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

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以忘却
主角:顾昀昕,周铁柱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7 18: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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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内容精彩,“以忘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顾昀昕周铁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穿成后娘我很狂,我有吃的你别尝》内容概括:,像被抛进了深不见底的寒潭。,是实验室崩塌时刺目的白光,和体内狂暴电流失控的剧痛。她,末世电系与空间双异能强者顾昀昕,本该与那座囚禁她、研究她的罪恶之地同归于尽。,刺骨的冷包裹了她,水争先恐后地涌进口鼻,窒息感扼住喉咙。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混沌,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脚胡乱拍打,竟真让她够到了什么坚实的东西——像是粗糙的石头边缘。“咳咳咳——” 她狼狈地爬上岸,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吐出一大口浑浊的...


顾昀昕用最后一点糙米,加上从空间角落翻找出的、已有些发黑的干野菜,煮了一锅更稀薄的菜粥。大石和丫丫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依旧不敢看她,但动作里少了些惊恐,多了点小心翼翼的、近乎本能的顺从。。她坐在昏暗的油灯下——灯油也只剩浅浅一层——用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石块,费力地磨着一把生锈的柴刀。这是原主记忆里,周铁柱留下的,一直扔在柴房角落。刀身锈迹斑斑,*口钝得几乎能当锤子用。但这是目前能找到的,唯一勉强算得上武器的东西。,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个孩子缩在隔壁屋里,一点声响也无,不知是睡了,还是害怕。,手臂酸软。这身体实在太弱。但顾昀昕的眼神很静,动作稳定,一遍又一遍。末世里,一把钝刀,有时候就是生与死的界限。她必须让自已重新习惯掌握武器,哪怕只是一把锈柴刀。,*口终于露出一点黯淡的金属光泽,虽远谈不上锋利,但起码能砍断细枝了。她试了试手感,又找出一根结实的木棍,用破布条将柴刀牢牢绑在顶端,做成一柄简陋的长柄柴刀,增加一点攻击距离和劈砍力度。,几根粗麻绳,一个豁了口的旧水囊,在空间角落里找出半块不知放了多久、硬得像石头的粗面饼子,小心地掰成两半,一半用破布包好塞进怀里,另一半放回空间。这是明天的口粮。,她盘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尝试感应体内那丝微弱的电流。异能核还在,只是黯淡无光,像风中残烛。她引导着那细若游丝的能量,沿着生疏的经脉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带来微弱的麻*和刺痛,但也让冰冷僵硬的肢体恢复一丝暖意。。别说攻击,连持续放出体外一尺都勉强。只能像今天对付王氏那样,在极近的距离,骤然激发,产生瞬间的、较强的静电脉冲,令人麻痹刺痛,以为是虫咬或撞了邪。这招出其不意可以,但若对方有了防备,或者人多,就效果有限了。
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稳定的食物和能量来源。而异能的恢复,似乎也与这具身体的强健程度有关。

空间……十立方米,静止。这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能装东西,能保鲜。明天上山,目标明确:一切可食用的,一切可能值钱的。重点是记忆里那个老采药人提过的险地。

天刚蒙蒙亮,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顾昀昕睁开眼,一夜浅眠,精神却比昨日好了些。她起身,动作很轻。换上那套最破旧但相对利落的衣服,将长发紧紧束在脑后,用那根王氏觊觎过的木簪固定好。背上背篓,拎上**的长柄柴刀,又将那半块硬饼子和水囊塞进背篓。

她走到隔壁屋门口。破旧的门板虚掩,透过缝隙,能看到大石和丫丫蜷缩在一张破木板床上,盖着打满补丁的薄被,睡得并不安稳,小眉头紧皱着。

没有叫醒他们,也没有留话。顾昀昕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将篱笆门从外面轻轻掩上,用一根粗木棍别住。村里并不太平,尤其是夜里。她不在,两个孩子关好门待在家里,或许更安全。

清晨的山村笼罩在薄雾中,空气清冷。偶尔有早起的村民开门泼水,看到她这副打扮背着背篓上山,都投来或好奇、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周铁柱家的漂亮小后娘,这是活不下去,要进山寻死了?后山那地方,是好进的?

