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被白切黑BOSS一见钟情后》,是作者棉又棉的小说,主角为江绪许珍。本书精彩片段:“最终确定再也不改版”的方案,感觉自已的太阳穴在蹦迪,还是重金属摇滚版的。“小江啊,这个方案还是差点意思。”王总那只肥厚得能榨出三斤油的手掌拍在他肩上,江绪觉得自已的锁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年轻人要有点追求,懂吗?今天加班再改改,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版本,要那种让人一看就‘哇哦’的感觉。”。江绪已经连续加班两周,每天睡眠时间拼拼凑凑不超过四小时。他盯着王总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室友...
“最终确定再也不改版”的方案,感觉自已的太阳穴在蹦迪,还是重金属摇*版的。“小江啊,这个方案还是差点意思。”王总那只肥厚得能榨出三斤油的手掌拍在他肩上,江绪觉得自已的锁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年轻人要有点追求,懂吗?今天加班再改改,明天上班前我要看到新版本,要那种让人一看就‘哇哦’的感觉。”。江绪已经连续加班两周,每天睡眠时间拼拼凑凑不超过四小时。他盯着王总那张泛着油光的脸,突然想起大学时和室友吹过的**——要当个旅游博主,看遍名山大川,吃遍特色小吃,最好还能在洱海边邂逅个长发飘飘的……,想多了伤身。“王总,我昨天就睡了俩钟头……”江绪试图挣扎,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三轮。“哎,年轻就是本钱!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三天三夜不睡都没问题!”王总摆摆手,那姿态潇洒得像在指挥交响乐团,转身前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下周一之前把Q2的全年复盘报告也做出来,我要看数据可视化,做得炫酷点啊。这可是展示你能力的好机会。”***的能力吧。江绪在心里默默接完下半句,脸上还得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一股邪火直接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眼前开始发黑,一块一块的,像有人在他眼前关灯。耳朵里嗡嗡作响,像住进了一个施工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跶,咚咚咚咚,每一下都重得像要冲破肋骨出来单干。
“我嘞个去……”他撑着桌子想坐下,腿却一软。
视野最后定格在办公桌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很好,又黄了一片叶子,跟他现在的状态堪称绝代双萎——然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黑得特别纯粹,特别抽象。
意识回笼时,江绪发现自已站在一条街上。
这街长得挺有特色,灰雾弥漫,能见度不超过十米。两边是那种欧式小楼,尖顶拱窗,看着挺像回事,但所有门窗紧闭,街面上空得能拍鬼片。天空是一种不健康的铅灰色,没太阳也没云,整体质感像极了廉价游戏里忘记加载贴图的**。
“我去,给**哪来了?”江绪**太阳穴,记忆还卡在办公室那盆绿萝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已——还是那身皱得能当抹布的衬衫西裤,脚上那双皮鞋鞋尖的灰更显眼了。
欢迎来到“轮**廊”,玩家江绪。
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那声音平板得像个劣质AI。江绪吓得一哆嗦,差点原地表演个旱地拔葱。
检测到玩家生命体征已终止于原世界,现获得新生机会。通关副本,积累积分,即可兑换重返现实或留在此处的**。
江绪愣了三秒,脑瓜子嗡嗡地处理这段话。
“所以我是被领导气嘎了?”他提高音量,在空荡荡的街上声音大得有点离谱,“这什么**死法?!加班猝死好歹能算个工伤,被气死算啥?情绪损耗过度因公殉职?”
