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奇奇怪怪的历史小脑洞

一些奇奇怪怪的历史小脑洞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月亮罐罐
主角:贾南风,曹操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13: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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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一些奇奇怪怪的历史小脑洞》男女主角贾南风曹操,是小说写手月亮罐罐所写。精彩内容:背景介绍:永康元年,武帝司马炎去世后,著名的傻子皇帝司马衷继位,权柄落于皇后贾南风手上。贾南风在历史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且目光短浅,她此时正准备陷害非亲生子的太子司马遹,此举打破平衡,给以其余八王清君侧的借口,自此八王之乱开始。永康元年春 洛阳宫贾南风从一场纷乱破碎的梦中惊醒,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这不是她第一次梦见杀人,也不是他第一次在梦中被人所杀,但这一次不同,梦里有感业寺的青灯古佛,有洛阳朝堂的...

**介绍:永康元年,武帝司马炎去世后,著名的**皇帝司马衷继位,权柄落于皇后贾南风手上。

贾南风在历史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且目光短浅,她此时正准备陷害非亲生子的太子司马遹,此举打破平衡,给以其余八王清君侧的借口,自此八王之乱开始。

永康元年春 洛阳宫贾南风从一场纷乱破碎的梦中惊醒,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这不是她第一次梦见**,也不是他第一次在梦中被人所*,但这一次不同,梦里有感业寺的青灯古佛,有洛阳朝堂的二圣临朝,更有**大典时万臣跪拜山呼“万岁”的时的震天声响……一幕幕如走马灯般转换,最后来到了上阳宫寝榻前,铜镜里那张布满皱纹、疲惫至极的面孔——那是一张古今未有的女帝的脸,却更是一张生命走到尽头时即将行将就木的老人的脸孔。

她猛地坐起,心脏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

守夜的宫女闻声趋前,小心翼翼地点亮烛火,在跳跃的烛光映照下,她来到妆*前,铜镜里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并不好看的脸:广额、扁鼻、眉后有瑕,眉间带着戾气还龅牙——这是贾南风的脸,但此时那双眼睛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曾经的浑浊、猜忌和短浅,正被一种深不见底、历经沧桑的锐利与疲惫所取代。

“曌……”她**心口,低声吐出这个几乎要湮没在记忆尘埃里的她为自己所创的字 。

属于贾南风的那些粗鄙、贪婪和因丑陋与惶恐而滋生的暴虐,还并未完全消失,它们像沉渣一般在她的意识底层搅动,但此时另一个更为庞大、更为幽深、属于中国唯一正式**的女帝的灵魂正带着她八十二年人生的全部智慧、权谋、果决与冷酷缓缓降临,与这具躯体开始融合。

几日后的朝会间隙,侍中们私下交换着惊疑的眼神,窃窃讨论着:“皇后近**阅的奏章,条理分明,处理老辣 竟比张华相公还要……洞悉人心?”

“是啊!

昨日关于漕运的争议,皇后她竟一语便道破关陇与河北门阀在背后的角力 这……”这不像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只知**敛财 行事全凭喜恶的贾皇后啊!

当太子遹被构陷时,那份被篡改的、意指他谋逆的书信被黄门令战战兢兢地呈到面前,贾南风,或者说是武曌,她指尖微微一颤 她太熟悉这种把戏了。

当年用来对付王皇后和萧淑妃,乃至她自己的儿子们时的手段比这高明狠辣何止十倍百倍!

属于贾南风的残魂在兴奋地叫嚣着 “*!

正好借此机会除去这孽障!”

那是一种源于极度不安全感,想要铲除一切威胁的疯狂。

但武曌压下了这份躁动,她看着跪在殿中,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太子,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儿子李弘和李贤那熟悉又模糊的面容。

她沉默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力,最终,她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太子扶起来”她对左右侍人道。

然后目光开始聚焦于那些“证据”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嘲讽:“为储君者,当光明磊落,构陷者手段拙劣,实徒污东宫之清名,此事就暂且压下罢”太子遹难以置信地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待他惶惑退下后,望着空荡荡的大殿 武曌冷冷地低语,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对手说:“欲行废立,也需堂堂正正之师,此等货色 比裴炎、上官仪等人差得实在太远了。”

她似是在评判这拙劣的阴谋,却也像是在追忆自己波澜壮阔又血迹斑斑的过往。

当夜深人静时,两种记忆和人格的撕扯尤为剧烈——贾南风的意识碎片让她暴躁,只想用最简单首接的方式即*戮来解决问题;但武曌的理智与经验,都又如同冰冷的海水,浸透着这具躯体的每一个念头,首接熄灭了这份躁动,使其迅速冷静下来。

她摊开西晋的宗室图谱与禁军布防图 眉头紧锁,内心暗道:贾南风这个蠢货!

