边吹过,可是孟知夏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孟知夏的灵魂在原地打转,过往的记忆像是碎片一样涌上来,扎得她生疼。
她想起 18 岁那年,她考上了国内 To*10 的大学,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时,母亲却沉着脸说:“家里供不起你读大学,你弟弟还得上学呢。
要不你别读了,出去打工挣钱,或者走助学贷款,自己供自己。”
她当时哭了一夜,最后还是咬着牙办了助学贷款,背着行李去了学校。
大学西年,她在餐厅端盘子,发**,周末还去做家教,凑够了学费和生活费。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母亲都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挣钱帮衬家里,给知阳攒彩礼。”
她听着,却还是拼命学习,因为她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后来她凭借优异的成绩保送了本校硕士,三年硕士期间,她只靠奖学金和津贴度日,还要没日没夜地改论文。
母亲还是天天唠叨:“读那么多书干嘛?
赶紧毕业找个好工作,多给家里寄点钱。”
工作后,她每个月只留三千生活费,其余的全上交。
母亲转头就给孟知阳买了最新款的手机和***,还给他报了昂贵的培训班。
有一次她回家,看见孟知阳拿着她刚寄回去的钱买的***,玩得不亦乐乎,而母亲还在一旁说:“知阳啊,你姐在大城市挣大钱,以后你买房、结婚,都让你姐帮衬着。”
妹妹孟知秋婚后被妹夫点醒,拉着她的手劝:“姐,别再傻了,妈眼里只有知阳,你这样只会累死自己。
你看看你,工作五年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天天加班,身体都熬坏了,值得吗?”
当时她还固执地说:“妈不容易,我是姐姐,该帮着撑起家。
知阳还小,等他结婚了,我就轻松了。”
现在想来,那些被 “懂事” 绑架的日子,满是荒唐的可悲。
她以为的 “家”,从来都不是她的港*,而是吸她血的牢笼。
她省吃俭用,拼命工作,换来的不是母亲的心疼,而是 “死得值” 的评价,是 “赔偿太少” 的抱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孟知夏的灵魂上,她感受不到一点。
她看着远处母亲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开心心地往家走,突然觉得,自己这 33 年的人生,就像一场笑话。
如果有来生,她再也不要做那个 “懂事” 的孟知夏了。
她要为自己活一次,要断了这所谓的 “亲情”,要找一个真正心疼她、在乎她的人,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的灵魂突然开始旋转,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