机械音完全没搭理他的吐槽,继续用那种能冻死企鹅的语调念:
新手副本载入中……副本名称:午夜画廊
玩家人数:8
主线任务:在画廊内存活至日出,或破解画廊核心秘密
温馨提示:请遵循画廊规则,不要惊扰“它们”
“它们?它们是谁?你把话说清——”江绪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灰雾就像被人一把掀开。
雾气散尽的瞬间,他发现自已站在一栋建筑前。暗红色的砖墙上爬满了枯藤,那些藤蔓扭得像抽象画。拱形大门上挂着块斑驳的铜牌:默克画廊。
字迹边缘泛着暗沉的光,像凝固的血。
身边接二连三闪出人影,加上他自已,数了数,八个。四男四女,全都一脸懵。有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腿软得直接坐地上了,还有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在摸自已的胳膊,表情像在确认零件还在不在。
“这、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开车吗……”眼镜男声音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
“我们出车祸了……”中年女人喃喃自语。
江绪快速扫了一圈。除了他和眼镜男,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瘦小得像猴,缩着脖子;一个理着平头,体格健壮,正拧着眉打量四周。女的里面,中年职业装那位,还有个扎着高马尾、穿着卫衣的年轻女孩,一个气质温婉的长发女人,以及一个短发***。
马尾女孩第一个镇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大家先冷静。我叫许珍。看情况,咱们应该都是……出事后被拉到这儿的。刚才脑子里那声音说的‘副本’,估计就是这栋楼。”
“你怎么这么冷静?”眼镜男怀疑地看着她。
许珍扯扯嘴角:“死前是密室逃脱的兼职讲解员,算见过点世面。但这儿明显不是给人玩的地方。”
她的话让众人稍微定了定神。气质温婉的长发女人轻声开口:“我叫冷海雅。许珍说得对,慌张没用,我们得先搞清楚状况。”
江绪没吭声。他正盯着画廊大门上那些藤蔓。在灰暗的光线下,那些藤蔓的纹路有点怪。他眯起眼,往后退了半步——有条藤蔓硬生生拐出个倒过来的“S”形,特别刻意。
“看门。”江绪突然出声。
几道目光射过来。江绪指了指那扇厚重的木门:“有字。”
门板上用极淡的颜料写着一行字,淡得几乎和木纹融为一体:
规则一:画廊内请保持安静,画作不喜欢喧哗。
规则二:不要停留在任何画作前超过三分钟。
规则三:如果看到画中人在动,请立即移开视线,并前往休息区。
规则四:休息区绝对安全,但每次只能停留十分钟。
规则五:日出时分,大门将重新开启。
“这、这什么意思?”瘦小男人——后来知道他叫韦核——声音颤得能唱戏。
“字面意思。”平头男祁宏粗声说,“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闯出去就完事了!”
“别冲动。”许珍拦住他,“规则写出来肯定有原因。我建议分组行动,互相照应,但别离太远。”
经过一番混乱商议,八个人分成两组。江绪、许珍、冷海雅,还有一个从出现到现在只说了“余礼”俩字、存在感低得像**板的男人一组;祁宏、韦核、眼镜男和短发女生一组。
余礼看着三十上下,穿着灰色夹克,个子挺高但微微弓着背。分组时他点了点头,就再没话。但江绪注意到,这人目光总在不经意地扫过周围,尤其在画廊外墙几个位置多停了一两秒。
推开画廊门的瞬间,一股味扑面而来——陈年颜料、灰尘,还有种说不清的甜腻腐味,混在一块儿,呛得人想咳嗽。
里面比外面看着大,高高的穹顶上挂着复古水晶吊灯,但只有几盏亮着,投下昏黄的光。两侧墙壁挂满了画,肖像、风景、静物,挤得像个艺术仓库大**。走廊朝深处延伸,没入黑暗,看不到头。
“分头搜,但别走太远,保持能喊应的距离。”许珍压低声音。
江绪这组向左,祁宏那组向右。脚踩上厚地毯的瞬间,江绪就觉出不对劲——太安静了。不只是脚步声被吞了,连呼吸声、衣服摩擦声都轻得诡异,像有东西在吸声音。
他停在一幅肖像画前。画里是个维多利亚打扮的贵妇,面无表情地坐着。江绪盯着她的眼睛看,那眼睛画得精细,虹膜纹路都清楚。看着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皮发沉,脑袋发昏,像三天没睡。
“江绪?”冷海雅轻轻唤了一声。
江绪猛地回神,发现自已已经在画前站了快两分钟。他赶紧后退两步,后背差点撞上对面画框。移开视线那瞬,他好像看见画里贵妇的眼珠极轻微地转了一下。
“规则二是真的。”他把声音压得极低。
四人继续往前。墙上隔一段就有个小牌子,重复刷着那几条规则。画廊结构七拐八绕,像个迷宫,没过多久就失了方向。
转过拐角,进了肖像区。这儿挂的全是人物画,男女老少都有。江绪注意到,余礼经过某些画时脚步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目光快速掠过画中人的手或饰品,那眼神不像欣赏艺术,倒像在确认什么。
“你们有没有觉得……”冷海雅突然小声开口,“这些画里的人,表情越来越……生动了?”