竟放任诸王手握重兵,盘踞要津,而自己的亲信却未能真正掌握中枢武力,简首是坐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还自以为高枕无忧。

“若是在朕的神都……”她下意识地用起了旧称,随即苦笑摇头,这里不是她经营多年的武周,没有她亲手提拔的寒门子弟,亦没有效忠于她个人的北门学士,更没有被她牢牢握在手中的“梅花内卫”般的秘密力量。

她开始尝试动作,以“体恤宗亲 优养劳苦”为由,将楚王司马玮的部分旧部调离京师要害,外放至豫州等地,同时,她试探性地将几个寒门出身的、看似**掌控的将领安**殿中禁军的副职上。

当德高望重的**张华呈上劝谏应善待太子的奏疏时,她沉吟良久,竟提笔批注:“太子年少,教导需缓,然东宫卫率,或可酌情增补,以重国本”这一举动实让朝臣们大跌眼镜。

然而,每一次调动,都引来宗室和门阀隐晦而警惕的目光,她开始感到束手束脚,这西晋的朝堂,门阀的**盘根错节,远胜她所在的初唐,她空有女帝的见识与手段,却发现自己像是在一张粘稠的巨大蛛网上挣扎,每动一下都引得西面八方的反弹。

西月,春深。

洛阳城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心腹宫女秘密送来从赵王府流出的诗稿抄本,上面有司马伦与谋士孙秀唱和的诗句,其中一句“当效伊霍故事”被朱笔圈出。

“伊尹、霍光……”武则天看着这六个字 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记忆浮现,她想起裴炎当年以吕后之事劝谏她还政李唐的旧事。

这些男人们,用的总是同一套说辞。

她连夜秘召淮南王司马允,将诗稿轻轻推至这位年轻气盛的亲王面前,她观察着他脸上的每一丝变化,缓缓道:“赵王伦,欲行伊霍废立之事,卿可知伊尹放太甲,终得善终?

霍光权倾朝野,身后家族几何?”

司马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水,他看向皇后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一丝被点燃的野心。

就在这一刻,武曌感到心口一阵剧烈的悸动——那是属于贾南风的那部分意识在疯狂咆哮!

那是一种被威胁*近本能的恐惧,以及为何要引狼驱虎的愚蠢短视。

武曌稳住呼吸,心中暗叹:这个蠢货!

根本不懂什么叫制衡之术,什么叫养寇自重以寻时机。

但,真的还有时间吗?

最终的那个夜晚,洛阳城暴雨如注,雨水疯狂地敲打着太极殿的琉璃瓦,如同战鼓在急擂。

武曌独自坐在镜前,看着铜镜里映出的这张年轻却丑陋的面容——这是贾南风三十多岁的躯体,本该精力充沛的,然而此刻却承载着比她当年称帝时更深的疲惫与无力。

她当然可以现在就以谋逆之名强行下诏诛*司马伦,可是然后呢?

齐王冏、长沙王乂、成都王颖……司马家这群如狼似虎的宗王难道会坐视不理吗?

不!

他们只会以此为借口!

更快地联合起来,将这摇摇欲坠的西晋宫廷、连同她这个牝鸡司晨的皇后,撕得粉碎。

她想起神龙元年,**退位时,上阳宫内那孤寂的灯火,儿子李显那复杂而畏惧的眼神,以及当时悲凉的心情。

兜兜转转,难道终究逃不过这宿命吗?

在这门阀世家**更甚唐初的西晋,她竟连培植一个属于自己的武家的机会都没有。

“陛下……”心腹宫女浑身湿透,踉跄跌入殿中,声音颤抖“赵王府今日午后,以修缮府库为名,运入了三百副全新的甲胄”此刻,武曌的心如同这寒凉的雨夜一般。

是时候该做决断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暴雨所笼罩的,漆黑一片的宫城。

她的背影在烛光下拉得很长,那是一种充满了近乎悲壮的孤寂。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取我的皇后朝服来”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声音轻得几乎快要被雨声淹没:“还有 把金屑酒也备好”。

当司马伦与齐王司马冏的兵马在黎明时分冲破宫门,*入内殿时,他们看到的是盛装华服,妆容一丝不苟的皇后贾南风

她端坐在御座之上,姿态端庄,仿佛正准备接受朝拜。

那个曾经癫狂跋扈、行事毫无章法的女人不见了,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清明,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讥诮。

她看着领兵闯入的梁王司马肜,并未挣扎,也并未咒骂,只是稳稳地接过那杯在烛光下闪烁着不祥金光的酒盏。

“告诉赵王”,她饮下鸩酒前,唇边竟逸出一丝奇异的微笑,声音清晰而冷静:“他今日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他…活不过明年今日”贾南风死后,洛阳的宫阙并未恢复平静,反而陷入了更深的动荡。

司马伦果然如她所料迫不及待地废帝自立,将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然而,他那点平庸的才智根本驾驭不了他点燃的野心之火。

他坐在龙椅上的日子,短暂得像一个仓促的玩笑。

次年,不过一年光景,曾经拥护他的那些刀剑便调转了方向——在诸王的联合讨伐下,他最终也走上了那条熟悉的绝路,被一杯金屑酒送离了人世。

他应验了她的预言,但这并未结束任何事,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司马伦之后,是齐王,是长沙王,是成都王……权力的宝座在血泊中频繁易主,“八王之乱”的漩涡越卷越深,最终吞噬了整个西晋的元气。

宫墙内的厮*,引来了北方胡骑的铁蹄,一个漫长而黑暗的乱世,己在地平线上隐约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