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达芙妮斯奧托姐姐”的倾心著作,明轩夏洛蒂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总是被一种奇妙的喧嚣与静谧共同占据。,而瓦萨里回廊投下的斜长阴影里,则流淌着近乎慵懒的宁静。明轩很喜欢这里,尤其是这个靠近喷泉的角落,光线经过水汽的折射,变得柔和而富有层次,正好适合他观察和描绘今天的主角——一株刚从苍晶区边缘采集到的“星露菇”。:研磨细腻的矿物颜料,数支用璃月黑檀木制成的画笔,还有一本厚实的、纸张微黄的素描本。那株星露菇被临时栽在一个白瓷小盆里,菌盖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灰蓝色,据说...
,总是被一种奇妙的喧嚣与静谧共同占据。,而瓦萨里回廊投下的斜长阴影里,则流淌着近乎慵懒的宁静。明轩很喜欢这里,尤其是这个靠近喷泉的角落,光线经过水汽的折射,变得柔和而富有层次,正好适合他观察和描绘今天的主角——一株刚从苍晶区边缘采集到的“星露菇”。:研磨细腻的矿物颜料,数支用璃月黑檀木制成的画笔,还有一本厚实的、纸张微黄的素描本。那株星露菇被临时栽在一个白瓷小盆里,菌盖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灰蓝色,据说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会泛起如极光般细微的、流转的荧光。明轩屏息凝神,调色盘上的蓝色与少量白色、银色被仔细调和,他正准备捕捉那抹传说中的微光。,一阵与周遭宁静格格不入的、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让一让!抱歉!借过!”、略带焦急的女声响起。,一股带着清甜香氛和劲风的身影就猛地撞上了他身侧的画架。“砰!”
木质画架发出不堪重负的**,歪斜着倒下。更糟糕的是,放在画架顶端的调色盘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回廊光洁的白石地板上。
饱满的、明轩精心调配的群青、湖蓝、石绿,还有一点点点缀用的金粉,瞬间泼洒开来,在地面上晕染开一**混乱又意外绚丽的色彩,如同打翻了上帝的颜料罐。
“啊!我的头条要跑了……呃,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咦?是你?”
明轩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顶标志性的棕色贝雷帽,以及帽檐下那张在枫丹廷几乎家喻户晓的、充满元气的脸庞——粉色的短发,翠绿的眼眸,此刻正带着七分歉意和三分惊讶看着他。是《蒸汽鸟报》的明星记者,夏洛蒂。她胸前的留影机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像一只时刻警惕的眼睛。
明轩的目光首先落在地上的“抽象派海域”上,他微微蹙眉,不是出于恼怒,而是像在鉴赏一件意外艺术品。“没关系,夏洛蒂小姐。”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璃月人特有的从容腔调,“看,这些颜色混合在一起,倒像是一片突然出现的、抽象的海域,有种偶然的美感。”
夏洛蒂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掏出了随身笔记本和留影机,听到这话,准备记录的动作瞬间僵住。她预想中的抱怨、责备,或者认出她后趁机索要签名合影的场景都没有发生。这个看起来像是异国画家的年轻人……居然在欣赏那摊乱七八糟的水渍?
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进入了状态,语速飞快:“我是记者夏洛蒂!这次意外我会全权负责的!请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住址,以及你因此遭受的具体损失,我会在下一期《蒸汽鸟报》的‘市井万象’专栏里给你留个版面,详细报道此次事件并致歉!”这是她处理**的标准流程——用曝光度换取谅解(或者有时是威慑)。
明轩这才将目光从地上的色彩完全移开,看向她,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觉得有趣的笑意:“我叫明轩,从璃月来。损失嘛……就是洒了一些水彩,画架似乎也没坏。不过,”他指了指在混乱中安然无恙、依旧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的星露菇,“它好像因为这场意外,沾上了一点水珠,在光下显得更精神了。夏洛蒂小姐在赶什么大新闻吗?这么着急。”
“大新闻?当然!”夏洛蒂下意识地接话,语气带着记者捕捉到线索时的兴奋,“据说欧庇克莱歌剧院的后门,今天下午会有……”她的话说到一半,却突兀地停住了。她看着明轩那双清澈而平静,仿佛能包容所有意外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摊被她视为“麻烦”、却被对方称为“偶然之美”的色彩混合物。
一种奇异的感觉掠过心头。她刚刚追逐的,是又一个可能引发热议的“事件”,而眼前这个人,关注的却是事件过后,残留的、微不足道的“痕迹”。
她想起了自已不久前亲手“毁掉”的第七个拉维尔奖提名,那份对追逐荣誉本身产生的巨大疲惫和怀疑。
她毁掉过去的荣耀,挣脱束缚,不就是为了去寻找更真实、更本质的东西吗?
那真实,会不会就藏在这些被自已习惯性忽略的、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狼狈的瞬间里?
“算了,”夏洛蒂忽然“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将它和留影机一起塞回随身的小包,然后拉过一把椅子,自然地坐在了明轩的对面。她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这次少了些职业化的急促,多了几分纯粹的好奇与狡黠,“那个新闻让给别的家伙去抢吧。明轩先生,我对你的蘑菇,和你这个人,更感兴趣。怎么样,接受我的独家专访吗?”
明轩显然没料到这个发展,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那温和的笑意再次回到脸上,他看了看星露菇,又看了看夏洛蒂充满探索欲的眼睛。
“如果你不介意它可能‘平淡无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