她说对了。刚进门时那些肖像个个面无表情。但现在,他们脸上的神态明显“活”了——不,是越来越诡异。一个原本微笑的绅士,嘴角弧度正慢慢扩大,拉扯成狞笑。旁边少女肖像,原本低垂的眼帘正缓缓抬起,露出底下全黑的瞳孔。
“别看。”余礼突然出声,声音又低又沉。
但已经晚了。
韦核凄厉的尖叫从另一条走廊炸开,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巨响,哗啦啦洒一地。
“规则一!”许珍脸色唰地白了。
尖叫声像被掐断,戛然而止。然后是杂乱沉重的奔跑声。
“过来帮忙!”祁宏的吼声传来。
江绪小组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声音方向冲。转过两个弯,一幅画面撞进眼里——
韦核瘫坐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他面前那幅肖像画上,一个原本闭眼的老者,此刻眼睛瞪得*圆,瞳孔全黑。画框周围溅满玻璃碴,画布在往外渗血红色的粘稠液体。
更可怕的是,老者的手从画布里伸了出来。那手枯瘦得像鸡爪,皮肤青灰,指甲又长又黑,离韦核脚踝不到十厘米。
“不要看画!”许珍喊破了音。
祁宏扑过去拽韦核,但那只手快得诡异,猛地扣住韦核脚腕。韦核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皮肤接触处滋滋冒白烟,空气里弥漫开皮肉烧焦的恶臭。
“闭眼!都特么闭眼!”江绪脑子一空,身体先动了。他想起规则三,一边吼一边抓起旁边展台上一个青铜雕塑——沉得离谱——用尽全力砸向那只鬼手。
雕塑穿过画布,像砸进水面激起涟漪。画布里传出沉闷的非人嘶吼。手松开了。祁宏趁机把半昏迷的韦核拖开。
“休息区!找休息区!”江绪眼尖,看到不远处有扇门,上面钉着小木牌:休息室。
七个人连*带爬冲进房间,江绪最后一个挤进去,反手摔上门落锁。门合上的瞬间,外面传来指甲刮擦木头的刺耳声音,滋啦——滋啦——,慢条斯理,充满恶意,持续十几秒才渐渐远去。
休息室不大,几张旧沙发和一张木茶几。墙上光秃秃,没挂画,只有几面空白装饰镜。韦核蜷在沙发上,脚踝上漆黑手印清晰得像烙上去的,周围皮肤溃烂流脓。
“他违反了规则。”余礼平静地说,蹲下身检查韦核的伤口,动作熟练,“停留超过三分钟,还弄出了大动静。”
“我不是故意的……”韦核抽泣着,“那幅画……那个老东西在对我说话,让**近点,说给我看个好宝贝……”
“画能说话?”短发女生惊恐地捂嘴。
“规则三说了,如果看到画中人在动,要立即移开视线。”冷海雅蹲在韦核旁边,声音温柔但严肃,“韦核,你还看到什么了?任何细节都可能救命。”
韦核断断续续描述:他在那幅画前停下,因为画框像纯金的。结果画里闭眼的老头突然睁眼,嘴唇**。他吓傻了,想往后退,腿不听使唤,撞倒了旁边展架,玻璃摔碎。然后画就开始渗血,手就伸出来了……
“我们在这儿安全吗?”眼镜男紧张地**干裂的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门板。
“规则四说休息区绝对安全,但每次只能停留十分钟。”许珍抬手看表,“从进来开始,过去七分钟了。”
“十分钟后必须走?”祁宏眉头拧成疙瘩,“之后还能再进来吗?”
“规则没写不行,但肯定有**。”江绪走到门边,弯下腰透过钥匙孔往外瞄。走廊空荡荡,那些画安静地挂着,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时速只是幻觉。
但他注意到——钥匙孔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有人曾用铁丝试图撬锁。痕迹很旧了,几乎被磨平。
“有人曾经被困在这儿。”江绪直起身,压低声音。
余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已夹克内袋,那动作快得几乎像错觉。
十分钟一到,分秒不差,休息室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弹开一条缝。门外的死寂比之前更厚重,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
“必须找到核心秘密,或硬熬到天亮。”许珍深呼吸,“这次别分开了,一起行动。韦核,你还能走吗?”
韦核惨白着脸点头,在祁宏搀扶下勉强站起来,伤腿不敢沾地。
重新踏进走廊,所有人都感觉到画廊氛围变了。灯光更暗,那些画作里的人物——无论原本什么姿势——此刻全都齐刷刷面朝着他们。空气里那股甜腻腐臭味更浓了,混进明显的铁锈味。
“看地上。”冷海雅轻声说。
厚地毯上,多出了一些之前没有的痕迹——拖拽留下的暗红色污迹,从不同方向延伸出来,最后全都汇向画廊深处。
他们跟着最宽那道拖痕,摸到一个圆形大厅。这地方比画廊任何一处都宽敞,穹顶高得隐没在黑暗里。大厅**孤零零立着一幅画,用深红色绒布严实盖着,前面摆着展台,台子上放了本皮革封面的册子。
“这是……”许珍小心地靠近展台,用指尖轻轻挑开册子封面。
里面是画廊访客记录,钢笔字迹潦草。她快速翻到最后有字的一页:
“十月廿七,晴。默克先生终于完成了他的杰作。他说这幅画将赋予所有作品生命。今晚,我们将举办私人观展。我有些不安,下午去画室送茶时,那些未完成的画……画里的人,他们的眼睛好像在跟着我转。一定是太累了。”
记录在此突兀中断。后面几页被粗暴撕掉,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纸边。
“所以画廊主人默克画了幅‘杰作’,然后所有画都活了?”眼镜男总结,声音发虚。
“可能是核心。”江绪盯着那幅被盖住的画,“要掀开看看么?”