顾昀昕目不斜视,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沿着村后的小路,一头扎进了莽莽苍苍的山林。

山路起初还有踩出来的小径,越往里走,越是草木茂盛,藤蔓纠缠。露水打湿了裤脚,荆棘划破了手背。她走得很慢,一边用长柄柴刀拨开拦路的枝叶,一边仔细观察四周。

末世***,她在更恶劣、更危险的环境中寻找过食物和水。辨认可食用植物,是基本生存技能。很快,她就在一处背阴的坡地发现了**嫩绿的野菜,有些像末世前的蒲公英,有些则不认得,但根据形状、气味和植株特征判断,大概率无毒。她蹲下身,用柴刀小心挖出,抖掉泥土,放进背篓。不认识的,也挖一两棵,丢进空间角落,回去再慢慢尝试。

一路走,一路挖。背篓渐渐沉了起来。她又找到几棵野果树,果子还青涩,但再过些时日就能吃。记下位置。看到几簇蘑菇,颜色鲜艳的碰都不碰,只采了几朵灰白色、伞盖厚实、菌褶干净的,同样先丢进空间。

日头渐渐升高,林间雾气散去,光线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陆离。她已经深入山林,四周寂静,只闻鸟鸣虫叫。空气清新,却隐隐透着一种原始的、不容轻视的危险气息。

她停下脚步,喝了口水,啃了一小口硬饼子。饼子粗砺刮喉,就着冷水勉强咽下。体力消耗很快,这具身体的耐力太差。但眼神依旧锐利,像搜寻猎物的母豹。

该往更深处,更险峻的地方去了。老采药人念叨的,是北面那座陡峭山崖的背阴面,据说常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

调整方向,朝着北面进发。地势开始陡峭,碎石增多。她手脚并用,柴刀时而当作拐杖,时而劈开过于浓密的灌木。手臂和小腿被划出更多细小的伤口,**辣地疼,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攀上一道山脊,眼前豁然开朗,也骤然险峻。前方是一片断崖,崖壁近乎垂直,长满湿滑的青苔和顽强的灌木。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而老采药人说的背阴面,就在这断崖的中段,一片略微突出的、被几棵**子松树遮掩的平台。

要下去,难。崖壁光滑,几乎没有落脚点。那几棵松树看着也不甚牢靠。

顾昀昕观察了片刻,放下背篓,从里面取出粗麻绳。绳子不长,但接上背篓的背带,或许勉强够到平台。她将绳子一端系在旁边一棵结实的老树根部,另一端紧紧捆在自已腰间,试了试承重。

然后,她小心地挪到崖边,背对着深渊,开始一点点往下放绳子,脚试探着寻找岩壁上的凹凸处。石块松动,青苔**,好几次脚下打滑,身体悬空,全靠手臂和腰间的绳子拉住。粗糙的麻绳勒进腰间软肉,疼得她额角青筋直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能松手。末世里,比这更绝望的悬崖她也爬过。

咬紧牙关,一点点下放。距离那平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平台上**的泥土,和从岩缝里顽强钻出的几丛野草。

突然,一阵腥风从侧面扑来!

顾昀昕心头警铃大作,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她猛地扭头,只见一道灰影从旁边石缝里闪电般窜出,直扑她面门!竟是一条手腕粗细的灰褐色毒蛇,三角头,猩红的信子吞吐,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电光石火间,顾昀昕身体猛地向另一侧一荡,险险避开蛇吻。毒蛇一击不中,落在岩壁上,灵活地一扭身,再次弹起,速度更快!

顾昀昕瞳孔骤缩。躲不开了!绳子荡回需要时间,而她无处着力。

生死关头,那沉寂的异能核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将全身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微弱电流,连同强烈的求生意志,全部压缩到指尖,对着再次扑来的毒蛇,凌空一点!

没有炫目的电光,没有震耳的雷鸣。只有极其细微的“噼啪”一声,轻得几乎被山风吹散。

然而,那条疾射而来的毒蛇,却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中了七寸,身体怪异地抽搐起来,去势顿消,“啪”地一声掉落在下方的平台上,扭曲翻*了两下,竟一时动弹不得。

顾昀昕抓住这瞬息的机会,手臂用力,脚在岩壁上一蹬,借着绳子摆荡的力道,整个人朝着平台落去。落地瞬间一个踉跄,单膝跪地,才稳住身形。腰间剧痛,手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涔涔。

她急促地**着,看向那条蛇。它还在微微扭动,但显然受了重创。方才那一下,几乎抽空了她刚刚恢复的一丝异能,此刻太阳穴突突地跳,阵阵眩晕袭来。

但危险并未**。她强撑着,抓起手边的长柄柴刀,用尽力气,对着蛇头狠狠砸下!一下,两下……直到那蛇彻底不再动弹。

处理了毒蛇,她才顾得上打量这个小小的平台。不过几个平方,潮湿,背阴,岩石缝隙里长着些喜阴的蕨类。然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平台最内侧,靠近岩壁根部的一处缝隙里。