“等等。”余礼突然开口。他走到大厅边缘,靠近墙壁,仔细打量那里挂着一幅巨画。那是幅群像,描绘的似乎是画廊开幕式。画面正**,一个留着小胡子、穿着礼服的男人——应该就是默克——正举杯微笑。周围挤满了宾客,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标准而热烈的笑容。
但余礼指了指画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站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画面,只露出模糊侧影。他和整个欢庆氛围格格不入,而且,那身形和穿衣风格……
和余礼现在,几乎一模一样。
“巧合?”祁宏眯起眼,打量余礼,又看看画。
余礼没回答,只是退后两步,继续沉默地观察。
江绪也凑过去看。他目光扫过画面,突然停在右下角——那里有个花体签名,不是“默克”,而是一个飞扬的、带着尾钩的字母:
*
“*?”他念出声,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盖在**画作上的深红色绒布,突然滑落了一角。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绒布下露出的画布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站在画廊的走廊里,身姿挺拔,穿着黑色长风衣,正微微回头看向画外。只能看到小半张侧脸,但那轮廓线条利落俊美。他手里拿着一支细长画笔,笔尖悬着,一滴浓稠的红色颜料将滴未滴。
诡异的是,这幅画的**不是静止的。画中的画廊走廊正在发生缓慢变化——灯光忽明忽灭,两侧画框里的人物微微转动头颅,所有视线都聚焦在**那个男人身上。
“他……他在动……”短发女生死死捂住嘴。
画中的男人确实在动。他握笔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敲击笔杆,然后,那颗微微侧着的头,开始以难以察觉的速度,一点点转过来——
“别看!”许珍的尖叫和画中景象同步发生。
但来不及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张转过来的脸——苍白,精致,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画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然后,他抬起那只拿着画笔的手,用蘸满红色颜料的笔尖,在面前的空气里,缓慢而清晰地,写下一个字:
跑。
下一秒,所有画框同时传出玻璃爆裂的清脆声响。
哗啦——哗啦——哗啦——
画廊,活了。
墙壁上每一幅画都在疯狂渗出粘稠颜料,红的、黑的、浑浊的黄。无数只手、胳膊、甚至半个身子,从画布里挣扎着伸出来。肖像人物扭曲出非人表情,风景画里的树木枝条**成触手。整条走廊在瞬间化作癫狂**的噩梦之境。
“我嘞个去!这啥玩意啊!别追我啊!”江绪一边吼一边抓住最近的冷海雅手腕,扭头就往回冲。
其他人连*爬跟在后面。韦核被祁宏半扛在肩上。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有千百个湿滑的东西正贴着地毯飞速爬来。
转过拐角,休息室的门就在前方二十米。但走廊中间,那幅贵妇肖像已经彻底“出来”了。她的下半身还嵌在画布里,上半身却拉长到离谱的长度,那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他们,咧开一个直到耳根的笑,密密麻麻的尖牙闪着寒光,完全挡住了去路。
“绕不过去!”眼镜男发出绝望尖叫。
余礼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一盒小小的、老旧不堪的火柴。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擦燃一根,橘红火苗窜起,被他精准地扔向那贵妇扭曲的身体。
火焰接触到从她身上不断滴落的粘稠颜料瞬间,轰地一声窜起老高。贵妇发出一声无声的、却直接刺进人脑髓的尖啸,猛地缩回画布中,画布表面焦黑一片,冒着青烟。
“走!”余礼只吐出一个字,推了江绪一把。
七个人冲过那截走廊,再次撞进休息室,摔上门落锁。门板立刻被外面疯狂的东西撞得砰砰巨响,整扇门连带着门框都在剧烈震动。
门外突然安静了。
绝对的死寂。持续了一分钟。
然后,一个优雅低沉、悦耳得如同大提琴的男声,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那声音温柔,带着笑意,却让所有人脊背上的汗毛集体起立:
“***的游戏,就玩到这里吧,我亲爱的小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