那里,在一丛茂密的野草和几块碎石的掩映下,静静立着一株植物。伞盖呈深紫褐色,泛着漆样的光泽,层层叠叠,形如云朵,有碗口大小。菌柄粗壮,同样呈深色。伞盖边缘一圈淡金色的纹路,在透过云雾的微弱天光下,几乎难以察觉,却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内敛的华彩。

灵芝。而且是上了年份的灵芝!看这大小、色泽、形态,绝非寻常山货。

饶是顾昀昕心性沉稳,此刻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末世后,天然药材几乎绝迹,灵芝更是传说中的东西。但基本的辨识知识她还有。这株灵芝,即便在她模糊的常识里,也绝对是难得的好东西。

价值不菲。

她没有立刻上前。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可能有守护的毒虫猛兽。仔细用柴刀拨开周围的杂草,又捡起石块丢过去试探。确认没有其他危险,才小心靠近。

凑近了看,这灵芝更显不凡。菌盖背面是细密均匀的孔洞,色泽温润。靠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清雅的异香,沁人心脾,连方才的疲惫和眩晕都似乎缓解了一丝。

她没敢用手直接去碰。从怀里掏出那块包饼子的破布,小心地垫着手,握住菌柄基部,另一手用柴刀小心地撬动根部的岩石和泥土。这灵芝生长不易,她尽量不伤及根系附近的菌丝。

费了一番功夫,终于将这株灵芝完整地取了出来。沉甸甸的,比她预想的更有分量。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来不及细细欣赏,她心念一动,灵芝瞬间从手中消失,出现在那个十立方米的静止空间角落里,稳稳地“放”在那里,与那几朵灰蘑菇、几棵不认识的野菜作伴。

有了这东西,计划就可以**提前了。

她又仔细搜寻了平台其他地方,在另一处石缝里发现了两株小一些的、年份浅得多的灵芝,同样收进空间。还找到几棵不错的止血草药,也一并收了。

不敢久留。她将死蛇也踢下悬崖,收拾好绳索,再次凭借绳索和毅力,艰难地攀回山脊。上去比下来更费力气,等她在崖顶瘫坐下来时,几乎脱力,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腰间的勒伤更是**辣地疼。

但她的眼睛很亮。背篓里是满满的野菜,空间里是珍贵的灵芝和草药。第一步,成了。

休息片刻,恢复了些力气,她不敢沿原路返回,怕留下太多痕迹。选择了一条更隐蔽、但也更崎岖的路径下山。途中又补充了些野菜和几枚野鸟蛋,还在溪流边发现了一片野葱,也挖了不少。

日头偏西时,她终于看到了村子的轮廓。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村子另一头,避开人多眼杂的大路,从后山坡悄悄回到自家院子后头。

篱笆门依旧别着,里面静悄悄的。她翻过矮篱笆,落地时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推开堂屋门,只见大石和丫丫依旧缩在角落里,面前的破碗里,是早上她留的那点稀粥,似乎没怎么动。两个孩子看到她,眼睛先是瞪大,随即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亮,那光亮里混杂着害怕、委屈,还有一丝连他们自已都不明白的、如释重负的依赖。

顾昀昕没说话,放下背篓。先将空间里那两株小的灵芝和止血草药混在野菜最底下,然后将背篓里的野菜、野葱、野鸟蛋一一拿出。最后,她才拿出水囊,将里面最后一点水倒进破陶碗,自已喝了一大口,然后看向他们。

“吃饭。” 她言简意赅,开始生火。这次熟练了些,很快,灶膛里燃起温暖的火光。她将野菜洗净,野葱切碎,和鸟蛋一起,煮了一大锅野菜蛋花汤。没多少油水,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又将那半块硬饼子掰碎了,泡进汤里。

汤煮好,她盛了三碗。自已那碗依旧稠些。默默地喝。

大石和丫丫看着她,又看看碗里漂浮的蛋花和绿油油的野菜,犹豫着,终于慢慢地、一点点地挪过来,端起碗。先是小口抿,然后越喝越快,最后几乎把脸埋进碗里。

顾昀昕慢慢喝着汤,温热的感觉顺着食道流下,驱散了山间的寒气和疲惫。她看着两个孩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目光落在他们瘦骨嶙峋的小手上。

窗外,天色渐暗。

屋里,只有喝汤的细微声响,和柴火在灶膛里噼啪的轻爆。

她盘算着。灵芝需要尽快出手,但不能在村里,也不能找那些走乡串户的小货郎。得去镇上,找大药铺。需要钱做路费,也需要合适的时机,避开老宅那些眼睛。

还有腰间的伤,得处理。明天,或许可以试试那几棵止血草药。

路还很长。但第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她放下碗,目光扫过这间破旧但暂时属于她的屋子,扫过两个终于放下碗、怯生生看着她的孩子,最后落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眼底,一片沉静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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